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這種東西，是個很渺茫的東西，你覺得它存在吧，它不一定存在，但是你覺得它不存在吧，它就一定不存在了。”哈米斯一邊開著車，一邊正色朝著特裏休解釋道。
特裏休搖了搖頭，表示不理解。
“行吧，你這個人還挺奇怪的，有時候吧，感覺挺靠得住的，有時候吧，有感覺什麽都做不了，像是一個……”
哈米斯說到這裏，止住了這句話。
無他，隻是單純地詞窮了。
“像是一塊奶酪？”車後座的老二接過話頭。
“啊對！就是奶酪！我總覺得，你其實會變得很堅硬，但是吧，有的地方需要拿著筷子戳幾下，才能讓漏氣的地方嚴實起來。”這句話，是老三說得。
哈米斯臉色一黑，朝著老二揮了揮手。
老二瞬間意會。
砰！
一記非常漂亮的左勾拳，讓老三瞬間牙齒血花四濺。
奇怪的是，老三根本並沒有被這點小傷所嚇到，隻是隨意擦了擦嘴角滲出來的鮮血，咧了咧嘴。
朝著特裏休嘿嘿笑著。
“放心啊，他這人就是嘴欠，品行還算是個不錯的。”最後的老四實在看不下去了，連忙解釋道。
特裏休並沒有回應這對兄弟的打鬧，相反，則是變得安靜了下來，腦海中，似乎是在不斷回憶著剛才他們所說出的話。
【奶酪？奶酪……】
哈米斯黑了後麵幾個弟弟一眼，也不再說話，隻是靜靜的目視前方，去向著他們最後的目的地出發。
而此時，相較於這一輛車，後麵那一輛，就要顯得安靜了許多了。
整段路途之上，史易其實全程都在閉目養神。
其餘幾人雖然並沒有明確告知史易在他們心中的地位，但一個個也都是達成了非常默契的對史易的尊敬。
再加上，這些人相對於前一輛，性格要相對的安靜一些，見史易沒有說話，他們也各個都不再說話，甚至連呼吸都盡量變得輕一些。
以免影響身邊這位的休息。
而此時，史易可並不是在休息，相反，他此時的狀態，有點不太好。
他這段閉目養神的時間，其實，是在查看意識之中的那兩個係統。
他猛然發現，自己已經有那麽一段時間，沒有查看過這兩個係統了。
這兩個係統，對他來說，可都不是什麽善茬。
一個將他弄到了三體世界。
一個將他弄回了地球世界。
但是前者需要靠他獲取的情報點才能提供給史易好處，就目前而言，史易並沒有發現其中所蘊含著多大的威脅。
而第二個，則直白很多了，他隻有十年的時間，算上來回的路程，也就隻剩下四年有效時間。
那個外星女人說得很明確，若說自己沒有在這四年之中，將地球撥亂反正，讓人類從大低穀中走出來，他們星球的武器，便會在一百九十四年之後，到達這裏。
屆時，不僅僅是地球，整個太陽係，都會被摧毀。
他並認為第二個係統的主旨是有什麽好心，通過極端的方式促進地球科技飛速發展？
可笑！
既然三體世界能夠明白黑暗森林，那麽那個更高維的文明難道就不會？
那麽，真實答案，就顯而易見了。
其實，這個真實答案，史易自從一開始和女人簽訂那個所謂的契約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
隻是，他一直不想去承認罷了。
真實答案便是。
【玩弄】
是的，沒錯，就是【玩弄】兩個字。
所謂的契約，根本沒有任何效力。
一個極其弱小的文明，去和一個相對高度發達的文明去談判，這種感覺，無異於就是一隻螞蟻，在跟一個身高八米的巨人談一場戀愛一樣離譜。
在這裏，隻有對方欺負自己的份，自己不可能有任何的還手之力。
至少目前還沒有。
對方這一切的所作所為，歸根到底，或許其實隻是在找一個由頭，一個讓“螞蟻”放心去死的由頭。
如果史易在這幾年之中，將地球從大低穀時期沒有拉出來，那麽就是：
【我已經給了你們地球人的機會，但是你們卻沒有抓住，要怪，就怪那個叫做史易的家夥吧，是他，沒有把握住你們文明的希望。】
當然，到時候，史易完全不用擔心會有人唾罵他。
