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養病弱小瞎子[重生] 作者:卿雲艾艾簡介:◎(受)嬌氣遲鈍、病弱團寵小貓貓x(攻)對外冷酷、對內縱容爹係霸總。年齡差13歲。雲晚汀五歲那年成了孤兒,被顧休與帶回家。他是朵溫室裏的嬌貴花兒,像隻乖乖怯怯的小貓,雙目失明,身體更弱,不可受一點風吹雨打。人人都覺得,顧休與那樣的冷血動物,養不好他。可事實上……小貓出門,顧休與脖子上掛奶瓶。小貓生氣,顧休與第一時間哄臭臉小貓。小貓被人欺負,第二天對方就被親爹壓著登門來道歉。雲晚汀不習慣和人睡同一張床,又害怕一個人一間房,顧休與就在房內放了張行軍床,屈就了十多年。日複一日地嬌慣著,雲晚汀從怯怯小貓逐漸變成嬌縱小貓,一言不合就給霸總西裝上畫個貓貓頭,讓他這麽去公司。雲晚汀成年後,開始做一場斷斷續續的長夢。夢中他是小皇子,五歲繼位。負責輔政的,是鎮國大將軍。雲晚汀出去玩弄髒了很喜歡的新衣,大將軍給他擦眼淚,哄道:“陛下別哭了,臣給陛下洗幹淨。”雲晚汀學箭術被長弓磨破了手,大將軍徒手折了弓箭,對師父說:“往後陛下不必學這些。”他記不得大將軍的聲音,隻記得人人都說大將軍是要養廢他,以便謀朝篡位。某一日,小皇帝閉眼抬手,摸了摸大將軍的眉眼輪廓。醒後,雲晚汀一怔。他也曾這樣,指腹之下是同樣的走向與觸感……對象是顧休與。大將軍不叫顧休與,而叫陸長侵。他們難道是同一個人?可能奪他皇權、做亂臣賊子的人,是顧休與嗎?一邊是不知真相的前世,一邊是今生顧休與永無止境的寵溺包容。雲晚汀矛盾而無措,開始疏遠顧休與。他跟別人跑出去,深夜未歸。被顧休與一把扯入懷中時,雲晚汀懵道:“……顧叔叔?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他當然不知道顧休與找他找了一夜,所有克製的念頭都被瘋狂碾碎。男人滿眼血絲,指著他身旁的男生,嗓音繃緊到極致:“這就是……陸長侵?汀汀每晚都在夢裏……叫他名字的人?”雲晚汀:“?”◎貓塑+貓係,不是真貓。◎雙重生,受前世能看見。◎攻潔,開篇受成年,穿插幼崽回憶。◎攻受法律上血緣上都沒有關係,隻是寄住,寄住!◎娛樂圈標簽是因為受以後的職業是音樂人。微博:卿雲艾艾內容標簽: 豪門世家 娛樂圈 重生 甜文 團寵 萬人迷搜索關鍵字:主角:雲晚汀 ┃ 配角:顧休與(陸長侵) ┃ 其它:一句話簡介:失明嬌氣小貓x寵溺爹係叔攻立意:少年堅持真誠善良,實現自己的音樂夢想。第1章 治愈係小貓一周內,雲晚汀已經十次發現顧休與走神。餘霞向晚,他坐在顧家老宅的台階上,一手握著奶瓶,另一手把狗狗的玩具飛盤拋出去。大金毛犬達利“嗷汪汪汪”地叫著衝去,靈敏起跳接住,又離弦之箭一般朝他撲過來。雲晚汀抱住在自己頸間亂拱的狗頭,不吝讚美道:“達利真棒。”達利頓時更歡實了,邀寵一樣伸出熱烘烘的舌頭舔他頸脖兒。雲晚汀一聳肩膀,左支右絀地躲避熱情的狗子,斷斷續續道:“不可以這樣,達利!