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王爺沒事吧?瘋了嗎?”謝靈指著已經空無一人的門口,猶疑的說著。


    剛剛雲王爺進來,氣還沒有喘雲,劈頭蓋臉的就問看沒看見三娘。


    幾個人還未反應過來到底什麽事,就看見雲王爺帶著人,在縣衙的各個房間一頓找。發現真的沒有人之後,瘋魔般的轉身就離開。


    一句多餘的話都沒有。


    顧長青搖搖頭,對於雲王爺這突如其來的舉動,他並不比謝靈少吃驚多少,但是他本身就鎮定慣了,到也沒有像謝靈那般,吱吱呀呀的叫出來。


    言木在旁無比淡定的一笑,便道,“我說你倆是不是傻,這都看不出來?這明顯的是被女人傷害了好嗎?”


    “難道說三娘不想和他重新和好?”謝靈蹙著眉,不可思議的說道。


    “就你們這種看起來就是涉情網未深的人,說了也不懂。


    這個世界上,怕是隻有我才能夠懂得這個風流王爺了?”


    “你也被女人傷害了?誰呀?”謝靈好笑著奔到言木身邊,眨巴著眼睛盯著他,想要聽到後續更加勁爆的事情。


    “他呀?你不用好奇,這是經常的事情,也不知道這次是不是也喝多了,想要硬親人家,被人家給打了出來?”顧長青悠然的說道,放佛這幾句話就如同這春風一般,讓人覺得舒服和柔美。


    “顧長青?!”言木跺著腳吼道,“你要是再敢亂說話,你就別怪我把你小時候的糗事都給你說出來?不止是在這永安城,更是讓整個京城的人都知道你這個剛正不阿的縣太爺,小時候尿床。”


    尿床幾個字脫口而出之後,就隻見顧長青羞愧的漲紅了臉,神色略微尷尬的輕輕的瞥了一眼謝靈,就假裝拿起筆來在紙張上麵寫著什麽?


    謝靈則沉浸在自己所構造的對小小的胖胖的顧長青尿床這一場景之中,短暫的竟然忘記了自己該做出什麽反應。


    等到她想要反應的時候,就被門外進來的幾個富商給打斷了。


    這已經是距離第一波之後的第四波了,不知道那些紛紛離去的商家是如何和這些後續的人說的,但是他們熱切的到底並未因此而削減。


    但是每當顧長青說出自己最真實的意圖之後,每個人又都是帶著一張鐵青的無比心疼的臉走出去的。


    謝靈不禁開始佩服起那些有錢人編瞎話哄人的能力。這真的是自己望塵莫及的。


    但很快,縣衙裏就重新安靜了下來。


    顧長青說過,每天隻接待一撥人,這樣才能顯示出他們見自己的這一麵彌足珍貴,才能讓那些沒有來的商家趨之若鶩。


    才會給那些貧困人家的助力更大。


    顧長青知道,自己應該保護好這裏每個人的私有財產的安全,可是那些窮苦人家也不能不理會,這個國家之中,大多數的犯罪都是因為金錢,情感的犯罪還是落在其後的。


    隻有把那些貧困的人口安頓好了,把那些不利於穩定的因子控製在一個可以控製的範圍內,他才可以安心。


    等著那群人徹底走遠了之後,衙役和言木也都離開了,隻剩下謝靈和顧長青兩個人之後。


    謝靈才賤兮兮的走上前,緩緩的道,“顧長青,要是哪天我也突然的傷害你了,離開你了,你一定不要像雲王爺那樣。


    因為我一定不是故意那麽做的,無論怎樣,我最終都會回到你身邊的。”


    “誰要聽你說這個?”顧長青拿起桌子上的自己的東西,冷漠


    的道。


    不過謝靈知道,顧長青越是這樣就代表他心裏越是波動很大。


    表麵的平靜,通常都是為了掩蓋心裏的波濤洶湧。


    “我知道你願意聽什麽?”謝靈低著頭,話還未說,自己就先彎著笑起來,“我知道你喜歡我問你小時候尿床的事情。”


    顧長青一甩手,輕飄飄的就離開。


    這個人可真的是,什麽尷尬說什麽。


    “喂。”謝靈對著拂袖而去的顧長青喊道,“我剛才說的話是真的。我一定不是自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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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長青在自己重新回到那個肅靜的書房中。


    便開始著筆寫下,自己已經思考了很久的那些賭館條列的東西。


    就像是沒有圍欄限製的雜草一定會瘋長,沒有禮法規定的城,也會被亂七八糟的東西填滿。


    他不願意看到等到什麽都發生了再去慌亂的彌補,亡羊補牢他不喜歡,他喜歡的是防範於未然。


    一個時辰的靜默之中,他時而奮筆疾書,時候沉默思考。


    最終洋洋灑灑的寫下整整的兩張大紙。


    第一,永安城內所有的賭館必須在縣衙進行注冊。如果發現未經注冊的賭館,一律查封,所有房產錢財歸縣衙所有。


    第二,賭館的老板以及所有的打雜等人員(包含任何人員,廚房做飯的人都不能例外),必須來到縣衙報道,如果發現未經報道的人員在其做工,此人個人監禁兩年,賭館處罰同第一條。


    第三,賭館必須對其進入的人員進行控製。孩子不許進,上了年紀的老人不許進。


    第四,賭館必須進行正當的娛樂,如有發現任何形式的不正當的玩法,必然會對其進行縣衙所有的任何形式的懲罰,包括永久監禁等重型。包括個人以及賭館。


    第五,賭館限額。商人等人,沒人每天限額三十兩銀子。農民等人每人每天限額五兩銀子。如果一個人這一天所有的額度用光,則半個月內不得再次入內。


    第六,喝酒者不得進入,醉酒者更不得進入。


    第七,賭館必須保證每個人的安全,保證進入其內部的玩家不得已任何一種形式對他人進行人身攻擊。


    第八,玩家必須進行錢錢交易,不允許賒賬負債等事情出現。如果沒錢,則不許借錢玩耍。


    第九,賭館不許在其中進行任何的非法行為,任何的非法行為,記包括毆打,恐嚇,等。


    第十,所玩之人每天的額度,以及名單必須進行實名在冊,七天一上交,縣衙需要進行核查。


    第十一,重要的一條。如有違反其中的任何一條,賭館和個人的所進行的懲罰分別按照第一條和第二條的處罰方式進行處罰。如果行為特別嚴重過分,則可以按照情況增加懲罰程度。


    顧長青寫完,伸了伸身子,便把建成叫了進來。


    把那兩張紙遞了出去,隻道,“全城張貼。無論是小鎮還是什麽犄角旮旯的地方,但凡是有人的地方就貼上。下麵寫下,在告示上再寫下即日起執行。”


    建成草草的看了兩眼自己拿在手裏的東西,緩緩道,“大人,你這不根本就是不想要賭館開下去嘛?!這誰還敢,敢開賭館了?”


    “朝廷並未明令禁止這個東西。但是他百害而無一利,留著根本就沒用。但是我也不能直接取締。隻好這樣做了。”


    (=老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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