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梁抬眸,“我沒摸。”


    簡行生對此發出怒斥,“摸了還不承認!”


    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主角攻!


    算了我大人有大量。簡行生心裏恨恨地想,他不想和褚梁再掰扯,於是仰著小腦袋,正準備大發慈悲放過褚梁。


    可他萬萬沒想到的是,褚梁忽然上前一步,抬起手……


    褚梁在簡行生難以置信的目光下,迅速捏了一下,鬆開對方的腳腕,快速跑路。


    “……現在摸到了。”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是招惹老婆並且摸到老婆屁股的小褚(做夢都美得笑醒)


    嗚嗚沒想到我又申榜成功了(捶地大笑)(猛男垂淚)


    第20章 我的直男舍友(8)


    短短兩天時間,簡行生對褚梁的態度已經從惹對方討厭,並且撮合他和陳又言修成正果,變成了


    “他怎麽那麽賤!”


    “這種人不配擁有老婆!”


    “虧我還想幫他脫單!”


    簡行生躺在床上,仍然壓不住心頭憤怒,和毛球大罵特罵。


    而某個罪魁禍首還待在桌前沒有爬上床,企圖以躲避來忽略一切。


    毛球從係統空間蹦出來後,聽到這些話若有所思。


    它蹲在枕頭上,看著宿主因為氣惱微微泛紅的臉頰,嘴唇紅潤,黑發淩亂四散在床鋪上,睡衣因為姿勢而露出白皙的皮膚和精致的鎖骨,眼中閃著怒色卻更凸現幾分嬌縱感。


    ……好像知道為什麽褚梁喜歡招惹宿主的原因了呢。


    “你為什麽不說話?你不會是站褚梁那邊的吧?”


    簡行生忽然扭頭,捏住毛球,嚴厲質問。


    “……”


    毛球差點被掐窒息,它使勁兒往上蹦噠一下,讓宿主鬆開一點自己,才大喘氣地解釋,“我這不是在想怎麽罵褚梁嘛!”


    它補句:“這個變態主角攻,難怪之前的小說劇情走向都變了,可能就是因為他那麽變態所以才沒和陳又言在一起。”


    說到這,簡行生不由問了一句:“小說劇情崩了之後變成什麽樣了?”


    “褚梁回家繼承家產,成為了可惡的資本家,沒有和陳又言在學校搞純情戀愛,小樹林啊體育館啊什麽y都沒了。”毛球一想到崩壞的劇情痛心萬分。


    “最主要的是,我們本來堅韌的小白花主角受,因為賺錢,成了冰冷的打工機器!即便是麵對甲方的刁難,也會笑著點頭,連夜改一百份方案。”


    “……那的確很令人悲傷。”


    簡行生一想到甲方醜惡的嘴臉,立即把對方的臉換成了褚梁的臉。


    忽然就不生氣了,跟狗甲方有什麽好生氣的呢,這不是自己生氣還找罪受嗎?不就是摸了一下屁股嗎?下次他也摸回去!


    懷著這種雄心壯誌,簡行生摸了一把遊戲就更加悲傷地睡著了。


    他睡著後,宿舍其他人聲音小了些,老大終於沒忍住冒出頭,對著褚梁嘖嘖嘖。


    “沒看出來啊老三,你不是吧不是吧,這麽欺負小簡。”


    一邊說一邊圍著他看被撓出痕來的胳膊,感慨了一句,“我要是給你撓成這樣,高低你得把我當沙包練。”


    雖然平時和褚梁關係不錯,但是有些時候他們還是不太敢放肆,會踩著底線。


    老二摘下耳機,小聲說:“要不是老三你不喜歡男的,我都要以為你喜歡簡行生了。”


    別看他戴耳機了,實際上他也聽到了聲音,隻是強裝鎮定罷了。


    話一出,正要說話的褚梁一愣。


    他蹙眉:“有那麽誇張嗎?”


    老大老二齊齊點頭,老二還故意做出扭捏的姿態,站起來撅起屁股。


    “你會想摸我屁股嗎?”


    老大作嘔吐狀,一腳用力踹上他屁股,“滾遠點,別發瘋,惡心死你爹我了。”


    褚梁露出慘不忍睹的嫌棄表情,反應過來後不由陷入深思。


    老大老二麵麵相覷:該不會說中了吧?


    許久,褚梁才道:“可能……”


    老大點頭,可能?