不是告訴過你嗎,不能舔我脖子……很癢……”然而大型犬好似泰山壓頂,雲晚汀壓根推不動。正癢得雙頰緋紅,身上桎梏卻驟然一鬆,視野也隨之一暗。雲晚汀猜測道:“顧叔叔?”須臾沒有回應,雲晚汀加了點音量,又問:“是顧叔叔嗎?”身前人好似才回神似地“是”了聲。快和成年人差不多沉的大金毛,顧休與一隻手就輕鬆抬起來擱一邊。一麵俯身給雲晚汀拍拍身上沾的狗毛,一麵道:“知道它見你就瘋,還總抱它。”雲晚汀搖搖頭,他頭頂常年總翹著撮呆毛,唯有疲累困倦時才會蔫蔫地趴回頭頂。現下呆毛也隨之一晃一晃,他道:“慢慢教就好啦。”顧休與給他拍幹淨,視線一上移便瞧見他頸側殘餘的一點水光。那蠢狗把雲晚汀脖子舔舐得濕乎乎亮晶晶的,小巧的喉結紅出個尖兒來。雲晚汀:“……”顧休與怎麽又不說話了?第十一次走神?他不解道:“顧叔叔,最近工作很累嗎?你總是心不在焉的。”顧休與揉揉眉心,長舒口氣道:“不是工作,是為別的事。”顧休與人高馬大的,將日暮時金黃的日頭完全遮住了。雲晚汀還沒曬夠太陽,遂拍拍另一側位置道:“坐下。”他自己坐著小羊毛墊子,可沒給顧休與帶一個。男人直接坐在石階上,雲晚汀熟練地挽住他手臂道:“不要煩惱,顧叔叔煩惱,我也會煩惱。”他虹膜乍看是純粹的墨色,細看又透出微微的藍,猶如海妖似的柔媚。隻是不夠清亮,蒙了一層早春霧氣一般。又像暴雨時的視野,潤潤的,總是要哭的可憐小貓似的。這麽眼神純淨地望過來,倒是十成十的真摯。雲晚汀的情感仿佛天生豐沛似的,從不吝惜表達,次次都真心實意。“奶奶不要難過,奶奶難過,汀汀也會難過。”“哥哥怎麽啦,不開心嗎?那汀汀也不開心。”“姐姐……”“顧叔叔……”還真是,天生的情聖。顧休與扣住他後腦勺,將少年的臉悶在自己胸前,遮住了那雙濕潤的眼。他憋出口粗氣道:“你是?普度眾生來了?”雲晚汀:“……唔唔。”雲晚汀有點透不過氣。顧休與把胸肌練得太發達了,結實又緊繃。穿著衣服時或許在視覺上還沒這麽誇張,但他這麽埋在顧休與胸前,就隻覺鼓脹的胸肌壓著他鼻尖,飽滿又悶熱。顧休與將他放開的時候,雲晚汀憋得雙頰紅撲撲的,抗議道:“顧叔叔,你壓太緊,我都沒辦法呼吸了。”顧休與給他整理頭發,道:“不是幼兒園說像彈簧床的時候了。”雲晚汀:“……”顧休與還沒完:“你還踩奶。”雲晚汀:“……”他揪顧休與袖口道:“顧叔叔!”雲晚汀兩隻手臂抱著他的胳膊,稍稍仰起頭。然而小瞎子仰頭的角度從沒對過,這次反而定在顧休與嘴唇的位置。他身體又格外柔軟,小奶貓一樣嬌嬌黏黏的。一截細瘦的腰彎出一道孟春柳枝似的弧度,輕薄的襯衫掩蔽不住,馴順地陷入那柔弧裏。早就不是僅有顧休與一半高的幼兒園崽崽了。就是脾氣沒怎麽變過,拽拽袖子意思就是不準說了,跟個小皇帝似的。雲晚汀拍拍他西裝口袋的位置,問道:“你沒有擦掉吧?”那處有隻蠟筆畫的簡筆畫小貓頭,是早上出門前雲晚汀給他畫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