因為到時候，應該沒有人會有機會朝他吐一口口水了。
當然，若是史易成功的完成了這次約定，那麽，對方可能要猶豫幾微秒，才能想到借口了。
【我們就是單純的想要滅掉你們，掐死一隻螞蟻，需要理由嗎？】
當然，這一切，不過是史易的猜想，但是，史易相信，自己不可能會猜錯。
“或許，這段日子，是對方‘大發善心’，讓我重溫一下這短暫的地球時光？”史易喃喃自語。
這喃喃自語的聲音很小，卻清晰的傳到了旁邊幾個豎起耳朵觀察史易的那幾個兄弟的耳朵中。
隻見，當這幾個兄弟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所有人的眼神瞬間亮了起來。
聽見沒有！
這他媽的，就是神啊！
此時此刻，史易所不知道的事，他旁邊的這幾個人，已經徹底的服了。
是那種“隻要對方讓他們去戰死”，他們都會“義無反顧”的那種。
不過，史易對此，並不是特別的注意。
他又想到了那第一個係統。
有一說一，自己如今的全套裝備和能力，基本上都是靠著這個係統才能達到的。
這個係統自他出現在三體星球一開始到現在，已經有了差不多一百年的時間。
他們之間，也算是做過不少的交易，對於這個係統，史易就了解的比後者更多了。
一個我收集情報，你自動轉換情報點的係統。
很簡單，但是同樣也很迷惑的東西。
因為隨著時間的推移，史易漸漸的發現，其實，自己所獲得的情報點，已經是愈發的少了，直到現在，其實他也有不遺餘力的獲取情報。
但是在上次神風隊中兌換了“水滴”之後，如今這三個多月的光陰過去，他也不過是增長了那麽區區幾十點。
而且，關於情報的具體兌換情況，對方，也顯得那麽朦朧和模糊，沒有一個明確的界限。
這像極了一張霸王條款。
史易現在徹底知道了自己的狀況了。
他被囚禁在一個囚籠裏麵了。
而且，這個囚籠，被套了兩層。
讓他一時之間難以掙脫開來。
這便是史易閉目養神的原因。
他現在精神狀態並不好，額頭上，已經滲出了些許的冷汗。
身體開始微微顫抖。
“怎麽回事？”
此時，旁邊的三人看見史易的不正常，瞬間變得緊張起來。
媽的！
別剛才才燃起來的希望，現在徹底的給涼了啊！
關鍵我們這幾人裏麵的醫生，還是獸醫啊！
不過，下一刻，這幾位兄弟便長長的舒了口氣。
因為史易的狀態迅速的恢複了正常。
“還好，還好。”看著史易緊閉的眼皮漸漸鬆下來，幾人懸著的心這才鬆了下來。
雖然史易依然沒有睜開雙眼的跡象，但看得出來，對方隻是在閉目養神……
吧。
“老七，你距離這位最近，一定要小心注意他的狀態。”最大的老五小聲叮囑道。
老七狠狠的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史易沒有睜眼的原因，其實也很簡單，就是為了那兩個係統。
這兩個係統，像是兩座囚籠，將他裏裏外外的固定住了，讓他在這方寸之間，動彈不得。
不過，也算是因禍得福，這竟然給了史易一些啟發。
若是將這兩處係統，當做囚籠的話，那麽，不妨大膽的設想一下，那麽，外麵的那層，也就是所謂的“情報點係統”，會不會也是一個文明的產物。
一個更高文明的產物？
而這，也就意味著，其實，在他身上箍住的，是兩個文明？
而如果是兩個文明的話……
也就是說……
史易幻想自己變成了一隻鳥，而在他的外麵，是兩層牢籠。
他試著從鳥的角度去看待這個問題。
漸漸的，他似乎發現了……
轉機！
是的！
轉機！
想到這裏，史易眼前一亮！
果然！
偉大的造物主並沒有忘記他創造的這位主角。
在這裏，史易不妨假設“黑暗森林法則”這條定律，是全宇宙最通用的定律。
所謂的黑暗森林，我們可以簡單的將其認定為，一旦兩個等級不同的文明相遇或者發現亦或者是被發現，那麽，他們之間的結果，往往都是走向殘殺。
