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塊幹淨的地方,胡溪直接盤腿坐了下去了,打了這麽久,他實在是打累了啊!


    把目光投向還未上場的三個人,胡溪問道:“你們三位誰先上來?”


    向南風並未急著給出回答,他喝了一口酒。


    飛雪宮與玲瓏穀的兩位女弟子都要被胡溪這番話給嚇哭了。


    飛雪宮那位女弟子還好一些,畢竟胡溪和池千羽去往飛雪宮拜年的時候又沒動手,她頂多就是吃驚於胡溪當下的變態戰績。


    可玲瓏穀那名弟子當時也是親眼看著胡溪把玲瓏穀廣場的石板全給拆了的,現在那邊的石板還沒找到人來修呢!


    而且,自家雪女和靈女都有提醒過她們要小心這個胡三水,她們更加不敢和他打了。


    胡溪又催促一句,“你們別站著不動啊!咱們抓點緊把我這一輪打完先呐!後麵還等著呢!”


    其實,也沒幾個人在等著,先前敗在胡溪手上那十六個人早已跑去其他四個比武台上比試去了。


    雖然他們也很期待胡溪和向南風的一戰,但與其期待,還不如先把自己身上的比試打完先。


    兩名女弟子聽見胡溪這麽催促,臉色瞬間煞白。


    事實上,她們也想早點結束和胡溪的戰鬥,但她們現在就感覺全身發軟,根本挪不動腳。


    見向南風還在喝酒,胡溪沒說什麽,他看了看臉色煞白的兩名女弟子,直接把莫裏喊了出來。


    “莫老,麻煩您幫我把那兩位女孩中的一個弄到比武台上來。”


    莫裏眉毛一挑,語氣有些不善,“小子,你這是作弊啊!”


    胡溪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莫老放心,我肯定不會作弊的。”


    將信將疑的看了胡溪一眼,莫裏伸出手把飛雪宮那名女弟子托至比武台上。


    這女弟子緊張的看了胡溪一眼,“胡師兄,你想做什麽?”


    因為害怕的原因,她說話牙齒都在打顫。


    胡溪笑了笑,說出了一句令她瞳孔放大的話。


    “我不和你打,我認輸。”


    向南風聽到胡溪說他認輸,也是抬起頭看了胡溪一眼。


    女弟子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有些呆萌問道:“啊?師兄你說得是真的嗎?”


    胡溪點點頭,“當然是真的,我認輸,至於原因嘛…我有點累,不想打。”


    莫裏笑罵一句,“小子你哪裏累了,明明這麽精神。”


    當下,那女弟子也不去理會其他了,她向胡溪道過謝之後就往其他的比武台跑去。


    比武台下,玲瓏穀的女弟子還不等莫裏動手,就自己跑了上來。


    她兩眼中釋放著光芒,一臉緊張的看著胡溪。


    胡溪擺了擺手,“不用這麽看著我,我認輸,好累,不想打。”


    這女弟子聽見胡溪這麽說,也是雀躍著跑開了。


    這下,比武台下隻剩下了停止喝酒的向南風。


    向南風走上比武台,他盤腿坐在胡溪麵前,眼中有著濃烈戰意湧動,“我想和你打架想很久了,你等會兒可不準認輸哦!”


    胡溪看了他腰間葫蘆一眼,“這葫蘆裏裝得是絕對的好酒。”


    向南風自豪的拍了拍腰間葫蘆,“這可是我師父珍藏了二十年的好酒,要不是我要來參加小天驕會,他都不會拿出來。”


    胡溪眼睛一轉,很是真誠道:“我不想和你動手,因為你後麵肯定還要保存實力和其他人戰鬥,要不我們換個比試方法?”


    向南風也是一口應下,“你說,你想比什麽?”


    胡溪試探性問道:“要不我們比喝酒如何?”


    向南風摸了摸下巴,沒有急著答應胡溪。


    “比喝酒,倒也是個不錯的法子,隻不過我身上的酒有點少啊!”


    胡溪表示,這都不是事。


    他把手伸進了錢袋子裏,過一會兒,就取出了兩壺酒。


    又把手伸進去,又拿了兩壺酒出來,又伸進去…胡溪足足拿了十壺酒出來。


    向南風嗅著那些酒香道:“好酒,沒想到你身上居然藏了這麽多好酒。”


    胡溪笑了笑,“那我們就坐在這把酒言歡?隻不過沒有下酒菜而已。”


    向南風點點頭,“那就把酒言歡!”


    “咳咳…”


    站在一旁的莫裏輕輕咳了兩聲,他看著正要把酒言歡的兩個人。


    那意思就是——老夫還在這呢,你們還把酒言歡,不該想想你們倆之間的比試該有個什麽說法嗎?


    胡溪麵不改色的從錢袋子裏又掏出三個杯子,又給向南風使了個眼色,並指了指他腰間葫蘆。


    向南風立馬會意,他取下腰間葫蘆,分別給三個杯子倒滿酒。


    “莫老,您先來一杯?”


