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叫馮勒,喜歡詩詞歌賦,曾經考過幾次科舉卻都以失敗告終,現在終日在街邊擺字賣畫,也隻是僅僅糊口而已。


    一個清貧書生,一個戲台花旦,怎麽說這都是一段風花雪月的愛情故事,如今變成了凶殺案之後,男子卻斷然反駁。


    “大人,你這可就冤枉人了。我作為讀書人,自是以清高自持,那娛樂之地,我從未去過!”男子一甩袖子,冷著臉說道。


    顧長青嘴角一斜,“讀書人如何?娛樂之地又如何?我也是讀書人,可我也去看過戲,你若是想就此來擺脫自己的嫌疑,是否有些牽強?!”


    馮勒的臉一陣青一陣白,仍舊忍不住辯解道,“大人,我是真的不認識那個什麽曲小姐,就算我有心可我也沒錢去那個園子裏看戲啊?!”


    “可是曲曼吟的房間卻有的書信可以證明你們之前的關係,你又如何來解釋?”


    “我……”男子蹙眉思付良久,“大人,我以身家性命擔保,我從未給曲小姐寫過信!”


    “那這些呢?難道不是你寫的?”顧長青把從曲曼吟房間裏找到的信給扔在桌子上,“你們的字跡我已經對比過,你還想如何辯解?”


    男子一臉的不解,伸手把信拿過來一看,突然明白了這其中的誤會,說道,“大人,這些信是我替別人所寫,你也知道為了糊口我隻能賣字。當時有人來找我寫信,一封信一兩銀子!”


    “替人寫信?”顧長青想了想,“那你可知那人是誰?”


    男子搖頭道,“不知,”


    “好,既然你要守口如瓶,那我們也就隻能以疑犯的身份對你進行關押了。”說罷,顧長青一揮手,“來人,把他給我帶下去,關進大牢!”


    “顧大人!”馮勒的語氣無比堅定,“如此關押一個無辜之人,你讓百姓如何能信任你!”馮勒仍舊站立在原地,邊上是陳剛等人!


    “無辜?”顧長青嘴角一斜,“單憑這些信件字體我就可以明明白白的告知你,你就是本案的嫌疑人,我有權利羈押你!”


    “那還請大人明示,不知在下牽扯到了什麽案子!”馮勒的話擲地有聲。


    “曲曼吟……死了!”


    馮勒徹底的楞在原地,連連問出幾個問題,“死了?什麽時候?你懷疑我殺了他?”


    “你們之間的信件往來可以斷定你和曲曼吟之間是情人關係,不過我們不會僅僅因為你同她的這個關係就認定你是嫌疑人……”說著,顧長青把曲曼吟最後的那封信拿出來遞給他,“而是因為這個!”


    男子看過信後,說道,“顧大人,我說了我根本就不認識曲小姐,我這些信也確實都是代寫的,隻是那個人,我若是說了,還希望你們可以保護我的安全!”


    見顧長青微微的點頭後,馮勒仿佛下了巨大的決心,說道,“那人是梁家的二公子,梁博期!”


    永安城梁家,在繁華街邊執掌十幾家商鋪,涵蓋糧油布匹,馬隊運輸等多種行業,可以說是城中屈指可數的大戶!


    梁家有兩個兒子,大兒子癡傻,二兒子還算正常,把商鋪管理的也算是井井有條!


    隻是,若是梁家的二公子梁博期喜歡曲曼吟的話,他為何還要去買字寫信呢?


    />


    園子裏經常去看曲曼吟唱戲的人可是他?而他的身份,人們又如何不會認得呢?


    想到這,顧長青抬起頭,“梁博期同你在一起的時候,可說過關於他和曲曼吟的事情?”


    “沒有!”馮勒搖頭,“寫信通常也都是他說,我代筆而已。這些真的不關我的事情!”


    “關不關你的事情不是你說了算。”顧長青說完,就讓人把馮勒給帶了下去,把剩下的來報名之人的名冊記好之後,便帶了人去了梁家。


    梁家位於永安城最繁華的街道上,剛剛走進,便可以看到梁家宅院的大門,所建氣勢恢宏,讓他的這個衙府大人都有些自愧不如。


    傳報的下人出來之後,便引著他們進門,在會客大廳裏,梁家主人梁宣已經等待好,進門就開始寒暄維恭。


    顧長青有些厭煩的擺手,“行了梁老板,多餘的話也就不多說,我今日來是想見一見你們二公子!”


    “博期?”梁宣一驚,“不知大人找博期什麽事啊?”


    顧長青從杯子的邊緣處落下,漫不經心的道,“難道我有事還需要同梁老板說不成?”


    梁宣趕緊搖頭,“沒沒,大人誤會了。隻是大人有所不知,我這個兒子向來與我不親近,他做什麽也從不與我商談,說實話,我也都有五六天未曾見過他了?”


    “哦?”顧長青掩蓋住驚訝,“那二公子可是外出了?”


    “誰知道啊?”梁宣歎口氣,“我這兩個兒子啊,同我都不像父子,一個癡傻,一個生性冷漠,我縱然家財萬貫,可也是失敗!”


    “梁老板若是覺得失敗,把錢捐出來就是,也落得一個善人的名聲!”顧長青冷清的說道。


    梁宣的臉色難看的很,可也不敢多說什麽,畢竟在官府之下,商人的地位低之又低。


    “不知道我能不能去二公子的房間看一看!”顧長青盯著梁讚,繼續詢問道。


    “博期的房間我都不能去,也不知道他整日的做什麽,不過大人想去就去吧,就是不知道能不能進的去!”


    梁宣說完,就帶著顧長青走了出去,梁博期的房間同梁宣所預料的那般,房門是上鎖的。


    梁宣還未等說什麽,顧長青同陳剛對視了一眼,陳剛便拿著東西走了出去。


    在門鎖上弄了弄,不時,門鎖就被打開了。


    顧長青先是看了梁博期的字跡,同馮勒的確實不同,但是也不差,看的出來精心的練習過。


    整個房間很幹淨,擺設也偏於簡單和雅致,隻是讓人不解的是,這裏冷清的很,好像已經很久沒有人住了一樣。


    或許,梁宣剛剛說的,梁博期已經好幾天未曾露麵了是真的。


    可是這算是什麽呢?畏罪潛逃嗎?


    “大人,小民事相問,不知小兒可是犯了什麽事?”梁宣隻剩下了這麽一個兒子,顧長青一露麵他就擔心的不得了。


    “沒什麽!我就是隨便看看!”


    顧長青的話剛說完,就聽見遠遠的一個人哭喊的聲音喊道,“老爺,老爺,出事了……”


    (=老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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