肋骨斷裂所帶來的強烈的的疼痛居然明明已經昏死過去的張仁忠再次強行清醒了過來口中發出的慘叫聲不光是僅僅的痛苦而且還有夾雜了眾多的怨毒跟怒火。


    站在門口的張仁誌此時臉色已經鐵青到了一種無以複加的地步了可是他卻硬生生的克製住自己沒有向前踏出一步。


    張仁誌並沒有想過要讓跟隨自己一同前來的兩名高手行動強行從邢天澤的手中把兒子給搶回來。


    這並不是張仁誌不擔心兒子的死活恰巧相反的是他實在是太過於擔憂了所以才害怕讓人貿然動手的時候會傷及打張仁忠而且同時還因為他很清楚五王爺是個什麽樣的人。


    一個經常都在沙場上混跡出來的男人身手怎麽可能差的到什麽地方去而且張仁誌也不請壁紙自己的手下是不是五王爺的對手就算成功的把人給搶過來了又能夠怎麽樣?


    他們張家不管在江北六郡是擁有著多麽強橫的實力可是這裏始終是京城是邢天澤的大本營五王爺在這裏的能量完全能夠做到隻手遮天的地步。


    他們張家父子充其量頂破天就能夠算得上是一條過江的強龍就算擁有著不小的能量跟手段可自始至終還是過了京城的這條江。


    就在這時邢天澤很是隨意的就把張仁忠給扔在了地上並且還走到他的跟前一腳把話了後者的腦袋上腳掌單獨的摩擦了好幾下。


    對此張仁誌隻能夠是敢怒而不敢言他知道如果這個時候動武的話這件事情的事態就全然上升到了另外一個高度至於最終的結果讓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張家能夠吃得消的。


    邢天澤冷冷的看著張仁誌發現後者的臉色此時都已經漲成了豬肝色一雙眼睛幾乎都瞪到了最大的程度仿佛是要噴出火來把他給化為灰燼一般整個身體都在微微的顫抖著雙拳死死的捏在了在一起。


    這是一個人怒火中燒到了一個極端的典型表現可是邢天澤卻一點兒都不怕這個模樣的張仁誌不管是自身的權勢還是擁有的能量甚至是動手過招五王爺都穩穩的站在了勝利的這段。


    如果有人能夠用一杆秤來考教邢天澤跟張仁誌的本事的話就會發現兩人完全就不是在同一條水平線上五王爺就仿佛是一座高山一般死死的壓在天平的一端。


    然而張仁誌就仿佛像是個跳梁小醜一般不管任由他如何的跳動都不可能能夠撬的動邢天澤分毫。


    良久邢天澤率先開口打破了房間裏麵的寂靜用手指著桌麵上的幾個黃色的紙包跟一個很是精致的細小中空的玉管冷冷開口。


    表示他今晚之所以回到這花柳之地來主要就是因為五王爺受到了準確的消息有京城的富家公子在這裏吸食五石散。


    而且這夥人的背後所站著的權貴是一般官員都無法惹得起的存在所以為了顧全刑昭國的鐵血明文規定他邢天澤才來到這汙濁之地前來抓捕然而對象正是他腳下踩著張仁忠。


    這話一出張仁誌跟其他人的臉色都劇烈的變化了起來身為朝廷命官的他們自然是知道刑昭國的規定然而五石散更是被曆朝曆代都禁用了的東西任何人使用都要麵臨誅滅三族的可能性。


    同時邢天澤一說出這話無疑就是讓張仁誌先前想要栽贓嫁禍的想法變成了一紙空談現在的邢天澤已經變成了一個深明大義為了帝國的權威不惜以自身犯險來抓捕犯人的英雄了。


    而且邢天澤之所以會打張仁忠就太過於簡單了站在了五王爺的這個高度有些時候的有些話就要看怎麽說了。


    比如現在完全占據道理的邢天澤可以說是張仁忠自己在麵對抓捕的時候不聽勸阻強行的反對所以才會落得現在這樣的下場。


    張仁誌緊緊的咬緊自己的牙齒就連緊握的手指上所長著的指甲都深深的鑲嵌進手掌裏麵他也全然沒有任何的知覺因為隻要邢天澤咬死他兒子吸食五石散那麽整個張家就會在他這個理由之下都轟然倒塌。


    忽然間邢天澤略微的偏著腦袋看著張仁誌再次開口冷冷的表示著既然後者都已經膽敢從江北之地不辭辛勞的跑入京城之中來還想要踩他一腳。


    如果不玩兒出點兒驚心動魄的事情他邢天澤還配擁有五王爺這個身份嗎而且不讓整個張家都陷入舉步維艱的地步豈不是愧對了張仁誌這麽千裏迢迢的到來。


    麵對邢天澤這嘲諷之話張仁誌忽然用力的閉上了眼睛蛇女狠狠的顫抖了好幾下的深深倒吸了一口氣。


    最終等到張仁誌重新睜開眼睛的時候他的雙眼之中的神色都變得暗淡了許多一點兒都再像是之前那般炯炯有神了。


    因為他知道當邢天澤今晚踏入萬花樓把她他兒子給抓住的時候他張仁誌就已經輸了甚至是到了今天這樣的時候整個張家的生死存亡都全部在五王爺的一念之別上麵了。


    就在這時張仁誌的心中忽然浮現出一抹很是濃鬱的悔意正所謂子不教父之過兒子吸食五石散整天沉迷於酒色的事情他早在很早之前就已經知道了。


    隻不過出於對張仁忠這麽一個兒子的溺愛張仁誌並沒有太過於嚴厲的反對因為在他看來張家這麽大的基業完全能夠擔負的起兒子的開銷。


    可是他現在想來如果自己當初警覺的早及時阻止了兒子的話就不會有今天整個張家的命運都被邢天澤捏在手裏麵的事情了。


    而且這個時候張仁誌終於明白劉瑾為什麽是一個人到京城裏麵來而不是帶著劉景了因為後者早就想到了邢天澤肯定會從他們的子輩身上找突破口。


    如果他當初也能夠這麽高瞻遠矚的話張仁忠就不可能會受到這麽殘酷的下場可是現在看來一切都已經晚了。


    其實張仁誌現在還有唯一一個決策也是最有效的方法就是把張仁忠給驅逐出張家不認他是自己的兒子。


    這樣一來邢天澤就完全沒有任何把柄可以抓了同時整個張家也能夠得到保全到問題是張仁誌會選擇這麽做嗎顯然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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