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帝王的心腹大患》作者:棄脂焚椒文案:周太祖應長川:以“亂臣賊子”之身終結亂世、開疆僻壤,創嚴刑峻法、影響千載,一生功過參半。死後數千年,依舊粉黑無數,是名副其實的曆史書上最腥風血雨的男人。千年後博物館裏,黑粉江玉吐槽:“應長川窮兵黷武、四處征討、好大喜功,真正活在那個時代的百姓誰不叫苦連天?”話音落下,他便穿至宴上,朗聲說出了這番話。…………十二冕旒下,曆史書上的那個男人,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愛卿不妨細說?”熟知應長川有個“發明酷刑”小愛好的江玉隻想問:現在自裁重開來得及嗎?下一秒本該閉嘴不言的江玉就發現:他身上多了個“忠言逆耳”的debuff。凡是應長川問,他都會將真心話通通道出。那一天,江玉的話響徹大殿。滿朝文武無不噤若寒蟬,人人都以為他死定了。……江玉細數得失,回顧曆史,不留半分情麵。第一次,被押入死牢差點砍頭。第二次,禁閉思過,罰俸三年。第三次……應長川緩緩放下酒樽,問他“愛卿以為,應當如何?”尋良種、築水利、革新製、創佳法。以史為鑒,本應一世而亡的大周革新除弊、日增月盛。成了千年來,最令人向往的巔峰盛世。……唯一不大對勁的是,曆史書上最腥風血雨的男人,他彎了。彎的對象,正是他的黑粉江玉。……帝國肇始、政事繁重,君臣不得不秉燭夜談,抵足而眠。終有一天,龍榻前,應長川緩緩握住了身邊人的手腕。想到後世傳聞,江玉不由一驚:“不對……不是說陛下無感於情愛,尤其厭惡龍陽之好嗎?”應長川眯了眯眼睛:“孤早就想問,愛卿究竟是從何處,聽來那些離譜傳言?”……小劇場:1.太監:“江大人此言實屬無禮至極,大逆不道!因嚴懲才是。”應長川“哦?”他明明是替孤著想,忠言逆耳。#他超愛#……2.天和殿上,各個都是應長川的心腹。隻有江玉不同他是應長川的心腹大患。內容標簽:強強 穿越時空 甜文 爽文 成長搜索關鍵字:主角:江玉,應長川 ┃ 配角:【下本《鹹魚和親》求收藏】 ┃ 其它:基友的文:《不要學壞[娛樂圈]》by一叢音(娛樂圈甜餅!)一句話簡介:史書上最腥風血雨的男人彎了。立意:寧鳴而死不默而生。第1章 盛夏,華國博物館。鏨滿珍奇異獸的純金酒盞,在燈下散發著熠熠光亮。“……在周楚兩朝,隻有皇室成員可以使用純金、純玉質地的酒器。”清潤的聲音,如戛玉敲冰,帶走了遊客因天氣燥熱而生出的不耐煩感。就連一旁從進博物館起,就吵個不停的小孩,也暫時安靜了下來。說著,江玉便向展櫃側麵走去,將這裏留給遊客拍照:“從盞底銘文可知,這件酒器為周朝所製。周朝一世而亡,周太祖應長川沒有後妃、子嗣,我們據此推斷,這件酒盞的主人,很可能就是應長川本人。”下一秒,金盞便被遊客團團包圍。“草,太華麗了!”“要是我生在大周就好了,開疆辟壤、青史留名,這不比上班有意思多了?”說著,一臉中二的年輕遊客,還忍不住回頭向江玉找認同,“你說對吧,小江老師?”說完,又有遊客跟著點起了頭,臉頰隨之泛起淺紅。江玉:“……”真敢想啊。大周雖然一世而亡,但是周太祖應長川終結亂世、開疆辟壤的故事卻流傳至今。幾乎每年,都會有以他為原型的影視作品被搬上熒幕。主人公或是與他談戀愛,或是與他打天下。掀起一陣又一陣的腥風血雨。且不說按照史料推斷,應長川不近美色,對談戀愛這件事沒有半點興趣,大概率是個無性戀。單單是“穿到大周”這個願望,在江玉看來就有夠離譜的。暑期的博物館塞滿了遊客,人多到連空氣也變得稀薄。江玉忍不住微微皺眉:“應長川獨裁專斷、窮兵黷武。就連王侯將相在他手下,都活得戰戰兢兢,隨時有可能命喪黃泉。占王朝人口大頭的普通百姓,更是叫苦連天”話還沒說完,江玉便注意到有幾個小孩,打鬧、推搡著向自己所在的位置擠了過來。他下意識後退,卻被展櫃攔下。混亂間躲閃不及,小孩終於還是“砰”一下撞在了他的身上,推著他向斜後方倒去。“啊”伴著遊客的驚恐尖叫,江玉的身體徹底失去平衡,重重地撞在了另一組展櫃的尖角處。銳痛從腦後傳來,倒地的那一刹那,江玉隻看到展櫃裏的金盞,仍在燈下閃著刺眼又奪目的光亮。就像是小心眼的應長川,在嘲笑他似的。下一刻,便徹徹底底地失去了意識。-餘霞成綺,溪靜如練。位於羽陽宮西北側,被溪水環繞的蘭池殿,早早點上了燈火。身著華服的中年男子趴跪在地,正抖如糠篩,聲淚俱下說個不停。……這是,話劇?頭還在暈痛的江玉看了半天,才迷迷糊糊地想起眼前這場戲,源自哪段曆史故事。周太祖三年,有貴族暗中勾結西南十二國謀反。沒承想應長川不但成功反殺十二國,甚至還借此機會,第一次將越嶺以南的土地納入版圖。這一幕正是應長川戰勝回朝後,在宴席上清算謀反貴族的場景。在曆史上,眼前這名貴族,宴後便被五馬分屍,棄於荒野了。果然!見事情徹底敗露、求情無果,原本跪在地上的貴族索性破罐破摔。他冷笑著起身,想用手指應長川,卻抖個不停,半天都沒法將胳膊抬起。最後,隻能深吸一口氣,高聲道:“吾,吾等乃替天行道!陛下登基後遷毀祖廟、不敬鬼神,這都是昏君之為、暴君之行啊!”大殿瞬間鴉雀無聲。最上席者輕放酒盞的聲音,也因此變得格外清晰。哦豁。聽到這裏,江玉的腦袋,終於不再那麽昏沉。周太祖滅神,後世無人不知。比起謀反,應長川或許更討厭聽到這種有關鬼神的言論。江玉忍不住抬頭,朝殿上看去。可惜高台之上燈火昏幽,他第一眼隻注意到,案上擺著的純金酒盞,竟做得以假亂真。要不是新了一點,江玉甚至會以為是有人將館裏的文物,給偷了出來。“江玉,江玉……”正想著,江玉忽然察覺到自己衣袖,被人輕輕拽了一下。他轉身看到,一個長著娃娃臉的少年,正一臉愁容地看著自己,並壓低了聲音提醒:“別亂動。”江玉這才發現,自己居然是像古人那樣,雙膝跪地、腳背著地正坐在這裏的。也不知道坐了多久,腿都沒了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