高等級文明去抹除掉低等級文明。
低等級文明逃亡或者被動防禦，當然，並不排除主動攻擊的情況，但是這種以卵擊石的做法，史易並不是很看好。
這一點，其實很好佐證。
三體之於地球，b星之於三體，b星之於地球，其實都是一個下場。
不然，為什麽元首會選擇讓他的三體星人放棄對智子的控製，並且勒令趕赴前往地球的艦隊進行掉頭，轉而將全部實力轉向逃亡？
原因也是很簡單。
就是生存。
那麽，如果，自己身上的這個更高等級的文明，發現了這b星文明呢？
這個結果，或許更加會讓人感到興奮。
答案隻有一個。
毀滅。
那麽問題來了，一旦高等級文明發現b星文明，那麽地球文明和三體文明會不會暴露呢？
答案是顯然的。
結果，更是必然的。
高等級文明可能會一道摧毀他們這兩個文明。
到時候，所有人，依然免不了一絲。
這就是典型的飲鴆止渴。
隻是，如今，史易已經沒得選了。
他手上的兩個係統，不是保姆，是他媽的炸彈啊！
關鍵，這個炸彈，還是個引線已經燃到了手指尖，隨時都會爆炸的那種。
關鍵，要炸不炸，最為折磨人。
你見過誰捏這個定時炸彈，還跟個寶貝疙瘩似的？
對此，史易隻想用一個字來回答。
屮！
不過，這一切假設，都是建立在史易所謂的第一個係統，其實都建立在對方實際上是個等級高到無法想象的文明的前提下。
若是這個假設成立，那麽，空間穿梭，物質建造神馬的，都已經可以解釋了。
但是，另一個問題，也就接踵而來。
他如何才能吸引到那個高等級的文明的到來呢？
或者說，如何才能知道，對方，已經動了“殺心”呢？
史易將目光轉向了“情報”二字。
或許，對方其實，早就發現了？
隻是覺得一直不是機會沒有出動，又或者是已經出動了，但是，還沒到？
這一點，史易就真的是“盡人事，聽天命”了。
想到這裏，史易的心情，忽然鬆了下來。
他那緊繃多年的心，第一次感到如此的平靜。
因為，他猛然發現，其實，原來不管自己做什麽，其實……
都沒啥太大的用啊！
這個世界，畢竟隻是群眾創造的。
馬克思誠不欺我啊！
既然如此……
史易隻需要繼續完成自己應該做的，其他的，就交給命運吧。
他似乎有點明白“信仰”兩個字了，因為這兩個字，可以給人無法言說的勇氣和安全感。
而也就在此時，史易有了信仰。
而他的信仰，不是神，不是人，更不是自己。
而是一種不可琢磨，但卻可以將萬事萬物牽扯在一起的兩個字：
“命運”
而這一切，都是他的“命運”。
所以。
幹就完了。
史易嘴角微微勾起，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早就變得神采奕奕。
其餘兄弟在看見史易如此的模樣之後，心中也是瞬間明朗起來。
因為按照他們所設想的那般，在剛才那一段時間，他必然是接受“神”的旨意去了，不論是剛才的大汗淋漓，還是現在的渾身輕鬆，都是接受“神”的旨意所應當表現出來的。
既然如此，那他們所要做的，就是當一個好好的完成“執行官”的所有命令。
車隊一前一後，在這茫茫沙漠之上，繼續前進。
但是，這支車隊，此時卻變得格外的有朝氣。
因為，這隊人，有了信仰。
而存在信仰的隊伍，在這片遍地充斥著絕望的土地之上，是極富戰鬥力的。
若是不信，前麵的一隊武裝強盜，便是最好的證明。
特裏休搖了搖頭，表示不理解。
“行吧，你這個人還挺奇怪的，有時候吧，感覺挺靠得住的，有時候吧，有感覺什麽都做不了，像是一個……”
哈米斯說到這裏，止住了這句話。
無他，隻是單純地詞窮了。
“像是一塊奶酪？”車後座的老二接過話頭。
“啊對！就是奶酪！我總覺得，你其實會變得很堅硬，但是吧，有的地方需要拿著筷子戳幾下，才能讓漏氣的地方嚴實起來。”這句話，是老三說得。
哈米斯臉色一黑，朝著老二揮了揮手。
老二瞬間意會。
砰！
一記非常漂亮的左勾拳，讓老三瞬間牙齒血花四濺。
