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麽無聊的事情,也要出動正義聯盟?要不他們試著給當地警察局打個電話呢?哥譚警局我覺得應該很樂意來管這件事情!”


    路西法通過望遠鏡,看向了那不遠處的哥譚銀行。


    隻見大門外有兩個抱著半自動步槍的劫匪,正緊張兮兮的恐嚇著路過的行人,還時不時朝天開槍以示震懾。


    從他們緊張且生疏的動作來看……


    他們要不是一拍腦門就動手的蠢賊……


    要麽就是被某種因素脅迫的普通人。


    畢竟這裏是哥譚,銀行劫匪居然沒有順手在附近打砸搶燒,實在是太不符合哥譚的調性了。


    當然……


    一般選擇這樣做的,也會被哥譚市的各路反派在事後追責……


    在那些反派眼中,哥譚是他們的。


    但在李成風眼中……


    哥譚是韋恩家族的。


    包括那些倒黴催的腦殘貓頭鷹。


    “噓,你再仔細看看。”蝙蝠豎起一根手指,做噤聲手勢,然後指了指遠處,“你們看……我們可以隱約觀察到,內部還有很多人……”


    李成風皺了皺眉頭。


    就在蝙蝠這樣說的同時,他已經看清了玻璃牆內部的狀況……


    在內部的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都戴著形象各異的小醜頭套。


    太經典了!


    經典小醜與蝙蝠的故事。


    李成風雖然很想說他好像已經看膩了這一切,但在這個時候,他不會跳出來多嘴的。


    他用兩次爆殺,將他那個大全能宇宙的小醜徹底解決了……


    但這是因為,大全能宇宙中,他才是真正的“主角”。


    隻有在這種條件下,才有真正把小醜這種邪門玩意徹底解決的可能性。


    dc宇宙……


    還是算了吧。


    在這裏,甚至還不止是小醜,還有個狂笑呢。


    隻能說,從某種意義上,小醜跟蝙蝠還真算是雙向奔赴了……


    兩個人多少沾點殊途同歸。


    所以,這更加顯得保持在理智邊緣的蝙蝠,難能可貴。


    “小醜幫的慣用伎倆,用幾個平民,綁上炸彈給他們望風,然後撤退的時候把他們推給警察擋槍……哥譚的警力問題,導致基本上隻能在拆彈與追擊隻見二選一。”布魯斯·韋恩穿著屬於蝙蝠俠的戰衣,沉聲說道,“……吉姆·戈登是個好警察局長,隻能無奈選擇拯救哥譚的市民,這一點我很遺憾,但也深感敬佩。”


    “因為大多數情況下,你都得依靠戈登跟在你身後拯救普通人?”


    “……”


    布魯斯·韋恩有些冷漠的斜了李成風一眼,沒有說話。


    但這種時候,沒有比默認更加有力的話語了。


    其實布魯斯·韋恩自己也知道,在哥譚,如果隻剩下蝙蝠俠是正義的,那麽這個城市早就無可救藥了。


    就像李成風說的那樣,有吉姆·戈登,有哥譚警局中堅定站在戈登身邊的部分警察,有哥譚市諸多不願意向反派和罪惡低頭的平民,他才能真正的維持住這個城市之中微妙的平衡。


    他其實不是沒有嚐試過,通過自己的財力打壓那些反派,甚至打算用手中的權勢直接將他們擠兌到家破人亡。


    但是……


    他發現這些東西,走投無路的時候,才會徹底瘋狂……


    而他又無法徹底丟棄自己的底線……即不殺原則,防止自己墮落成跟反派們一樣的存在。


    所以,他放棄了百分之百能夠成功的方法……


    因為這個方法所要支付的代價實在是太大了……


    更重要的是,付出代價的,是哥譚的普通人。


    想到這裏,布魯斯·韋恩猛地搖了搖頭。


    即便在某些超級英雄群體之中,都會流傳著布魯斯·韋恩實質統治著哥譚,跟反派們的戰鬥不過是滿足自己私欲的遊戲……


    他不會去否認,這個局麵他確實有意為之……


    但在有更優解之前,他隻能這麽做。


    “你在想什麽?是不是在想自己應該用什麽姿勢衝進去?”路西法在他的耳邊不停嘟囔著,“要我說,你就直接破窗而入,然後用你的蝙蝠飛鏢把那幾個來得及舉起武器的家夥全部打到!然後你就可以如願以償的,跟他們老大來一場不那麽公平,但你最終還是會贏的決鬥。”


    “……你這是在說風涼話嗎?”


    “他隻是把你經常幹的事說了一遍而已……布魯斯。”李成風拍了拍路西法的肩膀,“而且他說錯什麽話了嗎?”


    “……我以為我們……”


    “你以為我們是什麽?”


    “……合作關係。”


    “對,當然是合作關係,而且是最佳合作關係。”李成風撇了撇嘴,他知道dc主宇宙的蝙蝠肯定是說不出“朋友”二字的,畢竟他做了太多雖然正確但實際上背刺了朋友的事情,“這一次就讓你看看,怪物是怎麽解決問題的……我的天啊,你和克拉克雖然已經人到中年了,但多少還是有點……太正直了。”


    李成風說完,直接從他們觀察情況的房頂直接跳了下去。


    布魯斯·韋恩剛想跟著跳下去,卻被路西法一把拽住。


    “哎哎哎,你幹什麽去?”路西法一邊說著,一邊拽著布魯斯·韋恩走進了樓道,“咱們換個角度看,看看李成風會怎麽解決問題……”


    ……


    “怎麽樣?發現蝙蝠的蹤跡了嗎?”


    銀行之中,小醜一邊用一捆綠油油的美刀點燃之後點煙,一邊盤腿坐在辦公椅上,無聊的轉著圈圈。


    而小醜幫的成員們麵麵相覷,沒有一個人出聲應答。


    除了他們也不知道這個答案之外……


    更是因為他們知道,小醜這根本就不是在問他們。


    對於小醜來說,他們都是跟扳手一樣的工具。


    工具隻需要幹活,不需要思想。


    “現在這一整個街區的監控信號都已經被我接管了。”埋頭在電腦上操作的“笑點”亞力克西斯——取代了小醜女的二代醜女郎——抬起頭淡定的說道,“而且已經在所有社交平台上發帖,開始帶正義聯盟還有蝙蝠俠的節奏,相信他們很快就坐不住了。”


    “最好是這樣。”小醜將脖子墊在椅背上,咧開嘴,露出了瘮人的笑容,“不然我給他們準備的巨型笑氣炸彈,要留給那些毫無價值的平民嗎?”


    “哦,原來是這樣啊,巨型笑氣炸彈……噗,真是刻刻又板板啊,你們有沒有這樣的小醜啊?”


    一聲冷靜的嗤笑從半空中傳來,所有人下意識抬頭看向哥譚銀行那高聳的吊頂。


    隻見一個共和國人,站在最頂端,居高臨下,好似在告訴他們……


    所有人……


    都低他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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