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周二毛道:“二毛,你在鼉龍身上挖出來的那個玉璧呢?”


    周二毛一愣,道:“在身上啊?怎麽了?”


    我道:“你拿出來,我有用!”


    周二毛忙從背包裏麵拿出玉璧爬上石頭來,將玉璧遞給我,問道:“啥子事情二娃?”


    我道:“走,我們回石屋裏麵去。”


    周二毛我們回到石室,我徑直走向狼頭,將這玉璧拿到狼頭上一比對,大小果然是一模一樣。


    我不假思索,將這玉璧嵌入進狼的額頭之上。


    真的是嚴絲合縫,就在這時,玉璧突然發出了綠光,中間的血絲一樣的紅色在玉璧之中急劇的遊動起來。


    我和二毛慌忙後退,就在這時,狼嘴動了一下,我還以為是什麽機關暗器,慌忙將周二毛往外拉。


    不料狼嘴在張開一半,似乎就卡住了,估計這機關太久也失靈了。


    我大著膽子從側麵來到狼頭處。


    隻見這狼嘴中似乎有什麽東西一樣,我取出刀來撬動了一下狼嘴,狼嘴裏麵的應該是一個活動的關節,撬動了一下後,狼嘴又慢慢的打開了。


    隻見從裏麵露出一個金燦燦的圓頭出來,上麵還鑲嵌著不少的瑪瑙,綠鬆石顆粒。


    我一喜,便去拿這東西,不料這東西竟然還很長,我用力一抽,隻聽嘶的一聲,從狼嘴之中抽出來的竟然是一根法杖,樣式和我們在青銅雕像上看到的宛渠使用的那根是一模一樣。


    這法杖一直含在狼嘴裏麵。狼頭後麵的石壁上估計是被鑿出了一根石縫,將這法杖放在狼嘴之中,玉璧就是鑰匙,隻要將這玉璧放在狼的額頭之上,似乎是通過一種感應,狼嘴的機關便會活動,然後需要在高台上作法的人就從這狼嘴之中取出這法杖。


    不知這玉璧為何又到了那鼉龍體內,這可能性就太多了,當時我也沒多想,興高采烈的拿著這法杖比劃著。


    周二毛饒頭道:“原來這東西竟然還是純金的啊!”


    我握在手裏掂了掂道:“不可能,這應該是外麵是黃金的,你不信拿著試試。”


    周二毛接過法杖甩了甩,道:“確實,太重了。”


    我伸頭到狼嘴裏麵又看了看,裏麵已經是空無一物了。


    周二毛舍不得玉璧,將法杖交給我,便要去拿那塊玉璧。不料這玉璧自從嵌入進了狼的額頭之中後,竟然就掰不下來了。


    周二毛有點急,俗話說黃金有價玉無價,周二毛一慌,左敲敲右敲敲,還是沒有辦法。


    我也覺得奇怪,隻見這玉璧還是在發著綠光,血絲在盤旋中升騰。


    周二毛皺了皺眉,猛的抽出長刀,便用刀尖去撬這塊玉璧,隻聽蹭的一聲,這玉璧還真被周二毛給撬了出來。


    周二毛心疼的在衣服上擦拭了又擦拭。


    就這時,一股奇怪的味道不知從哪裏彌散而來。


    我問道:“周二毛,你娃是不是放屁了?”


    周二毛一愣,道:“沒有啊!”


    我道:“那是怎麽回事,你沒聞到?”


    周二毛左右一聞,道:“還真的是,咋回事呢?剛才還好好的。”


    我皺眉道:“出去透透氣,真jb臭。”


    等我們走到門口,突然從高處掉下一個黑色的東西到我臉上,我慌忙用手一擦,竟然是一隻螞蟻,這隻螞蟻足足有我小指頭那麽大小!


    我一下捏死螞蟻,道:“龜兒子的,好大的螞蟻哦!”


    周二毛道:“咦,二娃,這就是書裏麵畫的那種螞蟻吧,竟然這麽大啊!怪不得畫得這麽清楚。”


    我攤開手一看,果然和我們在書中看到的螞蟻一模一樣。


    我納悶道:“這洞裏麵還有螞蟻?”


    周二毛突然道:“二娃,你聽,啥子聲音?”


    我轉頭過去,仔細一聽,確實聽到一陣陣嘶嘶的聲音出來,而且就是在我們後麵的石室裏麵發出來的。


    我又走回石室,不由得大驚失色,隻見那狼嘴裏麵,眼睛裏麵正有一陣陣的黑水一樣的東西吐了出來,地上,牆上已經完全一片黑色了。


    我定睛一看石壁,嚇得麵如土色,那哪裏是什麽水,狼嘴裏麵吐出來的全是這種黑螞蟻,大的竟然和我剛剛捏死的一樣,如同小指頭粗細!


    我拉起周二毛就跑,周二毛嚇得也慌了神,我們三步兩步就到了石階處,縱身便跳到了泉邊,這螞蟻這時估計也聞到了味道,朝我們這邊撲了過來!


    這些螞蟻沿石壁急馳,走得卻是極快,最先的螞蟻竟然很快已經到了石階下。


    抬頭望去,隻見整個石壁,石室已經完全變成了黑色!


