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是都跟你學的!”


    “是為夫沒教好他,回去就罰他寫字。”


    “快別了,他才多大點兒就整日罰他寫字!”


    “都聽雁兒的,那為夫就罰他給雁兒背詩聽。”


    “回頭再說,別惹得滿小姐笑話。”


    “好,回家再說,都聽雁兒的!”


    兩口子打情罵俏,金玉被迫吃了一肚子狗糧。


    再看小豆丁兒習以為常,見怪不怪的樣子,就知道這兩口子經常大把大把的撒狗糧。


    “姑姑,小豆丁兒是你給我取的名字嗎?”


    琢磨了好一會兒,小豆丁兒覺得這名字還行。


    “是啊!你覺得怎麽樣?”


    金玉一臉好笑的看著有些糾結的小豆丁。


    “還好,姑姑喜歡就行!”


    小豆丁抬頭給金玉一個大大的微笑,然後又伸手輕摸了一下坐在旁邊椅子上的同心狗子。


    這也太貼心了吧!


    “承兒怎的不對母妃這般大方?”


    見兒子對金玉這般‘寬容’,世子妃就有些吃味。


    “母妃若是想叫的話,也是可以的!”


    這話說的有些勉強!


    果然,世子妃聽了不大滿意,橫了他一眼。


    “你現在眼裏就隻有你滿姑姑了?”


    作為母親的世子妃心裏略微有點兒酸。


    “他從沒這般好說話過,就是對我也極少有的。”


    世子妃轉而盯著金玉笑說。


    “我也很少接觸小孩兒,總覺得哭哭鬧鬧很煩人,不過小豆丁例外!”


    “姑姑放心,玉承不會哭哭鬧鬧的。”


    生怕被金玉嫌棄,小豆丁連忙抬頭保證。


    那小模樣兒確實很可愛,連金玉這個不怎麽喜歡小朋友的人,也忍不住伸出磨爪捏捏他的臉蛋。


    “你很乖,也很勇敢!”


    金玉的話讓小豆丁高興的直咧嘴。


    “承兒與滿小姐有緣!”


    見一向不怎麽親近外人的兒子膩在金玉懷裏,世子妃笑著說。


    “世子妃叫我金玉就行。”


    畢竟小豆丁兒挺招人稀罕,而且世子妃人也大方爽朗,金玉願意與她更進一步交往。


    當然,她願不願意另說!


    “極好!我閨名心雁,比你大幾歲,私下裏你可以喚我名字,也可以叫我一聲姐姐。”


    見金玉性子痛快,世子妃心裏也高興,一來二去,兩人立馬熟悉起來。


    “金玉與承兒名中都帶有玉字,看來你姑侄倆的緣分早就注定!”


    世子妃玩笑著說,倒是高世子,則把這話聽了進去。


    他盯著金玉又仔細打量一番,突然眼神一亮,像是下了什麽決定一般。


    “是挺有緣!”


    高世子也接著妻子的話點頭稱是。


    這一家三口與金玉聊了一會兒,也就吃了點兒茶和點心,晚飯都沒用就離開。


    尤其是小豆丁,那對金玉和同心狗子是萬般不舍。


    最後,在金玉哄說下眼淚汪汪地跟著父母離開。


    當然,高世子帶著妻兒來滿府可不是來認門的!


    他帶著重禮,以及萬兩銀票正式登門感謝金玉對兒子的救命之恩,就是同心狗子也有份。


    有了高家的承諾,這些禮物金玉萬般推辭,最後還是被這兩口子說動,無奈之下便收了這禮。


    送走高世子一家三口,金玉讓於管家準備了一桌席麵,她們主仆四人一起享用。


    話說回來,這是個值得慶祝的日子!


    且不說高世子帶著妻兒上門,讓她認識了小豆丁母子,況且還訛了一筆銀錢,又讓整個侯府不得安寧。


    隻要侯府的人不好過,金玉就開心。


    別說,還真被她猜對了!


    此時,侯府雞飛狗跳,熱鬧非凡。


    侯夫人住的主院,安伯侯府正冷眼盯著跪在麵前,低頭不敢吱聲的袁貴敏打量。


    “為何要趕走金玉?”


    安伯侯眼裏翻滾著滔天怒火,語氣冰冷的問。


    光聽這聲音,欺軟怕硬窩裏橫的袁貴敏就嚇得直哆嗦,頭也垂的更低,恨不能有個地縫鑽進去才好。


    “回話——”


    伴隨著這一聲怒吼,就是端坐在一旁的侯夫人和袁仲宣母子倆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而跪在地上的袁貴敏,直接嚇得癱軟在地,牙齒咯咯作響,全身冷汗連連。


    “父……父親,女兒……再……再也不敢了……”


    袁貴敏邊流淚邊忍著害怕回答。


    隻是看她這副沒出息的樣,安伯侯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堂堂侯府貴女無禮無得,心狠手辣,專會幹些偷雞摸狗之事,竟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口出穢語,我侯府臉麵都被你丟盡了!”


    安伯侯對這個女兒沒有多寵愛,但也說得過去。


    可是近一兩年來,發現她越來越不成樣子,自私任性,刁蠻無理,最重要的是愚笨無知,分不出輕重好壞,確切來說就是蠢!


    這樣的蠢貨竟然是自己的女兒!


    這讓心氣兒高又好麵子的安伯侯很是丟臉,繼而對袁貴敏越發討厭,平時連過問一句都懶得。


    “侯爺……”


    侯夫人聽這話心裏就不舒服。


    袁貴敏是她嬌寵著養大的,安伯侯這樣說,和說她有什麽區別?


    況且屋外都是下人,她堂堂夫人被丈夫這麽說,以後還怎麽管家?


    “你住嘴!她今日這幅德性,還不都是你給慣?”


    說起這個侯安伯就更氣。


    覺得妻子頭發長見識短,才把女兒養教成這幅德行。


    當然,這種想法他不是今日才有的!


    在兒女麵前又被丈夫這般斥責,侯夫人簡直不敢相信,瞬間就委屈的抹眼淚。


    但她也不敢還嘴挑戰侯爺的威嚴。


    說實話,若不是有滿家在後麵撐場麵,她這侯夫人的位子坐不坐的穩還不好說!


    倒是袁仲宣,一直閉嘴不言,既不替妹妹求情,也不替母親說話,就這麽靜靜坐著,聽著他侯爺老子發火。


    “有你這樣的女兒,真是丟盡了我的臉麵。”


    咬牙切齒的說完,安伯侯看也懶得看袁貴敏一眼。


    “去祠堂跪著,三日後再出來,期間不準任何人給她送吃喝。”


    安伯侯這回是氣狠了,竟然讓袁貴敏在祠堂跪三天。


    這若一個不好,雙腿都給跪廢了!


    “侯爺不可,敏兒她受不住的……”


    一聽讓女兒跪三天,侯夫人就急了,也顧不得別的就開口求情。


    而跪在地上流淚的袁貴敏,也真正開始害怕。


    但是她不敢開口求情,把喜一切寄托在母親身上,希望她求情能免了這頓責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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