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辛勞,可是陳冠岐每天都是笑著度過的。


    這一日,陳冠岐剛訓練完回來時,突然管家敲開他的房門,是要他前去那個男人的書房。


    他見到了男人,看見了男人眉頭緊皺時,臉上抹不開的惆悵。


    窗外天黑,那濃烈的抹不開的黑,冥冥之中仿若將絕望盡顯。


    天似網,籠罩在這個富裕的家庭之下,沒有月光,沒有星光,仿佛連微風都已經消散了,壓得陳冠岐快要喘不過來氣了。


    陳冠岐被男人通知,才是得知了男人為什麽領他回來的最初原因。


    原因是因為貪欲是每個人都會擁有的,男人為了得到更高的利益,竟然開始進行黑道上麵的生意。


    黑道的生意不是誰都能碰觸的,更別說是一名從來沒有了解過,隻是在邊緣試探的商人了。


    男人涉足了已經超過一半,卻是引起了黑道上麵的警覺。


    男人的合作夥伴率先聞到了空氣中不同尋常的氣息,是連忙收拾家當遠遠地跑路去了。


    一切都落在了男人的腦袋上麵,男人咬著牙想要退出,可是已經半個身子都在其中的人,又如何能夠退出。


    男人開始用虧損謀求他的生存,可是黑道如同一條收斂著牙齒的蛇一樣,在暗處緊盯著上門入了套的獵物。


    在獵物慌張時,他們爬行出來,露出來獠牙,是要把獵物一口咬死。


    男人無法全身而退,隻得能保全一時是一時、


    在這個緊要關頭,男人通過一些友人的關係得知,最近的黑道已經緊盯上了他的家人。


    男人是看重血脈關係的,尤其是他的這幾個能夠在未來出彩的兒子們,足夠繼承他的衣缽的孩子。


    男人便是四處尋找那些足夠能保護他的兒子們的人,陳冠岐便是其中之一。


    陳冠岐保全的這個少爺,是男人比較看重的,但是因為他不是長子出身,而真正的長子又是同樣出彩的存在,男人的目光便是偶爾在這個少爺的身上停留。


    不過,陳冠岐倒是不在乎男人的看法,他是富有責任心的,既然他的到來是為了保護少爺,那麽便做好他的本職工作不就足夠了。


    陳冠岐想得輕鬆,他便是這其中最不放在心上的人了。


    即便是真有過來找麻煩的,陳冠岐都是遊刃有餘地解決了。


    陳冠岐這幅模樣,他自己倒是沒覺得有什麽,可是在其他的人居心裹測的人看起來,便是如同眼中釘肉中刺一樣的存在。


    他們都是做這種不保險的工作,憑什麽陳冠岐能每日那麽快樂,還笑哈哈的。


    那些人是打定主意要讓陳冠岐體驗體驗何為痛苦之情。


    他們便是在男人的耳邊吹風,男人當時所處的事情,已經讓他看到什麽,聽到什麽,都是如同救命稻草一般前去做了。


    男人的目光,就這樣掃到了陳冠岐的身上。


    可憐的陳冠岐什麽還不知道的時候,已經成了別人的墊腳石了。


    男人是把他生意場上的其中一條交易用謊言編織,對外麵都說是他身邊的一個年輕的小夥子主使的。


    男人在那場交易中把他自己都給洗白了,而所有的黑就這樣莫名地落在了陳冠岐的身上。


    陳冠岐還是那裏開心快樂地上學,要和新認識的同學們一起打籃球。


    他已經決定好了,今天管家告訴他沒有什麽必要的事情要做,而少爺因為要去參加男人舉辦的家宴,所以今天他的時間相對於自由一些。


    陳冠岐便是打定主意,等到放學時早點回家,去陪一陪老婆婆,他已經很久沒有見到老婆婆了。


    他還記得他上次回去去看望老婆婆,隻有那麽一點的時間,但是老婆婆卻是拽著他的手,眼睛裏麵仿佛把當時夜空中的繁星點點,都落在了老婆婆的眼眸中。


    老婆婆告訴陳冠岐,她用陳冠岐給她的錢財,盤了家門口的小店。


    老婆婆年輕的時候是一家飯點專門做一些當時的老爺和太太們喜愛吃的小甜點。


    老婆婆便是用她的手藝,做一些小甜點賣給街道上麵來來往往的人群。


    老婆婆愛憐地摸著陳冠岐的腦袋,她的嘴中念念叨叨,“好日子都會到來的。”


    陳冠岐便也是如此期望的。


    他哪裏知道,他現在的這副模樣,都落在一些人的眼中。


    陳冠岐的美好,很快就破滅了。


    放學鈴聲的響起,陳冠岐謝絕了別人繼續打籃球的邀請,背上書包匆匆忙忙的往老婆婆的小店那邊走去。


    陳冠岐甚至已經在路上想好了,等到他見到老婆婆時,一定要裝作不認識的模樣,先買幾個小甜點,再和老婆婆說上幾句笑話,再是揭露他的身份。


    陳冠岐想得美好。


    因此當他看到一群身穿黑色西裝,戴著墨鏡,不分青紅皂白闖入老婆婆所在的小店裏麵,又是砸又是罵的,說陳冠岐千不該萬不該,動了別人的蛋糕。


    陳冠岐當時也是錯愕的,但是他下意識的反應是衝過去,和那些人拳打腳踢起來,為的是保護老婆婆、


    陳冠岐再怎麽有誌氣,可是他都是形單影隻的一個人,哪裏能打得過那麽多隻拳頭呢。


    陳冠岐最後護著老婆婆,被那群人圍毆在他們的腳下。


    疼痛伴隨著不解衝擊著陳冠岐大腦的情緒,陳冠岐到底都不明白,到底是他哪一步走錯了。


    陳冠岐在當時之於男人,不過是一顆用完便可以隨隨便說丟棄的棋子。


    男人等到陳冠岐徹底吸引住了那邊的火力,是毫不猶豫,把一紙辭呈遞交上去。


    陳冠岐從此沒了工作,又重新回到了街道上麵的野小子。


    屋漏偏逢連夜雨,這倒黴的運氣怎麽說都是沒有打算放過陳冠岐。


    上次那群人鬧事之後,老婆婆似是受到了驚嚇一般,臥床不起又是連夜的高燒。


    陳冠岐當時的口袋中哪能拿出來一點的紅票子,他隻能無助地坐在老婆婆的身邊,連夜地看著老婆婆在病痛時難受的模樣。


    陳冠岐恨極了他此時此刻的沒出息。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薄總,你夫人又野翻了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於歸海清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於歸海清並收藏薄總,你夫人又野翻了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