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九章：明知是假
殷歌怎麽也沒想到，在這裏居然會出現這個身影。
這個數月沒見，卻如同相隔數十年的身影。
“姐！”
殷歌的眼睛紅了，喉嚨中如同卡住了什麽東西一般，聲音都變了調。
在不遠處的身影，正是她的姐姐殷素然。
此刻的殷素然依舊是一身緊身白衣，腰間束著一根腰帶，英姿颯爽。
頭發隨意的披在腦後，兩縷白色的絲帶垂落而下，精致的容顏，依舊是那麽親切和藹。
目光裏的溫柔，一如當年，如同母親一般的柔情，讓殷歌的心瞬間仿佛都要被融化了一般。
這幾個月裏麵，他一路艱辛，生死逆境中走來，此刻卻是最為軟弱的一刻。
隻有他姐殷素然，才是他最為渴望的陪伴。
“姐！你終於肯來見我了！”
殷歌眼角有兩行淚珠滑落，他緩步朝殷素然走去。
“小弟，姐好想你！”
殷素然也是走向了殷歌，眼中萬種柔情，如同母親的光輝一般，照耀著殷歌前進的腳步。
“姐，你去了哪裏？是冥界嗎？你怎麽也不跟我打個招呼啊，或者給我一個能夠聯係到你的方式啊！”
殷歌走到殷素然跟前，一把抱住殷素然，一邊哽咽的問道。
“我現在不是來看你了嗎？小弟，以後姐姐就不走了，一直陪著你！”
殷素然將腦袋靠在殷歌的懷裏。
不知不覺間，殷歌已經長高到她的腦袋隻能落在殷歌的懷裏了。
殷歌也沒想到，短短數月不見，他居然又長高了不少。
平時在宗門裏，一個個都是人高馬大的，他的成長根本不明顯，依舊是屬於矮小一類。
還記得之前殷素然離開的時候，那個時候的殷素然還能靠到他的肩膀上。
“真的不走了？”殷歌激動的看著殷素然。
殷素然點了點頭，“嗯！不走了！”
“可是，那個冥界的人不是要找你嗎？”殷歌問道。
“他們不會再找我了！”殷素然搖了搖頭，“我已經跟他們說清楚了，他們找錯人了！”
“可是那個戴著彼岸花勳章的人能有那麽好說嗎？”
殷歌再次問道。
“戴著彼岸花勳章？”
殷素然一愣。
“是啊，你走的時候，我看到那個女子的胸口戴著一枚暗紅色的彼岸花勳章啊！”
殷歌一臉認真的看著殷素然，希望能從殷素然的臉上看到答案。
“姐，你不用瞞著我，有話你就直接說啊！我是你弟弟，我自然能夠理解你！我不會怪你！”
“當初都是我沒保護好你，才讓你受了那麽嚴重的傷，還莫名其妙的被人帶走！”
“姐！你說話啊，你告訴我！”
殷歌催促起來，神色中有著焦急。
“好！我告訴你！”
殷素然眼眸低垂，似乎是在思考著，怎麽組織語言。
然而，下一刻，她猛然抬頭，眼中的溫柔已然不再，而是一片血紅。
“我要你去死！”
殷素然突然變得麵目猙獰起來，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一把匕首，直接朝著殷歌的胸口直接紮了下去。
殷歌臉色一變，但卻沒有躲閃，而是就那樣直挺挺的讓匕首紮進了胸口。
鮮血，瞬間順著匕首的傷口流下，胸口的衣襟也是很快被染得鮮紅一片。
但殷歌卻是連哼都沒哼一聲。
他隻是默默的看著殷素然，看著這個眼前熟悉而又陌生的殷素然，他的姐姐，自小把他帶大的姐姐。
“你……你為什麽不躲？”
殷素然臉上的猙獰漸漸消失，露出了疑惑。
“姐！雖然我知道你不是我姐，但你很像我姐，你那一個溫柔的眼神，就是我姐姐曾經看我的眼神，我很懷念！”
“我知道你是假的，但我忍不住對你的思念，這一刀，就當是我徹底讓自己相信，你是假的吧！”
殷歌眼中有著惆悵之色，那是思念的惆悵。
他緩緩抓著了殷素然的拿著匕首的玉手，然後緩緩的將匕首拔了出來。
鮮血瞬間飆射而出，但殷歌依舊沒有皺一下眉頭，依舊是靜靜的看著殷素然，那張熟悉而又陌生的麵孔。
“謝謝你，讓我再次見到我姐！”
殷歌對著殷素然開口，聲音中依舊帶著一縷哽咽。
“姐，你放心，我一定會去找你的！”
