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業微微一愣,他看著胡采芳,問道。


    “你認得某?”


    胡采芳慌亂說道。


    “前輩,在下曾聽得前輩大名,相傳前輩遁光,與旁人不同,剛剛見那血光,所以猜測罷了!”


    羅業微微點了點頭,他嘴角笑了笑,走到木榻前,胡采芳很自覺的讓出位置,羅業自顧自盤坐下。


    他指了一下下首蒲團,淡淡說道。


    “坐下回話!”


    胡采芳點了點頭,她雖驚恐,但她所在洞府,不遠就是那候胤洞府,想來這血魔丁引,不敢惹出大混亂,在星宿島內,魔道行事,多少有些收斂。


    羅業側臉看了一下自己洞府方向,淡淡問道。


    “你與那人是何關係?”


    胡采芳一愣,但看那血魔丁引目光,她頓時明了,答道。


    “在下受候前輩照拂,從前並未有聯係!”


    那丁引點了點頭,說道。


    “你所得明王決真解,乃是來與某處,那郭鰹言語不實,其下場你應是知道,我後麵問話,你需仔細作答,不可虛言,你可知道!”


    胡采芳點了點頭,她不知道,為何過了這麽久時間,那候胤還未過來解圍,她不由偷偷看那靜室石門處,期待那短發元嬰現身。


    羅業自然看出胡采芳之意,他笑著說道。


    “候道友並不在島上,你也莫想他來解圍,老實答話,某自會留你性命!”


    胡采芳惶恐不安說道。


    “不敢欺瞞前輩!”


    丁引點了點頭,問道。


    “某聽說,你非本地修士,可將你過往說來聽聽,某遊曆多處,但有虛言,自可分辨。”


    胡采芳點了點頭,說道。


    “晚輩確實不是魔淵海修士,原來與幽冥海,隻是無意間,尋了一處無殺溝薄弱之處,機緣巧合,來到此地,想尋一點機緣罷了。”


    那丁引點了點頭,又問道。


    “那候胤,也非此地修士,莫非你在幽冥海就認得此人?”


    胡采芳搖頭道。


    “在下在幽冥海時,孤陋寡聞,未聽說候胤前輩。”


    那丁引嘴角微微帶笑,點了點頭,說道。


    “某去過那幽冥海,與那河東七宗,仙魔宗,還有幽冥海妖族,也有過接觸,你既來於那幽冥海,且說說過往,在何處修行?”


    胡采芳不解,不知道這丁引問她這些做何,隻是元嬰老怪,性情不定,她也知道不能胡亂猜測,隻得老實說道。


    “晚輩原在靈獸宗,後與宗內長老撤到幽冥海上,再轉到丹鼎真人羅業處,修習丹道,平常,隻在那匯川湖月輪真人座下修行!”


    “羅業!”


    那丁引笑了笑,說道。


    “你倒是說說,那丹鼎真人羅業是如何!”


    胡采芳一怔, 她遠走魔淵海,本就有些避免與那羅業接觸之意,卻不想隔了無垠大海,居然再次提到此人。


    胡采芳想了想,說道。


    “在下從丹鼎真人處習得丹道,羅前輩用心教誨,對在下可謂傾囊相授。雖無師徒之名,卻遠超師徒情義!”


    丁引笑了笑,說道。


    “這麽說,那羅業對你不錯!隻是你不過金丹,那羅業為何如此對你?其中緣由,你可知道?”


    胡采芳心頭一驚,她自然知道羅業為何對她如此好,不過是那黃玉瑤而已,隻是即使她是那女修轉世,但她隻想做胡采芳,不想做那黃玉瑤的替身。


    這個原因,她雖知道,卻不能說,那幻彩蝶之事, 幹係重大,若是說黃玉瑤轉世,必然會引出那靈蟲,其會帶來的麻煩,胡采芳不用想,也能猜到。


    丁引見那女修久久不語,隻是麵頰卻是有些紅,不由催促道。


    “莫非有難言之處?”


    胡采芳搖了搖頭,鼓足勇氣道。


    “羅前輩洞府內,已有道侶數人,在下未有機會詢問緣由!”


    羅業聽完,嘴角笑了笑,胡采芳不能說出幻彩蝶之事,她未說他是好色之輩,隻是隱晦說出,羅業有道侶,其意,已經很少明了。


    丁引麵帶淡淡微笑,點頭道。


    “那羅業看人不錯!”


    說完,丁引起身,他走了數步後,轉頭對胡采芳說道。


    “在下拜訪候道友,隻是他未在洞府,你既然住其旁邊,顯然與其有聯係,見到候胤,你隻管對他說起,就說丁引拜訪過了,約定之事做罷,在下有事遠遊,那魔淵殿之事,愛莫能助。在下功法與其功法互相印正,受益匪淺,還望在下功法也能對他有些幫助!”


    丁引說完,看著胡采芳。


    那女修躬身行禮道。


    “前輩所言,晚輩記下了,候前輩回來,必會告知前輩!”


    丁引點了點頭,說道。


    “你資質不錯,那候胤也是愛材之人,他與某曾提到你,是以某才會到此看看。”


    說完,那丁引略遲疑片刻後,一點靈光從其身上飛入胡采芳手中。


    胡采芳一看,卻是一枚戒指。


    “初次見麵,未有準備,這儲物戒指,還說的過去,且送給你吧!”


    說完,那血魔丁引化血光遁走。


    胡采芳捧著戒指,來到洞府外望空中看去,哪裏還有那人身影。


    她有些不明白,不過說了幾次話,這血魔就送如此厚禮,儲物戒指雖與儲物袋功能一樣,但論其堅固,非儲物袋可比。


    而且儲物戒指可謂是一件法寶,她實在有些不懂,這些元嬰老怪,送法寶,就與送平常靈物一般。


    隻是那丁引早已走遠,她雖不明,卻無處去問。


    羅業轉了一個圈,悄然回到鬼氣之內,等了月餘,他傳訊胡采芳。


    那胡采芳自然將丁引拜訪之事說與他知道,還將那儲物戒指取出。


    那戒指,羅業自然見過,他隻淡淡點了點頭,說道。


    “既然丁道友送與你,你收著就是。”


    說完,羅業假裝歎了口氣,說道。


    “在下借鑒那丁道友功法,偶有小成,原想找他解惑,卻不想丁道友居然遠遊去了!”


    說完,他手掌一抬,一個暗紅血珠懸於掌上。


    他自言自語道。


    “也不知道我這魔功,算不算窺得一絲關竅處!”


    胡采芳心中震驚,她沒想到,那候胤掌中小珠所散發血光,居然與那血魔丁引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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