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氣氛有些尷尬。


    詭異黑影此時就趴在自己的身前。


    嗯…


    甚至連對方身上那股獨特的幽香氣息都能夠嗅的到。


    李言默默將鎖鏈舉起來,打算離開,而在這個時候。


    嘎吱。


    門猛的被推開了。


    在他喂養那些靈魂的時候,狼侍衛,以最快的速度,迅速敲開了小姐的房門,並且將剛才發生的事情仔細敘述了一遍。


    於是…


    在了解到情況嚴重下,巫女包括艾薇小姐,此時都立馬趕了過來。


    她們將虛掩著的門猛的一腳踹開。


    正打算看看現在的情況到底發展成了什麽樣子。


    卻見,視線當中。


    一個身材較好,容貌秀麗的少女,此時正和李言趴在床上。


    仿佛下一秒就會碰在一起。


    當看到這幅畫麵之後。


    原本心中還充滿了焦急的幾人,瞬間就愣住了。


    巫女和艾薇互相對視了一眼,緊接著,又講目光放在了狼侍衛的身上。


    仿佛才說。


    這是怎麽一回事?


    說好的情況特別危急呢?


    怎麽會突然變成這樣?


    你管這特麽叫做情況特別危急?


    呃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如果從另外一種角度來講的話,好像確實有些危急。


    幾人此時全部都楞在了原地。


    狼侍衛麵對兩個人目光的注視。


    看著場上的情況,也是一臉的懵逼。


    咦。


    這個女人是從哪來的?


    狼侍衛依稀記得,先前的房間當中,就隻有這些被裝在麻袋當中的巫師。


    都是上了年紀的,怎麽忽然就冒出來了一個看上去,咳咳,還略微有幾分姿色?


    嘶


    不對勁。


    狼侍衛的眉頭皺了起來,頭頂上的呆毛仿佛喪失了所有生機,一下就垂了下來。


    一種難以言喻的氣勢從她的身上朝著周邊彌漫。


    讓後麵兩個人都忍不住蒙住了。


    而此時。


    李言正打算做些什麽。


    就感覺到,一種讓人脊背發涼的殺氣猛的從後背溢了出來。


    嘶。


    不妙。


    他悄然間將視線朝著周邊移動分毫。


    卻見。


    狼侍衛不知何時已經推開門走了進來,臉色陰翳,仿佛失去了高光一般,整個身上都散發著一股極其危險的氣息。


    而這個動靜。


    李言上一次在暗夜領域當中也曾感受到過。


    濃鬱的殺氣迅速在房間當中朝著周邊擴散。


    趴在自己身前的詭異黑影似乎也感覺到了某種不對勁,默默將頭轉過去。


    而就在這瞬間。


    狼侍衛的身形瞬間就消失在了原地,下一次出現的時候,就已經來到了她的麵前,五指成爪,直接就朝著心髒位置抓了過去,下手極其狠毒。


    詭異黑影見狀,迅速就反應了過來,待攻擊還未過來之時,直接將束縛住自己的鎖鏈當成了反擊的武器。


    一個轉身,猛的將那雙手給套住,往後一扯,再稍微一轉身。


    兩個人,左邊一個,右邊一個,以一種完全相同的姿勢,全部壓在了李言的身上。


    李言:…


    自己明明就什麽也沒有做,為毛要讓我蒙受這種傷害?


    可惡。


    作為一名懷有良好三觀的青年,這麽一點點犧牲的精神,還是有的。


    所以。


    麵對這種情況,李言打算先暫且忍受著。


    俗話說的好,我不入地獄,誰如地獄。


    在雙手被鉗製住以後。


    狼侍衛被一股極其強大的力量直接就帶到了床鋪上,側靠在李言的肩膀。


    而對方。


    此時也以一種相同的姿勢靠著。


    不過從那一臉享受的表情來看,是怎麽看怎麽不爽。


    雖然手被束縛住了。


    但,還有腳!


    狼侍衛是絕對不會被折磨小的挫折給束縛住的。


    白嫩腳丫猛的舉起來,似乎要踹了過去,而在這個時候。


    察覺到某種不對勁的李言立馬拽動著鎖鏈,舉了起來,然後將二人都掛在了房梁上。


    那什麽…


    你們兩個慢慢吵哈,我先去招待一下其他的客人。


    看著位於門口不斷看戲的巫女和艾薇。


    李言忍不住嘴角一抽。


    看這個表情。


    似乎看得挺過癮啊?


    要不要我再弄一袋爆米花給你倆將就著吃一下?


