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憐花走進烈震北的竹屋,烈震北不在屋裏,想來應該是在內房,於是李憐花又向裏屋走去。


    到了裏麵豁然明朗,裏麵別有洞天,種滿了奇花異草,屋頂還開了個天窗,顯得非常擁有現代的風格!


    “來啦!”


    烈震北看也不看來人,隻是自顧自地輕聲說道。


    “師傅……”


    “哎,人生光陰虛度,一晃就是幾十年.沒有想到臨老還收了你這個弟子,嗬嗬,為師真的覺得很欣慰!”


    烈震北很是感慨地說道,在李憐花的記憶中知道他是個可與“邪靈”厲若海相比的豪情男人,卻不想也會感歎時光的流逝,而且把人生看得非常淡,怪不得他明知自己命不久矣,卻依然笑談人生.思及此,李憐花突然想到,自己的"長生真元"不是有救人的“功效”嗎?卻不知能不能救得了烈震北。想道家寶典--《長生訣》乃道家先賢廣成子所著,廣成子可是一代仙人,養生之道,是必修課,恩,可以一試。


    “師傅,你知道魔門的道心種魔**嗎?”


    李憐花記得原著中提到"毒醫"烈震北對魔門的"道心種魔**"有很深的研究,而他現在已經不太記得全部內容,為了將來對上"魔師"龐斑的時候不至於會吃虧,他便忍不住問道。


    “廢話,為師研究道心種魔**幾十年,又怎會不知呢!”


    烈震北一陣噓唆,很是感慨地說道.


    “你既然想了解魔門道心種魔**的練法,我就給你說一下吧!”


    李憐花和烈震北坐下。


    “讓我告訴你什麽是道心種魔**,以免我早生研究的秘密,隨我之去沒無聞。”


    烈震北道.


    “師傅!”


    李憐花一聲輕呼,毒醫的語調有著強烈的不祥味道,雖然李憐花心中有數,但仍不由一寒。


    “要明白道心種魔**,首先須明白先天後天之分,你已到先天之境,此點我想你已明白,我看你的天資比之浪翻雲龐斑亦不多讓,可能還超過。”烈震北繼續道。


    李憐花受之不恭,烈震北翻翻白眼。


    “武者一旦闖進先天境界,人也會脫胎換骨,超離人世,看穿了人世間榮華當貴的虛幻,想若海兄四十歲前,橫掃黑道,創立邪異門,江湖上人人懼怕,但先天氣一成,立即拋開俗念,專誌武道,其它事都不屑一顧,可知隻要再跨出一步,便會回歸到天地萬物由其而來那最原本的力量裏,由太極歸於無極,那也是老子稱之為‘無’,字之若‘道’的宇宙神秘根本。為師如今也算是進入先天了,不過卻是拜你所賜。哈哈,看來冥命中有些注定,哈哈哈!”烈震北道。


    “師傅謙虛了,其實師傅本就已達到先天,隻是心中還有一絲的牽念,以至未大成。”


    李憐花輕聲道.


    烈震北仰首望天,道:


    “古往今來,無數有大智能的人窮畢生之力,殫思竭慮,苦研如何跨越那天人之間的鴻溝,最後歸納出兩種極端不同,但其實又殊途同歸的方法,就是正道的‘道胎’、邪道的‘魔種’。”


    李憐花沉默不語,實際上除了烈震北說的"道胎"與"魔種",還有他那已經變異得比之"道胎"與"魔種"還要厲害得多的"混元道胎",這個事情他一般是不會告訴別人的,就像是他來自未來一樣都是屬於自己的隱秘,不能和其他人分享!對於天道,他也是感同身受。


    烈震北眼中射出無限的憧憬,柔聲道:


    “所謂道胎魔種,其實都是象征的意像,其目的都是如何將血肉凡軀轉化成能與那最本源力量結合的仙軀魔體,當日傳鷹躍進虛空,飄然他去,就是成功跨出了那一步,先例在前,可知仙道之說,非是虛語。”


    李憐花接著低吟道:


    “練精化氣、練氣化神、練神還虛、練虛合道,這四句話總結了整個由後天而先天,由先天而成聖的過程,但其中包含了多少痛苦、血汗、智能、期待、渴望和舍棄。”


    烈震北點頭,繼續道:


    “種魔**有三個條件,就是種魔者、鼎爐和魔媒。”


    頓了頓又續道:


    “首先要種魔者達到類似元神出竅的境界,才有資格借鼎播種,而聽說‘魔師'龐斑已經找到魔媒,龐斑這個種魔者隻要要求她的魔媒尋找到合適的爐鼎,那麽他的道心種魔**就有可能大乘!"


