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麽在殺死幾個人之後,李言的心情就忽然感覺到舒暢了許多。


    嘖嘖。


    望著那幾句已經變成焦炭的屍體,他緩緩呼出一口氣,退出了遊戲。


    在經過幾個小時的曆練之後,天空已經泛起了一層暗淡的昏黃。


    短短幾個小時當中,李言所收獲到的積分值又已經累計到了10萬。


    不得不說,


    這個所謂的試煉係統,是真的來對了。


    如果沒有當初的抉擇,他現在可能還待在深淵當中,苦巴巴的去對其他的領域級魔物來進行釣魚。


    不過話又說回來。


    以李言現在的實力來看,對付偽神,應該沒有什麽太大的問題了,自己,也是時候該著手去收集一下有關於神性之類的東西。


    他此時正躺在床上,默默地陷入到了思考當中,想著是不是可以再弄出來什麽較為奇葩的薅羊毛方式。


    而此時。


    一直待在小姐門前修煉的狼侍衛,則偷偷摸摸趕了過來。


    不知道為什麽,她已經有一天沒有看到李言了。


    按照往常的情況來講,今天早上他就應該出現,但是直到現在對方的蹤影都沒有出現在她麵前。


    作為一項謹小慎微的狼侍衛,麵對這種反常的情況肯定不能夠放過。


    她悄咪咪的從小姐的房間走了出來,默默來到了李言那敞開的房間當中。


    然後蹲守在門口,以一種非常謹慎的姿勢蹲著身子,偷偷摸摸的將門打開,眼睛微微眯著。


    嘶...


    視線當中,李言此時正躺在床上,臉龐以45度角仰望著天空,一言不發像是在思考著什麽東西。


    這看起來好像是有某種煩心的事情。


    意識到這一點之後,狼侍衛有些不淡定的起來。


    作為一名專業的侍衛,她在自己這位便宜師傅的身上弄到了非常多的好處,雖然說有過出賣自己肉體的想法但是對方並沒有接受。


    這樣搞得她現在反而有些不自在,總感覺虧欠了對方很多。


    而現在就是一個非常好的補償機會。


    自己欠了對方這麽多的人情,總不可能一件事情一件一件積攢著,然後等到某一天直接還回去。


    這肯定是行不通的。


    要做的話就必須要從現在開始做起,至少先了解一下對方現在到底在煩惱著什麽。


    說不準自己有辦法去解決呢。


    抱著這樣的想法,狼侍衛深深呼了一口氣。


    挺起了自己的胸膛,假裝沒有任何拘束的走進了對方的房間。


    聽到腳步聲傳來,正處於思考當中的李言忽然愣了一下,緊接著他將目光放在對方的身上,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你來幹啥?”


    聽到這句疑問,狼侍衛頓時就不爽了起來:“怎麽,我還不能過來玩一下嗎。”


    她頭頂上的呆毛高高翹了起來,雙手插在自己的腰間,眼睛微微眯了起來:“今天....你一天都沒有露過臉。”


    “說,到底是在幹些什麽!”


    聽到這一句質問,李言忍不住嘴角一抽。


    不是,你什麽時候管的這麽寬了。


    作為一名立下汗馬功勞的廚子。


    自己就不能夠稍微擁有一點私人的空間嗎


    可惡。


    這個世道是在什麽時候,變成了現在這樣。


    他默默白了對方一眼,什麽都沒有說,而是又陷入到了沉思當中。


    見到對方這樣無視自己的態度,狼侍衛現在有些忍不了了。


    在經過稍微一番沉思之後。


    她二話不說,立馬就撲到了對方的床上。


    緊接著,微微將雙眼給眯了起來,讓自己的語氣在這個時候盡可能的比較溫柔,然後開口詢問道:“看你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


    “是不是遇到了什麽困難說出來沒準兒我還能夠幫你。”


    聞言。


    李言忽然就從思考的狀態當中退出,直接將自己思考的問題給說了出來:“我想要成神,你能夠幫幫我嗎?”


    ‘聽到這一句質問,狼侍衛愣住了。


    嘶...


