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宏雲又是下意識刀在身上一個旋轉,上官穿雲一下笑了一下,果然是“愣子刀,秀才劍。”以為自己要進攻,他就自編自演的使了一招旋刀傳箭式。


    這招隻用於防守,一般在戰場上擋那些飛來的箭,和刺過來長矛。


    自己還沒進攻呢使這招幹嘛,還下意識的,純屬浪費力氣。


    上官穿雲看了兩招沒了興趣,心靈不通達,如同瞎子打,以為感覺有用,不用眼睛,殊不知天機在目,盲打能成高手的真還沒見過。


    上官穿雲決定不再去浪費時間,隨即手眼身法步瞬間合一,從上官宏雲知道視覺死覺一步踏過去,上官宏雲一下慌了,控製不住的就往後倒。


    上官穿雲一劍點在刀身上,將刀一打一震,往後一帶,刀直接朝旁邊飛去,嘣的一聲,釘在了牆上,刀柄還在不停的晃動著。


    上官穿雲隨後收劍,左手成劍指,對著上官宏雲肋下一點。


    上官宏雲身體一僵,嘭的一下倒在地上,瞬間抽搐了起來。


    上官穿雲看著被自己點中肋下,躺在地上抽搐的上官宏雲,感覺自己這手法還不錯,其實上官宏雲不是被自己傷的,而是被他自己的氣勁將他自己所傷,他那招旋刀傳箭之後,肯定要順勢轉腰身發勁,自己隻不過在他發勁的路線截住勁道,用氣給截住了勁道路線,所以氣勁將自己給傷了。


    上官宏雲疼的不停的抽搐著,看著上官穿雲一副恐懼的樣子,趕緊說道“你,你,想怎麽樣。”


    “哦,大哥這功夫不咋麽樣嘛。”上官穿雲隨口打擊了一下。


    上官宏雲麵色越來越漲紅,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疼的,眼睛內閃過一絲怨毒,但很快又壓製了下去。


    上官穿雲一下捕捉到了,心頭暗喜,上前朝上官宏雲的肚子上又是兩腳。


    “哦嗚。”上官宏雲慘叫了一聲。


    瞬間將頭埋了下去。身體不停的顫抖著。


    “嗡嗡,嗡。”


    上官穿雲隨身的佩劍顫抖了一下。


    上官穿雲暗道,護道之劍顫抖,就是感覺到了殺意,這上官宏雲現在想殺自己的心思這麽強烈了。自己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又踢了躺在地上的上官宏雲一腳。頭也不回的轉身離去,手拍了拍輕輕顫抖的三尺青鋒,三尺青鋒瞬間安靜了下來。


    身後的上官宏雲感覺到上官穿雲走遠了,一臉怨毒的看著上官穿雲離開的方向。目光如實質的殺意讓周圍的空氣都冷了一截。


    隨後休息了片刻,慢慢的爬起來,朝著侯府外走去。


    ……


    是夜,離上官穿雲回來之後已經有一天了,夜色早已降了下來,屋內上官穿雲盤坐在蒲團上,前麵放著三枚銅錢,這就是上次上官穿雲在卦道人那裏搜出來的。


    上官穿雲雙手捧著銅錢,在麵前輕輕一搖,往空中一拋,銅錢叮叮當當的落在的地上,金光閃閃的晃動著整個屋子都一片片金色光影。


    連續拋了六次,瞬間拍盤。按時辰裝卦。


    卦像顯示凶,利南,北大凶。時辰在子,九死一生。


    上官穿雲早就猜到此卦大凶,十個卦,九個凶,還有一個中搭中。


    問卦卜吉凶的目的不是問個結果然後等死,而是分析其中厲害關係,在結合自身現有條件,看怎麽操作為自己有利。


    而自己前世所見識的奇門遁甲更是神奇無比,遁甲當然就是遁去甲方,甲方就是主帥,全卦以甲方利益為核心。乙丙丁,都是甲方可動用的力量,危害就在庚,屬殺伐。其中可排上千局,就有上千種解決辦法。隻要自己動用其中一些方法策略,才能為自己謀的更大利益。