奇怪的是，老三根本並沒有被這點小傷所嚇到，隻是隨意擦了擦嘴角滲出來的鮮血，咧了咧嘴。
朝著特裏休嘿嘿笑著。
“放心啊，他這人就是嘴欠，品行還算是個不錯的。”最後的老四實在看不下去了，連忙解釋道。
特裏休並沒有回應這對兄弟的打鬧，相反，則是變得安靜了下來，腦海中，似乎是在不斷回憶著剛才他們所說出的話。
【奶酪？奶酪……】
哈米斯黑了後麵幾個弟弟一眼，也不再說話，隻是靜靜的目視前方，去向著他們最後的目的地出發。
而此時，相較於這一輛車，後麵那一輛，就要顯得安靜了許多了。
整段路途之上，史易其實全程都在閉目養神。
其餘幾人雖然並沒有明確告知史易在他們心中的地位，但一個個也都是達成了非常默契的對史易的尊敬。
再加上，這些人相對於前一輛，性格要相對的安靜一些，見史易沒有說話，他們也各個都不再說話，甚至連呼吸都盡量變得輕一些。
以免影響身邊這位的休息。
而此時，史易可並不是在休息，相反，他此時的狀態，有點不太好。
他這段閉目養神的時間，其實，是在查看意識之中的那兩個係統。
他猛然發現，自己已經有那麽一段時間，沒有查看過這兩個係統了。
這兩個係統，對他來說，可都不是什麽善茬。
一個將他弄到了三體世界。
一個將他弄回了地球世界。
但是前者需要靠他獲取的情報點才能提供給史易好處，就目前而言，史易並沒有發現其中所蘊含著多大的威脅。
而第二個，則直白很多了，他隻有十年的時間，算上來回的路程，也就隻剩下四年有效時間。
那個外星女人說得很明確，若說自己沒有在這四年之中，將地球撥亂反正，讓人類從大低穀中走出來，他們星球的武器，便會在一百九十四年之後，到達這裏。
屆時，不僅僅是地球，整個太陽係，都會被摧毀。
他並認為第二個係統的主旨是有什麽好心，通過極端的方式促進地球科技飛速發展？
可笑！
既然三體世界能夠明白黑暗森林，那麽那個更高維的文明難道就不會？
那麽，真實答案，就顯而易見了。
其實，這個真實答案，史易自從一開始和女人簽訂那個所謂的契約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
隻是，他一直不想去承認罷了。
真實答案便是。
【玩弄】
是的，沒錯，就是【玩弄】兩個字。
所謂的契約，根本沒有任何效力。
一個極其弱小的文明，去和一個相對高度發達的文明去談判，這種感覺，無異於就是一隻螞蟻，在跟一個身高八米的巨人談一場戀愛一樣離譜。
在這裏，隻有對方欺負自己的份，自己不可能有任何的還手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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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這一切的所作所為，歸根到底，或許其實隻是在找一個由頭，一個讓“螞蟻”放心去死的由頭。
如果史易在這幾年之中，將地球從大低穀時期沒有拉出來，那麽就是：
【我已經給了你們地球人的機會，但是你們卻沒有抓住，要怪，就怪那個叫做史易的家夥吧，是他，沒有把握住你們文明的希望。】
當然，到時候，史易完全不用擔心會有人唾罵他。
因為到時候，應該沒有人會有機會朝他吐一口口水了。
當然，若是史易成功的完成了這次約定，那麽，對方可能要猶豫幾微秒，才能想到借口了。
【我們就是單純的想要滅掉你們，掐死一隻螞蟻，需要理由嗎？】
當然，這一切，不過是史易的猜想，但是，史易相信，自己不可能會猜錯。
“或許，這段日子，是對方‘大發善心’，讓我重溫一下這短暫的地球時光？”史易喃喃自語。
這喃喃自語的聲音很小，卻清晰的傳到了旁邊幾個豎起耳朵觀察史易的那幾個兄弟的耳朵中。
