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我!”兩個人再次同聲喝問道,居然是決心將庸俗進行到底了。


    吳浩定了定神,深吸口氣道,“二位,聽我說一句。其實,我覺得你們說得都不對。不管存不存在交易心理,婚姻本質永遠都不是交易,它隻是某一個年齡段的選擇。當然,有的人選擇將當初的選擇進行底,那是真愛。有的人選擇了中途更改選擇,也證明了當時的不成熟和現在的拒絕成熟。難道不是麽?”


    “要照這麽說,你後來選擇了她,是不成熟的表現,對麽?”周薔冷若冰霜地道。


    “如果這樣看,你沒有繼續你當初對我的選擇,而是選擇了周薔,是你拒絕成熟,對麽?”朱顏同樣神色冷厲。


    “我……”吳浩傻眼了。


    靠,怎麽轉來轉去,兜了一個大圈子,把自己給繞進去了?


    這是要鐵鍋燉自己的節奏啊?


    “二位,二位,有些事情並不是千篇一律要往任何人身上去套的,死守道理不知道變通,才是人性最大的惡,對吧?我們的情況不同,所以,不能就這樣直接套用!”吳浩趕緊解釋。


    “不聽不聽”,周薔哼了一聲。


    “王八念經”,朱顏無比默契地接了一句。


    兩個女人對視了一眼,突然間就都笑了起來,笑得花枝亂顫,宛若大廳裏怒放了整個的盛夏!


    那驚心動魄的美\/豔啊,讓吳浩的眼珠子幾乎看直了。


    “你看他,像不像個狗?”周薔好半晌才止住了笑聲,輕揩著眼角的淚水,指著吳浩問朱顏道。


    “傻狗”,朱顏惡狠狠地瞪了吳浩一眼,點頭抿嘴笑道。


    “既然形成了統一共識,那,這第三局,就這樣結束吧,好嗎?”周薔綻顏笑道。


    “我同意”,朱顏含笑點頭道。


    “不過,我還會來的”,周薔笑笑。


    “我也不是不明智的人”,朱顏微笑。


    隨後,兩個女人都站了起來,居然相互間擁抱了一下。


    然後,朱顏選擇了向左,上樓去看奶奶。


    周薔選擇了往右,出大門,要往回走。


    吳浩站在大廳裏,一時間有些懵,不知道自己該往哪裏走了。


    “傻狗狗呀,快跟主人來吧,有肉骨頭吃哦”,周薔在門前笑眯眯地轉身向吳浩招手。


    “我不是狗,你特麽才是狗!”吳浩憤怒無比。


    “過來,給我叫一聲”,周薔依舊笑靨如花!


    吳浩怒目圓睜,氣勢洶洶地向她走了過去,然後在路過她身畔的時候,以默不可察的聲音來了一聲,“汪!”


    周薔咬了咬唇,突然間就是一躥,一下跳到了他後背上,“豬八戒背媳婦兒嘍,走,駕。”


    “你才豬八戒,你全家都是豬八戒!”吳浩氣哼哼地背著她向外走去,兩隻手卻不自覺地托她的腿,生怕她掉下去,抓得那樣緊,而他背上的周薔“格格”大笑,笑得那樣開心。


    “神神叨叨的,倒底誰贏了?看不懂”,何巨洋站在陽台,百無聊賴地看著往外走去的吳浩背著周薔。


    “誰贏?現在可確實看不出來。這兩個丫頭,一個是長了顆七巧玲瓏心,另外一個是長了副八寶水晶肝。一個剛猛但不乏智慧,一個是內斂卻有鋒芒,一時半會兒的,恐怕都分不出勝負來。唉,可惜了我這個憨傻的侄兒啊,怎麽鬥得過這倆閨女”,吳靜安捏了捏眉頭,歎氣道,對吳浩實在擔起了憂慮!


    “依我看,不用鬥,全收了算了,反正在咱們這樣的大家族中,這也不算什麽事情”,何巨洋哼了一聲道。


    在這種事情上,他真的懶得費腦筋,覺得這才是一勞永逸解決問題最好的辦法。


    “要照你這麽說,那個什麽安小柔呢?還有什麽蔡小玉呢?”吳靜安轉頭問道。


    “都收了”,何巨洋大手一揮道。


    “邦”,吳靜安抬頭就是一個爆栗子打在了他腦袋上。


    “媽……”何巨洋一咧嘴,都四十歲的人了,老媽還是說打就動手。


    “打你個不開竅的榆木腦袋,難怪你現在都還沒給我領回一個兒媳婦。”吳靜安罵道,指了指下麵,“如果真這麽簡單,至於浩兒現在會這樣煎熬?兩個就已經鬧成這樣了,鬥得跟烏眼兒雞似的,如果再來兩個,還要不要我侄子活了?


    更何況,這都什麽年代了,還三妻四妾呢?新時代的年輕人可是受現代律法教育過來了,新道德觀已經根本根深蒂固了,怎麽可能邁得過去自己心理上的那個坎兒?再說了,如果他真這麽做了,你還能再認他這個弟弟嗎?”


    “這倒也是”,何巨洋緩緩點了點頭,歎了口氣,“可浩子怎麽辦呢?我都替他犯愁。”


    “鬥吧,鬥到最後,剩下的誰就是誰了”,吳靜安也歎了口氣,她拿這種事情,也同樣沒轍。


    “小薔,你們今天這是鬧的哪一出啊?怎麽先吵後和的?這什麽情況?”吳浩望著周薔,皺眉問道。


    “要文鬥不要武鬥,要競爭不要戰爭,要和平不要和解!”周薔坐在車子裏,掏出小鏡子和口紅來,開始重新描畫起來。


    “不懂你們女人的邏輯”,吳浩搖了搖頭。


    “你不需要懂,你隻需要做好你自己就夠了。隻要你遵從你的本心,無論最後你做出怎樣的選擇,就都沒有人去埋怨你甚至恨你。”周薔專心致誌地描著口紅道。


    “我要都選了呢?”吳浩嘿嘿一笑,故意逗弄周薔。


    “那我也一點兒都不恨你,你信嗎?”周薔轉頭看了看吳浩的酷襠,小吳浩隻覺得遍體生寒,不自覺地縮回了頭去。


    “呃,我不信,哦不,我開玩笑呢”,吳浩趕緊擺手笑道。


    一個月的時間已經到了,今天,吳浩要見鄭培民,並且,他已經見到了鄭培民。


    華京郊區的一處私人酒窖,說是酒窖,其實就是一個莊園。


    莊園裏風景如畫,原生態美景是經過了高人設計,處處都透著風水玄妙。


    一座地下酒窖之中,處處都是巨型橡木桶,木桶裏裝著的是不同年份、不同產地、不同國家的紅酒。


    光是這一座酒窖,沒有兩個億都下不來,更何況,為了這個酒窖所建的外麵的這個莊園保守估值,也超過了十五億。


    而這,僅僅隻是華京鄭家一個再普通不過的產業罷了。


    “看起來,鄭先生很喜歡紅酒啊”,吳浩左右打量著這座酒窖,感歎著這些大型家族那潛藏巨深的恐怖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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