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思思,你在胡說什麽?”


    正在臆想的蔣思思被碧璽一聲直接給吼回神了。


    “你懂什麽,我這是在給主子出主意呢。”


    蔣思思被碧璽這麽一吼,也想起來自己再說什麽,頓時就有些慌了。


    可在看向時筠的時候,隻見時筠依舊在笑。


    蔣思思頓時就鬆了一口氣,微微不悅的瞪了碧璽一眼。


    “旁的女人如狼似虎的盯著主子爺,主子又被禁足了,也隻有咱們心裏是念著主子的。”


    蔣思思一點都沒有愧疚,反而越說越起勁。


    “你這哪是為了主子,你明明就是為了自己。”


    碧璽繃著一張臉衝上前來,一把就將時筠身邊的蔣思思給推開了。


    蔣思思一個不防備,直接就被碧璽給推的撞在後麵的桌子上。


    後腰直接撞在了桌腳上。


    蔣思思疼得直齜牙咧嘴的。


    可是卻沒人去關心她。


    “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早就想要爬上主子爺的床了吧!”


    時筠從來不將蔣思思往哪裏想,可是碧璽卻不會。


    她當初就覺得這個蔣思思目的不單純,一直防備著呢。


    如今好了,見主子被禁足了,終於是露出護理尾巴了。


    最可惡的就是,為了自己就為自己,還打著為主子著想,惡心不惡心。


    而且最令碧璽不滿的是,蔣思思還是自家主子小時候閨中好友。


    就是這樣的閨中好友嗎,在好友出事的時候,光想著怎麽爬上好友夫君的床?


    “你胡說!”


    被人戳穿,蔣思思惱羞成怒,紅著一張臉瞪著碧璽。


    可碧璽是什麽人啊,除過時筠之外,什麽都不怕的人,豈會害怕蔣思思生氣呢。


    “我就從未見過你這麽無恥之人,恩將仇報的東西。”


    那些難聽的話張嘴就來。


    別看平日裏碧璽一副沉默冷言的模樣,但是真的生氣了,那張嘴可是不饒人的。


    蔣思思一個文明社會來的人,豈是碧璽的對手,三言兩語,便被激的麵紅耳赤。


    又找不對回懟的話,隻能委屈吧啦的看向時筠。


    “主子你也覺得奴才是碧璽口裏的那種人嗎?”


    而被點名的時筠,依舊抱著七格格。


    有一下沒一下的逗著七格格咯咯直笑。


    可時筠的眼神卻冷的可怕。


    聽到蔣思思的話。


    時筠抱著七格格轉身,隨後將七格格送到奶嬤嬤的懷裏,這才轉頭看向正扶著桌子的蔣思思。


    “蔣思思!”


    時筠開口,這還是蔣思思來到時筠身邊之後,時筠第一次連名帶姓的叫蔣思思。


    “你知道我為什要你來翡翠閣伺候?”


    時筠麵色平平,看不出喜樂。


    可眼裏的冰冷是那麽的明顯,碧璽見此,冷哼一聲,守在時筠身邊,沒在說話。


    而蔣思思則蹙起了眉頭。


    當初為什麽能來到時筠身邊伺候,蔣思思再清楚不過來而,那是她求著時筠得來的。….這也是蔣思思覺得難以啟齒的地方。


    兩人都是現代過來的,誰不比誰高貴到哪裏去,但到了這裏,自己隻能去求她,這難免就讓蔣思思心裏升起一絲怨恨。


    “主子心底善良。”


    盡管蔣思思很是不屑,但還是要違心說著恭維的話。


    “錯!”時筠搖搖頭。


    “我這人若是狠心起來,殺人也不是不可能。”


    時筠微微挑起眉頭。


    到底是在這古代待了許多年的人。


    物競天擇,想要融入這裏,便要學會這個時代的生存法則。


    瞧著時筠一副好說話的模樣,那是因為這些人沒有觸及到時筠的底線而已。


    “主子當初念在多年情分之上,將你帶了回來,那知是帶了一隻白眼狼。”


    蔣思思不知道,時筠沒開口,便由碧璽來解釋。


    “······”聽到碧璽的話,時筠眸子裏的寒意更勝了。


    可不就是帶了一直白眼狼麽,惦記一些身外之物也就算了。


    如今連她的男人也惦記上了。


    這便是時筠最不能忍受的。


    “原來你一直這麽認為的!”


    蔣思思露出一副被人背叛的憤恨模樣。


    倒是弄的時筠嗤笑一聲。


    她是哪裏來的臉,竟然覺得是自己背叛了她。


    “既然你生出了不該有的心思,那麽我這裏是留不得你。”


    時筠覺得與蔣思思現在多說無益。


    現在的蔣思思,已經不是時筠以前認識的蔣思思了。


    如今的蔣思思已經與後院那些爭風吃醋的女人們沒什麽兩樣了。


    “我從哪裏將你要過來的,你便回哪裏去吧!”


    到底是時筠心軟了,真殺了蔣思思,時筠暫時是做不到的。


    可若是原諒蔣思思,時筠還是沒有那麽大度的。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將蔣思思送回到之前的地方,之後是福是禍,都是蔣思思的造化了。


    “奴才並沒有做錯事,主子憑什麽將奴才趕走。”


    蔣思思不是個糊塗的人。


    自己若是離開了翡翠閣,回到了膳房,那些看人下碟子的奴才,還不欺負死她了。


    如今就算時筠被禁足,可依舊是側福晉,還養著三位阿哥,一位格格。


    這翡翠閣也是沒人敢得罪的,所以蔣思思自然是不能離開的。


    “嗤!”


    聽聞蔣思思這話,最先忍不住的就是碧璽。


    “請主子恕罪,奴才是真的忍不住了。”


    碧璽衝著時筠福了福身,不等時筠開口,便見碧璽轉身,冷冷的看向蔣思思。


    “你以為偷偷的拿走小庫房的一些首飾布料,主子就不知道了?”


    沒錯,在之前碧璽清點庫房,發現裏麵少了不少東西的時候,時筠就知道,這是蔣思思做的。


    但時筠念著兩人之間的關係,並沒有叫碧璽聲張。


    隻是旁敲側擊的警告了蔣思思一番。


    可是蔣思思卻沒放在心上,依舊我行我素,還是時筠叫碧璽換了鎖之後,蔣思思才沒了機會。


    “你們知道!”


    蔣思思眼神閃躲,明顯就是不知道,自己做的事情,早就被人知道了。


    “哼!”


    “你可知道,就你偷盜主子首飾這一項罪名,會有什麽結果嗎?”


    碧璽冷笑著勾起嘴角。


    大清的法律,對奴才可是很苛刻的。


    就蔣思思這種的,輕則杖責三十,發賣出去。


    重責處死刑。


    這則刑法就是為了約束府中下人而定製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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