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你還想仔細觀察一下啊?不用那麽費事,反正她也喜歡你,如果你真想仔細看看的話,現在就給她打電話,約一下就是了,我就當不知道,好吧?”葉青蕊怒氣衝衝地望著吳浩。


    “青蕊,幹嘛這麽說話,我隻是想確認一下而已。畢竟,無論如何她都是我的朋友。如果,我確認她有這樣的事情,以後我也不會再跟她來往了”,吳浩搖了搖頭道。


    “你最好是不要再跟他來往,否則,你會惹得一身的騷氣”,葉青蕊哼了一聲道。


    吳浩挑了挑眉毛,看了她一眼道,“青蕊,在事實沒有真正認定之前,話也別說得這樣難聽,或許小柔是被冤枉的。”


    葉青蕊一聽他這樣說,登時就炸毛了,指著吳浩劈頭蓋臉地厲吒道,“你什麽意思?搞搞清楚,我才是你老婆,她隻是你朋友而已。你這樣維護她,莫非你也喜歡她?還是你就喜歡這樣騷氣哄哄的女人?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改天我也像她那樣,你可別後悔。”


    吳浩聽得怒從心頭起,很想質問她,“難道你不是這樣的人嗎?”


    可話到嘴邊卻變成,“你看你生什麽氣啊,青蕊,我隻不過是在闡述一個觀點而已,又哪裏是在維護她了?”


    “沒有最好,記住了,以後離她遠一些,並且,無論她說什麽,你都不要相信。從這樣的***人嘴裏說出來的話,沒有一個字是真的!”


    “放心吧,我誰的話也不相信,隻相信自己的眼睛”,吳浩笑笑說道。


    “這還差不多”,葉青蕊轉嗔為喜,在他臉上輕輕地親了一口,走下了車去,邊走走回頭揚了揚手道,“老婆說的話你千萬要往心裏去啊,我上班去了,你也趕緊忙去吧。”


    “好的”,吳浩點了點頭,可是盯著她手裏的鑰匙,心下間卻是疑惑重重,她拿鑰匙幹什麽?


    雖然剛才葉青蕊已經說過了,說是有時間會去新居雇家政打掃一下房間,好像理由十分充足,可別人不了解她,吳浩又怎麽可能不了解她?


    這個新家從裝修開始,葉青蕊就沒插過半隻手,半點女主人的義務都沒有盡過,當時還美其名曰,吳浩是行家,她相信吳浩能裝好他們的家。


    並且,就算裝完之後,她也隻是象怔性地去看過一次而已,就再也沒有去過了。


    以至於吳浩很是懷疑,她現在是不是還記得新房裏的相應擺設!


    現在,她突如其來地要拿走新房鑰匙,又是想幹什麽?難道真的想雇家政打掃房間?


    吳浩皺眉思忖著,啟著了車子,卻並沒有去工地,而是去了維多利亞風情家園,他的新房就在那裏。


    新房裝好之後就在那裏晾著放甲醛來著,他也有一個月沒去了,因為開著窗子,再加上剛剛裝修完,屋子裏倒是積了一層灰。


    吳浩現在也沒心思收拾,到了新房裏,他想了想,總感覺哪裏有些不對勁,眼神轉去,他就看到了那張大床,突然間就想起了那股令他憤怒欲死的氣味,血就往頭上湧去,這一刻,他很想打人毀物發泄情緒。


    但他還是克製住了這突如其來的衝動。


    深深地吸氣,呼氣,他緩緩平靜下來,唯有管理好自己的情緒才是成事的基礎,如果管理不好自己的情緒,不僅會成為一個工作與生活的失敗者,更會影響到自己未來將要實施的計劃。


    但燃燒的怒火讓他真的很難克製下來,他必須要做點兒什麽才能緩解心緒。


    正好,拿來的兩套針孔攝像設備還剩下了一套,他索性便拿來了剩下的這一套,直接安在了床對麵的插座後麵。


    做完這一切,消除好所有的痕跡,吳浩退後了兩步,看著那個根本看不出任何異樣的針孔攝像機,他突然間有些後悔,很想把它再拆下來,但最後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


    “清者自清,濁者自濁。但願,它永遠都用不上。也但願,葉青蕊,你別真的讓我抓到你做的醜事,否則,我不會放過你的”,吳浩最後看了一眼那個插座盒,然後就走了出去,關好了房門。


    不過,就在他剛要回去工地的時候,電話突然間響了起來,是工地的工長周海的電話。


    “浩子,快來二院,咱們工人受傷了”,周海在電話中無比焦急地道。


    “啊?什麽時候的事情?”吳浩狂吃一驚。


    “就在剛才,一個工人正在踩著木跳打吊頂,結果不小心栽下來了,把脖子摔斷了,現在生命垂危,剛送到二院,正在骨科手術室裏搶救呢”,周海急急地道。


    “我馬上到”,吳浩心急如焚,趕緊一打方向盤,向著二院便駛了過去。


    屋漏偏逢連夜雨,船遲又遇打頭風。吳浩真不知道自己的命怎麽這樣不好。


    他突然間想起,今年好像是本命年,據說誰過本命年都得遇到幾件倒黴的事情,或許,接下來的這半年都會很難熬吧?


    “我什麽時候神神叨叨地相信這些東西了?真是要命”,吳浩搖了搖頭,暗罵了自己一聲,專心開車,直奔醫院而去。


    吳浩認識那個摔斷脖子的工人,是個木工,叫胡長河,平時沉默寡言不太愛說話,一身廉價的勞保工作服,抽煙隻抽最劣質的香煙,喝水隻喝涼白開,礦泉水都舍不得買,攢的錢都給老婆了,老實巴交的,倒也是個好人。


    可惜,出了這麽一檔子事兒,還真是應了那句古話,叫好人不長壽,禍害遺千年!


    他剛剛趕到醫院,傷者的幾個女性家屬就跟見了生死仇人一樣撲了過來,險些撓了他一個滿臉開花,幸好周海和幾個工友趕緊拉開了她們。


    “告訴你,吳浩,要是我們家老胡有個三長兩短的,我就帶著倆孩子上你家住去,這輩子你就等著養我們吧”,那個四十歲出頭的中年婦女指著吳浩連哭帶嚎地罵道。


    “她是胡長河的老婆,李玲”,周海低聲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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