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27號開始,自行車廠一直放假到元宵節。


    劉衛國拿著發給職工的福利補貼,慢悠悠的回到了家裏。


    因為工廠靠近農村,廠裏早早采買了一些臘肉肉幹,作為福利發給了職工。


    這一年的自行車廠,整體利潤還不錯。工人幹活也很積極。生產的自行車質量也是沒得說。


    對劉衛國的調查,還在繼續中,不過由明轉暗。


    劉父也沒有在家討論聾老太的事情,劉母還不知道聾老太對劉衛國的汙蔑。


    新春來臨,劉衛國一家人,請客做客。


    劉衛國的外甥還沒到一歲,倒是鬧騰的很。


    就連同是小孩的老五劉佳佳,都怕了這個小外甥。


    易中海下課以後,多少讓賈張氏也是收斂了一些。


    秦淮茹過來跨院幫忙,她也不會動不動就鬧騰了。


    要說秦淮茹這人,演戲是真的會演戲。尤其擅長苦肉戲。


    比她年紀大的女人,很容易對她產生同情,畢竟他那個婆婆賈張氏,是真惡人,沒有一點點假。


    開工沒幾天,在供銷社上班的劉母,對家人宣布到:“從今天開始,家裏要節約食物!”


    不僅要節約糧食,還要給吳嬸,以及秦淮茹商量一下,將麵粉報酬減少一些。


    這讓劉衛國一下子就想到了接下來幾年的事情,的確需要節約糧食了。


    要不了多久,城裏就要減少定量,如果不節約的話,月末想要買到糧食都很難。


    過完年沒多久,街道辦來人將後院聾老太的房子收公。


    聾老太的判罰也下來了,身份造假,對抗組織,傳遞情報,數罪並罰,決定對其執行槍決。


    並沒有因為她年紀大,就對她網開一麵。


    聽到是這個結果,易中海打消了去見聾老太最後一麵的念頭。


    他和劉海中,都被軋鋼廠給降了工級。


    劉海中被降到了5級工,他恨不得拿錘子把易中海給錘扁。


    易中海也降到了6級,不僅工級被降,還扣了幾個月工資。


    而閻埠貴就更慘了,他本來小教待遇,工資就不高,一下子降到了底。


    他們被街道辦強製教育,可是通報給了所在單位,被處罰是逃不掉的。


    剛下班到家的易中海,還沒坐穩,就看到傻柱抓著頭發來到他家。


    這傻柱平時就不注意衛生,頭發亂糟糟的。


    傻柱一進屋,就對著易中海說到:“一大爺啊,麻煩你個事!”


    易中海麵無表情的點了點頭,傻柱可是難得求他一回。


    傻柱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他這些年稀裏糊塗的,也沒存下來多少錢。


    過年前後的工資也被扣了七七八八,身上連10塊都拿不出來。


    “廠裏把我工資扣了,還給我降級,我去預支工資,人家把我罵出來了!”


    傻柱有些委屈的說著。


    他平時沒覺得求人這麽難,以前他感覺誰都給他麵子。


    他一聽說自己工資被降了,就很不服氣,跑去找了楊廠長,哪知道連人家麵都沒見到。


    他和易中海被廠裏處罰,貼了通告,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幹了啥壞事。


    反正傻柱就覺得自己挺冤枉的,他能幹啥壞事啊,不就是被關了幾天嗎?


    易中海同樣一臉不爽,他和劉海中好不容易晉級成功,還沒多久,又被打回原形。


    他們兩人也去找過車間主任,可是人家說了,這是廠裏領導開會決定的,撤銷不了。


    降一級後,不僅工資少了很多,將來想升上去,也沒那麽容易。


    下一次考核,廠裏讓不讓他們參加還很難說。


    易中海隱約感覺到,自己和劉海中,可能已經得罪了廠領導。


    這一點易中海沒有猜錯,知道聾老太被槍斃的婁股東,當天就將自己幾年的軋鋼廠分紅,無償捐給軋鋼廠上麵的工業部。


    聾老太的案件,牽連的人並不多,隻是處理了一些給她身份造假開後門,以及配合她傳遞情報的人。


    49年之前和聾老太有關係的人中,婁股東還有軋鋼廠某位並沒有被深究。


    沒被追究,不代表將來一定無事。


    易中海都知道要避免被人懷疑上,所以他在廠裏,在院裏,都是盡量低調。


    “柱子,好好工作,有機會我找你給你把工資待遇提升上去!”易中海以為傻柱是想恢複工資,於是對著傻柱說到。


    他自己都沒搞定自己的工資問題,卻給傻柱畫餅。


    開工之後,廠裏就不給易中海安排更精密的工件。


    他和劉海中表麵還在廠裏上班,做的卻是不符合他們身份的工作。


    明明有7級的水平,加工的零件,卻是5級工都能上手的。


    這說明廠裏已經有些不信任他了,就這樣的情況,他何時能恢複工資等級都是個問題。


    傻柱連忙搖頭說到:“不是這個事,我來是想借點錢。”


    易中海愣了一下,他這段時間開支可不小,家裏夥食費,給他媳婦買藥,還有給賈東旭借錢。


    為了讓賈東旭繼續跟他,他可是大方了不少,借給了賈東旭不少錢。


    動了存折的養老錢,易中海可是咬著牙堅持下去的。


    這柱子咋回事,難道一點錢都沒存?


    作為易中海的養老備胎,傻柱可是真聽了易中海的話。除了自己和妹妹吃喝,有餘力都幫助了他秦姐。


    這些年積少成多,恐怕他自己都不清楚被借走了多少錢。


    他又是個好麵子的人,生怕他秦姐看低了他,也不去把錢要回來。


    秦淮茹掃公廁那段時間,他到是起了去要錢的心思,但是後麵又猶豫了。


    “借多少??”易中海還是決定借錢給傻柱,誰讓他天天洗腦傻柱,要是讓傻柱覺得他光說不練,那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


    傻柱攤開手掌,對著易中海說到:“借我50塊吧!”


    易中海沉默幾秒,還是點頭同意,朝著自己媳婦喊到:“去拿50塊來!”


    易中海他媳婦啥話也沒問,就進臥室去拿錢。


    50塊遞給了傻柱,傻柱連忙說著:“謝謝一大爺,一大媽,這錢我盡快還!”


    易中海還是忍不住問道:“柱子,你借這錢幹嘛?”


    傻柱一臉唏噓的說到:“害,我去送老太太最後一程唄!”


    “啊!!”


    易中海瞬間有些後悔借錢給傻柱了。他想不明白為什麽,人人都在躲著這事,傻柱還硬往上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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