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住在傻柱家,傻柱的事,他最清楚。


    傻柱天天扛大包,幹重體力活,一天下來,累得跟孫子似的。


    以往下了班,傻柱會去小酒館喝酒,去河邊看人家釣魚,去公園看姑娘……


    如今傻柱哪也不想去,一下了班,就回屋裏睡大覺。


    說他倒買倒賣,易中海是不信的。


    “公安同誌,是不是誤會了。”


    “我住在柱子家,對他每天的行程了如指掌。”


    “他一下班就回家,哪也沒去,倒買倒賣的事,跟他一點關係沒有。”


    在一旁的林海,聽了這些話,頓時明白傻柱為什麽被抓。


    敢情昨晚自己匿名舉報起效,公安抓住了光頭。


    光頭以為自己是何雨柱,就把自己供了出來。


    結果公安順著光頭提供的消息,把何雨柱抓了起來。


    嗯。


    一定是這樣。


    想到這裏,林海哈哈一樂,繼續看戲。


    “公安同誌,我真沒有倒買倒賣,你們肯定搞錯了。”


    易中海在場作證,傻柱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拚命解釋。


    在公安局的時候,光頭信誓旦旦說過,和他做買賣的人是紅星軋鋼廠一個叫何雨柱的。


    公安來廠裏的時候,已經調查過了,整個紅星軋鋼廠,叫何雨柱的隻有一個人。


    另外一個叫賀玉珠的,是一個女工,不符合要求。


    聽了傻柱的話,公安對視一眼。


    先把他回去再說,讓光頭看一眼就真相大白了。


    “公安同誌,柱子確實沒有參與過倒買倒賣,我可以作證!”


    傻柱替自己開脫的同時,易中海也替他開脫。


    可公安沒把他的話當回事,其中一名為首的公安直接問道:“這裏是不是三車間?”


    “是啊,這裏就是三車間。”易中海回道。


    “易中海在沒在裏麵?”


    “我就是易中海。”


    “你就是易中海啊”,為首的公安頓了一下,“抓起來!”


    話一出口,另外兩名公安猛撲上來,給易中海戴上了手銬。


    活了幾十年,易中海第一次戴手銬,冰涼冰涼的觸感,戴著很難受。


    “公安同誌,抓我幹嘛啊?”易中海滿腦子的問號。


    “犯了什麽事你自個不知道?”


    “我沒犯事啊,我是良民。”


    “說啥呢,你是公民,不是良民,這都解放多少年了,思想怎麽還停留在過去?”


    “嗷嗷……公安同誌,我是守法公民,沒有幹過違法亂紀的事。”


    “先回去,走!”


    為首公安一聲令下,傻柱和易中海被押著離開了軋鋼廠。


    看著倆人離開的背影,林海尋思,怎麽把易中海也給抓走了。


    難道那兩個小年輕也被抓到了?


    和兩小年輕做交易的時候,小年輕問自己叫什麽名字,自己說叫易中海。


    會不會是因為這個原因,才把易中海抓走的呢。


    “林海,你也在看熱鬧啊。”


    林海沉思間,許大茂湊了過來。


    “是啊,你怎麽也在。”林海隨口問道。


    “我剛好路過。”


    “哈哈,這倆人也戴手銬了,今年怎麽回事,院裏一堆犯事進去的。”


    “流年不利吧……”


    林海有一段時間沒見過許大茂,再見到他時,發現他的氣色比之前好多了。


    “許大茂,你最近幹嘛去了,怎麽不找我買黑牛了?”


    “黑牛……”


    一說起黑牛,許大茂就嘴饞。


    想起前幾個月,喝完黑牛去胭脂胡同打莎莎、莉莉、雯雯的美好回憶。


    可惜。


    美好的時光總是短暫的,日子一緊,各位佳麗都如蒲公英般四處散落,不知去了哪裏,嫁給了誰,成了誰的妻子。


    “哎,春宵苦短啊。”


    許大茂感慨一番,回到現實。


    “我最近在相親,錢都拿去哄相親對象了。”


    “你在相親?和誰啊?”林海問道。


    “說了你也不認識,她爸你可能認識,叫婁振華,外號婁半城,是紅星軋鋼廠的前老板,之前整個紅星軋鋼廠都是他們家的。”


    原來是和婁子在相親啊,怪不得這段時間沒見到他了。


    “婁半城啊……”


    “說了你可能認識吧。”


    談及有可能成為自己嶽父的婁半城,許大茂一臉得意。


    許大茂之所以會跟婁家搭上關係,完全是因為她媽苗彩華。


    她媽之前在婁家做事,是婁家的幫傭。


    做了幾年幫傭,認識了許大茂他爹許富貴,便嫁給了他。


    嫁給他以後,便離開了婁家。


    雖然離開了婁家,但和婁家一直有聯係。


    前段時間許大茂頂著黑眼圈,臉色發黑,一臉憔悴的回家探望父母。


    見許大茂一副腎虛的樣子,他父母就猜到他整天在幹些什麽。


    雖然知道他沒幹好事,但沒有當麵點破他。


    苗彩華心疼兒子,花高價錢買了對豬腎熬湯給許大茂喝。


    許大茂吃了飯喝了湯,就回去了。


    他一走,苗彩華就和許富貴商量,許大茂也不小了,應該給他找個媳婦管著他,不能再讓他信馬由韁,在外麵胡來。


    外麵那些女人,隻認錢,不管你死活,都是殺人不見血的魔王。


    明裏不見人頭落,暗裏叫人骨髓枯。


    找誰給許大茂做媳婦呢,正好有一個人選。


    前一段時間,苗彩華去婁家找婁曉娥她媽敘舊。


    聊起婁曉娥的事,她媽叫苦連天。


    婁曉娥也不小了,到了該出嫁的年紀。


    可因為家裏成分問題,沒人願意和他們結親家。


    婁曉娥相親了好幾次。


    最開始和人家處得好好的,但當人家一旦知道他們家之前是資本家家庭,就立馬和她斷了聯係。


    一次兩次也就算了,幾次下來,婁曉娥身心俱疲,哭了好幾次。


    放狠話一輩子不出嫁,一個人孤獨終老。


    因為這事,婁媽吃不好飯睡不著覺,四處托人給婁曉娥找丈夫。


    苗彩華跟許富貴說起這事,許富貴是讚同的。


    於是第二天,苗彩華就去了婁家,給婁母說了結親家的想法。


    婁母一聽,苗彩華想跟他們家結親家,頓時愣住了。


    他倆關係雖然不錯。


    但在婁母心中,苗彩華隻是他們家的一個幫傭而已。


    平常說說話,聊聊家常還行。


    真要和他們家結親家,婁母覺得他們家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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