沈星淮忽然想到自己旁邊還站著葉修忱,卿卿我我的他一定不愛看。


    他自己看的認真,伸手把葉修忱給擋住了:“哥哥,你不要看!”


    他的注意力全在馬路對麵,耳邊聽到葉修忱歎了口氣:“你不是應該擋我眼睛嗎?”


    沈星淮這才轉過頭,發現自己的手擋在葉修忱的嘴上。


    “……”沈星淮默默收回了自己的手:“呃……怕你一時衝動。”


    “衝動?”葉修忱眼帶興味兒地睨著他:“我衝動什麽?”


    沈星淮一時答不上來,不過自己捂他嘴確實多此一舉,他就是再衝動也至於用嘴幹什麽。


    葉修忱還在看著他,路燈下的沈星淮垂著眼睫,纖長的睫毛在眼瞼處投下一小片陰影,半天沒說出一個字來。


    滴!


    救苦救難的老張及時趕到。


    老張小跑下車:“少爺,沈先生,上車吧。”


    葉修忱轉身的動作太快,沈星淮來不及看他的臉上的表情。


    回到家,明叔大老遠就看到沈星淮走路姿勢不對:“沈先生,你屁股……不是,你腿怎麽了?”


    葉修忱代替沈星淮回答:“明叔,找些活血散瘀的藥油待會送來。”


    在外邊跑了一天,沈星淮換了衣服去泡溫泉,回來時,葉修忱洗完澡已經躺在床上了。


    沈星淮把頭發吹幹,和葉修忱並排靠在床頭,手搭在床頭燈上:“睡覺啦。”


    “等等。”葉修忱放下手機:“你自己塗藥了?”


    “嗯,剛剛洗完澡的時候塗的。”


    葉修忱視線掃過他腿根兒:“瘀血揉開了嗎?”


    “還要揉?”傷在後腿根,他自己看都看不到,隻大概估摸著位置抹了抹:“沒揉。”


    葉修忱起身去外邊,沒一會兒手裏拿著藥油回來了:“轉身趴著!”


    要他幫自己揉,怪不好意思的:“沒事,我多塗幾天藥就行了。”


    藥油丟在他身邊,身子被人粗暴的翻了麵,這還沒算完,葉修忱一鼓作氣,扒掉了他的睡褲!


    沈星淮:“!!!”他好粗暴!感覺自己想一塊放在砧板上的肉,根本沒反抗的機會,死死抓住自己的底褲:“不要這樣!”


    他身旁的男人動作頓住了:“我幫你塗藥,又不是……算了。”說完拍掉沈星淮的手:“趴好,別亂動。”


    揉揉被他拍過的手背:“你溫柔點。”


    他腿根上的血印比下午的時候顏色更深了一些,中間的一道已經泛紫,剛剛他自己抹得藥油已經都沾在睡褲上,一點痕跡都沒有了。


    葉修忱倒了些藥油在掌心,搓熱了才慢慢貼在瘀血處。


    開始時微微有些癢,沈星淮抿著唇,還能忍。


    後來葉修忱用力就有些疼,沈星淮一時沒忍住:“嗯、疼。”


    貼在他腿根上的手停住了,沈星淮看不見他的臉,隻覺得他的聲音有些啞:“忍一下,瘀血要揉開。”


    腿根上的手又開始用力,反正哼都哼過了,沈星淮也就不刻意忍著了,一疼就哼哼唧唧,和葉修忱一點不見外。


    腿上的手終於挪開。


    沈星淮想起身,脖頸卻被另一隻大手按住:“晾一會再起來。”


    沈星淮說了聲好。


    身旁一輕,聽腳步聲葉修忱又出了臥室:“哥哥,你幹什麽去?”


    葉修忱走得很快,人已經到門口了:“去洗手。”


    過了大概十幾分鍾,沈星淮腿根上的藥油已經晾的差不多了,爬起來穿好睡褲。


    葉修忱還沒回來,洗個手要這麽久?


    差不多半個小時的時候,葉修忱進來。沈星淮盯著他濕漉漉的頭發看:“你剛剛又洗了一次澡?”


    記得自己洗完澡回來的時候,他的頭發已經幹了,怎麽出去又洗了一次。


    “嗯。”葉修忱走到床邊,按了開關:“很晚了,睡覺。”


    大概是因為昨天一天沒有去公司,葉修忱早晨走的特別早。


    沈星淮和玉器行的老板約好了,也起得很早。


    吃過早飯準備出門,明叔又帶了兩名保鏢到他跟前:“沈先生,少爺囑咐最近這段時間你出門時,要多帶幾個人。”


    沈星淮看看原來就跟在自己身邊的另外兩人:“為什麽?”


