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頭爆紅到了腳,整個人在浴室裏麵暴走!!!!!


    最難堪的是他的嗶!當真因為外麵那家夥的話和描述的畫麵蠢蠢欲動。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救命!!!!!!


    誰來收了這個妖孽啊?????!!!!!!!


    牧野整個人仿佛被崩壞後重組,重組又崩壞,反複多次,從大腦到身體都已經崩潰。


    他反鎖了浴室,任憑外麵的沈稚怎麽喊什麽敲門也不為所動。


    對他來說,外麵的沈稚根本不是人,那就是隻妖精,轉勾引人吸人精氣的那種。


    他這輩子都要住在浴室了!


    哪兒也不去!


    沈稚喊門喊了好久,都不見牧野出來,正當他疑惑時,卻聽到裏麵出來了花灑打開的聲音,水流嘩啦啦從花灑裏流出來,砸在地麵,讓渾身上下就和純潔兩個字無關的沈稚雙眼微亮。


    “老……爸爸,你在洗澡嗎?我想進去和你一起洗可以嗎?”


    過了好一會兒。裏麵才傳來一聲有氣無力的:“滾啊……”


    沈稚癟了癟嘴,卻還是低著頭委屈巴巴地哦了一聲。


    他回到臥室躺回床上,那從容自在的動作,絲毫看不出他剛剛是果著全身在外麵走了一圈。


    沈稚本來想等老公回來,但是老公洗個澡洗得太慢了,他實在受不住,玩了會兒小花,自個兒就這麽坦蕩蕩躺在床上睡了過去。


    牧野也不知道自己在浴室躲了多久,反正久到他覺得自己這個月的洗澡水費都已經用光了,他的身體才冷靜下來,將他從剛才那種又羞又惱還暴躁的狀態中拉出來。


    他整個人連人帶衣服濕漉漉地蹲在牆角,看上去無助極了。


    “阿嚏!”


    他覺得有點冷,但他一點也不嫌棄,反而冷對此刻的他來說非常有安全感。


    他想一晚上都在浴室裏蹲著,然而浴室裏沒床,甚至沒有浴缸,連個可以給他躺著的地方都沒有。


    明天還要上班,他也實在受不了這樣的委屈,便關了浴室的燈,悄悄把浴室打開一條縫。


    確定外麵沒人後,牧野長長鬆了口氣。


    他躡手躡腳地走到臥室門口,通過沒關上的門縫往裏麵看。


    因為沒開燈,屋裏的光線很暗,好歹借著窗外的月光隱隱約約將床上的情景看了個大概。


    牧野狠狠咬牙,才沒把那一聲草給罵出來。


    他飛快掀起被子的一角丟在沈稚身上。


    還好月光也沒特別亮,沒讓他看清下麵的……


    草草草!!!


    牧野飛快從門口逃到了客廳。


    他渾身濕淋淋的,好在下午他的衣服被洗了晾在窗台,他從裏麵挑了一件相對來說不那麽濕的穿上,在沙發上窩了下來。


    前半夜他還要時不時醒過來,就怕睡在臥室的沈稚會趁著他睡著跑出來給他偷襲。


    後半夜實在忍不住,才漸漸睡去,隻是這一覺也沒有睡多安穩,天不亮就又醒了。


    牧野偷偷去看了一眼,見沈稚還在睡,就小心翼翼從屋裏找了衣服和手機,趁著對方沒醒,趕緊從家裏慌不擇路地跑了。


    *


    早上,咖啡店店長來開門,一眼就看到蹲在門口的牧野,驚訝道:“小野?怎麽坐在這兒?你不會是昨晚一夜沒回吧?”


    牧野平時都是卡點上班,卡點下班,能偷懶就偷懶,絕不多在咖啡店裏多浪費一分一秒。


    這樣一個人,竟然在今天這麽早就出現在店門口?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牧野:“……”


    牧野默默抹了把臉,不想說,他什麽也不想說。


    接下來一整天,牧野工作都時不時走神,咖啡店裏的生意沒有特別火爆,他的作為服務生接待客人,靠一張臉引流,沒有客人的時候就可以休息。


    平時沒有客人的時候,牧野就站在店門口發呆。


    但是今天他不想讓自己閑著,就算沒有客人,他也會到櫃台或者後麵倉庫幫忙,實在是讓店長刮目相看。


    “你吃錯藥了?”一個平時和他比較熟的店員小聲和牧野說話,“你就算再怎麽表現。工資還是那麽點,又不會漲。”


    牧野一臉生無可戀地看著他,雙目無神,麵無表情地對對方說:“不,你不懂。”


    隻要一停下來,他腦子裏全都是昨晚發生的一係列荒唐事,還有現在還住在他家的那隻妖精。


    這誰遭得住?


