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帶你們去住下再說吧。”九隊長說道。


    “那就有勞九隊長了。”陳詩史客氣道。


    很快在九隊長的帶領下,他們便來到了一個廣場前。


    隻見廣場上撘滿了帳篷,足足有上百之多,破舊不堪,上麵東一個窟窿西一條裂縫,既不能遮風也不能擋雨。


    不過帳篷裏卻住滿了人,有年輕人在進進出出。


    “這就是我們的住處?”陳詩史不確定道。


    “嗯。”九隊長點點頭。


    “開什麽玩笑。”陳詩史聞言原地蹦了起來,大呼小叫。


    “隻有大型部落的人才有資格安排到豪華的別墅區,你們隻是小部落來的,隻能住在這裏,我也不能壞了規矩。”九隊長攤攤手無奈道。


    “小部落的人就不是客人了,你們這也太欺負人了,這是給人住的的嗎,我隨便挖個坑都比它強。”陳詩史不樂意了。


    “那隨你便,不過你們不能離開廣場到處亂跑,否則出了事我可不負責。”九隊長囑咐道。


    “還限製人身自由?”陳詩史怒了。


    “這是族長的吩咐,我也是按命令行事。”


    “你是隊長,就不能通融通融?反正你們族長也不會管這種小事。”陳詩史忽然笑道。


    “你以為我這個隊長好當嗎?多少人惦記著我這個位置,要是被他們抓住把柄,連我也自身難保。”九隊長歎道。


    “陳兄,你就委屈一下,在這裏將就一晚吧。”甚虛安撫道。


    “事已至此,隻能這麽辦了。”陳詩史憤忿。


    三人說著說著,就來到了廣場角落裏的一個帳篷前。


    頓時一股臭味撲麵而來,陳詩史差點忍不住吐了出來,當他看到帳篷周圍的情景時,臉色變得難看至極。


    “該死,九隊長,你過分了,竟把我們安排到茅坑旁邊。”


    “這裏就剩最後一個帳篷了,你們今晚隻能睡這裏了。”九隊長露出一抹弧度,不過很快便恢複如常。


    “不行,絕對不行。”陳詩史和甚虛同時開口。


    這已經不是環境問題了,是赤裸裸的人格侮辱了。


    “你們要是不想住這裏,那就自己想辦法了,反正隻要不離開廣場的範圍就行。”九隊長這樣說道。


    “什麽意思?”陳詩史愣了一下。


    “自己體會吧,我有事先行一步,晚一點再過來來找你們商量其他事宜。”九隊長丟下一句話就離開了。


    “陳兄,我們怎麽辦,難道真要住這裏?”甚虛捂著鼻子,拿不定主意。


    “我想想。”陳詩史摸著下巴回味九隊長剛剛的話。


    這時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響了起來:“哪來的狗東西,滾開,別攪了本少爺拉屎的心情。”


    “你說什麽?有種再說一遍?”甚虛聞言,臉色當場沉了下來。


    來人是一名年紀大約二十五六的年輕男子,長得膀大腰圓,渾身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身上的氣息澎湃洶湧,竟是一名結丹境巔峰的高手。


    “大膽,敢這麽跟我們少族長說話,知道我們是哪個部落的嗎?”年輕男子身後忽然蹦出一個尖嘴猴腮的中年人,看打扮應該是一名隨從。


    這麽大動靜很快就引起了廣場上其他人的注意他們紛紛圍了上來,指指點點,一臉看好戲的表情。


    “哪個部落也不能這麽說話。”甚虛冷聲道,這麽多人看著,他當然不能客氣,否則傳出去也不好聽。


    “我們修修部落想說什麽就說什麽,你是哪個犄角旮旯的小部落,活膩了是吧,敢用這種語氣跟我們說話。”中年人嗬斥道。


    “竟然是修修部落的人。”吃瓜群眾驚呼。


    “這兩人死定了,竟敢得罪修修部落的人,他們可是出了名的記仇啊。”