    我慌忙揮手,大聲呼喊著讓大家趕緊撤,這幾個家夥還在泉邊嬉笑,還沒搞清楚情況,怔怔的在那望著我們。


    我一把抓住李龍背在背上,罵著喊大家收拾東西趕緊跑。


    這時大家才發現遠遠的一片黑色的螞蟻如同潮水一般的湧了上來!


    我取出信號槍,朝著那群螞蟻中打了一槍,火光四射下,最先的一群螞蟻被燒死一片。不過更多的螞蟻踩著同伴的屍體一下又衝了出來。


    趙幺官跑在最後,因為李龍受傷,趙幺官便還要為李龍背背包,這下更加吃力。


    我慌忙嘶聲喊道:“趙幺官,把包甩了,逃命要緊!”


    趙幺官這才猶豫的丟下背包,而這時,十幾支螞蟻的前鋒已經爬到了趙幺官身上,趙幺官一聲慘叫,慌忙去用手拍打,卻哪裏拍打得過來。


    趙幺官隻得邊打邊跑,我們慌忙抓住趙幺官,拽著他就跑。


    隻見前麵便是那條地下河了。


    我們慌不擇路的跳入水中,朝著對遊去。


    我們過了河,揣著粗氣慶幸終於撿了一條命。不料馬柏大喊道:“我操!你們快看!”


    我們拿著電筒朝著對岸照過去,隻見這些螞蟻見到水竟然毫無畏懼,黑色的蟻群瘋狂的朝著河裏衝去。


    螞蟻並不會遊泳,現在天寒地凍的時候,地下水也不多,流速比較慢,很快,河麵上便到處飄滿了螞蟻的屍體。


    後麵的螞蟻大軍踩著同伴的屍體,如潮水一般朝我們繼續衝過來。


    我還隻是在長留山的地洞之中見過秦軍如此亡命的衝鋒,不料這些螞蟻竟然和秦軍一樣勇武無畏。


    我又想到了用汽油來燒這些螞蟻,再次來個火燒藤甲兵!


    我問周二毛道:“汽油呢?”


    我們自從上次用汽油燒死那些秦軍後,便發現了汽油真他嗎是個好東西。這次也帶了很多。


    周二毛道:“汽油不在我身上!”


    李龍道:“汽油在我包裏!”


    我道:“拿出來!”


    趙幺官吞吞吐吐的道:“剛才,剛才。。。丟的包就是我和李龍的!”


    我頭一下就大了,慌忙喊著要大家繼續退。


    我們身後是一大片亂石堆,估計是早年間這裏發生過坍塌。


    而另一邊,我們來時的路已經被螞蟻群堵住了。


    眼看著螞蟻群已經圍了上來,我們隻得爬上亂石堆,眼睜睜的看著包圍圈越來越小。


    那麽黑壓壓的一群螞蟻,想著這東西要是爬到身上,估計最後能剩下的就隻有骨架了。


    周二毛抓住我,焦急的道:“咋辦啊,二娃!”


    我們根本還不知道這個山洞的大小,而我手裏還剩兩枚信號彈了,我將一顆信號彈朝著天上打了出去,想看看這裏是不是還有路可以退。


    這信號彈將這洞裏照得如同白晝,隻見這寬敞的洞穴之中,地下黑壓壓的一片,全是螞蟻,離我們不過一兩百米遠了。


    我也是焦急萬分,卻是一籌莫展,槍,槍榴彈,哪怕是手榴彈,對付大型動物都不在話下,但是對付這種成群結隊的凶悍黑蟻,根本就沒什麽用。


    你炸倒一片,後麵的馬上就又壓了上來。現在唯一能用的汽油卻被丟在了河對岸,難道這次真是天要絕我們不成?


    這一思索,螞蟻離我們還不到一百米了。


    我顫聲道:趕緊把皮袍穿上,朝著那邊那個出口跑吧,把褲管,袖口都紮緊了,莫要讓螞蟻從褲管裏麵鑽進來了!跑得出去就是命大,跑不出去。。。。”


    我哽咽了一下,這裏離洞口最少有五百多米,我們要穿過這片螞蟻大軍,到達洞口,活下來的幾率我想都不敢再繼續想了。


    眼看黑螞蟻群已經快到跟前了,我們慌忙將褲管用繩紮緊,正準備拚死一搏的關鍵時候。


    突然一團火光在螞蟻群中炸開,緊接著,又是多處火光出現,隻見這些螞蟻在火堆中一下驚慌的四散逃開,一團團火球就這樣在我們身邊組成了一堵火牆擋住了螞蟻的進攻路線。


    周二毛大喜道:“是燃燒彈!”


    接著一股焦臭的味道在空氣中彌散開來,洞內吱吱的聲音不絕於耳。


    我頓時覺得大為奇怪,看看四周也看不到人,扔燃燒彈的人在哪裏呢?


    這時蟻群已經是強弩之末,隻見燃燒彈爆炸之處,堆滿了層層的螞蟻燒焦的屍體。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冷汗淋漓,慶幸都這樣了,竟然還活了下來。


    陳玉田怔怔的指了指頭頂,道:“哥。。。哥,我們腦殼上麵有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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