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正暉在一旁陷入了沉思,小女孩和老板也很震驚,在他們的視角來看就是:鄒正暉一個人嘀嘀咕咕了半天,隨後便呆坐在那裏,這怎麽看都不像一個正常人好吧。


    「那個,你……他沒事吧?」老板小心翼翼的問道,這可是個大金主啊,要是萬一有什麽事不認賬,他不得哭死。


    「沒事,我剛才隻是在想一些東西,走神了而已,錢也付完了,房間的牌號該給我了吧?」


    鄒正暉很快便回過神來,因為這些東西零零散散的,他也沒有線索,再怎麽推敲也推敲不出不出什麽有用的東西。


    「哦,對,實在是不好意思本店隻有一間多餘的空房了,隻能委屈您二位住在一起,不過放心,那是大床房,睡下你們二位還是綽綽有餘的。」


    老板狐疑的點了點頭,然後聽見他的問話,不好意思回答道。


    照理來說一個旅店最不該缺的就是房間才是,可是因為平常沒有人的緣故,他也舍不得雇員工來清掃,自己也懶得去打掃,隻有一間因為要備著以防萬一所以才經常打掃,而如今現去清理自然是來不及了。


    「你確定?」鄒正暉有些疑惑,哪裏會有那麽巧的事情,不過他倒也沒有再多說什麽,他現在隻想找個地方好好歇著。


    小女孩那麽小,他也不可能對她做些什麽,要不然他不就成禽獸了嗎?


    「好吧,一間就一間抓緊給我安排下去……」


    「好勒,請問一下,這位爺也是為了那寶藏來的嗎?看在您身為我大主顧的份上,好心勸您一句,那地方可是去不得的。


    名義上是什麽尋寶地,實際上就是專門坑你們這些外來人的地方,要是真去了,恐怕屍骨無存呐!」


    老板語氣誠懇的說道,按理來說這種事情他不應該管的,反正坑害的是外鄉人,跟他沒有半毛錢關係。


    但鄒正暉開的是延時到賬啊,也就是說二十四小時內如果他出了什麽意外,那錢可就歸不了他了,尤其是他當時選擇的方式是一天一交。


    對於視財如命的老板來說,現在鄒正暉的命比他的命都重要,自然是不能讓他受到什麽危險的。


    「等等,你剛才說的尋寶地是什麽東西?為什麽我就沒有聽說過?」


    鄒正暉挑了挑眉頭,這三個字成功的吸引了他的注意,畢竟藏寶地光聽名字來說,就知道這肯定是一個很重要的地方。


    雖然不確定所謂的寶是什麽,但估計能讓他了解了解所處的這番世界,畢竟哪個城堡地裏沒有幾本書呢,正所謂信息是無價的。


    網上那些信息不可全信,所以自己調查更為穩妥一些,於是當即的,藏寶地便吸引了鄒正暉的興趣。


    「啊,這……」老板整個人驚愕住了,感情鄒正暉還不知道藏寶地的事,那他來這個偏僻的小星球幹什麽?


    他還以為……這一下子好了,親手把自己的搖錢樹送進了火葬場,可畢竟顧客就是上帝,鄒正暉都這樣問了,不回答是不行的。


    「說的好聽一點是蘊藏著神秘的寶藏,但其實就是本地一夥強盜,實在是窮的活不下去了想的損招,每當真的有人道聽途說這個消息來到這裏,那群強盜便會引人去藏寶地,最後在那裏殘忍的把他們給殺害。


    說來也奇怪,這種事情一個兩個的,放那也就算了,可是這近幾十年來幾乎是隔一段時間就有人上當,就好像明知道那是陷阱,可依舊有什麽吸引他們想要到那裏去一樣,古怪的很!」


    老板心有餘悸的說道,但他最終的目的還是希望鄒正暉能因此畏懼,然後不去。


    好不容易找到這麽大這麽粗的一個搖錢樹,他還沒有把這搖錢樹全部榨幹呢,怎麽忍心讓鄒正暉去死?


    「你這麽一說倒是更引起我的興致了,到底是什麽寶物的傳說,能讓這麽多人明知道大概率是陷阱,也會經不住誘惑前往呢?


    有趣有趣,實在是太有趣了,還是要感謝老板,要是你不說,恐怕我都錯過這個消息。」鄒正暉大笑著拿走房卡,老板都那麽說了,那麽再去問他,所謂藏寶地在那裏自然是不現實的。


    所以他打算先睡一番,等到天黑了去黑市找找線索,無論什麽時候,無論在哪裏,黑市的信息永遠是最全的。


    「兩人,一個房間?」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小女孩的臉一下子變得羞紅起來,嘴巴閉合了半天也沒有再蹦出一個字來。


    「怎麽了嗎?放心,你這麽小,我對你沒興趣的,誰會好好的人不做當禽獸呢?」


    鄒正暉輕輕掃了一下小女孩,似乎是明白了她心中的顧慮,安慰道。


    可是不安慰還好,一安慰小女孩更受傷了,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什麽叫她小?她哪裏小了?她隻不過是長得過分年輕了一點而已!