    胡溪端起一杯酒遞給莫裏,臉上帶著諂媚的笑容。


    不由分說的把這杯酒塞到莫裏手裏,胡溪端起另外一杯和向南風碰杯之後喝了個幹幹淨淨。


    莫裏也是反應過來胡溪是要幹嘛,他仰頭將杯中的酒喝個幹淨。


    見莫裏喝完杯中的酒,胡溪趕緊抱起兩壺酒塞到莫裏懷裏。


    “莫老,這酒向南風都說是好酒,那您肯定也得來兩壺嚐嚐。”


    莫裏把兩壺酒湊近自己鼻子聞了聞,一臉讚歎道:“好酒,最起碼是十年以上的花雕,你小子可以啊!”


    胡溪點頭應下,“莫老謬讚了。”


    “行了,那些多的就不說了,你們倆在這慢慢喝,我去看看那邊的戰鬥去,至於你們倆的結果就算平手吧!”


    莫裏不再逗留,他將兩壺酒放好之後人也是離開了。


    兩人見莫裏離開,也是笑嗬嗬的拿起兩壺酒就喝。


    向南風抹了一把嘴角的酒水,“啊,果然是好酒,不知道胡兄是從哪弄來的酒?”


    胡溪笑了笑,“前些日子一個人用扁擔挑著來賣的,正好被我撞見了,我一嚐,確實是好酒,就給買下來了。”


    向南風豎起了大拇指,“那胡兄確實是好眼力,這酒入口甘醇,回味悠長,實在是好酒。”


    “來,向兄,多的話就不必說了,我們喝酒,人生難得一相逢,多的話都在酒裏,我先幹了。”


    胡溪抬起酒壺猛灌了一大口下去。


    “如此看來,我和胡兄倒也算投緣,我也幹一個。”


    向南風也抬起酒壺灌了一口下去。


    兩人一邊喝著酒,一邊聊天,沒一會兒的功夫,兩壺酒就已見了底。


    喝完一壺,兩人又立馬拿起第二壺。


    “向兄海量啊!我敬你。”


    胡溪抬起酒壺就灌了一口下去。


    “胡兄酒量也不錯啊,我也敬你。”


    ‘推杯換盞’間,這兩壺酒也被喝得幹幹淨淨。


    到了第三壺酒,胡溪已經喝不動了,雖然這些酒的酒氣都被自己給化解了,但是誰能一直喝那麽多水呢?!


    現在胡溪隻覺得自己肚子裏全是水,而他已經喝不下了。


    再看了看對麵沒事人的向南風,胡溪也是突然感慨這酒量好的人就是不一樣,拿酒當水喝。


    已經喝飽的胡溪是真的喝不下了,他開始用語言來化解喝酒的壓力。


    “向兄,都說對酒當歌,人生幾何。這酒不就是我嗎男人最好的朋友嗎?一旦有了什麽傷心事,喝個酒醉上一醉就好了。”


    “說得好,此話值得喝兩大口酒。”


    向南風端起酒壺就是幹,他喝得又快又穩,滴酒未灑。


    “向兄都喝了這麽多了,那我也不能落後啊!”


    胡溪假意往嘴裏灌了兩大口酒下去。


    喝完第三壺酒,胡溪是真的喝不下去了,反觀向南風,依舊興致勃勃。


    事到如今,隻有裝醉了!


    “向兄啊,是我喝多了嗎?我怎麽看見有兩個你呀?”


    假意揉了揉眼睛,胡溪作勢就要去拿第四壺酒。


    手還沒拿到酒呢,胡溪就高喊要和向南風繼續喝。


    又搖了搖腦袋,胡溪閉上雙眼道:“向兄啊,我已經喝不下了,恕我失陪,你也該去參加戰鬥了,咱們下次再喝。那壺酒你要的話你就拿走,我本來是想讓莫老說我輸,可他卻說了一句平手,讓我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向南風擺了擺手,“胡兄不用這麽說,我能和你互稱兄弟已經很不錯了,以致於能和鼎鼎大名胡三水打成平手,還是在我最喜歡的喝酒這一方麵,我覺得莫老的安排還是很不錯的。”


    “向兄大氣!”


    說完,胡溪整個人直接倒在比武台上睡著了。


    向南風看了看倒在地上的胡溪,也是抱拳笑道:“胡兄,既然你喝醉了,那你且在此好好休息,等我去戰鬥回來咱們再接著喝。”


    而後,向南風拿起那兩壺酒就要離開。


    離開之前,他取出一件披風給胡溪蓋上,又用一些靈玄力給他做了一個防護罩。


    做完這些,向南風將兩壺酒放好之後人就離開了。


    向南風剛走不久,胡溪也是從地上坐了起來。


    拿掉身上蓋著的披風,胡溪也是把那件披風收走。


    喝了那麽多水,他現在是真的撐。


    不過最好的還是他和別人打平一局,認輸兩局。


    池千羽笑著出現,“你說你,真仗著自己有百解珠就可以胡來啊,現在撐著了吧!”


    身後,蘭如雪與雲月歌也是笑眯眯的看過來。


    雲月歌看了胡溪一眼,“沒想到,你這麽能喝,那你上次為什麽說自己酒量不好?”


    “喝酒誤事嘛!”


    胡溪一手撐地,從地上慢慢站了起來,喝了這麽多酒,他都感覺自己肚子都要給撐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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