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和靈嘉佳離開首城後不久,巫森齊和白旭楠和北寧辰寒便回來了。


    巫森齊對四人說:“你們誰也不許去救五戰神,他們有能力了,自然能夠自己出來。”


    既然守護司都發話了,隱雪蓉隻得按捺住躁動的心說:“明白了。”


    宮夏昀蘇隻是盯著白旭楠看,草草的點了點頭,而此時北寧辰寒和白旭楠自然是聽巫森齊的。


    巫森齊走前交代說:“你們不妨跟他們交代一番,先練練,在去找主上坦白。”


    白旭楠見巫森齊離開了,長長地呼了口氣說:“蘇蘇,我想死你了。”激動地跑去抱宮夏昀蘇。


    宮夏昀蘇淡淡地伸手出攔住他說:“等會,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北寧辰寒也是放鬆了下來,說:“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去學生會再說吧!”話音剛落,四人便離開了石離與謝星夢處,到了學生會辦公室。


    隱雪蓉說:“寒,你現在的靈韻之力不隻是七成那麽簡單吧?!”


    北寧辰寒很隨意坐下說:“我和楠其實是守護司的人,很早以前守護司指的並不是巫族長一人,而是三個人。”


    白旭楠接著說:“守護司的主人是守護司巫族長,他的職責是幫靈韻凰洲度過每一個要命的劫難,還有就是保護主上一行人。可是後來……”


    北寧辰寒說:“而我是守護司的引導者,職責就是推動那些守護司預測到的事情,走上正軌。”


    白旭楠說:“我就是負責記錄那些事情的功過,為引導者所做的推動做個見證並記錄成冊。所以,這才是真真正正的見證者。”


    隱雪蓉說:“難怪呢,你們之前掛著那個名號,但卻沒有什麽實質性的力量,而且澈居然也沒什麽疑惑,原來是這樣啊!”


    北寧辰寒又說:“其實就算巫族長不叮囑,我們也沒打算去救他們。”


    宮夏昀蘇罵道:“有點人性行不?他們可是……”


    隱雪蓉打斷說:“蘇蘇,他們倆現在說的話,都將是會被裝訂成冊的。”陰森森地威脅說:“我想白大人和北寧大人也不敢串改記錄,對吧!!”


    白旭楠一臉怕怕地說:“家主你變了,雖然我現在又多了個容身之處,可有我們大家的地方,才是我永遠最溫暖的歸處。”


    北寧辰寒歎了口氣說:“蓉蓉,你其實都明白,威脅我們也沒有用,我們隻是做個推動和見個證而已,並沒有可以串改的實權。”又說:“不光我們,就算是守護司本人也不可能。”


    宮夏昀蘇說:“能力恢複了,說話都冷硬了不少,難怪他會讓你們先跟我們交代一下。”


    北寧辰寒說:“蘇蘇,我們曾經叛出守護司,來天穹這事,就算汐兒不記得了,但澈是絕對不會忘記的。”又說:“就像剛才蓉蓉說的一樣,蘇蘇你又迷哪裏去了。”


    白旭楠說:“所以呢,他們死了不要緊,寒可以找到他們的轉世,並且能很好的幫他們一把。”


    宮夏昀蘇“切”了北寧辰寒一聲,說:“難怪你們都不著急呢,原來還能這樣啊!算不算開了外掛?!”


    隱雪蓉仍是不解,說:“可守門不是隨時待定的那種嗎?”


    北寧辰寒讚道:“蓉蓉說到重點了,起初守護司也是擔心這個,但是真到他們死後,守護司才發現並不是那麽回事。他們畢竟承的是兩大古族的血脈,再加上他們父母對他們的維護,他們其實能像咱們主上一樣重回的。”


    白旭楠說:“關於這個,大概就是因為他們一直以來修煉的靈韻之力都是由暗襲宿主傳授,並未觸發傳說中的禁忌,所以他們才有了這麽一次機會。”


    隱雪蓉說:“今生今世,分隔兩地?就是因為現在他們是石離和謝星夢,並不是以古族後人的身份出現,才有了這個轉機。沒想到錯漏百出的傳說還有這功效。”


    宮夏昀蘇說:“也就是他們這次回來,石離就知道自己是不是北門故桑了?”


    北寧辰寒說:“姑且一試!”