隻見，當這幾個兄弟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所有人的眼神瞬間亮了起來。
聽見沒有！
這他媽的，就是神啊！
此時此刻，史易所不知道的事，他旁邊的這幾個人，已經徹底的服了。
是那種“隻要對方讓他們去戰死”，他們都會“義無反顧”的那種。
不過，史易對此，並不是特別的注意。
他又想到了那第一個係統。
有一說一，自己如今的全套裝備和能力，基本上都是靠著這個係統才能達到的。
這個係統自他出現在三體星球一開始到現在，已經有了差不多一百年的時間。
他們之間，也算是做過不少的交易，對於這個係統，史易就了解的比後者更多了。
一個我收集情報，你自動轉換情報點的係統。
很簡單，但是同樣也很迷惑的東西。
因為隨著時間的推移，史易漸漸的發現，其實，自己所獲得的情報點，已經是愈發的少了，直到現在，其實他也有不遺餘力的獲取情報。
但是在上次神風隊中兌換了“水滴”之後，如今這三個多月的光陰過去，他也不過是增長了那麽區區幾十點。
而且，關於情報的具體兌換情況，對方，也顯得那麽朦朧和模糊，沒有一個明確的界限。
這像極了一張霸王條款。
史易現在徹底知道了自己的狀況了。
他被囚禁在一個囚籠裏麵了。
而且，這個囚籠，被套了兩層。
讓他一時之間難以掙脫開來。
這便是史易閉目養神的原因。
他現在精神狀態並不好，額頭上，已經滲出了些許的冷汗。
身體開始微微顫抖。
“怎麽回事？”
此時，旁邊的三人看見史易的不正常，瞬間變得緊張起來。
媽的！
別剛才才燃起來的希望，現在徹底的給涼了啊！
關鍵我們這幾人裏麵的醫生，還是獸醫啊！
不過，下一刻，這幾位兄弟便長長的舒了口氣。
因為史易的狀態迅速的恢複了正常。
“還好，還好。”看著史易緊閉的眼皮漸漸鬆下來，幾人懸著的心這才鬆了下來。
雖然史易依然沒有睜開雙眼的跡象，但看得出來，對方隻是在閉目養神……
吧。
“老七，你距離這位最近，一定要小心注意他的狀態。”最大的老五小聲叮囑道。
老七狠狠的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史易沒有睜眼的原因，其實也很簡單，就是為了那兩個係統。
這兩個係統，像是兩座囚籠，將他裏裏外外的固定住了，讓他在這方寸之間，動彈不得。
不過，也算是因禍得福，這竟然給了史易一些啟發。
若是將這兩處係統，當做囚籠的話，那麽，不妨大膽的設想一下，那麽，外麵的那層，也就是所謂的“情報點係統”，會不會也是一個文明的產物。
一個更高文明的產物？
而這，也就意味著，其實，在他身上箍住的，是兩個文明？
而如果是兩個文明的話……
也就是說……
史易幻想自己變成了一隻鳥，而在他的外麵，是兩層牢籠。
他試著從鳥的角度去看待這個問題。
漸漸的，他似乎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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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裏，史易眼前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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偉大的造物主並沒有忘記他創造的這位主角。
在這裏，史易不妨假設“黑暗森林法則”這條定律，是全宇宙最通用的定律。
所謂的黑暗森林，我們可以簡單的將其認定為，一旦兩個等級不同的文明相遇或者發現亦或者是被發現，那麽，他們之間的結果，往往都是走向殘殺。