    你如果要這麽說的話,那就沒事了。


    她本來還以為是出現了什麽心裏上,又或者是情感上的焦慮問題。


    甚至是生理…


    自己白嫖了這位便宜師傅這麽多的好東西,稍微善解人意湊過來一下,本以為應該不會出現太多的問題。


    但結果…


    原來思考的這個問題啊。


    那沒事了。


    雖然狼侍衛對自己充滿了信心,但是麵對這個問題,她自認為,以現在的實力來看,似乎解決不了這件事情。


    索性先放置到一邊吧。


    在吃癟過後。


    狼侍衛默默從對方的床上走了下來,白嫩的腳丫踩在鞋子上,正打算回去。


    而在這個時候…


    某種異樣的悸動感從身體當中傳遞了出來。


    痛。


    她腦海當中,現在就隻能夠感受到一個字,無比的疼痛。


    從心髒的位置朝著周邊擴散,渾身仿佛都被螞蟻給啃食著,彌漫到血液當中,則被那股返祖血脈的力量阻擋住了。


    呼。


    狼侍衛緩緩呼出一口氣,在瞬間將身體當中的血脈之力激發出來,眉頭緊緊皺著,看向窗子外。


    剛才那種疼痛感,絕對不是什麽空穴來鳳,也絕對不是什麽練功久了之後產生的後遺症。


    這是被外力而製造出來的一個疼痛,而且,如果剛才不是血脈之力彌漫阻止的話。


    她恐怕就直接昏厥在地麵上,甚至,死亡都有非常大的可能性。


    注意到情況似乎有些不對勁。


    李言此時也猛的翻身從床上跳了下來。


    站在和狼侍衛相同的位置。


    而在觸及到地麵的一瞬間。


    某種疼痛的感覺也傳遞了出來,從心髒的位置彌漫,剛剛打算擴散出來,而在這個時候。


    身上佩戴著的靈寶護符在這個時候陡然發揮了功效。


    淡淡的靈光籠罩下來,浸潤入整個身體血脈當中,在那詭異力量還沒有徹底發作出來之時。


    直接以一種極其蠻橫的姿態狠狠壓了下去,壓製住,硬生生的將疼痛變成了瘙癢一般都狀態。


    這個東西。


    隻有在詛咒生效的時候才會浮現出自己的效果。


    而剛才那股奇異的力量。


    更不用多去說了。


    那群巫族的家夥,此時終於感覺到了巫女的存在,長途跋涉,走了過來?


    想到這一點。


    李言默默安撫了一下狼侍衛的情緒,同時,將目光移動向窗外。


    剛愁沒幾個可以用來泄火的家夥。


    沒想到。


    你們這麽快就湊了過來。


    作為一名樂於助人的魔物。


    對於送他們上西天這種事情。


    李言自然是不會放過的。


    遠處


    正在一邊默默施法的巫師們,在感受到裏麵的動靜之後,將眉頭給皺了起來。


    這,竟然沒有太大的效果?


    兩次施法。


    竟然都讓對方那兩個目標活了下去。


    這可就稍微有些丟臉了啊。


    按照設想流程來走的話,兩隻魔物,在受到詛咒之後,會立馬陷入到昏厥,和抽搐的狀態當中。


    但沒有想到。


    這兩個人,竟然一個都沒有出事,本以為再怎麽也得死一個來助助興。


    但是沒想到。


    出師不利啊。


    感受著反饋的動靜。


    老者將眉頭給皺了起來,麵對其他巫師的注視,緩緩開口解釋道:“這兩個,身體當中的血脈似乎都有些不太對勁。”


    至少,現在這個階段,還遠遠無法將對方殺死,那隻狼崽子頂多就遭受到重創,修養幾個時辰便會恢複。


    而另外一個家夥


    竟然連任何異樣的動靜都沒有傳遞出來,像是遭受了撓癢癢一般都攻擊,沒有起到任何的威懾力。


    這家夥。


    怎麽可能這麽強?


    即使是領域級魔物,遭受到這種程度的詛咒攻擊,雖然遭受不到什麽非常恐怖的重創。也絕對不會說活的這麽輕鬆。


    而其他的,基本上都是處於一種必死無疑的境地。


    這處古堡不愧是她的藏身之所啊,果然沒有想象當中那麽的簡單。


    不過。


    自己也早就考慮到了是否會出現某種意外情況,而特意,多準備了一些別的好玩的東西。


    換而言之的話。


    那就是,按照現在的情況來講,好戲才剛剛開始。


    深深呼出一口氣。


    老者,以及周邊的巫師,正打算一起施展詛咒,來次稍微狠點的東西。


    而在這個時候。


    一柄屠刀,以一種難以想象的速度,飛快的飆了過來,眨眼之間,伴隨著一陣陣呼嘯的風聲。


    直接…


    就將老者半條還在處於施法狀態的手臂給切割了下來。


    哢嚓。


    而後還猛的插進了身後的泥土當中。


    某種極其危險的氣息散發了出來。


    巫師們立馬嚴陣以待,將目光投往氣息傳遞過來的方向,緊接著,視線一凝。


    目光當中。


    一個看上去鬆鬆垮垮,吊著香煙的年輕男人正邁著悠哉的步伐,緩緩走了過來。


    嘴角歪上天,眼睛微微眯著,一副看誰不爽就狠狠揍一頓的樣子。


    巫師:…


    古堡裏的人都這樣蠻橫囂張的嗎?


