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開口時,我猶豫了。


    “怎麽?”他突然轉過身來,語調刻意放柔,但或許因為不習慣,顯得頗為僵硬局促。


    我沒心沒肺地仰頭笑:“我們現在出發,還是休息後再走?”


    “此事不必急於一時,汝近來奔波勞累,先做休息罷。”


    “那你順道再還些功力給我。”我厚顏無恥提議。


    覽冥俊顏在曦光中溢出水色,他徑坐床頭,手臂舒展於雙膝,擺出那日的肉墊椅子姿勢。


    我卻惡向膽邊生,腦中崩出邪念。


    化出原形,我褪了紅紗,赤足從繡鞋裏輕盈而出,□走到他麵前。


    他低著頭並沒有看我,莊重雍容,靜如止水。直待我走到他麵前,才驚詫抬頭,愣住。


    “換個法子予我靈法,如何?”


    我曲身湊近他耳畔,一雙沉甸甸的白/乳懸掛。


    青鋒濃眉不著痕跡地泛出漣漪,他的臉向我側來,鼻尖沒留神碰到我臉頰,觸之即去,於是到嘴的話給咽回肚子,薄唇微張,卻沒有聲音。


    “輸補靈力,提氣養神,雙修乃臻上之法,陰陽交互反哺,激發性/能,俱生俱長……總好過一直損你靈法。”說這話時,我已經跨/坐他身上,貼著他溫暖的麵頰,輕言細語:“道有乾爐坤鼎合煉成丹,密宗有明妃空行母,覽冥……你讓衛弋與你同修合氣之道,好麽?”


    於公,我需要走捷徑盡快提升靈元,恢複穿越能力,也不至於拖累他;於私,近來良心泛濫得厲害,舍不得耗損他功力。


    而且……我和商塵宏雙修過……卻沒真正與他本身交/合,暗香浮動的靜室中,心中蕩漾,蠢蠢欲動,身心如是。


    聞言,他緩慢抬頭,脖項露出優美柔亮的弧度。


    我吻著他的喉結,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推著外袍,一點一點向兩邊剝去,隨即低頭,將臉埋入他衣衫中,細細感觸著肌膚的溫暖滾燙,慢慢挪動濡/濕雙唇,覆在他一乳上,細細地啃/噬。


    他的心跳,竟然絲毫沒有加快。(..info)


    我不甘心,繼續親吻著往下,身如靈蛇,從他兩腿間滑落地上,用牙齒咬開他的腰帶,雙手推住褲頭,感覺到裏麵隱隱跳動的巨/碩之後,緊張的心才稍稍鬆懈。


    隔著一層布料,我極盡所能挑/逗取/悅著他,唇舌所過之處,布料很快濕透,貼著他的怒/龍,紋路線條清晰可見。


    我輕喘著換了口氣,靨麵粉透,半眯著眼往上偷看他,適逢晨光撒入,他睜開玄深如淵的金色眼眸。


    “玄……衛弋。”他的聲音還是四平八穩,淡淡對我道:“汝且起身。”


    無情無欲的拒絕和命令。


    頓時,我麵色煞白,轉即血紅,縱使號稱天下第一厚臉麵,此刻也恨不得挖個洞鑽進去。


    我並膝跪坐地上,亂七八糟,六神無主,一時不知該蒙臉衝出房去,還是硬著頭皮繼續。身為女體的自信心遭受前所未有毀滅打擊。


    他忽然五指一張,赤金色光芒如柳葉紛飛,將整間屋子罩住,起了層結界。我察覺氣息,驚訝抬首,卻見他兩指一勾,褐色玄袍飛至床頭,整整齊齊疊上。


    覽冥肌膚潔白如玉,肌肉收展,無絲毫贅肉。


    呈現在我眼前的是,是一尊絕對完美神祗的身體,……我目不轉睛……找不到任何言辭來形容眼前所見,天下至陽至剛的雄性之美。


    他盤膝端坐於榻上,向我伸出手:“過來。”


    我有些懵,乖乖的爬起身,走到他跟前,卻一時猜不透他的心思,也不知如何是好,隻能幹站著。


    他抱月攬臂,扶住我腰肢,另一手拆開我雙腿,捂住花/池,稍稍探過深淺,便將那龍/首對準門戶,摁著我肩膀往下一沉,長/驅/直入。


    “嗯啊……”我一聲歎息,癱在他懷裏。


    怒/龍實在滾燙非凡。我本隻有略微濕潤,適才瞟到玉/杵金剛,巨/壯遠超我想象,他強行推入刹那,原以為定跑不掉痛上一回,可被他這麽一燙,通體皆酥,花/徑嫩肉一團團被撐開,複貼著它密密麻麻覆裹住,春雨淋漓不止,挨了不到十下,便忍不住主動攬著他咿咿呀呀上下飛舞。


    “莫要貪圖歡娛,固好元陰。”


    覽冥在我耳畔低聲警告,嚴肅無比的聲音如一盆冷水將我潑醒。


    我以為自己半公半私,孰料私心更重,他這樣子,卻是徹底公事公辦,一心助我修為,無關風月。


    我撐著他胸膛與他稍稍拉開距離,壓製心底陣陣失落,迫使自己靜心沉氣,卻忍不住偷看他眼神。


    四目相對,我是霧蒙蒙,他是清澄澄,我眼裏芙蓉醉雨,他眸中冷波萬裏。


    絲絲涼意入體,可他章法有度行那九淺一深之法,扇鼓不止,仍屢屢令我頭暈目眩,情難自已,沒過百下,已經忍不住小丟了一回。


    “衛弋,汝若再不經搬運循煉就隨意泄元,還不如吾直接渡你靈法!”他展手撫過我身體幾處穴位,強行導順我體內真氣,疾言厲色。


    我知道他說得沒錯,再這樣下去,別說提升不了修為,反會被他狠狠虧去。雙修之法,我自以為融匯貫通,遇上覽冥這至陽玄體,立刻兵敗如山倒,才曉得當初敢招惹商塵宏凡人之軀,是我托大。閉目緘口,強迫自己默誦要訣,把注意力從他帶來的快/美中收回,然效果甚微。