    然而鄒正暉這一句話卻在無形中把那該死的尷尬給去除掉了,這倒也是他常用的手段,摸魚打混嘛。


    可是等到了房間,那股曖昧的氣氛又起來了,那老板不知道做的什麽妖,總之這房間遍布各種道具,尺度之大讓鄒正暉看了都忍不住臉紅。


    「咱們今天就在這睡嗎?」小女孩低著頭,此她他已經尷尬到連頭都不想再抬起來了。


    「不是我們,隻有你一個人,今天晚上我要去給黑市走一趟,隻能留你一個人在這兒,不過提醒你就要注意安全,我看那老板不像什麽好人。


    我在你身上下了禁忌的,隻要那老板敢對你動手,我就能收到消息,並且趕回來,放心的睡吧……當然說是去黑市,但是用不了多久就會回來的,不用擔心別的。」


    鄒正暉出聲安慰道,隨後扭頭便離開了,現在天色已然是接近傍晚,再晚些出發的話他怕來不及。


    ……


    「暗號……」黑市入口處,一個把自己渾身包裹在一張黑袍內的神秘人突然走到鄒正暉身邊,悄聲嘀咕道。


    「暗號?我怎麽不知道有什麽暗號?黑市也向來沒有那樣的規矩啊?」鄒正暉思索了一下,然後疑惑的問道,「該不會是你自己設的吧?現在的看門員都這麽低質量了嗎,什麽人都能當。」


    「我自己設的什麽我自己設的,我哪有那閑心啊,還不是因為最近那些個外地來的一直攪渾這裏的布局,不得已才限製他們入黑市,照理來說咱們本地的人都應該是他這個暗號的。


    你該不會不知道吧?看你的麵相也不是很熟,嘶,你該不會真是外地人吧?」


    黑衣人突然問道,然後滿臉警惕的看著鄒正暉,大有一言不合就動手的趨向。


    「現在你在看呢?」鄒正暉露出和藹的笑容,二話不說就給黑衣人胖揍一頓,不過可惜這黑衣人把鬥篷捂得太死,他沒有摘下去。


    雖然他不清楚黑市的暗號是什麽,但他清楚黑市是有一條隱藏規矩的,隻要打得過看門員,那黑市你就可以進。


    「您早說呀!但凡您要說您知道這規矩,我都不會認為你是那些該死的外鄉來客,幹嘛要勞煩您動手呢。」


    黑衣人苦笑,實際上這條隱藏規矩也隻有他們本地人才知道,但凡剛才鄒正暉把這件事說出去那他也會讓鄒正暉進去,而且不會有絲毫的懷疑,因為這條規矩屬於隱秘中的隱蔽,不是一些強者根本就不會知道。


    再者說所謂暗號也就是刁難外鄉人的,但凡鄒正暉再堅持一下,黑人也會把他放進去,可哪成想鄒正暉的脾氣那麽暴,還沒等他囂張跋扈完就被狠狠的教訓了一頓,不過這何嚐不是給他長了個


    記性呢。


    「這次就算了,下次你要看到我還敢來,我就接著再揍你一頓!」鄒正暉惡狠狠的說道,對付這種人,和藹的手段向來是沒有用的。


    對待惡人肯定是要用對待惡人的方法才行,隻要你的拳頭比他們硬,那他們自然就會乖乖聽話,這沒什麽好說的。


    「知道了。」黑衣人恭恭敬敬的給鄒正暉鞠了一躬,有實力下手又黑,他能看得出來,就算鄒正暉現在不是大佬,以後也肯定會成為一名大佬。


    「不過話說回來,以前怎麽從沒見過這人,照理說以他的手段,以他的實力,但凡是見過我,都應該牢牢記住的,除非就是說他以前不是在這道上混的,不是被人陷害,被迫來到這。


    這樣的人也不少見,到最後不還是很好的,都與黑暗融為一體嗎,相信這位也逃不出這個定律,那不是正好,所以現在他還沒起來,我可以盡情的雪中送炭。


    等到他起來之後,我就可以無限的抱大腿了。」


    說著說著他突然反應過來,連人也不打算接待了,屁顛屁顛的就跟鄒正暉走了進去。


    在這接待人都有什麽出息啊?還不如跟著大佬混日子呢,還能長長臉,說不定大佬哪個不對勁就注意到他了呢,那他可就發達了。


    至於鄒正暉剛才打過他的事,那不是很正常嗎?而且他可是被大佬打過的人,這種殊榮都是別人沒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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