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中秋節趕在了國慶節前麵,十一假期過後一零年所有假期就全部都結束了,要等到明年的一月一日元旦節才能放假。


    進入到十一月份,天氣也越來越冷,a市連下了半個月左右的雨,上學放學都特別的麻煩,最苦惱的是衣服還曬不幹,潮乎乎的見不到太陽。


    阮榆今天一早就發現她前兩天剛洗的兩條內褲發黴了,具體來說就是上麵起了黴點。


    這樣一來內褲鐵定是不能要了,不過正好今天星期六,吃完早飯阮媽媽就帶她出門去店裏重新買內褲,順便也買了她這個年紀的女生穿的文胸。


    買回來後阮榆立刻就洗幹淨了,但是害怕見不到太陽又發黴,而且她已經沒有內褲可以穿了,所有的都洗幹淨晾起來了,沒辦法,她就拿吹風機把剛洗的內衣都給吹幹了。


    晚上洗完澡,阮榆特意換上了新買的成套的文胸和內褲,不過剛穿上,她還有點不適應,總感覺胸前勒得鼓囊囊的。


    結果第二天阮榆去找孟嘉越,剛進屋裏他就一臉奇怪地指著阮榆的胸說:“你胸怎麽變大了?”


    阮榆臉瞬間就紅了,忙雙手抱住胸不讓他看,一邊惱羞成怒道:“可惡,不許看,閉上眼睛。”


    “好好,我閉。”孟嘉越也反應過來,臉頰微紅,立刻轉過身。


    屋裏沉默了好一會兒,阮榆剛來又不想再回去,她看了看床上疊得整整齊齊的被子,又確定孟嘉越是麵對著牆閉上眼睛的,立馬就到床上拿被子把自己裹住。


    然後才說:“可以睜開了。”


    孟嘉越順著聲音往床上看,見她把自己裹成了粽子,瞬間失笑出聲,玩笑道:“這麽防備我?哈~我又不是大妖怪,還會吃了你不成?”


    “我想這樣,你不用管。”阮榆嘴硬道。


    “那你就這樣躲著?”孟嘉越挑眉,打開零食櫃拿出一盒曲奇在她眼前晃了晃,誘惑道:“曲奇要不要吃?你不是很喜歡吃這個嗎?”


    “要吃。”阮榆立刻說。


    “可你這麽躲著怎麽吃呢?”孟嘉越慢悠悠收回曲奇,放到桌子上保證阮榆伸手夠不到得距離。


    阮榆撒嬌道:“你喂我吃嘛!”


    孟嘉越搖頭拒絕:“不行,我還要寫作業,喂你吃東西的話就沒辦法在計劃好的時間內寫完,這樣會打亂我的計劃。”


    “那……”阮榆皺著眉想了想,忽然反應過來說:“你給我不就可以了嗎?我自己吃。”


    “不要。”孟嘉越殘忍地拒絕道。


    阮榆眨了眨眼睛,臉上表情一變,委屈巴巴地指責他:“你騙我,根本不想我吃。”


    “沒有,曲奇本來就是你的,隻是……”孟嘉越說到這裏特意停頓下來,然後微笑著繼續說:“你不過來就吃不到罷了。”


    阮榆頓時一臉糾結,在曲奇和躲被窩之間猶豫了半響,最後艱難地說:“你不許笑話我。”


    “我哪裏笑話你了?”孟嘉越覺得冤枉。


    “有的。”阮榆篤定地說。


    “好好,我有笑話你。”孟嘉越搖頭歎息,無奈屈服了。


    阮榆這才從被窩裏鑽出來,搶走曲奇後又坐回床上,不過這下她沒拿被子裹著,拖鞋也不知道被甩到哪裏去了,晃著白嫩嫩的腳丫子興致勃勃地拆盒子。


    暑假時候塗的紅色指甲油早就沒了,孟嘉越重新買了幾瓶,還順帶研究了一下做美甲的方法,雖然沒有工具,但是順利用鏤空雪花的透明塑料板在阮榆墨藍色星空指甲油上印出了雪花。


    “孟嘉越。”阮榆心滿意足地咬了一口曲奇,含糊不清地說:“你作業怎麽還沒有做完啊?”


    “昨天出去了。”孟嘉越低著頭邊寫作業邊回答。


    “對啊!找你結果你都不在,害我等了好久。不過你出去幹什麽啊?”


    “被我舅舅拉去選戒指了。”孟嘉越說完突然停下筆,他扭頭看了看阮榆,起身往床邊走去。


    阮榆被他弄得一愣,還以為他是要抱自己,下意識就要抬手,結果就見孟嘉越越過自己伸手往枕頭底下一摸,拿出了一個藍色的盒子。


    阮榆瞬間尷尬了,仰頭看看孟嘉越,見他還沒注意到自己,頓時心裏不舒服了,把曲奇盒子放到一邊,撅著嘴氣呼呼地抬手抱住了他。


    “怎麽了?”孟嘉越順勢把阮榆摟到懷裏坐下,然後把盒子遞給她:“打開看看。”


    阮榆依言打開,裏麵放著一條項鏈,黑色的天鵝,像是用水晶鑲嵌的。


    “黑天鵝。”阮榆看向孟嘉越,咧嘴笑了笑,把項鏈拿出來,掛在手指上仔細打量了幾眼,然後開口說:“好醜啊!”


