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也就聽到了後麵的幾句話,看見一個男人扔孩子,荊澗疑惑的問出來?


    陳海蘭掩飾不住的怒氣就說事情全部說了一遍,說起來打王家人時是真的痛快,“奶奶的,天殺的王家人,打他們打的我手都疼了。”


    荊澗和秦衍兩人不敢相信的睜大眼睛,他們略微一想,就知道王家人肯定瞞著些什麽。


    陳海蘭坐在凳子上看著席維申懷裏的王小狗,她走上前:“這個孩子不會真的是啞巴吧?閨女你們倆聽見過他說話沒?”


    荊溪和席維申兩人一起搖搖頭,席維申低頭看著懷裏的孩子,輕聲問;“你能聽到叔叔說話嗎?”


    眾人都盯著王小狗看。


    王小狗睜著濕漉漉的眼睛點頭。


    荊溪鬆了一口氣,“耳朵沒問題的話,就代表能說話的,估計他隻是不願意說,或者他的遭遇使他不願意張口。”


    席維申也是這樣想的。


    秦衍皺著眉:“即使不是親生的孩子,也不能這樣對待孩子吧?”


    “是啊,王大生家裏好像就這一個孩子吧?媽我沒記錯吧,就算不是親生的,好歹也是從小養著的,我看那兩口子對他一點溫情也沒有啊。”


    知道他能聽見後,他們說話時席維申就捂上他的耳朵,荊溪就在他身邊坐著。


    陳海蘭則是想著當年的情況,“當初王大生媳婦兒懷孕時,他可得瑟了,說他媳婦兒的肚子一看就知道是男娃,王大媳婦兒整天挺著那個大肚子就喜歡在人前晃悠,後來生產時王大生也是找了接生婆來的,也確實是個男娃,我記得王大生當時可激動了,隻是王大媳婦兒後來很少出來了,除了上工的時候能看見。”


    陳海蘭更疑惑的是,“還有啊,王大生兩口子不像是說假話,說實話我也不相信他們會偷孩子,主要是他們一天天的都在村裏,最遠也就去過縣裏,去哪裏偷孩子,所以我想不通這個孩子是哪裏來的?”


    她跟王家人吵架純屬是為了不讓閨女吃虧,不管閨女說的是不是真的,她就幫著幹就完了。


    荊溪看著席維申懷裏乖乖的孩子,屋裏人都開始思考這件事,荊二叔和村裏的幾個幹部聽見這話也沉思起來。


    是啊,他們其實相信王家人沒膽子做壞事的,可是他們對王小狗又是明晃晃的不喜,荊二叔想不出來,就說:“等下公安同誌就來了,到時候咱們就知道了。”


    眾人點點頭,他們還是等公安來了吧,專業的事情就得專業的人做。


    荊大前騎得飛快,到了公安局門口進去拉著一位同誌就把村裏的情況就快速的說了一遍,“公安同誌,你快派人去我們村裏吧,都等著呢。”


    小公安麵露難色,今天公安局的人都有恩任務在身,這裏隻剩下他自己一個人,領導走之前說要是有什麽事就先記下來,等明天他們在處理。


    他聽了荊大前的話,覺得這件事還挺嚴重的,但是今天實在是沒人,他猶豫了一下,說:“這位同誌,你說你是春柳村的副隊長?”


    荊大前點點頭:“是啊,公安同誌咱們先走吧,等路上我在跟你們詳細說說。”


    “不是,這位同誌,今天怕是不行了。”


    “啊?”荊大前不解。


    “是這樣的,今天我們局裏都不在,隻有我還有門口的大爺兩個人,你村這件事我先記下了,先讓村裏的民兵隊長把他們關起來,我向你保證,等明天一上班,我就把這件事報告上去。”


    荊大前這才注意到這裏確實沒看見其他人,他就說怎麽這麽安靜呢,於是撓撓頭,不死心的又問了一遍:“今天真的不行啊?”


    小公安點點頭,“是的,你放心,明天一早肯定會派人去你們那邊的。”


    他來的時間屬於不湊巧,又叮囑一遍讓民兵隊長看管呢,荊大前隻好點頭又了村裏。


    荊二叔眾人見他回來,就往他身後一個勁的瞅,荊大前擺擺手,苦著臉把公安局的情況說了一遍,


    荊二叔見今天確實也不管了,他到沒有失望,反正人已經被關起來了,就說:“那就先這樣,先關上他們一天再說,等第二天公安來了再讓他們出來。”


    說著又讓人去找民兵隊長說一聲晚上看好王家人,別出什麽岔子。


    接著又回頭看向荊溪他們,一家人他說話也沒有拐彎抹角:“大嫂,小狗娃子就先拜托給你們家了,等王家人都招了,咱們才討論之後的事情。”


    陳海蘭見公安不來了,她今天大打了一場確實比較累了,她站起身說;“行是行,但是我們家也不能白養,大隊長你也清楚我們家掙工分的也就兩個人,就算他在小也多一個人的口糧…”


    “大隊這裏給你補。”他明白大嫂說這話的意思,畢竟多一口人,也多一份口糧,他這麽說,村裏人也不會說什麽。


    果然,陳海蘭見他這麽上道滿意的大手一揮;“走,咱們回家。”


    荊溪一行人跟荊二叔和幾位村幹部告別,抱著王小狗回了自己家。


    荊大樹下了班回來發現他們沒在家裏,正準備出去找他們呢,就看都回來了,女婿身上還抱了個娃。


    他不知道村裏的事情,就問:“這誰家孩子?怎麽給抱回來了?”


    王小狗平時不出家門,荊大樹平時上班村裏小孩一般都不認識。


    陳海蘭有點累坐在院子裏,“我是沒力氣了,讓你閨女說,晚上你來做飯。”


    荊大樹見媳婦兒這樣也不關心這誰家孩子,先去屋裏給她倒了杯水,然後在看向荊溪詢問發生啥事了。


    荊溪也不想說,看了看席維申,他一下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主動說起來今天發生的事情。


    聽完荊大樹轉身走到陳海蘭麵前,皺著眉;“看你累的,下次這種打人的事情你就讓我做,我力氣大,一個人就能把他們家打趴下,黑心肝的王家人,竟然以多欺少,你手肯定打疼了吧?”


    “可不是,老娘胳膊掄的都累了,不過王婆子被我打的都認不出來了,我心裏還挺爽的,我早就看他們不爽了,整天在外麵說我們家的壞話,今天可算是出了一口氣,哈哈。”陳海蘭昂著下巴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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