    見到李言前來,巫女也放下了那一番吃瓜的心態,將視線放在了地板上那被抽成了豬頭般的巫族身上。


    嘶。


    等會…


    看著地麵上那幾個熟悉的身影,她冷了一下,緊接著立馬就想了起來。


    這些家夥。


    怎麽全部都到這兒來了?


    還被麻袋裝著?


    嘶。


    臉怎麽還這麽腫?


    麵對巫女不解的目光,李言忍不住聳了聳肩。


    別怪我不尊老愛幼啊。


    都是這些家夥打算先動手的,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我隻不過過去好心勸阻了他們一番。


    沒成想,這些家夥不但不聽勸,竟然,還反過來打我?


    你想想看。


    這我能夠忍得了嗎?


    於是,他們就成現在這樣了。


    對了。


    還有一個糟老頭子,被我不小心直接給弄死了,就穿著一身紅衣裳那位。


    巫女:…


    聽著這一番話。


    她陷入到了沉思當中。


    紅衣裳?


    還是個老者?


    嘶!


    根據這個描述來看,怎麽和自己從精靈族出來拜師的師傅一樣…


    呃


    不對。


    不應該是一樣,根據對方的描述來看,自己那位心術不正的師傅,此刻應該已經化成了灰燼。


    沒準靈魂都已經被吃了。


    想到這一點。


    巫女心情沒有任何的波瀾起伏,甚至還有一點小興奮。


    雖然說,對方傳授給了自己相當多的知識。


    但,這一切的原因,都隻是想要將自己祭祀給邪神,來換取更多的壽元而已。


    想到這一點。


    巫女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不對勁。


    對方都已經死了,但是,自己靈魂當中被種下的標記,卻沒有任何消散的動靜。


    這意味著。


    自己仍舊是被選中為祭祀的物品。


    根據先前那本書上所記載的。


    隻要被選中了。


    無論是否有祭祀準備的儀式,祂,都會從遙遠的冥界而來,將祭祀品帶去,並且,還會賜予巫師們生命力。


    雖然巫師現在都已經被束縛住了。


    但自己被選中,根本就逃脫不了。


    而解除的方法,至今,也沒有任何人知曉。


    換而言之。


    自己的死亡,好像就隻是時間問題了。


    隻要等到那所謂的祭祀時間一到。


    到時候。


    她還是會被當成祭祀品,被帶走。


    本來,巫女還以為,等這個事情過去了之後,被種植下去的靈魂印記也會自然而然的消失掉。


    但沒有想到。


    即使主謀已經死亡了,這印記依然深深烙印在靈魂當中,久久不會散去。


    就如同一把架在脖子上的鐮刀一樣。


    隨時都能夠奪走自己的性命。


    爆發那一天,自己將會被視為祭祀品,被祂給帶走。


    根據書籍上記載。


    這位神明的實力,早在幾百年前,便已經是偽神級別。


    現在。


    是否蛻變到了一個更高的地步,誰也不知道。


    但就算這幾百年見一直都處於止步不前的等級當中。


    其實力,也完全不是它們能夠比擬的。


    雖然屠夫的實力比起一般都領域級要強悍非常多。


    但無論再怎麽強。


    再怎麽越界。


    人和神,都是有著一道難以逾越的鴻溝,天差地別,根本就不能夠相比較。


    就算,屠夫能夠以一人之力,直接弄死幾百隻領域級魔物。


    但是。


    麵對一位真正的神。


    巫女並不認為,他能夠組織得了這場災禍到來。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


    自己這條命,也不過是因為運氣好,才得以存活下來的。


    不然,早在深淵當中時,自己就應該已經化成那些靈魂當中的其中之一了。


    能苟活到現在,已經非常不易。


    氣氛伴隨著巫女臉色的沉重忽然就安靜了下來。


    李言似乎在對方的神情當中品嚐出來一股極其不對味的情況。


    他將自己的眉頭緊緊皺著,忍不住開口詢問:“怎麽,有什麽不對勁的嗎?”


    巫女思考了一番。


    最終還是開口,將自己剛才才發現的事情給說了出來:“先前,在深淵當中,我應該和你提及過這一件事情。”


    “在邁步進入到領域級的時候,我的身體當中被種下了印記,時間一到,祭祀典禮展開,邪神便會將我給收走。”


    “雖然,它現在已經死了。”


    “但印記,卻一直殘存在我的靈魂當中,至今都沒有任何消散的跡象。”


    “雖然說,沒有祭祀典禮的指引,祂找到我的時間可能會稍微拖延幾天,但是,我逃不掉的。”


    巫女緩緩呼出一口氣:“到時候,祂可能會做出一些別的事端,所以,我感覺我應該得離開這了。”


    聽到這番話。


    李言緊皺著的眉頭在一瞬間就舒緩了下來。


    還以為是什麽事情。


    原來就這個啊。


    那還不好辦?