    望著那一撮撮看上去最少都有六七十歲的老者巫師。


    李言忍不住嘴角一抽。


    多大年齡了。


    為什麽還要趕過來湊這個熱鬧?


    生怕自己上路的時間過於短暫,然後尋死是吧?


    嘖嘖


    不愧是研究詛咒這種東西的,看起來腦子都有一些不正常了。


    既然如此。


    作為一位有著優秀三觀的青年,麵對這種急需幫助的情況,自然不會有任何的鬆懈。


    在緩緩嘬完一口煙,吐出雲霧之後,他將眉頭皺起:“你們打算哪個先上來領死?”


    巫師們並沒有理會他這一番言喻。


    被砍去手臂的老者,並沒有如同想象中那樣,又是嘶吼又是大叫什麽的。


    以一種非常平淡的姿勢,將地麵的手臂給撿了起來,緊接著,輕輕接上,往上塗抹了一些膏藥。


    到這個時候。


    巫師才將目光轉移到了麵前的小夥子身上,大爺大媽們的身體屬性讓他們本能的聚集在了一起,然後…


    “咦,這小夥子長得還挺不錯的,不知道看得上我家閨女嗎…”


    “不錯,是個做藥引子的好材料。”


    “不知道他現在是什麽工作,有五險一金沒…”


    聽著耳邊的討論聲。


    為首的老者忍不住嘴角一抽:“知道你們在自己的房間當中憋壞了。”


    “但也不至於在現在這種情況直接開始八卦吧?別忘了我們今天的任務,如果沒將巫女帶過來,再過個幾年,老的老,死的死,看你們接下來還要怎麽聊。”


    話音落地之後。


    巫師們此刻好像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二話不說。


    立馬就正經了起來,身子不斷往後退去,將先前準備好的各種各樣的詛咒,,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就往對方的身子上砸了過去。


    砰!


    啪!


    咚!


    一瞬間。


    各種各樣看起來極其危險的負麵增益效果在瞬間湧入到了身體當中。


    靈寶護符。


    也非常對得起它整整十萬點積分的價格。


    一陣淡淡的熒光從李言的身體當中閃爍了出來。


    瞬間。


    就將這各種各樣的負麵詛咒效果給它碾壓了下去,隻帶來了區區百分之一的傷害,有一些,甚至還徹徹底底做到了無視。


    李言現在的整體狀態。


    就像是被各種各樣蚊蟲叮咬了一樣,沒有什麽實質性的傷害,主要的問題就隻有一個。


    癢的慌。


    這撓了一下,那撓了一下。


    漸漸的。


    不斷施展出來詛咒的巫師們似乎意識到了某種不對勁。


    看著麵前麵對攻擊不斷撓癢癢的年輕人,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後又看了一下自己的詛咒和施法過程。


    嘶!


    這特麽的好像也沒有出什麽錯誤啊?


    那奇怪的一點就來了。


    為什麽…


    對方看上去沒有一點受到傷害的模樣,甚至,像是撓癢癢一般,抓撓著各種各樣的地方。


    按照這個輕鬆的神態,和剛才攻擊的密集程度來看。


    不應該會出現這種狀態啊,看上去好像也不是強撐住的。


    難道。


    真的沒有傷害?


    在思考到這一點的時候。


    巫師們都陷入到了沉默當中,互相對視了一眼。


    羞辱。


    這已經不僅僅隻是羞辱這麽簡單的事情了。


    作為一個專門鑽研詛咒這種恐怖東西的族群。


    即使是在暗夜領域,又或者說是什麽更加宏大的地方。


    它們因為掌握著這種技藝,即使年齡大,卻依舊受著尊崇。


    而像現在這樣。


    傾盡整個族群的力量,打動了各種各樣的詛咒攻擊,到對方的身體當中,卻和撓癢癢一樣。


    這到底是哪個方麵出現了問題?


    別說領域級了。


    就連偽神,甚至是半神過來,也得蛻蛻皮吧,怎麽到你的身上,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


    老者現在很想將對方弄下來仔細研究一番。


    但…


    當眾人攻擊剛剛好停止下來的身後。


    李言嘴上叼著的香煙,在這個時候,也剛剛好抽完。


    煙抽完了…


    就沒有什麽再等待的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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