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關我?”齊猶豫地看著梓釉,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


    “嗯—”梓釉拉著齊的手一步一個台階


    忽然梓釉想到什麽,上下打量著齊,手中多了件寬大白袍把齊整個人都籠罩在白袍下。


    齊眉頭微皺,看著梓釉:“這不是我的衣服。”


    “我的——走啦!”梓釉將帽子給齊戴上,放心地托著人走了。


    星隕城的人看到她就夠了……


    一路無話,齊乖乖地任由梓釉拉著,一雙眼就沒從梓釉身上移開過。


    一路上的星隕城沒了從前的熱鬧,每天都有宵禁,到這個時辰街上的人很少,但梓釉能察覺到在暗處藏著的人可不少……


    帝父、帝君帝後失蹤,帝子帝女也死光了,公主府內妖怪沒了約束,燒殺搶掠都幹了,公主府周圍成了禁區。


    攝政王府周圍被布下了奇陣,從前外界傳聞,攝政王府有天下奇兵,有奇招秘籍,有靈丹仙藥數不勝數。


    可是當攝政王消失後,就算有傳聞說軒轅梓釉死了,可是也沒有人敢進去,更何況忽然一夜之間,攝政王府有了防禦陣。


    還有那個傳聞中被攝政王看上的國師家的小白臉弟弟,竟然是雲來樓背後的主人。


    那手段、那心機,比之攝政王更多了冷血無情,許多和雲來樓有合作的妖族都被弄得苦不堪言。


    尤其是新帝,在他那兒絲毫不討好!


    ……..


    梓釉看著眼前的紫黑色牌匾,攝政王府永遠是最獨特的,而旁邊藍巾謀和軒轅殷的府邸永遠是最奇特的。


    “這倆個你選哪個我們就住哪兒!”梓釉指著眼前挨著的府邸詢問著齊的意見。


    “這是別人的。”齊好看的眉頭皺起,她以前告訴他別人的東西不能動。


    “誰的?我們進去就是我們的了。”梓釉做出一副打家劫舍的樣子哄騙著齊。


    這樣子傻傻的,真把他賣了說不定還要給自己數錢。


    齊深邃的眼底閃過掙紮之色


    “快點!”梓釉催促道,“不然我一個人不帶你玩了!”


    孩童般的話語對齊十分有震撼效果,男人果斷的指了指攝政王府旁。


    沒有牌匾,看上去確實沒人住,齊知道現在就他和梓釉,她平時話少,但實際上很貪玩。


    “走!”梓釉拉著齊翻牆而入,用軒轅殷的思維進軒轅殷家是最簡單的。


    也不知道那小子從古堡出來沒……..


    一路上野花雜草,都被修剪成整齊的方塊,就算有一些花隻剩一半,一些草沒了半截。


    忽然,梓釉將齊撲倒在草叢裏,少女的清香混著花草的的蜜香入鼻,齊紅了耳根。


    梓釉看著遠處花謝小亭裏抽著旱煙,手裏撚著一塊黑麻酥的紅衣美人。


    皎皎身姿影綽綽,舉手投足的隨意盡顯大家風範,不需要刻意去關注自己的一舉一動,卻每一寸都拿捏得很好。


    風莫習躺著的座椅上還有一隻傲慢的鸚鵡踱著步,不時梳理著自己的毛。


    和風莫習的氣質形成極大反差。


    梓釉全身心都在她皇祖母身上,並未注意到身下的人緊縮著眉,麵色愈加蒼白。


    梓釉現在的實力遠超風莫習,自是不會被發現,就怕齊暴露了。


    這時,風莫習的聲音傳來


    “小賊!我也知道你不容易,能進入陣法走到這裏說明你是個人才。


    這裏也沒什麽東西,你隨便拿點走了!這星隕城的天已經開始變了。”聲音透著蒼涼和無力。


    誰能想到,眼前看似二八年華的女人已經過了不惑之年。


    又有誰能知道,老太後出了她躲了一輩子的緣止宮。


    “小賊!出了這裏左拐,西廂是我孫子存他大哥字畫的地方,一字千金。


    北苑都是各家功法秘籍和武器。


    東廂是珠寶玉石。


    但是南邊你不得踏足一步!別擾了本座清閑!”風莫習吞雲吐霧,仰息長歎道。


    梓釉趁機拉起齊就往避開風莫習實現的拱形門跑,她記得南邊小築是軒轅殷和藍巾謀搞小發明的地方。


    隻是少女沒有注意,在齊起身的地方,血流了一地,花草皆枯…….


    梓釉帶著齊翻牆到攝政王府,整個王府都空空的,影衛都回了血滴閣,木傀儡由於沒有靈力支撐,都低垂著腦袋,不再工作。


    推開房門,有夜明珠,屋內瞬間明亮,齊卻閉上了眼睛。


    “怎麽了?”梓釉這下終於發現齊背後血淋淋的一片,浸透了白袍。


    夜明珠的光芒熄滅,少女三下五除二地褪去齊的衣褲將人推向溫泉。


    “這是藥泉,可以讓你快點恢複。”梓釉沒想到他的身體機能破損如此嚴重。


    生化人在瀕臨死亡時會懼光怕冷。


    看著齊猶豫,梓釉拉著他一起走下溫泉,一瞬間熱氣騰騰,黑暗中梓釉看得清楚,齊的臉上有了血色。


    齊算是她的預料之外,她怎麽也沒料到子嬰會出現狀況,現在這家夥隻記得自己是生化人,什麽原因隻有去問子嬰。


    也許他現在就在雲來樓,但梓釉也擔心齊枯宿那裏出了什麽狀況,所以她不會擅自去找他。


    畢竟他們都是齊枯宿的一魂,子嬰出事,保不準就是齊枯宿先出的事。


    在溫泉的浸泡下齊背後的血窟窿迅速愈合


    白袍下黑白相間的小家夥悄悄竄了出來,嘴巴裏叼著一塊血晶。


    梓釉素手一揚,血晶出現在手中,小家夥被嚇得躲起來。


    “你的?”


    齊搖頭,他沒有印象。


    “我的了!”梓釉勾唇輕笑,眉眼彎彎發髻微濕,鼻尖高翹,誘人至深。


    她如果沒看錯的話這是半妖其中一脈赤妖王的血晶,赤妖王一死,赤妖一脈不出三天便會全部死絕,這是秘密,隻有梓釉知道。


    不過有人也發現了…


    “過來!”齊被梓釉一把拉到身旁,耳邊是低聲誘惑,“給我看看你的紋身。”


    說著梓釉把齊往溫泉外推


    齊從臉頰紅到耳根,全身繃得筆直,雖是生化人男女之防他並非不全懂,隻是梓釉這個人類仿佛永遠都認為他不懂。


    到了溫泉沒到齊腰肢的地方,梓釉怎麽也推不動他,可惜這裏熱氣太重,梓釉雖能在黑夜視物,卻不能透視。


    兩人就這樣僵持著,正在梓釉思索哪種辦法更能快速解決他的別扭時。


    齊突然身子一晃,就在一瞬砸進水裏濺起層層水花,好在梓釉眼疾手快將人撈起。


    此刻齊全身冰涼,溫泉表麵結起了冰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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