    分析了一下自己卜的這一卦,顯示凶,想來的就是來自上官宏雲,南方是父親的方向,如果跑去肯定就平安無事了,但這不符合自己的想法。


    而北邊,最近的就在皇宮,皇室陳家不會傷害自己,而北地鎮遠將軍也鞭長莫及,隻有上官宏雲從北地來,而且帶來的那個蜈蚣精慈航普度在皇宮中,正是北方。


    而又有悟塵和尚也在那個方向,自己待著這隻有等死,活著逃跑,慈航普度和悟塵兩個見麵肯定會打起來。


    自己隻有去那個那個方向才有機會。敵在明,我在暗,到時候自己可以看情況行事。


    這次說不準就不好回來了。將一些備用的東西打包好,又帶了一些銀兩。在天尊像前上了一炷香,稟天尊之後,看了一下時辰,離子時也不是太遠了。


    看著外麵的天色已是漆黑一片。定了定心神,一頭紮進了進去,慢慢的消失在了夜色中。


    ……


    上官宏雲被打了之後,心中對上官穿雲恨意已經到了極點,也不去考慮在到自己早就認為的預備錢庫,賈家那裏想辦法了。


    到別處去籌備錢銀也不是沒想過,但一直以來都是從賈氏那裏找各種理由拿錢,已經成了習慣,就感覺理所當然,就跟拿自家的東西一樣,不給哪就成了仇人。


    原本的計劃被上官穿雲給打亂了,此時的上官宏雲對上官穿雲的恨意已經到了極點,在被打的時候不敢漏出絲毫怨毒,就怕上官穿雲將自己真的給宰了。


    但此時沒有什麽事能大的過這件事。自己又不是他對手,而信王也不可能去殺上官穿雲,這不符合信王的利益。


    想來想去,隻有隨自己進京,被自己引薦給聖上的慈航普度了,隻要他出馬,此事萬無一失,但這次自己對他的一個人情,一下就淡了。


    上官宏雲覺得一切都值得,這是一種恥辱,隻要上官穿雲在一天,就像壓在自己心頭的一塊大石頭。隻要上官穿雲活著一天,自己就永遠抬不起頭來。


    上官宏雲在慈航普度住的禪房裏等了一陣天,雖然一切供應俱全,茶水齋飯一樣不少,但上官宏雲一刻也坐不住了。


    本來想發脾氣,但知道慈航普度的身份今非昔比,已經不是自己可以得罪的了,也有些懊悔將他這麽早引薦給聖上。被涼在這一天也漸漸有些不舒服起來。


    “噠噠噠。”


    門外一陣腳步聲傳來。爽朗的笑了一聲,推開禪房的門,一個穿著明黃色袈裟,手拿一串念珠身材圓潤,看上去慈眉善目的和尚進了門,來人正是蜈蚣精慈航普度,看這身貌相根本看不出來是妖怪,對著上官宏雲說道。


    “哈哈,讓上官將軍久等了,今日為聖上煉丹,卻耽擱到了現在,貧僧來遲,還望大人海涵。”


    “哼。”上官宏雲冷哼一聲說道。


    “大師現在飛黃騰達,對在下這些雜牌將軍可是看不上眼了啊。”


    “嗬嗬。”


    慈航普度也不生氣,笑了一下,說道。


    “貧僧對上官將軍的恩情可是時刻不敢忘懷。”


    “是嗎?”上官宏雲不相信的問了一句。又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慈航普度看出來了,也不讓他尷尬。就主動問道。


    “上官將軍找貧僧可有什麽要事?說出來看看,說不定貧僧能為將軍排憂解難。”


    上官宏雲開口道。


    “在下想請大師殺個人。”


    慈航普度唱了一句佛號,說道。“阿彌陀福。貧僧雖然也殺,但也不會無故傷人性命。”


    “哼。”上官宏雲冷哼一聲不說話了。


    氣氛一下感覺到尷尬無比。


    慈航普度臉上也糾結了好一會,突然眼神定了一下。說道。


    “貧僧就幫你這一次。”


    上官宏雲冷冷的看了慈航普度一眼。說道。


    “我讓你幫我殺的人就是上官穿雲。”


    說完袖子一甩離開了這裏。


    “阿彌陀佛。”


    慈航普度無奈的唱了一聲佛號。


    ……


    上官穿雲離開侯府後,一路隱藏蹤跡。慢慢的探查周圍路線,也在防備著各處的眼線,所以行走的比較慢。到了臨近子時才到皇城外,地方也就是昨日找到悟塵和尚的那裏,雖然他穿了道袍,但本質是以佛家修煉為主,上官穿雲就認為他是個和尚。


    上官穿雲沒有發現悟塵和尚的身影,也沒敢去用法術探查,萬一被悟塵和尚察覺了就不好了,上官穿雲就在附近找了個高處藏了起來安心的等待著。


    上官穿雲很相信自己的卦術,一般都八九不離十,哪怕有些許誤差也不是太大。


    看著不遠處的皇宮,牆頭上七步一個火把,五步一名弓手的皇城。和周圍慢慢安靜下來的鬧市,想著前世的繁華,有點陌生的感覺。


    摸了摸手中的三尺青鋒,心思又堅定了下來,不管在哪裏,在什麽地方,自己都為一個目標不停的努力著。


    見過了不少人,陪著自己走過了一段路的也有好多人,但最後隻剩下自己,和一顆一劍斬破萬法的道心。


    “修仙路上少行人,隻有仙家與道家。”


    不知不覺中上官穿雲腦海中的渾天儀轉動了一下,帶動了一絲混沌氣融入到了上官穿雲身體中。


    背上的飛劍在劍匣中閃了幾下。照應的政府劍匣都從黑色變得有些銀白。


    突然身上的三尺青鋒嗡嗡的響了一下。


    將上官穿雲從感悟中拉了回來。


    上官穿雲也沒有懊悔什麽,感悟也有機緣,自己每一步走的都是無比踏實,沒有絲毫作假,從不相信什麽運氣,奇遇。


    頓悟也是一樣,隻有不斷的磨練道心,極於劍,誠於劍,才能在機緣巧合之下遇到一個契機,進入頓悟狀態。


    所以上官穿雲認為這隻是自己機緣差不多了,就自然而然出來了。


    心念一動,旋轉劍意,在識海中一轉。將雜亂的思維都斬殺幹淨。


    心思通明,看著遠處一條如絲帶一樣東西,在皇城拐角處一處旗杆上上下翻騰著,周圍不時有拿著長槍的士兵走過。


    上官穿雲看的透徹,小還丹以後早已有夜視能力。哪怕沒有一絲光線也能看的一清二楚。


    暗道,怪不得三尺青鋒抖動,原來是察覺了對自己有殺意的東西出現。


    自己這把護道之劍三尺青鋒也不是見了妖氣就警示,隻要對自己沒有危殺意念的人或者妖,它才不管是不是妖,劍心通明不論神鬼妖魔,好壞善惡,隻論對自己有殺意,或者對自己沒殺意。


    隻要對自己有損害,它就會警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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