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巧兒更從未想過,和男人上床的滋味還會這麽刺激,柏巧兒隻覺得以前的上床都是假的。


    柏巧兒甚至有點難受想到,以後該怎麽辦?


    實則她卻不知,這亦是儒門禁條帶來的刺激,沒有禁,就不會有那麽刺激。


    一個小時後,蕭狂風跟著儲君手下幾名武將才在刑場中觀察了一圈。


    那幾名武將自去指揮士兵列隊,蕭狂風則帶著一隊人朝著刑場的門口去了。


    這整個刑場,弄得有點像葫蘆形。


    不但在整個場子的中間位置,攔腰在二邊的地上釘了很多柱子,隻留下了二十多米的進出開口,還在在刑場的進口二邊,也立有一些柱子,形成阻礙。


    隻是,進口立了柱子後,留下的開口要大得多。


    大概是怕進口太小的話,張靜濤就不敢帶兵來救了。


    蕭狂風並非首領,到了那裏後,指揮著士兵在柱子上繞鐵鏈,這些鐵鏈自然垂落在地上。


    柱子的另一頭,有一個攪盤,用的功率不大的直流電機,利用杠杆作用,可以在十秒左右就拉起鏈子,柱排中間的開口處形成二道絆馬索。


    簡單有效。


    失去衝擊力的騎兵,固然仍有戰力,隻要再次拉出空間來衝擊,但這個空間絕不會還能很大,讓趙裏訓練有素並裝備充分的步兵來扛一段時間必然毫無問題。


    至於直流電機,不用懷疑,華夏極早就發明了直流電機,並以電機能達到馬兒牽磨的作用,稱之為馬達,也就是‘如馬力,達到馬力效果’的含義,因而鳥語便照著馬達,照著華文發音,給其取名為moto


    。


    或者,也叫:elect


    machi


    e


    y電機,其中的ma雖度‘麽’但若隔斷,絕對仍讀‘馬’。


    並且,隔斷後,從chi


    e


    y這個部分,都可大致看出其代表的chi


    ese之間的關係。


    其中e


    y從來有‘從屬於、或從屬於某項目的技術’的含義。


    比如witch是兀婆,那麽witche


    y就是兀術。


    因而一向有人類第一家電車公司是在上海開設的說法,為此,上海一直保留著電車軌道,這很有紀念意義和文明史價。


    並且對此,其實張靜濤心中還有更清晰到不能在清晰的證據,隻是此刻並沒有來對他說,馬達也是外來的,他自然不會去多想。


    這時候,他隻對蕭狂風設置的機關覺得很難受。


    因為他對此毫無辦法,廣場上有了那麽多士兵後,他不可能潛到機關邊上去,那麽這麽多士兵絕對不會給他破壞機關的時間的。


    隻是蕭狂風的指揮似乎有點問題。


    張靜濤總覺得那些鐵鏈的纏繞方式太複雜了,總有點不對,卻又說不上來是哪裏不對。


    柏巧兒此刻已得到了她的要個漂亮小孩的心願,正鬆弛著享受從未有過的驚人感受,見張靜濤在認真看外麵之後,不由自主也仔細看去。


    “咦?這些鐵鏈怎麽在攪盤對麵的那些柱子上繞出了一種活套的樣子。”柏巧兒說。


    “活套?”張靜濤奇了。


    “是的,奴家很會玩繩套的,也很喜歡繩子。”柏巧兒說。


    “那你還說怕被綁上?”張靜濤奇了。


    “公子真是壞死了。”柏巧兒嗔怪。


    “巧兒幫我看看。”張靜濤嘿嘿一笑,連忙撐起身,讓柏巧兒能轉身,道,“那活套是什麽效果?”


    柏巧兒便在榻上轉了個身,合身爬在塌上,細細去看。


    張靜濤不再撐著,身體落下去,腦袋靠在柏巧兒的後腦邊,也去看。


    柏巧兒看了一會,道:“好像這麽綁了後,會經不起那攪盤抽,一抽之下,那對麵的鏈子都會鬆脫下來,但沒有極多編繩子經驗的人是絕對看不出來的,很巧妙的活套。”


    張靜濤心中一動,不由慶幸自己的女真君子行為,若非和這柏巧兒有了點露水情意,她絕對不會告訴自己這一點。


    而這一點無疑是極為重要的。


    然而,心中還未好好計較一下,就見刑場中又騎馬進來了三人,是陰司三狼。


    張靜濤連忙緊緊盯著三人。


    那風憐花一路行來,便到了張靜濤所在的樓下。


    那二樓的窗戶由於是純木結構的,有縫隙,耳力極好之下,張靜濤就聽到樓下黃浮說:“娘的,又被張正這小子擺了一道,趙王做做樣子也就算了,怎麽還真罰我們?”


    衛凱輕哼一聲道:“賞了老大當王廷執事已經很好了,我們就不要埋怨了。”


    風憐花陰柔道:“是的,大王總要敲打敲打我們的,豈會一帆風順的?隻不過麽,我們也會敲打敲打張正,從來隻有我們玩別人的,總不能讓別人玩了,卻不還手的。”


    衛凱點頭,看看遠處的駱安國,讚道:“這駱安國倒是能人,應該是討好了大總管吧?”


    而衛凱會對駱安國並不如何質疑,是因為青陽商會很迷惑人,看上去就是有不少貴族加入了此商會,卻並非就一定和青陽門有關係,駱安國也是,看似就是因為有便宜占,才加入了青陽商會。


    為此,沒人認為駱安國這個極為勢利的人就是青陽門的人,隻認為駱安國以前是私下裏討好了趙神,是趙神的臣子,如今趙神倒了,這人又討好了大總管。


    至於此人和鐵木族或如今的青陽門的關係,那不過是一種棲身關係,自己不建立大型家族,隻寄身於一個家族,完成一些義務,以維持日用。


    這種情況在門閥中其實很普遍,為此,這幾人自然料不到駱安國是死心塌地加入了青陽商會,也沒人會想到,駱安國對這個共享她老婆的男人張正極為看好。


    因在駱安國看來,鐵木族自楊廣死後,就進入了生死關頭,他竟比任何人都清楚看到了這一點,在平原君不管鐵木族的情況之下,他從不認為跟著如今看似安全的楊威可以順利渡劫,反而是青陽商會的龐雜,讓他看到了一定的安全性。


    而他此刻做的事可不是謀反,任何人雖都會覺得極為危險,但是,這一難若能度過,以後王室對他駱安國的另眼相看是不言而喻的。


    隻是,這一難怕是很難過,就如此刻,駱安國似乎就已然要遭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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