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年代虐文男主後 作者:林下躲雨文案意外身亡的林硯池穿成了一本年代狗血虐文的男主,書中男女主兩情相悅,卻被反派情敵強取豪奪,橫刀奪愛。為了奪回女主,男主失手打傷情敵,反手就被情敵送進了監獄。勞改出獄後男主仍活在情敵的陰影下,人到中年還在為生活奔波,甚至還陰差陽錯替情敵養大了孩子。林硯池:真是好一個極品冤大頭!情敵老婆孩子熱炕頭,男主窮困潦倒老無所依鐵窗含淚。很好,在這場三角虐戀中,隻有男主受傷的世界完成了。重鑄虐文男主榮光,我輩義不容辭,穿書而來的林硯池淡定點煙:不慌,一切盡在掌握!且看他如何為自己逆天改命。改命第一步,遠離女主,並讓持續作死的情敵嚐遍男主受的苦。改命第二步,治病救人,發展事業,讓自己在這片貧瘠的土地深深紮根。一切都照著林硯池熟悉的劇本發展,隻有一點讓他想不通。隊長家的傻兒子,每次看著他都躲躲閃閃臉紅作甚?閱讀指南:1、1v1甜文,有點心機的小太陽受vs有點純情的大狗狗攻,he2、家長裏短,膩膩歪歪,愛情/事業兩手抓注:作者非專業人士,文中涉及的醫學知識,全都來自書本和網絡,有關內容,全是為劇情服務,請勿較真!內容標簽: 穿越時空 種田文 穿書 年代文搜索關鍵字:主角:林硯池、趙亭鬆 ┃ 配角: ┃ 其它:一句話簡介:重鑄男主榮光,我輩義不容辭立意:心懷善意,才能所向披靡第1章 夜色沉沉,暮氣彌漫,稠密的繁星落入清澈的河麵,將泛著淩淩波光的河水襯得極其的清冷。月光傾瀉,映照得河邊蘆葦蕩裏的兩個人影越發清晰。段宜芳臉漲得紅紅,深深呼吸後,終於鼓起勇氣將手中的鞋子遞了過去。“林知青,這是……是我……親手做的鞋子,希望你能收下。”雖言語含蓄,但這神情舉止,很容易就讓人猜出她的意思。尚未理清頭緒的林硯池看著眼前這個正在和他表白的姑娘,神色有些茫然。他一個單身了二十多年,連個女人小手都沒拉過的黃金單身狗,怎麽會突然冒出來個不認識的小姑娘和他表白?小姑娘長得挺漂亮,打扮得得卻有些奇怪。齊肩的短發紮成了兩個小辮,白色碎花襯衣加灰色工裝褲,那雙綠色“解放鞋”在黑夜中都那麽顯眼。這套衣服林硯池並不陌生,他奶奶平日裏種地就最愛這樣打扮。但是在二十一世紀,這樣的裝扮若是出現在一個年輕小姑娘身上,那是極其違和的。而且,這年輕姑娘還叫他林知青,現在到底是個什麽情況?段宜芳拿著鞋子,低垂著腦袋,緊張地盯著自己的腳尖。她和林硯池是下鄉插隊的時候認識的,因為出身問題,她受到了其他知青的排擠。隻有心地善良的林硯池願意接納她,不僅在生活上給予她幫助,更是熱心的帶著她融入了知青這個大集體。短短一個月,她就從原本的惶惶不安中走了出來,那顆茫然無措的心也仿佛找到了它的方向和歸宿。遲遲沒聽到男人開口說話,她忍著害臊抬頭,對上林硯池那雙仿若要將她吸進去的眼眸,紅暈從臉頰燒到了脖頸。在這一批下鄉的知青中,林硯池無疑是那個長得最俊俏的,烏發紅唇,身姿挺秀,濃密睫毛下的鳳眼微微上挑,眼神清透溫潤,明明不帶半分柔情,卻分外勾人心魂。靜謐的夜裏,段宜芳心髒怦怦直跳,震得她整個人都暈乎乎的,見林硯池沒有動作,又支吾地喊了一聲:“林知青……”被亂七八糟的記憶砸得頭暈的林硯池驟然回神,看著眼前比他矮大半個頭的女人,他終於知道了自己現在的處境。是的,他穿書了,並且剛好穿到了男女主的定情現場,這雙布鞋則是他們倆的定情信物。林硯池亂成一團漿糊的大腦並不清醒,但有一點,他倒是特別肯定。這鞋是萬萬不能收的。他連忙擺手:“無功不受祿,段知青,這鞋子我不能要。”段宜芳愣了愣,臉上紅暈消了大半,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什麽好。林硯池是不知道她是什麽意思,還是變相的拒絕?段宜芳想開口把話說清楚,林硯池搖頭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我覺得這不太合適。”段宜芳拿著鞋子的手變得泛白,臉上已完全失去血色。卻仍舊不死心的說道:“你對我那麽好,我以為,以為……”看著林硯池無動於衷的臉色,後麵的話段宜芳終是沒有說出口,兩滴淚順著眼角滑落。美人落淚,自是惹人垂憐,林硯池卻不為所動。想到二人以後的結局,他必須得快刀斬亂麻。“我們倆是來自同一個地方的老鄉,本就應該互相照顧,我平時對身邊的朋友都是一視同仁,沒想到讓你產生了這樣的誤解,是我不好。