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開著車到了門口,經過崗哨之後,幾人進了裏麵。


    楊廠長則是對著後麵四處打量的許大茂和馬華仔細叮囑道:“我告訴你們啊,進去之後少說話,哪怕是當個啞巴都行。”


    “這件事情要是搞砸了,我回去肯定收拾你們。”


    馬華急忙像是保證一般說道:“廠長,您放心,我肯定不亂說話,從進門之後,我的嘴就會被縫上,隻管做菜,不管其他的事情。”


    楊廠長聽見這話,滿意地點點頭:“那就成。”說完這話,他看向一旁的許大茂,似乎是在等他的回答。


    許大茂也趕忙說道:“廠長,您是知道我的,我這個人根本不會瞎說話。”


    何雨柱內心一陣無語,這許大茂的德性,院裏人都知道。


    領導的秘書出來,領著馬華到了廚房。


    “您好,同誌,這是廚房,您可以先看一下,要是差什麽東西的話,待會可以和我講一下,待會我去買。”


    馬華打眼瞧了一下,他本來帶的東西就齊全,點點頭說道:“我看東西都是全的,待會您通知什麽時候開飯就成。”


    “我這邊先做一下預備工作,免得耽誤領導的用飯時間。”


    他雖然沒有到領導家做過飯,但是不妨礙有個好師傅教著,再說還有何大清和他自己的老爹,所以話還是說得挺漂亮。


    而另外一邊許大茂則是被安排在小房間裏麵坐著:“同誌,您在這裏稍微等一下,我請示一下領導。”


    他走到領導的辦公室門口,這才聽見裏麵的笑聲,很少見領導笑得這麽開心,於是他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門。


    開門進到裏麵。


    “領導,放電影的同誌來了,您看?”


    領導看了一下何雨柱和楊廠長,擺擺手說道:“看電影不著急,你叫放電影的同誌稍微等一下,我這邊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處理。”


    秘書聽到這話點點頭,轉身走了出去。


    而屋內又開始討論,領導看著何雨柱遞過來的東西,笑嗬嗬地說道:“這才是我們需要的產品。”


    “這以前啊,這鍬也叫洋鍬,為什麽呢,因為是洋人做的,當時還有洋火,很多洋貨。”


    “但是這個工兵鍬,算是咱們自己設計自己製造的東西,總算是能擺脫洋鍬的叫法,這個東西很好。”


    他看向楊廠長:“小楊,你和我說的事情,我會好好考慮,待會啊,我就給對外事務部打個電話。”


    “他們經常接觸地都是外國人,我們的東西好,肯定沒問題。”


    何雨柱聽見這話,笑著說道:“領導,那就多謝您的幫忙了,不瞞您說,我們廠裏麵還準備去廣交會碰碰運氣,這不是十月份就開始。”


    “廣交會有很多外國人,機會也多一些。”


    領導聽見這話點點頭:“好啊,這就是敢為人先,主動去找客戶,這在咱們這些人中間很難得啊。”


    畢竟是計劃經濟,一切都是有計劃的,你不做的話也不會錯,因為上級規定了數量,你隻能生產這麽多。


    所以像何雨柱這樣的說法,才是少見的。


    領導又問了問何雨柱的情況,得知他是兩個孩子的爸爸,而且還是龍鳳胎,十分感歎他的好運氣,並且叮囑他,要是有時間可以帶雙胞胎來玩。


    門口響起敲門聲,進來的是個婦女。


    楊廠長一下子就站了起來:“大姐!”


    何雨柱跟著站了起來,點頭致意,沒有喊出大姐什麽的,畢竟這才第一次見麵。


    她看著領導說道:“外麵放電影的小同誌,還有廚房的師傅,都等著消息,你看什麽時候吃飯?”


    “還是說先看電影,我好去安排一下。”


    領導想了一下,又看看外麵的太陽:“先去看電影吧,吃飯的事情不著急,什麽時候都可以,我現在還不餓。”


    他說完這話覺得不太好,於是看向楊廠長問道:“小楊,你餓了沒?”


    楊廠長趕忙搖頭:“領導,看看電影休息一下挺好的,我專門叫來的是我們軋鋼廠的放映員,他是經常下鄉為農民同誌服務的。”


    “他的技術不錯。”


    領導聽見這話,默默點頭,看向何雨柱:“小何,你餓了沒?”


    何雨柱搖搖頭:“領導,不瞞您說,我這看電影的機會比較少,我也想看看您這裏的電影有什麽不一樣的。”


    領導就喜歡這種打交道的方式,有話直說,而不是像楊廠長一樣,說話還要拐彎抹角的,一點都不爽利。


    三人一起出了門。


    還沒走近電影放映廳,就聽到有人在說著話,似乎還和廚房的事情有關係,領導下意識地停住了腳步,想著聽聽看到底是怎麽回事。


    而另外一邊許大茂這會看著領導夫人:“夫人,我可給您講,我們廠裏麵做菜最厲害的是何大清何主任。”


    “今天來的這個叫什麽馬華的,就是一個炒大鍋菜。”


    實際上許大茂就隻看到過馬華做大鍋菜,他就簡單地認定馬華就是大鍋菜師傅,他還有些鄙夷,什麽檔次,也和自己一樣來領導家,為領導服務。


    領導夫人想了一下說道:“小許師傅,你是說你們廠長弄了一個大鍋菜的廚子來給我們做飯?”


    她隱隱有些生氣,本來自己老伴還說請了一個專門做川菜的,沒想到卻是一個大鍋菜廚子,這小楊顯然沒有把自己家放在眼裏。


    許大茂聽見這戶有些坐蠟,要說大鍋菜廚子是楊廠長請來的,那不就相當於得罪了楊廠長,那以後能還有好日子過?


    但是如果說不是的,那不是打自己的臉。


    然而就在他糾結的時候,領導從後麵走了過來,十分生氣地對著他說道:“這位同誌,現在請你收拾好你的東西離開。”


    “我這裏不歡迎你,你這種在背後詆毀工友同誌的行為,要是放在戰爭年代,我早就斃了你。”


    許大茂咽了咽口水,他也沒有想到領導這麽快出來,而且還恰好抓到自己說別人壞話。


    楊廠長這會也很生氣,本來他請的是一個川菜廚子,卻被人說成是大鍋菜的廚子,這不是顯得自己沒用心。


    他眉頭一皺:“許大茂,你先回去吧,這裏不用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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