    “結蓮勢最能助扃守陰元。”


    經他提醒,我急忙將兩腿盤疊,雙手中指拇指相扣,置於膝上,閉口定息,大氣不敢出,總算稍稍抑製走泄之勢。


    然好景不長,近千餘數時,我驟然感覺體內怒龍暴漲了一圈,炙如熾炭,花/蕊之中幾被其燙溶,不緊顫啼出聲。


    我與他功力相差十萬八千裏,適才已是強弩之末,這口閉氣一出,體內真氣頓時紊亂岔開,沿經脈橫衝亂撞,已有走火入魔的初兆!


    “提氣入丹田,上向脊脅,起華池……夾縮下部,按定心神……”他促聲在我耳邊吟誦口訣,我卻越亂越慌,越慌越亂,通體冷汗如雨,稀薄精/漿一股股止不住地淋漓而出,顯出脫陰之象。


    我雙眼微微泛白,神智已近迷糊,忽覺身子一輕,似被人平置床上,須臾後,滾燙身軀覆壓而上,模糊間聽得覽冥在我耳畔厲聲道:“等下不管發生什麽,竭盡真氣鎖住元關。聽見了麽,衛弋!”


    “唔……”我痛苦地點了點頭,放棄抵禦控製走亂的真氣,竭盡全力緊縮元關。


    “啊――!”突然之間,體內寶/杵自行震蕩跳躍不止,且有越來越強烈的趨勢,緊緊抵著我花/心研磨,引得我斷腸似地尖啼,身子弓曲呈蝦狀,眼角淚水粒粒嘩嘩滾出。


    “吾會入你玉宮之中,此法甚為霸道……初始,或會異常疼痛……”


    入宮!?


    當時我腦子亂作一團漿糊,意識、身體,都不受控製,但這入宮一法,我的確見書中記載過。


    可據聞此法……


    覽冥刺/殺益重益疾,雙手沿我身體如龍遊走,在我數處大穴上引導。


    底下突然傳來一陣無法想象的刺痛,暫時喚回我潰散的意識。


    花/心眼兒被震顫猙獰的巨龍一步一步分劈,向著更深地方的陷入。我淚流滿麵緊緊咬著自己手腕,早不知是疼痛、快美、鼓脹抑或酸澀。


    忽然,花/心被徹底撐開,伴隨劇烈的痛楚和滅頂的快美,我周身麻痹,脖頸向後弓如月牙,雙眼櫻口俱張,卻發不出絲毫聲音。


    “吸。”


    他壓□子,在我耳邊強有力地吐出這個字。


    話音落,一股激烈的渾厚的力量在我玉宮之中炸開。燭龍玄陽之精,以不容拒絕的霸氣全數注入我玉宮中,麻得我死去活來。


    我失控地抽搐不止,根本使不出汲字訣,月華如打翻的米酒傾瀉而出,淋得雙腿之間狼狽不堪,頭一歪,小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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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醒來環視屋子,在窗邊找到覽冥,他一身華貴,錦衣雍容,手裏把玩著一塊五彩流光的玉石,雙目緊閉,側首望著夜空。


    我低頭看著自己身體,肌膚上泛著一層似有若無的暈華,稍微調運真氣,其勢之沛,連我自己都吃了一驚。


    扯著被單的手指不自覺顫抖,我深吸口氣,拉開被子。


    他聽到聲響,回過頭來,保持坐在椅子裏的姿勢,波瀾不驚。


    我徑走到他麵前,跪了下去,以頭伏地:“神尊……衛弋……罪該萬死。”


    我平日裏愛胡鬧,卻也分得清事情輕重,這一次,我真的沒想到後果會如此嚴重。


    我的手在發抖,額頭緊緊貼著地麵,顫聲道:“請神尊賜罪。”


    我的自以為是,害人害己,且不自知。


    我和兀屠雙修一年之久,以為陰陽戰法能與他匹配,直到昨日與覽冥同修,才真正明白自己有多愚蠢。覽冥是真心誠意要助我提升修為,熟料如此一煉,我才知道自己到底有幾分分量……也真正明白,當初兀屠到底是如何待我,又如何耗我陰元真氣。


    兀屠靈法雖不及覽冥,亦不至於相差太多。床祗之間,他屢屢讚我進步神速,誘我泄出精華,采我三峰,還道他識得回榮接朽之術,可以反哺,不會虧損我。我信以為真,被人利用且沾沾自喜,自以為是。


    自己蠢就算了,偏拿捏不住水準,故意引誘覽冥,逼他與我雙修。不僅拖累於他,還把自己搞得走火入魔,以至於他要以入宮決救我。


    作者有話要說:不要糾結神馬感情到位不到位的問題


    這無關風月,純粹雙修


    衛弋能為了拔根龍須跑去侍商塵宏的寢,所以對她這種毫無貞操觀念的人不要抱希望


    至於覽冥,丫純粹是為了哪誰說的,提升衛弋的戰鬥力!


    繼續吼,沒評論沒有愛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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