我們知識青年上山下鄉來到農村接受貧下中農再教育,是為了報效祖國,建設農村,我認為我們應該以集體利益為重,把個人問題放到一邊。”本還帶著隱忍的段宜芳,聽到他這番話,羞愧萬分,終究沒有忍住哭出了聲。淚流滿麵的她抬手掩蓋住了自己的麵容,盡管努力抑製著哭聲,眼淚仍舊爭先恐後從指縫中落了下來。林硯池眨了眨眼,在段宜芳看不見的時候微微鬆了口氣。剛穿越就要當一回絕世大渣男,還真是挺考驗他的演技的。前一刻,他還在路見不平和歹徒搏鬥,這會兒搖身一變就成了七十年代向陽公社林崗村的下鄉知青。本以為這事隻能在書裏看見,哪知自己也會親身經曆一遭。這年頭讀者穿成反派炮灰的事已經屢見不鮮,而林硯池更是一步到位,直接穿成了男主。現在站在他麵前這位叫段宜芳的知青,則是書裏的女主角。有了重生的機會,林硯池本該慶幸,可他卻有些說不出來的哀怨。誰讓他穿的是一部虐戀情深的狗血虐文呢。這也就意味著書中的男女主角若想結局圓滿,就得跟唐僧取經似的經曆九九八十一難,為了引起讀者的同情,也不管邏輯,主角是怎麽悲慘怎麽來。原主的經曆比一般苦情小說男主更甚,本和女主恩愛的他,因為遭受情敵妒忌,被設計陷害坐牢失去了回城的資格,還因為替女主出頭打傷了情敵,最後被送進了勞教所。多年後男主出獄回城,命運讓他和女主再次相遇。彼時的女主肚子微微隆起,剛和情敵結束了不堪的婚姻。在幾番愛恨糾葛後,男主毅然肩負起照顧女主的重任,決定和她一起把孩子撫養成人。好不容易把孩子撫養長大,孤寡的情敵仕途失敗排骨裏患上重病,成年的孩子決定帶著母親回到重病的生父跟前,為他養老送終。林硯池之所以捏著鼻子看到最後,就是想看看這個可惡的情敵到底會有什麽報應,誰知最後受盡苦難的男主表示自己已經看破紅塵,正所謂冤冤相報何時了,為了讓病重的男二安心狗帶,我們美好善良的男主對情敵的種種惡行做出了原諒。林硯池被這傻x結局氣得整整一周都沒睡好覺,作者沒個十年腦血栓一定寫不出這樣的劇情。看慣了爽文的他和這類作品水土不服,作者打著男主成長的幌子專幹虐男主的事,簡直是把他們這些主角控讀者騙進去殺。林硯池怒發千字小作文,把書中人物噴了個體無完膚後,順帶diss了一下作者。那時的他又怎麽知道,自己會穿到男主身上,成為這個萬中無一的極品冤大頭。書中男主所有的苦難都是因為和女主段宜芳的這段感情,這會兒段宜芳和他表白,林硯池當然不能接受。女主和反派那“她逃他追她插翅難飛”的狗血戲碼,林硯池沒什麽意見,但讓他來當這炮灰,他肯定是不樂意的。林硯池回想了一下自己剛才拒絕女主說的那番話,不錯,發揮得很好。表麵上把責任都攬到了自己身上,實則話裏話外都是在指責段宜芳自己多想。這話由別人說出來肯定是茶香四溢,但由於有男主這個老實溫潤的人設加成,段宜芳愣是沒有聽出來,反倒覺得是自己自作多情了。哭聲漸歇,段宜芳眼睛和鼻尖都紅紅的,她緩緩抬頭,霧蒙蒙的視線落到林硯池身上,看著他俊秀的臉龐,心中疼痛更重。兩人之間的氣氛陷入死一般的寂靜,這時,一道手電強光忽然照向他倆,一個嗓音渾厚的男人厲聲喝道:“是誰在那邊,報上名來。”段宜芳吸了吸鼻子驚訝道:“是支書,他怎麽來了?”林硯池下意識和她拉開距離,衝著趙保國回道:“支書,我是林硯池。”趙保國關掉手電,兩步走到他倆這邊,那張布滿了風霜的臉在黑夜中顯得格外冷峻。“大晚上的,你們倆跑到蘆葦蕩裏做什麽?”離得近了,林硯池才發現趙保國身邊還跟著個人,他的目光情不自禁的追隨著趙保國身旁的那個陌生青年。那男人劍眉黑濃,眼睛深邃,臉部線條十分硬朗,下頜線也較為突出,他身材魁梧,站在林硯池身旁就像青鬆一般高大挺拔,給人帶來無盡的壓迫感。林硯池剛來,對這村裏的人還不是很熟悉,根本不知這人是誰。當初他看書時囫圇吞棗,除了幾個重要人物,其他配角都沒怎麽放在心上,乍一見這麽出色的人物,心裏總是免不了好奇。這狗血虐文裏什麽時候有了這麽一位濃顏係的大帥哥?他看了一眼趙保國,看到兩人那仿若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臉,忽然想起來在書中這位支書還有個兒子,隻不過不是什麽重要角色,被作者一筆帶過。這人叫趙什麽來著?林硯池絞盡腦汁,終於想起男人的名字。亭鬆。他叫趙亭鬆。“問你們話呢,怎麽不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