    “可不是嘛,據說當年有一個部落的人不小心出言頂撞了修修部落的族長,當晚他們的部落就差點被屠殺殆盡,隻有少部分在外麵打獵的人僥幸逃過一劫。”


    “我也聽說過這件事,據說那些僥幸存活下來的最後也無故失蹤了,有人說是被修修部落斬草除根了。”


    ……


    “你們是修修部落的?”甚虛臉色難看,他也聽說過這個傳聞。


    “怕了吧,我們部落隻僅次於大型部落,成為大型部落隻是早晚的事,得罪了我們,小心派兵滅了你們部落。”中年人一臉囂張道。


    “原來是修修部落的,失敬失敬,小弟有眼不識泰山,還望見諒,請這邊拉屎。”在一旁沉思的陳詩史眼睛亮了起來,臉上露出和善的笑容,做出一個請的動作,讓出一條路來。


    甚虛頓時一愣,陳詩史的態度可不像是他應該有的性格啊。


    “哈哈,看在你們識相的份上,本少爺就不追究你們的責任了,下次記得主動一點。”年輕男子大笑一聲,背負著雙手趾高氣昂的從陳詩史跟前走過。


    “一定,一定。”陳詩史嗬嗬賠笑,點頭哈腰。


    “好狗。”年輕男子笑得更加大聲了。


    至於其他圍觀的人則對陳詩史投來鄙夷的眼神,有的甚至出言嘲諷。


    “呸,孬種。”


    “丟人,要是我部落出了這種軟骨頭,我一定親手廢了他。”


    “這種人活著就是部落的恥辱。”


    ……


    麵對眾人的冷言冷語,陳詩史麵不改色,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這時眾人又把注意力放到了年輕男子身上,因為不過去他的方向不是茅房,而是陳詩史他們的帳篷。


    隻見年輕男子直接跳上帳篷裏的床上,然後脫下了褲子,在眾人目瞪口呆之中,噴射出十斤黑乎乎的大糞。


    一股芳香撲鼻而來,讓人聞之神清氣爽。


    “少族長威武。”中年人在旁邊稱讚,同時伸出衣袖幫年輕男子擦屁股。


    接著他做出了讓人不可置信的操作隻見他伸出中指插入糞便之中,然後放進嘴裏一舔,臉上露出癡迷之色,歡呼道:“少族長,是甜的。”


    哇!圍觀的人有些見不慣這種場麵,當場就吐了出來。


    這一吐引起了連鎖反應,那些沒想吐的都吐了出來。


    “變態啊。”甚虛也吐了,他哪裏見過這種場麵。


    “變態嗎?”陳詩史笑了笑。


    “陳兄,你還笑得出來?”甚虛佩服不已。


    “接下來還有更變態的呢。”陳詩史的眼睛裏有興奮之色閃過,他的嘴角竟勾勒起一抹詭異的弧度。


    甚虛心頭一震,他仿佛看到了一個冉冉升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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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變態正在覺醒。


    他忍不住向帳篷看去,這時年輕男子在中年人的幫助下穿好了褲子。


    “你過來。”這時年輕男子對陳詩史勾了勾手指。


    “少族長找我所為何事啊。”陳詩史帶著賠笑,連猶豫都沒有就走了過去。


    圍觀的眾人見狀,口中謾罵。


    “廢物。”


    “軟骨頭。”


    “狗腿子。”


    ……


    “你過來嚐嚐本少爺的軟黃金,是鹹是甜要說出個所以然來,並且做個五百字的心得體會,少一個字我都讓你把它全都吃了。”年輕男子猙獰而笑。


    眾人聞言,頓時爆發出哄堂笑聲,聲音裏隱約有激動之色。


    “幹得漂亮。”


    “活該。”


    “狗就該吃屎。”


    ……


    “趕快滾過來,能品嚐少族長的軟黃金,是你天大的榮幸,還不麻利點。”中年人嗬斥道。


    然而他的話音剛落,就覺得眼前有黑影一閃而過,然後下腹就傳來了劇烈的疼痛。


    啊!中年人慘叫一聲,雙手捂著腹部倒在地上,來回的打滾,叫得那叫一個撕心裂肺。


    而陳詩史此時正緩緩的收回拳頭。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眾人一時間竟有些反應不過來。


    他們一個個目光呆滯的看著陳詩史,嘴巴張大得能吞下一個小孩,緊接著倒吸冷氣的聲音接連響起。


    “怎…怎麽可能?”