    孟嘉越失笑,揉了揉阮榆的腦袋,把項鏈拿過來給她戴上,邊說:“都已經買了,再醜也要戴著,沒有我的允許不許取下來,知道了嗎?”


    “知道了。”阮榆揪著垂在鎖骨那裏的黑天鵝,等看夠了才把衣領拉好。


    “乖。”孟嘉越又抱了阮榆一會兒,才放開她起身回書桌邊繼續寫作業。


    期中考試後沒幾天成績就出來了,然後班主任把班級的座位也進行了重新排列,阮榆終於離開窗邊,坐到了正數第五排,倒數第三排中間的位置。


    本來這次排座位一部分是按照成績來排,另一部分則是按照身高或者眼睛近視等原因來排,阮榆因為個子太高,所以班主任也沒辦法把她排到前麵中間的位置。


    隻是剛排好座位,到晚上晚自習的時候班主任又忽然找到阮榆讓她調位置,和坐在她後麵的一個女生換座位,因為那女生眼睛近視,坐後麵了看不清楚黑板。


    阮榆本來位置就已經靠後了,再和女生換座位,她就更靠後,但是班主任的話她也不敢不聽,沉默著沒說話。


    到第二天她來學校,一進教室卻找不到自己的座位了,昨天剛坐沒多久的位置上擺放著陌生的書本文具,她看了看四周,不知道自己的東西被放到哪裏去了,愣愣地不知道該怎麽辦。


    呆站了半響,就在阮榆快要堅持不下去要找孟嘉越的時候,終於有人提醒她:“你座位被換到那邊去了。”


    說話的同學指著同一排過道那邊靠牆的位置,阮榆扭頭去看,果然見到了熟悉的東西,昨天剛買的鉛筆還放在桌子上。


    “謝謝。”阮榆道完謝就低著頭往那邊座位過去。


    到了座位上,她把書包放到桌洞裏,然後把桌上還有些淩亂的書本重新收拾好。現在時間還早,教室裏也沒幾個人,阮榆低下頭,躲到壘起的書本後麵偷偷抹掉眼淚。


    之後班裏同學陸陸續續進來,阮榆的同桌卻一直沒來,甚至班主任都進來巡視了幾次,最後踏著上課鈴聲,阮榆的這位新同桌才終於到了教室。


    是個男生,個子不怎麽高,臉上還起了幾顆痘痘,留著一頭寸板,長得很普通,看到阮榆他也很驚訝,立刻問後麵的男生:“我同桌怎麽變了?”


    “我哪兒知道,一來就這樣了。”


    男生見問不到,才轉而問阮榆:“你什麽時候換的座位?”


    “我不知道。”阮榆低著頭把目光聚集在課本上,手指摩挲著書角,緊張地說:“我一來就這樣了。”


    “臥槽,這是怎麽回事啊?”男生剛說完老師就進來了,他忙用腳勾過椅子坐下,沒再和阮榆說話。


    上午第二節下課,因為起霧的緣故,課間操也沒有做,這樣一來課間休息時間也就變長了。


    阮榆在教室裏不敢多呆,因為周圍都沒有熟悉的人,可是到一班去找孟嘉越,卻得知他被老師叫去辦公室整理試卷了,一時半會兒回不來。


    阮榆這下也不知道該去哪裏了,她也不想下樓,雖然初二換教室後她已經不用每天累死累活地爬五樓,但是沒有孟嘉越在,哪怕隻是身處在人群裏,她都感覺自己渾身不自在,好像隨時隨地在被人盯著看。


    這種感覺讓阮榆迫不及待想要逃離,她不敢在外麵多呆,出去了隻一會兒就又回到了相對熟悉的教室。


    剛到位置上坐下,沒多久阮榆的新同桌就回來了,然後就和她說:“你和祁金源換一下座位可以嗎?他坐你這個位置,你坐他位置,他在第四排比這個位置好。”


    阮榆不認識祁金源是誰,她看看新同桌,動了動嘴巴,最後也沒敢問出來。


    新同桌沒等到阮榆回答,又說:“老師那裏我說過了,他也同意了,說隻要雙方同意就可以換座位。”


    說完見阮榆低下頭,他就當她是默認了,轉身又離開,接著阮榆就見新同桌叫了一個男生過來,一人抬一邊,把她的桌子連同書本直接抬到了第三排靠近走道的位置。


    “你就坐這兒吧!”新同桌說完,又把他口中說得祁金源的桌子搬了過來。


    他倆忙活得熱火朝天,阮榆都沒地方落腳,更不好再在這裏呆下去,所以搬起板凳到前麵去了。


    “嘿!”這次的同桌是個女生,留著半長不短的頭發,雙眼皮、大眼睛,皮膚也白,隻是臉上有一些雀斑,阮榆一來她就主動打了招呼。


    阮榆朝她點頭示意,抿嘴笑了笑,沒開口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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