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孟老板啊?”店小二絲毫不曾猶豫的道,“孟老板可算是我們這的常客了,他一個人,我們這又離得近,一日三餐經常在這吃,有時不願過來我就給他送去!”


    “看來他沒少給你小費吧!”顧長青開玩笑的道。


    店小二嗬嗬笑了兩聲,也不說話,算是默認了。


    “那你可記得孟老板在你這裏曾經發生過什麽印象深刻的事情沒有?比如說他幫了個姑娘,或者說他做了什麽與平日不相稱的事情?”


    店小二思付半晌才喃喃的說道,“孟老板經常一個人來,也不怎麽太愛說話,吃完飯就走,一直都這樣,沒有什麽改變。


    不過你要是說姑娘嘛,還真是有這麽一次,當時孟老板就坐在那個位子,還有個姑娘坐在你這。


    當時那個姑娘看起來沒什麽,可等到結賬的時候才發現姑娘受了傷,走路一瘸一拐的。正好趕上孟老板也結完賬了,我們老板就打趣的說讓孟老板給姑娘送回去。


    我們老板和孟老板關係還不錯,開這種玩笑也是經常的,孟老板一直一個人,我知道我們老板是想要讓他討個老婆。


    我們老板說完話,就聽到那個姑娘怯生生的問了一句,可以嗎?


    那天,我看著孟老板的臉紅的像是豬血!”


    “豬血?”馮勒忍不住打斷店小二的話,笑道,“你這個形容不錯不錯,接地氣!”


    店小二滿不在乎的一笑,繼續道,“那天誰都看的出來,孟老板好像真的看上那個姑娘了,姑娘雖然不知道什麽想法,但好像並不拒絕,我們還打趣著孟老板終於可以不一個人了!”


    說到這,店小二有些猶豫,“可是大概有半個多月了吧,孟老板都沒有來這了?!”


    顧長青抬頭像店裏麵看過去,馮勒適時的問了一句,“孟老板不再,可是沒人給你小費了?”


    “不是,雖然錢是好東西,可有比它更重要的東西。人和人在一起長了都是會有感情的,孟老板是個好人,他一不來,我還有些不舒服!”店小二撓著頭不好意思的笑笑!


    顧長青重新收回視線,對著店小二道,“那個被孟老板送回家的姑娘怕不是經常來這裏吧!是不是最近才出現!”


    店小二一驚,“你怎麽知道?”


    顧長青笑一笑不執一語!


    “來我們店裏的大多數都是老顧客,不說天天來,三五天也得來一次,我都認識。可是那個姑娘一看就是生麵孔,她大概是一個多月前開始來的,有時候點了東西也不怎麽吃!所以我記得挺深刻的!”


    顧長青和馮勒麵麵相覷一下,這個姑娘是沒錯了,應該同小花月一樣,進行的是有目的有計劃有組織的活動,而活動的目標人群就是單身男子,有店鋪房產,性格不張揚但是渴求溫暖。


    “大人,那邊有人叫,我就先過去了!”店小二見顧長青也不再問話,指了指身後的桌子道。


    顧長青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良久,才放下銀子同馮勒一起去了孟良雜貨鋪!


    門口緊緊上著的大鎖阻擋了兩個人的腳步,二人又繞了一大圈走到店麵的後身,不過窗子並沒有上鎖,輕輕一推,便打開。


    同想象中的一樣,房間裏不少的粉塵灰末在飛揚,顧長青伸手劃過桌麵,“這至少得有一個月左右沒有打掃過了!”


    “這孟老板可真是厲害,開店開成這樣也是極品!”馮勒感歎道,“不過,顧大人你看這!”


    馮勒站著的地方是一個黑色的雕花木櫃,大概有一人高,上下各兩個對開的門,如今已經被馮勒打開,裏麵的東西竟讓二人一時間覺得發冷。


    整個櫃子裏,全都是女人用的各種東西,各種時興的紗裙,發簪步搖等飾品,還有胭脂水粉之類的女人裝扮之物。


    讓他們驚訝的不是這些物件,而是這些物件滿滿的裝了一櫃子,足以見得準備這些的孟良曾經懷著多大的期待,也足以可以想象,當得知一切真相的他又是多心灰意冷。


    “看起來,癡情之人果然都是傻子!”馮勒感歎道,一把把櫃門關上。


    “癡情之人遇上情感騙子是痛苦,癡情之人遇上癡情之人就是災難!”顧長青喃喃的說道,他想起了母親,想起了父親離開之後以淚洗麵的母親!


    馮勒有些不明白顧長青的意思,但是他的整顆心並沒有放在突然感慨的顧長青身上,他隻是環顧了四周問道,“顧大人,你說這孟良把這店鋪都不管了,可是怎麽想的?還有那個趙秉力?好好管理店鋪不應該是開始娶妻的物質基礎嘛。他們為何都要這麽做呢?”


    “我猜測趙秉力那裏,應該是小花月提了什麽他無法反駁的要求,比如說她要很多的彩禮,而這些彩禮恰好是兌掉一個店鋪的錢。而他很喜歡小花月,並不想放棄他,於是就賣掉了酒館。


    但是看著這個現場,我猜測孟良應該是還沒有開始準備著手賣掉店鋪,你看,這裏的東西並沒有準備收拾,這店鋪裏的好多東西也都是入了秋之後才會用到的,可以說他在徹底的失蹤之前,曾經想過要好好的經營這個店。


    尤其是我們兩個進來的那個窗子,有兩點可能,一個是他離開的時候想著很快就會回來,所以暫時沒有鎖上也不礙事。第二點就是他當時走的急切,不管是他自己想走的,還是別人逼著他走的,當時他一定是經曆著什麽事情,讓他不得不急切的離開!”


    “難道被人追殺?”馮勒突兀的來了一句,一看到顧長青的臉色又忍不住悻悻的說道,“我是聽說書的挺多了!”


    “馮勒,我問你,若是你準備在一個人身上得到一個東西,什麽情況下你才會殺掉這個人?”顧長青問道。


    “當然是得到了這個東西了?!”馮勒想也沒想的就道。


    “孟良並沒有打算賣掉店鋪,也沒和任何莊宅牙行進行交談,可為什麽衝著他店鋪房產銀子來的人在此時就要殺了他呢?!”顧長青搖著頭,似是在思考,又似是在反駁自己的種種推測,突然,他回身,滿眼精光的道,“會不會是那些人提前得到了他們想要的東西!”


    見馮勒不明所以,顧長青提示道,“房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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