殷歌的眼神變得堅定起來，隨即他一把推開了殷素然。
“你走吧，我不傷害你！你從哪裏來，就回那裏去吧！”
“本來，我以為幻境裏，你會告訴我你的真正去處，沒想到，即便是幻境，也終歸是幻境！哎！”
殷歌一聲長歎，心中很不舍，但就算再不舍又能如何？眼前的這個殷素然，終歸是幻境所化。
“小……小弟！”
殷素然退後數步，眼中滿是複雜。
而她的身影，也是漸漸消散，化作了熒光點點，最終徹底消失在殷歌的麵前。
而殷歌就這樣靜靜的看著殷素然一點點的消失，好像要將這個身影再次刻印在腦海中。
哪怕，這個身影早已經在心中永遠不可能被抹去，也永遠不可能會有模糊的那一天。
“你這又是何苦！”
耳旁，傳來九爺的聲音。
聲音裏透著無奈。
殷歌無奈一笑，“幻境終歸是幻境啊！”
“既然知道是幻境，又何必受那一刀！”
“這一刀，可是真實存在的！”
“這幻境，可不是所有的都是假的！”
九爺皺著眉頭，也是很無奈。
“那你告訴我，如何才能找到我姐？”
殷歌問道。
他捂著胸口，鮮血已經沒有再流，一絲絲的痛楚在胸口傳來，但殷歌依舊咬牙堅持。
隨即，他拿出一瓶特製的金瘡藥撒在了上麵。
“等從這裏出去，我再告訴你吧！免得你又亂想，又被幻境侵襲！”
九爺沉吟了片刻，無奈的開口。
“好！”
殷歌點了點頭，嘴角掀起一抹得意的微笑，很輕微，很難被人看到。
他一早就知道殷素然是假的，一方麵他遏製不住對殷素然的思念，尤其是那一個眼神，哪怕是假的，他也想感受一下。
另一方麵，他想從假殷素然身上套話，但很顯然，失敗了。
最後，他隻能以苦肉計，讓九爺能夠告訴他點什麽。
這個目的，總算是達成了。
“走吧！霧氣散了！幻境已經消失了！”
九爺的聲音再次傳來。
殷歌抬頭看向四周。
果然，此刻的四周早已經沒有了霧氣。
而他，則是站在了冥河橋的中央，再往前，已經是一片坦途，在橋的對岸，是一片血紅色的世界。
殷歌怎麽也沒想到，在這裏居然會出現這個身影。
這個數月沒見，卻如同相隔數十年的身影。
“姐！”
殷歌的眼睛紅了，喉嚨中如同卡住了什麽東西一般，聲音都變了調。
在不遠處的身影，正是她的姐姐殷素然。
此刻的殷素然依舊是一身緊身白衣，腰間束著一根腰帶，英姿颯爽。
頭發隨意的披在腦後，兩縷白色的絲帶垂落而下，精致的容顏，依舊是那麽親切和藹。
目光裏的溫柔，一如當年，如同母親一般的柔情，讓殷歌的心瞬間仿佛都要被融化了一般。
這幾個月裏麵，他一路艱辛，生死逆境中走來，此刻卻是最為軟弱的一刻。
隻有他姐殷素然，才是他最為渴望的陪伴。
“姐！你終於肯來見我了！”
殷歌眼角有兩行淚珠滑落，他緩步朝殷素然走去。
“小弟，姐好想你！”
殷素然也是走向了殷歌，眼中萬種柔情，如同母親的光輝一般，照耀著殷歌前進的腳步。
“姐，你去了哪裏？是冥界嗎？你怎麽也不跟我打個招呼啊，或者給我一個能夠聯係到你的方式啊！”
殷歌走到殷素然跟前，一把抱住殷素然，一邊哽咽的問道。
“我現在不是來看你了嗎？小弟，以後姐姐就不走了，一直陪著你！”
殷素然將腦袋靠在殷歌的懷裏。
不知不覺間，殷歌已經長高到她的腦袋隻能落在殷歌的懷裏了。
殷歌也沒想到，短短數月不見，他居然又長高了不少。
平時在宗門裏，一個個都是人高馬大的，他的成長根本不明顯，依舊是屬於矮小一類。
還記得之前殷素然離開的時候，那個時候的殷素然還能靠到他的肩膀上。
“真的不走了？”殷歌激動的看著殷素然。
殷素然點了點頭，“嗯！不走了！”
“可是，那個冥界的人不是要找你嗎？”殷歌問道。
“他們不會再找我了！”殷素然搖了搖頭，“我已經跟他們說清楚了，他們找錯人了！”
“可是那個戴著彼岸花勳章的人能有那麽好說嗎？”
殷歌再次問道。
“戴著彼岸花勳章？”
殷素然一愣。
“是啊，你走的時候，我看到那個女子的胸口戴著一枚暗紅色的彼岸花勳章啊！”