    “秒了?”


    “一招?”


    ……


    眾人滿臉的不可置信,中年人的實力至少也是結丹境巔峰,可竟然連陳詩史的一招都接不住,讓他們如何不震驚。


    “你…你敢打我的人?”年輕男子從呆滯中回過神來,憤怒中帶著恐懼道。


    “我不止要打人,還要…”陳詩史的話沒說完,他的身影就瞬間消失不見了。


    年輕男子大吃一驚,連忙左顧右盼,企圖找出陳詩史的位置。


    不料這時背後卻傳來了一道冷漠的聲音。


    “在這裏。”


    年輕男子虎軀一震,瞳孔收縮成一條線,裏麵毫不掩飾內心的恐懼之色。


    一隻手掌已經扣在了他的喉嚨上。


    “你…你…”年輕男子聲音顫抖,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剛剛說什麽來著,我沒聽清,麻煩你再說一次。”陳詩史伸出耳朵,佯裝傾聽。


    “你敢動我,滅你九族。”年輕男子定了定神,惱羞成怒道。


    然而迎接他的是一個清脆的巴掌聲。


    啪!五個鮮紅的手指印醒人耳目。


    寂靜,死一般的寂靜。


    圍觀的眾人已經震驚得說不出話來,一個個下巴砸在地上,徹底石化。


    “你…你竟敢打我,你死定了。”年輕男摸著自己的臉,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竟然被打了,而且還是打臉,這是赤裸裸侮辱,他從未受過這樣的侮辱。


    啪啪!年輕男子話還沒落地,又是兩聲脆響響起,悅耳動聽。


    “你…啊,我要奸了你。”年輕男子發出尖銳的叫聲,好似閹人,根本就不像一個膀大腰圓之人能發出來的。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陳詩史沒有說話,隻有不絕於耳的巴掌聲,聲聲悅耳。


    眾人看得入神,忘記了呼吸,心髒跟著巴掌聲有節奏的跳動著,形成一陣美妙的音符。


    他們此刻心中不由得響起一個字。


    爽。


    巴掌聲持續了足足一刻鍾的時間才停止下來。但不是因為陳詩史打累了,而是再打下去,年輕男子的頭可能就要爆了。


    他的臉已經腫成豬頭,麵目全非,就算爹媽過來可能都認不出來了。


    “我不會放過你的,我要滅你整個部落。”年輕男子即使如此,他依然硬氣,露出妄言。


    陳詩史看得都有些佩服了,這是他見過最執著的人。


    不過陳詩史可不是心軟之人,他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


    年輕男子見狀,心裏頓時咯噔一聲,升起一種不祥的預感。


    果然他的預感是正確的,隻見陳詩史提著他緩緩向床邊走去。


    “他想幹什麽?”眾人議論紛紛,甚至有些期待陳詩史接下來的手段。


    年輕男子好像意識到了什麽,眼神驚悚,聲音顫抖道:“你想幹什麽?”