    老二湊過去,所以?


    “……是因為他長得太可愛了?”褚梁在兩人期翼的目光下說出後半句話。


    無法反駁,有理有據。


    老大老二想著簡行生氣鼓鼓的臉,思考了一下,如果簡行生對他們撒嬌。


    很好,沒有抵抗的能力,隻能舉白旗投降。


    “我覺得。”老大皺緊眉頭,摸著下巴,沉重地說,“我們需要找一些聯誼活動參加,來保證自己的性取向。”


    老二抱緊自己的手辦,“我有老婆,我不怕。”


    褚梁:“……都滾去睡覺吧。”


    …


    上課的日子總是漫長又機械的,簡行生度過了瘋狂星期四,迎來了快樂星期五,下午沒課,直接銜接過度美麗周末。


    他和毛球說:“我要一覺睡到自然醒,醒來就去外麵擼串!”


    毛球流口水表示讚同。


    作為係統空間的產物,它也是能吃食物的,隻是吃得不多,吃一點還是沒有問題的!


    而事實上,想象很美好,現實很骨感。


    簡行生中午開始睡覺,睡到三點半,就被褚梁無情地叫醒了。


    他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嘟囔著:“幹嘛……”


    音調拉長,軟軟的,悶聲悶氣得像是在撒嬌。


    褚梁想要去拍他肩膀的手在半空中頓了一下,下一秒又重新拍了下去。


    “醒醒,陳又言找你一起去圖書館。”褚梁說到陳又言的名字時,不禁帶了幾分咬牙切齒,“你不是和他約好了嗎?”


    簡行生隻覺得耳邊嗡嗡嗡的吵,什麽聲音都聽不清,煩透了,所以當褚梁不死心地俯下身想繼續吵他的時候,他煩躁地一挺身躺直了,睜開眼就對上從床頭探過身子來的褚梁的臉。


    兩人麵對麵,仿佛呼吸都相近。


    褚梁不自覺放輕呼吸,“你……”


    嘴剛張開,話吐到一半,簡行生半闔的眼睛惱怒地一閉,直直地抬起手,幹脆地捂住了那張喋喋不休的嘴。


    “別吵。”


    簡行生不滿地嘟囔。


    褚梁腦子一片空白。


    他愣愣地看著逐漸被困意打敗而重新陷入睡眠的簡行生。


    依舊捂住他嘴唇的手心,柔軟、帶著在被窩裏捂出來的熱度,握住時,稍微用點力,仿佛就能留下很重的痕跡。


    至少褚梁是這樣覺得的。


    在簡行生的手漸漸離開他的唇時,他及時地握住了。


    他麵頰微熱,聽見了自己如擂鼓一般的心跳聲。


    最後還是毛球一個激靈醒來,左看看褚梁不知道在幹嘛,爬下床後就呆坐在椅子上不動,右看看睡得不知天荒地老的簡行生,覺出了自己身負重任。


    它一屁股坐在了簡行生的臉上,細細的絨毛讓簡行生呼吸不順,很快就掙紮著一把拽住毛球扔到一邊。


    毛球摔在被子上,堅持不懈地又滾過去,“宿主宿主,快醒醒,陳又言還在等你們呢!”


    簡行生打了個哈欠,含糊道:“褚梁去不就行了……”他當什麽電燈泡。


    毛球含淚:“但是褚梁沒去啊。”


    這波私下一起學習的劇情沒了,之後再產生感情就難了,不產生感情,任務還怎麽完成?


    簡行生聽到這話瞬間清醒過來,他茫然地看向毛球:“可是我不是把褚梁的聯係方式給了陳又言了嗎?”


    他在枕頭底下摸出手機,打開軟件,查看聊天記錄。


    一點半。


    陳又言:簡同學,你要來圖書館一起學習嗎?大概三點左右。


    x:我不去了,你找褚梁。[推名片]


    陳又言:嗯嗯,謝謝你。


    x:[小貓跳舞.jpg]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


    簡行生難以置信,“褚梁真就沒去?”


    那麽冷酷無情的嗎?


    毛球沉重點頭,“擱那坐著一動不動。”


    簡行生從上鋪探出頭去,果不其然,真像毛球說的一樣,拿著手機在那發呆。


    “……我們是不是穿錯小說了,褚梁看上去真的不像能找到老婆的樣子。”簡行生喃喃。


    毛球悲傷:“這就是崩壞的世界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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