    今天他工作都是全程帶手套,事實上,今天一整天,他都覺得自己的手各種別扭,明明他洗了好多次,也消過毒,但是昨晚那一瞬間的濕淋淋滑膩膩的感覺卻仿佛依然在如影隨形,在他腦海裏怎麽也揮之不去。


    下班的時候,他還賴在店裏不想離開,“紅姐,我留下來看店怎麽樣?我晚上可精神了,可以很久都不睡。”


    紅姐沒好氣將他揪出去,“去去去,你還能比鐵鏈和門鎖厲害?再胡鬧我要扣你公司當住宿費了。”


    最終,牧野不得不回了家。


    隻是到了門口,他怎麽也不敢進去,就怕他一開門,就看見果男在客廳裏肆意妄為。


    但是再怎麽不願意,他最終還是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開了門。


    眼睛在客廳掃視一圈,很好,沒人。


    偷瞄了一眼廚房,沒人。


    廁所,繼續沒人。


    最終他來到臥室,做足心理準備打開門,很好,還是沒人。


    牧野把家裏到處都看了,都沒看到沈稚的身影,“人呢?”


    雖然他是很害怕那隻妖精,但是他也還沒趕他走啊。


    而且妖精離家出走了,要是禍害別人該怎麽辦?


    正當牧野想著要不要出去找人時,鄰居大嬸領著沈稚上門了。


    牧野看沈稚身上衣衫整齊,悄悄鬆了口氣,卻還是不敢靠近,“你怎麽到隔壁去了?麻煩人家嬸子了知道不?”


    沈稚看向他的目光控訴中帶著哀怨。


    大嬸上前說道:“哎呀呀,小牧你怎麽能這麽說小沈,你把人家一個人丟在家裏,沒錢又沒飯吃,小沈肚子餓了可不得找東西吃嗎?”


    “可不是你這樣養孩子的,小沈還是客人呢,我瞧著你家裏這麽幹淨,肯定是小沈的功勞吧?我還不知道你,一周拖一次地就算勤快了。”


    牧野:“……”


    他是真忘了沒給錢也沒飯,這會兒被提醒,又想到沈稚幹的活,是有一點心虛,但是這心虛在他回想起昨晚這小子幹的好事後,又散得七七八八,不成氣候。


    “我知道了嬸子,以後肯定不會了,這次就多謝你了,我請濤濤吃糖。”他給大嬸塞了一把糖果。


    等把人送走,牧野還沒鬆口氣,在看到沈稚時又渾身警惕起來。


    他飛快退到離沈稚遠的地方。


    沈稚小碎步跑上前,仰著頭用濕漉漉的小鹿眼睛看著他:“老公,你都把我丟家裏了。”


    “還有昨晚,我等你好久你都不回來,我都睡著了。”


    眼見著人就要撲上來,牧野驚慌地舉起一個塑料凳擋在身前,大聲喊:“你別過來!”


    沈稚停下腳步,歪頭看他:“老公?”


    牧野渾身都想是被電擊了一般,“你也別這麽喊!”


    沈稚:“爸爸?”


    牧野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他已經充分意識到,他口中的爸爸和沈稚口中的爸爸根本就是兩回事!


    沈稚:“哥哥?”


    牧野放棄了,“喊哥!野哥!”


    沈稚乖乖喊道:“野哥哥。”


    牧野:“……”


    他咬牙忍住想罵人的衝動。


    做了幾個深呼吸,努力扯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強忍著別扭害怕和煩躁開口:“我覺得……我們可能有些事需要好好談談。”


    比如,他不是他老公,也不是他情哥哥。


    沈稚歪頭想了想,不知想到什麽,失落地低下頭,果然,老公是被他的身體嚇跑了嗎?


    他想了一天,覺得老公可能是因為他的身體才跑掉的。


    可是朋友們都說他們老公很喜歡啊。


    一定是老公的問題,等他用過了,肯定也會喜歡的。


    沈稚眼珠轉了轉,“老公,其實如果你想先用小菊,也沒問題的,你可以從後麵來嘛,這樣就看不到前麵了。”


    管他先用哪個,上了床還能下來嗎?


    沈稚這麽想,那含羞帶怯又帶著明晃晃勾引的目光就看向牧野,滿是渴望。


    牧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讓他聾了瞎了傻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


    寫這個故事,我節操已經掉光了,不忍直視……誰還記得我其實是走文藝風的?


    第30章 海棠花開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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