    “你說我想幹什麽?”陳詩史咧嘴而笑。


    笑容落在年輕男子的眼裏,卻如同來自地獄的魔鬼,勾魂奪魄。


    他心中不寒而栗,身體開始顫抖起來。


    他怕了。


    圍觀的眾人之中有人也察覺到了陳詩史的想法,頓時驚叫一聲,伴隨著興奮:“難道他想…”


    仿佛在驗證他們的猜測,這時陳詩史終於來到床邊,然後在眾人目瞪口呆之下,將年輕男子摁向了他剛剛拉出來的黑乎乎的十斤大糞之下。


    “不。”


    年輕男子發出一聲絕望的怒吼,隨即聲音戛然而止,變成了嗚嗚嗚的聲音。


    他整張臉已經埋在熱乎的大糞之下。


    “哈哈,給本少爺吃,使勁吃,吃不完別想走。”陳詩史死死的摁著年輕男子的頭,同時口中發出變態的笑聲。


    死一般的寂靜,整個廣場隻剩下陳詩史那激動得發狂的聲音,他此刻成為了人群中最耀眼的仔。


    萬眾矚目。


    這一幕深深的刺激著吃瓜群眾群眾視覺神經,他們一個個張大了嘴巴,仿佛能吞下一個小孩。


    咕嚕,有人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哇!終於有人忍不住吐了出來。


    哇哇哇哇哇!緊接著場麵再也控製不住,所有人都開始狂噴起來。


    有的彎腰噴在地下,匯成河流。


    有的仰天直射,如同天女散花,然後灑落下來,福澤眾人。


    有的則噴在旁邊的人身上,遭來一頓毒打。


    場麵混亂不堪。


    但陳詩史那裏可不混亂,反而節奏有餘序,在不停的把年輕男子的頭拉起,然後又按下去。


    年輕男子緊挨著嘴巴,不讓大糞流進嘴裏。


    可是陳詩史有的是辦法,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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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他伸出兩指,上麵雷光閃爍,猛然向對方的菊部戳去。


    啊,年輕男子痛呼一聲,張開了口。


    等他反應過來,想要再次閉上之時,一團軟糯糯,黏糊糊,甚至有些彈牙的軟黃金已經就去嘴裏,塞得男滿滿當當。


    年輕男子目眥欲裂,雙眼瞬間布滿血絲,怨毒之色濃鬱到了極致,好像連天地都為之變色。


    “你該死。”年輕男子咽下口中的軟黃金,平淡開口。


    可眾人聽了卻如墜冰窟,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吃完再說吧。”陳詩史又怎麽會在意他的想法,再次把他的頭摁下去。


    這次年輕男子竟沒有反抗,而是張著嘴大口大口吃了起來,像是在吃山珍海味一般。


    眾人不由得渾身汗毛豎立,打了個寒顫,看向年輕男子的目光充滿了畏懼。


    這樣的人才是最可怕,能屈能伸。


    “少族長,我幫你吃。”這時躺在地上打滾的中年人好了一些,他艱難的爬起來,抓向大糞。


    “滾。”年輕男子冷漠說了一個字。


    中年男子聞言,身軀一顫,將頭深深埋在地下,開始抽泣起來,哭得那叫一個梨花帶雨,我見猶憐。


    很快,在年輕男子風卷殘雲之下,十斤大糞被吃得精光,最後連一點殘渣都被舔得一幹二淨。


    “可以了吧。”年輕男子淡淡開口,甚至嘴角還有微弱的笑意。


    “這才剛剛開始。”陳詩史卻笑了起來。


    “你什麽意思?”年輕男子臉色一沉。


    “之前隻是開胃菜,接下來才是主食。”陳詩史將年輕男子提起,向茅房走去。


    眾人不可置信,發出齊聲的驚呼:“還來?”


    “過分了吧?”有人不忍心。


    “幹得漂亮,就得這麽治他。”有人一臉興奮。


    “大家猜猜這次他能吃多少斤才吃飽?”有人甚至還搞起了賭局。


    “十斤。”


    “二十斤。”


    “一百斤。”


    ……


    其他人紛紛掏出元石投注。


    “你們該死,竟敢拿我家少族長來打賭。”中年人怒目而視。


    他目光所過之處,其他人紛紛低下頭顱,不敢與之對視。


    對方是修修部落,他們的部落不如人,要是被記恨上,那可能就是滅族大禍。


    當然也有不怕修修部落的人,人群中就有好幾個年輕人一臉冷笑的直視中年人,嘲諷道:“他該,叫你們平時目中無人,現在踢到鐵板了吧。”


