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一邊開車,一邊觀察白淑慧的情況,知道她可能撐不久了,不得不加快車速。


    “陳老師,給你添麻煩了。”


    “都這時候了,說這還有什麽用,你盡量少說話,別讓藥力再擴散了。”


    車速飛快,陳陽朝最近的藥店開去。


    就在陳陽專心開車的時候,忽然感覺一隻手伸了過來。


    陳陽歪頭一看,白淑慧藥力快上來了,她眼神癡迷著,手腳不老實起來,甚至小西裝上衣不知道什麽時候,都掉了。


    她在副駕駛亂動,白襯衫褶皺在一起,眼看她上衣要開,陳陽馬上道:“你再堅持一下,馬上就到了!”


    白淑慧理性和藥力在做著鬥爭。


    她微微點頭,細弱蚊蠅應著。


    終於,陳陽在一家藥店門口停下車,“你在車裏等著,我馬上出來。”


    “陳老師,我也進去。”


    此刻,白淑慧甚至都不方便走路,陳陽在一邊扶著,她麵頰紅透,氣息時快時慢,走路都不穩。


    她堅持也進藥店,陳陽隻能同意,萬一裏麵醫生有更好良方呢?


    陳陽按照自己所知,買了些草藥,準備回去煎熬。


    櫃台上賣藥的是個大媽,很熱情。


    看著白淑慧的症狀,再看陳陽,問道:“你老婆這是怎麽了?”


    “沒什麽。”


    陳陽不想搭理她。


    陳陽扶著白淑慧準備離開,白淑慧忸怩著,難以開口,鼓起勇氣對陳陽弱弱道:“先等等,我買個東西。”


    “給我拿一盒毓婷。”


    白淑慧站在那裏,難受著,可能下麵早就洪水泛濫。


    陳陽愣愣站在那裏,這……這也太那啥了吧。


    賣藥的大媽總算知道了,看著白淑慧的反應,對陳陽冷著臉道:“你竟然給老婆吃那種東西,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還要老婆吃避雲的藥,你知道這藥多傷身嗎?”


    大媽憤憤道,“我都是過來人,這兩種藥對身體都要副作用,以後老婆生不出孩子,你就等著後悔吧!”


    白淑慧正和藥力做鬥爭,沒有心思反駁。


    陳陽更不想和大媽爭吵。


    “來,再買盒套吧,為了自己爽,不顧老婆的感受,你已經往渣男的方向邁進了一大步!”


    “好,我買還不行嗎?”


    陳陽懶得和她囉嗦,拿了兩盒,一盒男用,一盒女用,幸好旁邊沒有其他人,不然就囧大了。


    買完藥出來,忽然天空哢嚓一個雷,不知道什麽時候陰雲密布,眼瞅著就要下暴雨。


    慢慢的,白淑慧腳都軟了起來,陳陽隻能抱進車裏。


    啪嗒,啪嗒!


    不到兩分鍾,天空就落起碩大雨點,打在車上,劈裏啪啦脆響。


    車裏氣氛很壓抑,白淑慧快到了崩潰的邊緣。


    陳陽想了想,這種情況如果帶著回到她家,因為白小薇在家,肯定不合適。


    把她帶到江雪晴家,那更是找死。


    帶到酒店?


    那買來的草藥,想要煎藥就不方便了。


    陳陽車速很慢,打著雙閃,在路上尋思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吞噬著白淑慧的理智。


    終於,藥力戰勝了理智,白淑慧撲了上來。


    “哎,別這樣,我正在開車。”


    陳陽很為難,她白襯衣半開著,裏麵淡紅的貼身衣,牢牢捆在兩座雪山,雪山長大了很多。


    她嘴裏發著輕哼,吐著香氣,讓陳陽心猿意馬。


    “淑惠,你別這樣。”


    陳陽力勸,可惜都是徒勞,她根本聽不進去,就像換了個人似得,更像饑餓的母豹,撲在食物上撕咬著。


    滴,滴,滴!


    不小心扶到喇叭,聲音很快被暴雨淹沒,方向盤亂轉,差點撞到樹上。


    白淑慧的手,就像枯藤老樹的藤枝,錯綜複雜,把人牢牢捆住。


    她的秀發淩亂著,陳陽有些心疼,幫忙往後捋了下,現出她白皙的俏臉,這一刻,陳陽衝動了。


    車開到路邊無人小樹林,車燈關閉,任憑雨點砸在車上。


    車座椅放平,陳陽和她來到後排。


    或許,白淑慧還有百分之一的理智,她拿出毓婷,拿著礦泉水猛灌了幾口。


    陳陽身上每個細胞都動了起來,血液循環加速,拿出盒子,陳陽想著自己要安全一下。


    不知道是白淑慧有意,還是無意,一巴掌把盒子打落。


    “這可能就是天意了!”


    陳陽急亂把自己剝了個幹淨,飛身一躍,策馬揚鞭。


    很快,車裏就傳來粗糙不堪的呼吸聲,外麵雷聲陣陣,瓢潑大雨,車裏春意融融,白淑慧就像一隻秀巧的百靈,聲音婉轉,百折千回,回味無窮。


    不知道過了多久,外麵雨依然繼續,車裏慢慢沒了聲音。


    或許是靈魂的複蘇,讓白淑慧再次醒來,雖飽受罪惡感,但那種感覺如同神仙一般。


    陳陽怕她扛不住,提前鳴金收兵,不成想對方再次出兵討伐。


    黑夜的車裏,相視不言,隻剩下神識的交融,在相互打鬥。


    叮叮叮!


    忽然,白淑慧的手機響了起來。


    這讓兩人動作戛然而止,就像偷偷被人發現一樣,緊張不安著。


    白淑慧拿起手機,發現是女兒的電話。


    陳陽慢了下來,就像暴飲暴食的大漢,忽然慢條斯理,正襟危坐,係著餐巾變得紳士起來。


    “媽,你們去醫院檢查了嗎?”


    這個時候,白小薇做完作業,都準備要休息了。


    “嗯,檢查了,說沒什麽大事,住院觀察一天,明早就回家。”


    白淑慧對女兒撒謊道。


    可能是陳陽的不安分,讓白淑慧疼了下,嘴裏發出一聲細長的低吟。


    “媽,你怎麽了,是不是哪裏傷口疼了?”


    白小薇急問。這次確實是口子疼,不過這口子不是傷口,而是天生的。


    白淑慧尷尬到了極點,纖手淘氣在陳陽臉上打了下。


    對女兒解釋道:“沒事,這點不算什麽,你早點休息,沒事媽媽就掛了。”


    “哦,媽媽也早點休息。”


    掛了電話之後,白淑慧清醒了很多,嗔道:“都怪你,差點讓女兒發現。”


    “嘿嘿。”


    陳陽隻顧一個勁的憨笑,此刻就像一頭辛勤犁地的老牛,再次耕耘起來,外麵的雨下的更大了。


    終於,雨停了,陳陽看了下時間,晚上1點多。


    “我們找個地方休息吧,買了這些草藥,不煎熬就可惜了。”


    陳陽把車開到酒店,白淑慧本來想現在回家,剛想站起來,發現腰疼的厲害,今晚體力消耗巨大,再加上藥物透支,確實需要好好休養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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