殷歌一臉認真的看著殷素然，希望能從殷素然的臉上看到答案。
“姐，你不用瞞著我，有話你就直接說啊！我是你弟弟，我自然能夠理解你！我不會怪你！”
“當初都是我沒保護好你，才讓你受了那麽嚴重的傷，還莫名其妙的被人帶走！”
“姐！你說話啊，你告訴我！”
殷歌催促起來，神色中有著焦急。
“好！我告訴你！”
殷素然眼眸低垂，似乎是在思考著，怎麽組織語言。
然而，下一刻，她猛然抬頭，眼中的溫柔已然不再，而是一片血紅。
“我要你去死！”
殷素然突然變得麵目猙獰起來，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一把匕首，直接朝著殷歌的胸口直接紮了下去。
殷歌臉色一變，但卻沒有躲閃，而是就那樣直挺挺的讓匕首紮進了胸口。
鮮血，瞬間順著匕首的傷口流下，胸口的衣襟也是很快被染得鮮紅一片。
但殷歌卻是連哼都沒哼一聲。
他隻是默默的看著殷素然，看著這個眼前熟悉而又陌生的殷素然，他的姐姐，自小把他帶大的姐姐。
“你……你為什麽不躲？”
殷素然臉上的猙獰漸漸消失，露出了疑惑。
“姐！雖然我知道你不是我姐，但你很像我姐，你那一個溫柔的眼神，就是我姐姐曾經看我的眼神，我很懷念！”
“我知道你是假的，但我忍不住對你的思念，這一刀，就當是我徹底讓自己相信，你是假的吧！”
殷歌眼中有著惆悵之色，那是思念的惆悵。
他緩緩抓著了殷素然的拿著匕首的玉手，然後緩緩的將匕首拔了出來。
鮮血瞬間飆射而出，但殷歌依舊沒有皺一下眉頭，依舊是靜靜的看著殷素然，那張熟悉而又陌生的麵孔。
“謝謝你，讓我再次見到我姐！”
殷歌對著殷素然開口，聲音中依舊帶著一縷哽咽。
“姐，你放心，我一定會去找你的！”
殷歌的眼神變得堅定起來，隨即他一把推開了殷素然。
“你走吧，我不傷害你！你從哪裏來，就回那裏去吧！”
“本來，我以為幻境裏，你會告訴我你的真正去處，沒想到，即便是幻境，也終歸是幻境！哎！”
殷歌一聲長歎，心中很不舍，但就算再不舍又能如何？眼前的這個殷素然，終歸是幻境所化。
“小……小弟！”
殷素然退後數步，眼中滿是複雜。
而她的身影，也是漸漸消散，化作了熒光點點，最終徹底消失在殷歌的麵前。
而殷歌就這樣靜靜的看著殷素然一點點的消失，好像要將這個身影再次刻印在腦海中。
哪怕，這個身影早已經在心中永遠不可能被抹去，也永遠不可能會有模糊的那一天。
“你這又是何苦！”
耳旁，傳來九爺的聲音。
聲音裏透著無奈。
殷歌無奈一笑，“幻境終歸是幻境啊！”
“既然知道是幻境，又何必受那一刀！”
“這一刀，可是真實存在的！”
“這幻境，可不是所有的都是假的！”
九爺皺著眉頭，也是很無奈。
“那你告訴我，如何才能找到我姐？”
殷歌問道。
他捂著胸口，鮮血已經沒有再流，一絲絲的痛楚在胸口傳來，但殷歌依舊咬牙堅持。
隨即，他拿出一瓶特製的金瘡藥撒在了上麵。
“等從這裏出去，我再告訴你吧！免得你又亂想，又被幻境侵襲！”
九爺沉吟了片刻，無奈的開口。
“好！”
殷歌點了點頭，嘴角掀起一抹得意的微笑，很輕微，很難被人看到。
他一早就知道殷素然是假的，一方麵他遏製不住對殷素然的思念，尤其是那一個眼神，哪怕是假的，他也想感受一下。
另一方麵，他想從假殷素然身上套話，但很顯然，失敗了。
最後，他隻能以苦肉計，讓九爺能夠告訴他點什麽。
這個目的，總算是達成了。
“走吧！霧氣散了！幻境已經消失了！”
九爺的聲音再次傳來。
殷歌抬頭看向四周。
果然，此刻的四周早已經沒有了霧氣。
而他，則是站在了冥河橋的中央，再往前，已經是一片坦途，在橋的對岸，是一片血紅色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