    中年人認識那幾人,都是隻比修修部落實力相差不多的少族長,於是隻能把這口氣咽了回去。


    他把注意力轉到甚虛身上,威脅道:“我記住你了,你們的部落將因你而毀滅。”


    甚虛聞言身軀一震,臉色難看至極,不過他想起了陳詩史之前的話,隨即深吸一口,麵無畏懼道:“我甚甚部落雖然是小部落,但卻沒有貪生怕死之輩,就算是死,也要從你們身上咬下一塊肉來。”


    “說得好,大丈夫本該如此。”甚虛的話引起了在場不少人的稱讚。


    陳詩史聽了欣慰的點點頭,甚虛的表現沒有讓他失望。


    他高興之餘就給年輕男子腹部來了一拳。


    啊!年輕男子忍不住痛呼一聲,吐出不少還沒來得及消化的大糞。


    刺激的臭味席卷全場,不少吃瓜群眾又忍不住吐了起來,不過隻是不停的幹嘔著,因為胃裏已經在剛剛吐得一幹二淨了。


    “住手,你這麽對少族長,就不怕承擔不了後果嗎?”中年男子連忙說道。


    “威脅我是吧?”陳詩史又是一拳。


    “我殺了你。”中年男子突然出手,一道寒芒激射而出,快到極致。


    在場的眾人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隻覺得眼前有光芒一閃而過,光柱就已經穿透了陳詩史的身體。


    “哈哈,得手了。”中年男子仰天大笑。


    然而他的笑容還沒有完全綻放開來就很快枯萎凋零。


    隻見陳詩史的身影漸漸扭曲,然後變得虛幻,消失在眾目睽睽之下。


    “殘影?”


    “怎麽可能?”


    “這是什麽速度?”


    ……


    “不可能的,沒人躲得過我這招。”中年男子不可置信。


    “你見識太短了。”陳詩史嘲諷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中年男子聞言身軀一震,他艱難的扭過頭去,就見到一隻閃爍著雷光的拳頭迎麵襲來。


    哢嚓!骨頭碎裂的聲音響起了,中年人的臉龐瞬間凹陷下去,接著身軀如同炮彈一般射進了茅房之中,沒了動靜。


    “既然你們主仆情深,那就一起把裏麵的屎吃光吧。”陳詩史提起一臉絕望的年輕男子,化作一道閃電消失不見。


    眾人又是一驚,憑他們的眼界,竟然看不清陳詩史是如何消失的。


    “這小子是哪裏來的,這等實力恐怕隻有那幾個大型部落的少族長才可以跟他一較高下吧?”


    “不止,我覺得他跟皮凍是一類人。”


    “怎麽可能,皮凍可是我們這些部落裏年輕一輩中天賦和實力都是最強的,隻有老一輩的高手才能勉強壓他一頭。”


    ……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之時,茅房裏傳來了吞咽的聲音,好像公豬進食。


    眾人不用看也知道發生了什麽,一個個麵麵相覷,不知該說什麽才好。


    時間足足持續了一個多時辰,陳詩史才心滿意足的從茅房裏走出來。


    “怎麽樣了,吃了多少?”有人問道,他們關心的是賭局。


    陳詩史伸出了兩根手指。


    “二十?哈哈哈,發財了。”買了二十斤的人頓時大笑起來。


    “廢物啊,長這麽大就這飯量?”有人罵罵咧咧。


    “是二百斤。”這時陳詩史淡淡開口。


    “呃…”眾人當場就僵住了。


    “哈哈,漂亮,通殺。”開賭局的那人原地蹦了起來,嘴角直接咧到了後腦勺。


    “我不信,怎麽可能有人能吃二百斤的屎。”有人提出質疑。


    “不信自己進去看。”陳詩史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眾人對視一眼,紛紛湧向茅房,他們也好奇吃了二百斤屎的人到底是個什麽狀態。


    然而當他們靠近之時,茅房忽然發出一聲驚天巨響。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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