    靈嘉佳隻要到了雲蒂梓汐麵前,那麽冷淡無情就跟她沒有關係了。靈嘉佳一臉笑意,看了一眼旁觀的項流雲三人說:“老姐,項流雲他有跟你說什麽嗎?”


    雲蒂梓汐調侃說:“笑的一臉春風蕩漾的,怎麽開口就這麽嚴肅了!”


    宇皇倚澈說:“他們三個一直在這裏,你想說的,我們都知道了。”


    項流雲搖了搖頭是真正的欲哭無淚,說:“靈女你這麽咄咄逼人不好吧!?”


    靈嘉佳淡淡地說:“咄咄逼人能這麽用嗎?”又說:“快,當著我的麵,把挽救的方法敘述一遍。”


    吾丘音也是無奈啊,隻得細細道來:“關於流雲是句芒之子且具有靈韻之力一事,沒有告訴主上,實屬無奈之舉。”


    西門清風一臉認真地說:“我就是想說,那也不敢啊,又打不過流雲。”算是也說出了吾丘音的心聲。


    項流雲說:“句芒之子流雲,本不該欺瞞主上,但現在情況特殊,所以主上還請不要責罰流雲才是。”說完後,看向靈嘉佳咬牙切齒地說:“靈女,可還滿意!!”


    回答他的倒不是靈嘉佳而是後一步來的巫森齊,說:“果然當初單槍匹馬威脅主上的項流雲不簡單呢!”又說:“你是誰的兒子我們不管,荒獸句芒怎樣我們也不管,不過我想知道的你還沒有說吧!?”


    項流雲認命道:“我本就是凰洲之人,不是密地跑出來的,如果要說,那可真不是三言兩語就說的清的。”


    巫森齊淡淡地說:“那倒不必了,”轉向靈嘉佳說:“白澤呢?!”


    靈嘉佳說:“問得好,我不知道。”


    巫森齊依舊淡淡地說:“那正好,寒和楠正在找石離和謝星夢的前世,他正好可以留下幫忙。”


    項流雲聽至此,便說:“你這是要探查雲羈風翳?”


    巫森齊淡淡地說:“隻有回到那個時候,我們才能弄清楚,北門故桑是怎麽一回事?”


    西門清風欠抽地說:“原來守護司大人也沒有料到,那個傳說中的孩子會成當世的守門人啊!”說完就後悔了,努力往項流雲身後縮。


    項流雲上前一步,完全擋住了西門清風說:“一切聽守護司安排!”


    吾丘音說:“雲羈風翳的事情大家也應該清楚,不能拖了。”


    巫森齊說:“我們隻能以雲羈風翳為媒介,才能順利到那一世。”又說:“你的顧及不是沒有道理,所以你和靈女還有知弋留下穩住雲羈風翳,我們……”


    西門清風聽到這裏不高興了,打斷說:“我要和流雲一起行動。”


    巫森齊想了想說:“對了,去找荒獸溱擎來,流雲去。”


    項流雲心如死灰,說:“你們這樣真的好嗎?”


    可是卻沒有注意到,聽到要項流雲去找溱擎時,西門清風沉下來的臉。


    白澤自知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便現身說:“荒獸燭九陰與荒獸句芒關係可不一般,所以流雲去找溱擎來幫忙自是再好不過了。而且我沒料錯的話,他此行目的就是句芒。”


    聽了半天的靈嘉佳也大體明白了說:“哎呦喂,你們這算盤一個比一個打的精,小女自愧不如,自愧不如啊!”


    宇皇倚澈說:“雲項去找溱擎來的話,我們的把握能更勝一籌。”又說:“守護司,歸來了。”


    雲蒂梓汐在某些時候就是神經大條了些,沒注意宇皇倚澈後半句話的深意,說:“那哥哥他們就全憑能力了,不然……”心裏說:“不然我們保不了他們,他們保不了我們,最後一定隻有死這一個下場。”


    西門清風急急說:“我同流雲一起去找溱擎。”


    項流雲嘴角抽了抽說:“你就別給我添堵了。”


    吾丘音笑著說:“流雲你還是帶著清風吧,不然我可受不了他。”


    巫森齊沒理西門清風也算是默許了,說:“吾丘和白澤留下,靈女去幫寒和楠。”


    靈嘉佳、項流雲和西門清風走後,白澤不滿了說:“為什麽讓我家葳葳跟我分開行動?”


