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似乎還有些不習慣,他朝著婁振華父女倆點了點頭。


    “婁董事,曉娥,你們好。”


    婁振華擺擺手,笑嗬嗬地說道:“今天在齊家,我們都是客人,按照輩分你叫我叔叔就行,不用叫什麽婁董事。”


    “這裏也不是廠裏。”


    何雨柱想了一下,還是喊了一聲:“婁叔。”


    婁振華點點頭,一臉高興的樣子。


    而何雨柱則是把不解的目光投向齊得龍,他是想知道今天是怎麽回事,為什麽婁振華會出現在齊家。


    而且好像是在等自己的樣子。


    果然時間沒過多一會兒,齊得龍就走到何雨柱身邊:“柱子,我最近寫材料遇到點問題,你幫我看看。”


    齊安安聽見這話,有些奇怪地看了一眼自己哥哥,但是見其他人沒有說啥,她也就保持了沉默。


    何雨柱點點頭,他看向自己媳婦兒:“媳婦兒,我去和大哥商量點事情,你自己照顧好自己。”


    齊安安笑了笑:“放心吧,我在自己家,再說還有我媽來著,你忙自己的事情去吧。”


    婁曉娥則是一臉羨慕地說道:“安安姐,柱子哥對你可真好,我就沒有見過男人對老婆這麽上心的人。”


    聽見這話。


    齊安安則是一臉幸福的樣子。


    何雨柱走進了屋內,這才看到齊得龍和婁振華兩人抽著煙,屋裏煙霧繚繞,他咳嗽了一聲,感覺有些不適應。


    齊得龍見狀掐滅了煙,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等一下,我去倒杯水過來。”


    他走之後,屋內就剩下何雨柱和婁振華兩個人。


    婁振華打量著眼前的年輕人,以前買包子的時候,他就覺得這小夥子不簡單,沒想到後來上了大學,接著又進部,而且還升職那麽快。


    他想起外麵自己的閨女,真是有些可惜了。


    何雨柱見眼前的婁振華沒有說話,他也沉默著。


    最終還是婁振華先開了口:“柱子,我可以這樣稱呼你吧?”


    何雨柱點點頭:“當然可以,長輩都是這麽稱呼我的,您當然可以叫我柱子。”


    婁振華像是有些感慨一般說道:“柱子,一晃眼,有些年頭沒見了。”說完之後,他則是繼續說道:“曉娥的事情,謝謝你了,要不是你叫我們打聽一下的話,我們就被蒙在鼓裏麵。”


    “那樣一來,曉娥的個人幸福就斷送了。”


    何雨柱看著他,緩緩說道:“婁叔,難道您家裏也是想學著當初譚家一樣,找個下麵的人然後結成婚姻。”


    “然後用這種方式委婉地表態嗎?”


    “現在恐怕不行。”


    “我相信您調查的時候,去過農村,看到現在農民過的是什麽樣的日子。”


    他接著說道:“這不是嫁一個女兒就能解決的問題,事情沒有那麽簡單。”


    婁振華這會眉頭都能夾死蒼蠅,鄉下的日子他也看過,城裏麵窮人的日子他也關注了一下,他感覺沒有那麽嚴重,因為最近他每頓就隻吃兩個菜,家裏的傭人也全部遣散完。


    於是他試探著說道:“柱子,現在的形勢應該不至於吧?”


    何雨柱想了一下說道:“婁叔,您平時家裏多久吃一頓肉?”


    婁振華有些奇怪,為什麽何雨柱會問出這種問題,但是他還是老老實實說道:“肉是基本上每天都有的。”


    “冬天的青菜倒是難得一見。”


    他說完還笑了笑:“聽說你小子弄了一個暖棚,我找關係弄了一些青菜,也算是吃了幾頓,解解膩。”


    何雨柱神色一下子變得嚴肅起來,他看向婁振華:“婁叔,這個就是問題,我和您講一下我們院裏鄰居的日子。”


    “他是一個老師,有三個兒子一個女兒,大兒子已經在工作了。”


    “但是他們家多久吃一頓肉?一年到頭都不一定有一次,唯一一次改善,還是在過年的時候,吃一頓紅薯麵的餃子。”


    他看向婁振華,神色有些複雜地說道:“婁叔,您應該沒有吃過這類東西了吧。”


    “所以我不能說您的想法不正確,我隻能說如果按照您的想法,上麵肯定是不會認可的。”


    婁振華聽見何雨柱說的話,也意識到了自己家的問題,他想了一下之前的場景,自己讓人開著車行駛在大街上,大多數人都是步行,極少數人是騎著自行車。


    他這下子意識到了問題,於是他試探著說道:“柱子,那,那就沒有辦法了嗎?難道一點措施都沒有?”


    何雨柱想了一下,還是說道:“我的建議是不必把目光局限於內地,外麵還有更廣闊的天地。”


    “您現在在家也是天天閑著,而且這人一旦閑下來就會想太多,所以您才會想著把姑娘嫁給一個工人。”


    “但其實這就是一種鴕鳥心態,認為這樣,別人就看不見。”


    婁振華沒有在意何雨柱說的什麽,而是認真地問道:“柱子,那按照你的想法,如果你處在我的位置,你會怎麽辦?”


    何雨柱則是說起來自己的想法來:“婁叔,您有您的優勢,您的優勢在於人脈,當然還有資金,畢竟您號稱是婁半城。”


    這話一出,婁振華臉上倒是露出得意的神情來。


    何雨柱繼續說道:“所以我建議您可以通過港島這個地方,弄設備進來,而且還有引進西方的技術。”


    “我相信上麵肯定會有人願意接受這份善意,再加上曉娥的問題。”


    “曉娥的什麽問題?”婁振華皺了皺眉頭,一臉期待的看著何雨柱。


    何雨柱笑了笑:“我聽說曉娥成績還不錯,但是沒能上大學,但是在港島的話,就不存在問題。”


    “她這個年紀正是讀書的時候,不應該局限於京城,不應該局限於某一戶人家的鍋鏟灶台之間,更應該擁有更廣闊的天地。”


    他說完這話之後,笑了笑:“我妹妹今年也會參加高考,其實要是有選擇,我也希望她擁有更好的人生。”


    “而婁叔,這一切對於你而言,都是很簡單的事情。”


    婁振華看了一眼何雨柱,他不得不承認,何雨柱的這番話說進了他的心裏。


    更何況婁振華人不傻,隻是有些時候陷入了誤區,或者說是故土難離也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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