    明叔示意後來的兩位站到沈星淮身後:“少爺沒說原因,隻說讓您多帶幾個人,而且在外麵千萬不要讓自己落單。”


    既然明叔不說,沈星淮明白就算問也問不出來:“好,我知道了。”


    玉器行離公館有一丟丟遠,路上沈星淮無聊刷著手機。


    財經新聞上有關於葉氏最近的動態。


    就前幾天,葉氏響應官方號召,啟動了援建項目,幫扶地是熱帶地區十分偏遠的小國。


    報道上介紹這小國十分落後,醫療教育設施稀缺,甚至連鐵路都沒有。


    這種項目相當於捐助,不會有任何盈利的可能,但這次葉氏投入很大,看樣子也是十分重視的。


    沈星淮關掉新文,心裏琢磨,不知道葉氏會派誰做這個項目的負責人,一但被派去短則幾年,長的話恐怕要在那困一輩子了。


    沈星淮到玉器行的時候,老板和雕刻師已經在等他,還特地為他準備了單獨的雕刻室。


    起先他說要參與雕刻,雕刻師還以為他隻是隨口一說,最多也就是在畫底圖時提些建議,畢竟是外行人,看個熱鬧而已。


    但真正把原石去皮畫圖時,雕刻師才發現,沈星淮不是外行,他對構圖設計這方麵有很深的了解,忍不住好奇:“沈先生,您從事過這方麵的工作嗎?”


    沈星淮笑笑,把原石上小人的頭發勾勒出來:“我家裏……我家裏的親戚有玉石礦,我接觸過一些。”


    在原來的世界裏,玉石礦隻是他家眾多產業中一個微不足道的小生意,金礦都不止一座。


    他父親的產業多到有時會忘記,他作為家裏最小的孩子,卻不是唯一的孩子,他的父親娶了好幾個妻子,兄弟姐妹二十幾人,但相處的都很和諧,從沒有爭奪財產的事情發生。


    主要是因為財產太多,沒必要爭,反正都花不完,分多了還要管理。


    經過他一天的努力,墨玉擺件的底圖已經畫好,是個小小葉修忱。


    接下來雕刻的工作就交給了雕刻師,沈星淮負責在一旁監工。


    三天過去,沈星淮在一天下午把小小葉修忱帶回了家,不過是偷偷帶回去的。


    他想在葉修忱生日當天送給他。


    隻有禮物沈星淮還覺得不夠,還要有生日蛋糕。


    玉石小人他沒能親手雕刻,決定蛋糕一定要自己親手做。


    從玉器行回來以後沈星淮又一頭紮進公館的甜品廚房。


    葉修忱這幾天回來都看不見他人影,問過明叔才知道他的去處。


    他到廚房時,沈星淮正站在甜品師旁邊認真地看示範。


    因為之前從沒接觸過廚房裏的事情,好多工具他都不認識,材料也叫不上名字。


    好在他學東西很快,惡補了幾天,已經了解的差不多了。


    甜品師示範結束以後,示意他把剛剛的重複一遍。


    沈星淮按照甜品師告訴他的步驟和材料比例,開始打發奶油。


    其實這步很簡單,但沈星淮依舊做的很認真。


    葉修忱站在門口,沒有走過去打斷他,而是靜靜地看著。


    沈星淮的側顏非常精致,每一道線條都完美的沒有任何缺點,睫毛濃長,側麵角度可以更清晰地看到睫尾上翹,勾出漂亮的弧度。


    他的注意力全在攪動的奶油上,葉修忱的注意力全在他身上。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看到沈星淮唇角上揚,露出笑:“做好啦。”


    沈星淮想叫甜品師過來看看自己做的怎麽樣,一抬頭卻發現身邊換人了,葉修忱正站在自己身邊。


    他回去換過衣服了,沒有穿西裝,而是穿了休閑褲和t恤。


    平時他穿襯衫西裝比較多,沈星淮倒是沒覺得膩,因為他穿每一套西裝都很好看。


    今天換了穿衣風格,少了些冷漠的距離感,多了幾分親切隨意。


    “你什麽時候來的?”沈星淮完全沒有注意到他是什麽時候站在自己身邊的。


    葉修忱看了看他剛剛打發好的奶油,視線又落回到他身上:“你剛剛在弄這個的時候。”


    “這是奶油。”沈星淮有些的得意地把奶油碗往他跟前推了推:“我一次就成功了哦,你要嚐嚐嗎?”


    正好讓他嚐嚐味道,給他做生日蛋糕的時候甜度和口味就更好掌握。


    葉修忱說好。


    沈星淮為了展示一下這幾天自己的學習成果,決定給葉修忱炫個技,找來裱花袋和色素:“看好了。”


    滴色、調和,裝袋一氣嗬成。


    沈星淮為了全方位展示自己的技巧,他特地裝了兩個裱花袋,不同嘴的。


    然後屏住呼吸,一套動作行雲流水。


    把一旁的葉修忱直接看傻了,神情恍惚的問出口:“你……為什麽要從那個袋子裏擠出一個屁.股和一坨……嗯,讓我嚐味道?”


    第34章 ,、


    沈星淮握著裱花袋的手定格,保持著彎腰的姿勢,開口時聲音比三九天的北風還冷:“你再說一遍。”


    葉修忱敏銳地嗅到空氣裏彌漫著的危險氣息。


    霸道冷酷的他,開口時帶了幾分不自信:“難道我說錯了?”


    沈星淮深吸一口氣,慢慢站直身子,慢慢放下裱花袋,再慢慢轉向他,微微眯起眼:“說錯了,重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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