    李言沉吟片刻,開口詢問道:“那什麽邪神的等級,大概在哪個高度?”


    巫女歎息道:“偽神。”


    偽神?


    嘶。


    聽到這兩個字。


    李言的表情頓時就精彩了起來。


    這感情好啊。


    如果來的是個偽神,又或者說是什麽真神,那自己恐怕還真得猶豫一下。


    如果隻是個偽神的話。


    以自己現在的身體狀態來講,對付偽神,應該沒有什麽太大的問題。


    剛好。


    收集了這麽久的靈魂,吞服了這麽多領域級魔物。


    李言現在的整體實力,和先前對戰半神時候比起來,無論是精神力,還是身體素質,都完完全全不在一個檔次當中。


    說實話。


    這種比較的話,還是稍微有些抽象了一點,不過,領域級魔物,更加不好定義自己的實力到底在哪個段位當中。


    就算來幾百個,也就是那個鳥樣子,可能連一輪火焰漩渦都支撐不下的那種。


    來個偽神的話。


    剛剛好。


    可以實驗一下自己現在的實力到底在哪個高度左右。


    如果能夠直接將對方弄死的話那更好,自己都可以直接去收集到一份神性了。


    想到這。


    李言便有些忍不住渾身激動的顫抖了起來。


    他緩緩咳嗽了兩聲,盡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沒有那麽的激動:“這個偽神,在同級別當中,實力算不算上層?”


    “長什麽樣啊?”


    “會變身之類的操作嗎?還是說,使用的是範圍性攻擊。”


    “多大啊?”


    麵對這一係列的追問。


    巫女忍不住嘴角一抽。


    這搞得怎麽和相親一樣?


    前邊幾個問題也就算了,看上去還挺正經的,怎麽後麵連多大都出來了。


    雖然很不想解答。


    但是看著對方那一臉認真的神情,她忍不住歎息了一聲。


    “實力,在偽神當中,應該屬於最強的那個階段,隻需要一定的機緣,就能夠直接進入到半神行列的那一種。”


    “至於你所說的長相如何,又或者說是什麽,攻擊方式,變身之類的…”


    “關於這一些的信息,書籍上麵從來都沒有記載過,不過這些也都不重要了。”


    巫女歎息著說道。


    李言見狀,則又陷入到了思考當中:“我還有一個問題想要問你。”


    ‘你應該也知道,我能夠收集吞噬死亡魔物的靈魂‘


    但在我殺死那個老者之後,它的靈魂卻非常的奇怪,呈現出一種黑影般,和尋常魔物的靈魂有著本質上的不同。


    “這又是怎麽一回事?”


    對方作為一名同樣修行巫術多年的人,對此,應該稍微有些信息。


    通過先前喂食了整整一萬隻靈魂的數量,先前隻有手心大小的黑影靈魂,現在實力已經飆升到了上位領域級。


    而且實力還非常的強勁,和當年的自己作比,也就差了那麽億點點。


    如果將其放在試煉當中的話。


    就能夠解決掉自己薅羊毛的問題了。


    隻不過,數量太少,如果能了解到這其中方式的話。


    自己倒是可以直接考慮將其量產。


    繼續開始薅係統羊毛的道路。


    聽到這句詢問,巫女愣了一下,緊接著陷入到了沉思當中:“這些東西…”


    “具體怎麽出現的,其實我也不是太清楚。”‘


    “我隻是依稀聽他們提及過。”


    “想要獲得難以想象的實力,就必須要承受相同的傷害。”


    鑽研詛咒,有時候,也會被詛咒給汙染,而他們的靈魂之所以變成了現在這樣。


    就是因為在進行實驗的過程當中,被詛咒之源給汙染了,而那玩意怎麽出現,我也不知道。


    聽到這番講解。


    李言將眉頭給皺了起來。


    詛咒之源?


    被汙染過後,靈魂就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嘶。


    有點可惜了。


    聽上去似乎挺神秘的樣子。


    如果可以的話,李言倒是想弄到這所謂的詛咒之源,然後將體內儲存的靈魂全部都汙染一遍。


    然後再投放進入到試煉的係統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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