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獵原本就是供一群富家子弟玩樂的活動,在這期間一般參加的人都會拿出自身的看家本事,為求在打獵中顯現出自己的能力,以此來搏得其他人的關注。


    圍獵中最為重要的就是第一隻獵物,因為頭彩譽為這開門紅,若是能夠誰能夠拿下這第一就說明自己的能力完完全全的壓了其餘人一頭,使得更多的關注會落到自己的身上。


    皇帝乃是一國之君,按照常理而言他應當第一個上馬去搏得頭彩的,可是他居然把這個機會讓給了林硯?這豈不是說明他自己情願甘鞠甫陽國使臣一頭?


    林硯微笑著站起身來對著皇帝拱手行禮,很是客氣的拒絕皇帝的請求,他非常的清楚自己雖然能夠被皇上以禮相待,隻是說明他看重了自己背後的甫陽國。


    可是林硯絕對不會傻到去強行壓皇帝一頭,因為這不是出風頭的時候,而是讓所有的刑昭國官員記恨自己的禍水,


    當林硯重新坐回椅子上之後,目光有意的在邢天澤的身上停留了之下,隻見五王爺居然不為所動,仿佛皇帝的舉動跟他沒有半點關係一樣。


    最讓林硯覺得驚訝的是,今日圍獵雖然明麵上說是為他舉辦的,可同時也是刑昭國京城的一大熱鬧之事。


    當校場上來的所有官員背後都站著一名年輕人,有些是他們自己的愛子,有些是他們的後生晚輩,不管是想在皇帝的麵前還是邢天澤的麵前表現,都是為了展現自身的能力以求日後能夠有揚名立萬的機會。


    可是邢天澤居然沒有把無痕給帶過來,甚至連陶明熙都沒有現身,這讓林硯萬分的吃驚不已,難道邢天澤在皇帝的麵前已經肆無忌憚到了這樣的程度了嗎?


    “既然林使臣不願意朕也不強求。”皇帝笑著轉過身來看著刑昭國的一眾官員:“不知在座的那位願意去打下這頭彩啊?”


    隨著皇帝的話音剛剛落地,站在一眾官員背後的年輕人們通通的站了出來,恭敬的對他行禮異口同聲的喊著:“啟稟皇上,臣願意前去。”


    這些人完全可以說是刑昭國京城的公子哥,是未來朝廷最基本的根基架子,平日裏麵出來吃喝玩樂以外,自然也學習了不少的文韜武略。


    “好。”皇上揮了一下自己的衣袖坐回位子上:“你們都聽好了,不管是你們當中的誰打中了這一血,朕賞黃金黃金百兩綢緞五十匹,賞賜子爵的稱號!”


    “多謝皇上!”如此豐厚的獎勵讓這些富家子弟聽得熱血沸騰。


    在行過了禮之後紛紛轉身下了高台,隨即就有侍衛為每名公子都牽來了一匹駿馬,跟一套弓箭!


    在校場周圍侍衛的嘶吼聲下一個個的快馬加鞭的趕往了竹樹林。


    刑昭國京城東南校場擁有一片很大的竹林跟一片很是茂密的樹林,就算是一萬羽林軍將不少的獵物趕入其中,尋找起來也是極為的麻煩。


    換而言之就算是找到了獵物,像什麽野雞野兔體型比較小的,隻需要往竹林裏麵一鑽,弓箭略微生澀一點兒的,都會把箭射在竹子上麵。


    “老五,你的身手不錯為何不前去拿下這頭彩啊?”皇帝端起桌子上的一杯酒,轉頭看向了邢天澤。


    “五王爺才能驚人豈是這些年輕人能夠相比的,況且他早就已經名滿天下了,頭彩這種事情他肯定是要讓給後生晚輩們的啊。”不知道是那位大臣接下了皇帝的話解釋著。


    林硯聞言緊緊的盯著他,他來刑昭國已經好幾天了,到現在為止都還沒有見到陶明熙,而且每次去五王爺時他都相當於是自己找罪受。


    因為邢天澤根本就不會理會他,無痕躲在暗處也沒有現身,林硯原本是想自己去找陶明熙,可是卻不認識五王爺府的路。


    邢天澤的那些下人根本沒有一個會回答他的問題。


    “老五啊,朕這幾日突然心血來潮喜歡上了烤野兔,你可願意為朕去打一隻野兔回來啊?”皇帝瞥了一眼剛剛說話的那名大臣。


    後者見狀根本就不敢正視皇帝的眼神,直接深深的埋下了自己的腦袋。


    “皇兄稍等,臣弟這就前去!”邢天澤將杯中的美酒一飲而盡,起身走下了高台。


    當一名侍衛剛剛為他牽來一匹白馬之時,邢天澤根本就沒有為之理睬,而是吹了一個響亮的口哨,立馬就有一匹棕色的駿馬從一旁跑了過來,然後極為乖順的停在了他的跟前。


    邢天澤摸了摸馬的鬃毛,這才翻身上馬用力的一擠馬身之後就朝著竹樹林奔馳而去。


    皇上看著邢天澤的身影,眼底深處閃過了一陣濃鬱的殺機。


    坐在一旁的林硯的眼中閃過一陣驚訝的神色,他剛才一眼就看出邢天澤的坐騎是什麽馬。


    此馬名為湛星是傳說中最為厲害的馬屁沒有之一,傳說中能夠日行千裏夜行八百,跨越山川大河如履平地的存在。


    原本林硯一直認為湛星不是消失不見了,就是在某處草原之上因為沒有人能夠馴服,從而變成了野馬,他從來都沒有想過這馬居然在邢天澤的7手中?


    一時間向來教養絕佳的林硯心中突然升騰出了一副濃鬱的嫉妒之情,為什麽當初平定百越名滿天下的人是他?公主遠嫁的人是他?刑昭國日後最有成為帝王的人是他?百年難遇的駿馬是主人是他?被譽為千年不出世奇才的無痕最好的朋友還是他邢天澤?


    這個男人的身上到底隱藏了多少分秘密?林硯突然明白了自己和他之間的差距到底在什麽地方……


    半刻鍾的時間過後邢天澤騎馬來到了竹林之間,一隻肥碩的野兔此刻正趴在一叢竹子下麵。


    邢天澤沒有半分的猶豫,右腳的腳尖輕微的一抬,一把精湛的弓弩就來到了他的手中,五王爺迅速的拔出一把弩箭,無比熟練的挽弓搭箭朝著野兔射去。


    其中所蘊含的力度之大,直接貫穿了野兔的脖子,將它從地上射起來飛出兩丈遠的距離後,弩箭還射穿了兩根挺拔的竹子。


    邢天澤慢悠悠的架馬走上前去,還沒有接觸到野兔,一道黑影就從一旁茂密的竹林間飛了出來。


    正是一把大約有二丈長的長矛,邢天澤眉頭微皺的射出一支弩箭出去。


    細短的弩箭在接觸到長矛之後,居然將其一分為二朝著左右兩旁射去,隨後射入竹林之間,一道悶哼之聲隨之傳來。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啟稟王爺,狂妃有喜!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花語念風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花語念風並收藏啟稟王爺,狂妃有喜!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