高等級文明去抹除掉低等級文明。
低等級文明逃亡或者被動防禦，當然，並不排除主動攻擊的情況，但是這種以卵擊石的做法，史易並不是很看好。
這一點，其實很好佐證。
三體之於地球，b星之於三體，b星之於地球，其實都是一個下場。
不然，為什麽元首會選擇讓他的三體星人放棄對智子的控製，並且勒令趕赴前往地球的艦隊進行掉頭，轉而將全部實力轉向逃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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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生存。
那麽，如果，自己身上的這個更高等級的文明，發現了這b星文明呢？
這個結果，或許更加會讓人感到興奮。
答案隻有一個。
毀滅。
那麽問題來了，一旦高等級文明發現b星文明，那麽地球文明和三體文明會不會暴露呢？
答案是顯然的。
結果，更是必然的。
高等級文明可能會一道摧毀他們這兩個文明。
到時候，所有人，依然免不了一絲。
這就是典型的飲鴆止渴。
隻是，如今，史易已經沒得選了。
他手上的兩個係統，不是保姆，是他媽的炸彈啊！
關鍵，這個炸彈，還是個引線已經燃到了手指尖，隨時都會爆炸的那種。
關鍵，要炸不炸，最為折磨人。
你見過誰捏這個定時炸彈，還跟個寶貝疙瘩似的？
對此，史易隻想用一個字來回答。
屮！
不過，這一切假設，都是建立在史易所謂的第一個係統，其實都建立在對方實際上是個等級高到無法想象的文明的前提下。
若是這個假設成立，那麽，空間穿梭，物質建造神馬的，都已經可以解釋了。
但是，另一個問題，也就接踵而來。
他如何才能吸引到那個高等級的文明的到來呢？
或者說，如何才能知道，對方，已經動了“殺心”呢？
史易將目光轉向了“情報”二字。
或許，對方其實，早就發現了？
隻是覺得一直不是機會沒有出動，又或者是已經出動了，但是，還沒到？
這一點，史易就真的是“盡人事，聽天命”了。
想到這裏，史易的心情，忽然鬆了下來。
他那緊繃多年的心，第一次感到如此的平靜。
因為，他猛然發現，其實，原來不管自己做什麽，其實……
都沒啥太大的用啊！
這個世界，畢竟隻是群眾創造的。
馬克思誠不欺我啊！
既然如此……
史易隻需要繼續完成自己應該做的，其他的，就交給命運吧。
他似乎有點明白“信仰”兩個字了，因為這兩個字，可以給人無法言說的勇氣和安全感。
而也就在此時，史易有了信仰。
而他的信仰，不是神，不是人，更不是自己。
而是一種不可琢磨，但卻可以將萬事萬物牽扯在一起的兩個字：
“命運”
而這一切，都是他的“命運”。
所以。
幹就完了。
史易嘴角微微勾起，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早就變得神采奕奕。
其餘兄弟在看見史易如此的模樣之後，心中也是瞬間明朗起來。
因為按照他們所設想的那般，在剛才那一段時間，他必然是接受“神”的旨意去了，不論是剛才的大汗淋漓，還是現在的渾身輕鬆，都是接受“神”的旨意所應當表現出來的。
既然如此，那他們所要做的，就是當一個好好的完成“執行官”的所有命令。
車隊一前一後，在這茫茫沙漠之上，繼續前進。
但是，這支車隊，此時卻變得格外的有朝氣。
因為，這隊人，有了信仰。
而存在信仰的隊伍，在這片遍地充斥著絕望的土地之上，是極富戰鬥力的。
若是不信，前麵的一隊武裝強盜，便是最好的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