    "那麽魔媒會是誰呢?"


    雖然李憐花早已猜到是靳冰雲,但是他還是要忍不住提出來!


    "魔媒便是武林聖地--慈航靜齋的齋主--言靜庵的首徒--靳冰雲!"


    毒醫有點沉痛地說道.


    “傳統的種魔**。魔媒是某樣對象而非人,總之這魔媒無論是塊玉牌,又或一條絲巾,一把刀,都帶有魔者的精神與力量,使種魔者和活人鼎生出微妙的感應和連係,無論活爐鼎去到天崖海角,也逃不出種魔者的精神感召,邪詭非常。所以曆代敢修此法者,莫不是魔門擁有大智大慧,出顯拔萃之輩。”


    烈震北突然仰天一笑,道:


    “以人為媒,以情為引,橋接種魔者與爐鼎的元神,實乃龐斑妙想天開的創舉,真虧他想得出來。不過若非靜庵,龐斑也不會想出這妙絕古今的魔媒。”


    李憐花深吸一口氣,這些事情雖然他本身有點知道,但是他沒有想到烈震北居然會如此清楚,真是世事難料,如果他沒有親身經曆,根本就不知道在黃大師的原著中出場沒有多久便去世的烈震北會是這樣一個通曉"魔師"龐斑底細的一個高人.但他仍不由問道:


    “言靜庵為何要這樣助他?”


    烈震北道:


    “言靜庵看出當時天下無人是龐斑百合之將,若任由他這樣逐家逐派挑戰下去,不出十年,武林將元氣大傷,一蹶不振,而且若任由龐斑如此肆虐下去,連當時各地正在努力推翻蒙人的力量遲早也會冰消瓦解,所以唯一之法,就是助他練成道心種魔**,起碼可以使中原武林有了喘息的機會,而事實證明了全因龐斑退出了江湖的鬥爭,蒙人才能給趕出中原,於此可見靜庵這一著是多麽厲害,影晌是多麽深遠。”


    李憐花仰首閉眼,對言靜庵的這個做法不以為然,相反的,他還有點厭惡言靜庵的這個做法.


    他以前看黃大師的<大唐雙龍傳>以及<覆雨翻雲>的時候,最恨的就是慈航靜齋這個道貌岸然,明明底子裏盡是齷齪的行為,還要裝什麽清高,處處以拯救天下蒼生為己任,這些尼姑出家了都不讓人清靜,所以李憐花對慈航靜齋這個所謂的武林聖地根本沒有什麽好感!


    李憐花忍不住忿忿地道:


    “我明白了,看來是龐斑愛上了言靜庵,為何言靜庵不以愛情將他縛在身旁,豈非兩全其美反而要讓自己的弟子代替自己去做這種讓人很不爽的事情呢?”


    烈震北好像沒有聽出李憐花話語中對言靜庵的憤恨,自顧搖頭道:


    “靜庵知道這並不是最好的方法,所以憑著龐斑對她的愛,迫他退隱二十年,而龐斑亦借此良機,追修魔門最高境界的種魔**。其中再有細節,就非外人所能知了。”


    李憐花隻能仰著頭,不語。


    心中不僅對靳冰雲的悲慘遭遇寄予同情,又恨言靜庵的卑鄙做作,良久,他決定以後非要把靳冰雲弄到手,讓她好好地過上一個幸福的生活,也算是不罔自己來到這個世界一趟(作者:別裝得那麽清高,實際上是為了滿足你那個想要擁抱美女的齷齪心思吧!!李憐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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