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出如此動靜,那仙魔宗必然要有所動作,說不得駐守此地的元嬰魔修,就會前來查看。


    從那丁集大礦到丁集坊,不過兩條路,一條靠西一些,由左仙姑守候,這條靠東一些的,羅業把守。


    若那元嬰魔修遇襲,必須要對紅岩穀酒魔求救。


    等了十數日,並未見到魔修元嬰從羅業身旁路過,倒是那左仙姑從其把守之處,來到羅業身旁。


    羅業眉頭微皺,不由問道。


    “左道友,可是遇到那魔修了?”


    左仙姑搖了搖頭,說道。


    “羅道友炸了仙魔宗的三仙堂,從丁集大礦隻是派來一隊金丹前去丁集坊查探,那元嬰並未現身!”


    “並未現身?”


    羅業有些狐疑自言自語,三仙堂乃是仙魔宗在丁集坊中的臉麵,三仙堂被毀,那元嬰駐守丁集大礦不出,從道理是來說,確是不通。


    “不錯,那隊金丹魔修,不足十人,簡單查探,留下半數,其餘幾人已返回丁集大礦去了!”


    左仙姑說解釋道。


    羅業聽聞,想了想,說道。


    “那丁集坊中,以練氣築基為主,人族金丹在下未有見到,坊中靈物也頗為平凡,我從那三仙堂所得靈石靈物,也不過數十萬,對說來算不得多。許是那魔子知道那三仙堂底細,所以並未放在心中,所以不親自前來查看!”


    那左仙姑聽羅業這番言語,點了點頭應道。


    “道友所說,不無道理,若是隻數十萬之數,確實沒有親自查看必要,畢竟丁集大礦所存靈石,怕是百萬不止。”


    “隻是若那魔修元嬰,隻一心待在丁集大礦之內不出,你我莫非還要闖陣不成?”


    羅業不由問道,這計劃的第一步,就不順利,不由讓他對左仙姑的謀劃,有了一絲懷疑。


    左仙姑歎了口氣,說道。


    “若是那元嬰,就是待在陣中不出,你我也沒好的辦法,破陣怕是無可避免!”


    “破陣?”


    羅業嘴角笑了笑,說道。


    “道友莫是說笑話,那礦區大陣,比你那宗門大陣還要強一些,你的二致破陣,到時候來到不僅有酒魔,怕是還有其他魔修元嬰,到那時候,怕是就不是取寶之事,脫身都是麻煩事。”


    左仙姑笑了笑,說道。


    “道友莫急,這些道理,在下自然知道,我所說破陣,乃是混入陣中,在那丁集大礦內鬧上一鬧,隻在陣中尋釁,想來那酒魔不可置之不理。”


    羅業點了點頭,問道。


    “混入陣中不難,但若是鬧事之後,那陣法關閉,你我脫身,卻要費些周章,道友可有準備?”


    左仙姑笑著,取出兩個玉符說道。


    “這個在下早有準備,在那陣外,在下設有傳送法陣,距離雖然不遠,但脫離陣法,卻不是難事,到時候道友捏碎玉符,自可傳送出來。”


    說著,左仙姑把其中一塊玉符,往羅業懷中一拋。


    羅業抬手接過玉符,細細打量,其上符籙複雜,他並非陣法大家,隻能看個大概,知道確實是傳送所用。


    三日後,二人來到丁集大礦外,隻見淡淡靈光閃動,正是那大陣護罩。


    二人對視一眼,並未說話,隻見那左仙姑伸出雙手,有陰陽二氣在其掌中流動。


    那陰陽二氣接觸到大陣護罩,並未引來陣法反應。


    那陰陽二氣一點點在那護罩上化開,將那護罩漸漸撐開一角,幾刻鍾後,羅業用鬼氣包裹全身,那那護罩開始一角進到陣中。


    左仙姑見羅業先入陣,她也不敢遲疑,隨後而入。


    二人隔著護罩,往陣外看了看,羅業讚道。


    “道友陰陽二氣嫻熟,居然想到以此破開大陣!”


    左仙姑笑了笑,說道。


    “五行靈氣皆是陰陽二氣所化,用這陰陽二氣破陣之法,也非我匯川湖獨有。既然已經入陣,道友可想到,如何攪個天翻地覆?”


    羅業搖了搖頭,說道。


    “你我不是邪修,哪裏真要如此做,隻需逼那酒魔離開紅岩穀即可,這陣中挖礦之人,皆為我人族修士,雖隻是練氣築基等散修,但卻不可因你我之事,殃及無辜!”


    左仙姑點了點頭,笑著說道。


    “不想,道友居然是個宅心仁厚之輩。你我目的隻為那酒魔調虎離山,哪裏要染許多因果。你我隻尋那魔修駐地,不去理會那些挖礦之人。”


    “如此甚好,左道友當是早有準備,我跟著道友行事,但要做什麽,道友吩咐就是!”


    羅業點頭說道。


    商議妥當,二人懸於半空,禦空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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