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現在這種時候,你居然還在維護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柳菁華站在柳羨淵麵前,瞪著眼睛,五官幾乎扭曲了,“你的好妻子在劉府勾搭劉禇之,和其他男人不清不楚,現在又因為嫉妒來這裏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他們一起失蹤了那麽久,你難道你沒有想過他們之間是不是發生了什麽苟且之……”


    啪!


    柳羨淵忍無可忍,伸手用力在她的臉上甩了結結實實的一巴掌。


    “你居然打我,”她的臉朝著一個方向偏過去,一隻手捂住臉頰,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突然大吼一聲,嗓子都要破了,臉色漲紅,一副要吃人的模樣。


    柳羨淵全程麵無表情,眼底的失望愈演愈烈,“你和市井潑婦有何區別?”


    “你憑什麽說我,我的親哥哥都沒有這樣說過我,你又憑什麽!”


    千千萬萬的嘶吼與譏諷,都沒有這一句來的傷人。


    至少這麽多年以來,柳羨淵一直都是把她當做親妹妹的。


    最後卻換來這一句,我的親哥哥都沒有這樣說我,你憑什麽?


    他們不是同父同母的親兄妹,真的多年以來,在柳家,柳羨淵一直都像是個外人,他們對這個長子始終是排斥和厭惡,可柳羨淵卻始終沒有真正的怪過他們。直到現在,他才清楚的意識到,什麽是一廂情願。


    一看女兒被打了巴掌,薛曼雲也開始坐不住,忙不迭破口大罵,但翻來覆去也就隻有那幾句,沒有什麽新花樣。


    在種種逼迫之下,蘇菡萏終於忍無可忍,也緊跟著不耐煩的大聲打斷。


    “夠了!”她道:“你們知道那劉禇之是什麽人嗎?柳州城少女失蹤案很可能就和他脫不開關係,若是和他一起離開,豈不是往火坑裏跳!”


    她冒著被針對被報複的風險,一股腦把心裏的秘密都說了出來。


    然而換來的,隻有那一家四口的嘲笑。


    柳羨之笑得腰都直不起來了,“蘇菡萏,你是覺得我們一家人都是傻子嗎。這種事沒有證據誰會信!而且如果真的有這件事,你又怎麽可能對我們說,你這個惡毒的女人怕是恨不得這種事發生呢吧,怎麽會如此好心?”


    蘇菡萏怒極反笑,她好心好意地提醒,換來的卻是這句話,當真是好心被看成是驢肝肺。


    柳菁華的眼淚依舊不止,咬牙切齒地諷刺,道:“你可真是為了達到目的,什麽謊話都敢說!”


    蘇菡萏深深吸了一口氣,警告自己千萬不要生氣。


    為了這四個腦子有重度疾病的人,不值得。


    “還和他們廢什麽話。”柳潛冷哼一聲,“羨之,潑水!”


    柳羨之得了命令,二話不說去後麵端了一盆水過來,用力往柳羨淵和蘇菡萏身上倒過去,還好柳羨淵躲得快,這才僅僅隻是被打濕了一片衣角。


    砰——


    門也被關上,將柳羨淵和蘇菡萏攔到了外麵。


    蘇菡萏用力攥成拳的手一點點鬆開,疲憊地吐出一口濁氣。


    “算了,我們先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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