    吾丘音卻是看明白了的,說:“靈女現在可以獨當一麵了,而且她若留在這裏,知道了雲羈風翳……”


    宇皇倚澈接著說:“若是知道了雲羈風翳對我和丫頭的傷害,你說憑她那性子和現在的靈韻之力,毀掉雲羈風翳都不是沒可能的。”


    雲蒂梓汐頭疼道:“況且回到那個時間,最有效的媒介就是雲羈風翳。”


    白澤呼了一口氣說:“好,我們盡可能在他們回來之前,設置好陣法,之後直接進行。”


    項流雲忍著不發火說:“清風,你可以不用那麽緊張,畢竟我的靈韻之力不在你之下。”


    西門清風搖頭,這時臉色才緩了過來,一臉笑意,說:“我是在想,吾丘居然為了讓我跟你一起行動,編出了討厭我的謊話,這是不是犧牲大了些?”


    項流雲咬著牙說:“你還想吾丘喜歡你不成!”


    西門清風笑著說:“那倒不是,雖然我們三人聚首的時間不是很久,但也可能是因為同為守門人,所以就有著另類的默契吧!”又說:“以前吾丘沒回來的時候,每次行動,不論大小,我們都是一起的,我也習慣了和你一起行動。”欠打本質又發作了,說:“我還以為是你喜歡吾丘,才不願意帶著我呢?!”


    項流雲本來還在想西門清風的好,不過這最後一句話,把之前他的種種好盡數掩蓋了過去,說:“吾丘不在還好,她若是在,你還見得到明天的太陽嗎?”片刻後又說:“我不打算讓荒獸句芒的血液繼續流淌在凰洲。”


    西門清風沒聽清便問:“你不打算幹嘛?”知道項流雲不會回答他,便皮皮地說:“已經得罪了吾丘,所以我更得抱緊流雲這條大腿啊!”又說:“流雲你可不能嫌棄我,就不要我哦!”


    項流雲這脾氣真是爆發都不知怎麽發了,說:“清風,你好歹是邊界西門的家主,在外麵對著別人求保護,你就不怕丟了顏麵嗎?”挑明了說:“再說了,你西門清風的靈韻之力和能耐我還不知道嗎?”甩開被西門清風拽住的衣袖說:“少在這給我裝柔弱。”


    西門清風嬉笑著說:“邊界西門有我妹妹還有不久前回去了的清燁,我自是不擔心。”又說:“難得能放下擔子和你一起,”又重新拽住項流雲的衣袖說:“我也想嚐嚐被保護的滋味啊!”


    項流雲歎了口氣,任由他拽著自己,然後另外一隻手運起靈韻之力去探知溱擎的行蹤,邊說:“我說不過你,溱擎應該在……上陰巫族,”收起靈韻之力,爆出口說:“這是什麽體質,才會一直被暗襲宿主給惦記上了!?”


    西門清風被這話嚇得不輕,說:“流雲,注意措辭啊!”


    自得知溱擎在上陰巫族,項流雲的臉色就沉了下來,說:“清風,你不要跟來,拜托了。”


    西門清風雖說有些不拘小節,但跟項流雲在一起時,他的每一個表情,西門清風都能分析的明明白白,鬆開拽著他衣袖的手,理解道:“好,你小心!!”目送項流雲離開後,臉色也在轉身離開的那一刻徹底沉了一來。


    靈嘉佳到時,發現他們正在布陣法,瞟了一眼說:“很獨特的配置,我還是第一次見。”


    若是曾經的北寧辰寒對於靈嘉佳這句話,自是不會去說什麽,畢竟現在是今時不同往日了嘛!


    北寧辰寒看都沒看靈嘉佳一眼就說:“靈女好雅致,不來幫忙,還有閑心說笑。”


    白旭楠也是實實在在站在北寧辰寒這邊的,說:“靈女既然來了,就幫忙畫陣法吧!”


    畢竟記憶都回來了,而且聽他們說話的語氣,靈嘉佳再怎麽愚鈍,也知道他們是“守護司”的二位了,哪裏還有什麽開口懟人,淡淡地說:“好,不過我的力量也隻就有加固它的作用。”


    巫森齊淡淡地說:“那邊的陣法布置的差不多了,我們也開始吧!”。


    本已經轉身離開的西門清風,卻在轉身後,急忙跟上了項流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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