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笑了笑沒有馬上開口回答他的問題。


    推著車,兩人開始往家裏走。


    而街道上也消停下來,主要是有衙門的人過來維持了秩序。


    而衙門的人,聽說事情的起因是由於一個屁引起的,更是氣不打一處來,這麽大的動亂,還有人搶東西,你告訴我原因就是一個屁?


    雖然有些不相信,但是街道上的氣味是做不了假的。


    至於躺在地上的張大媽,這會是真暈,原因當然是錢被搶,隻不過她的身體還有些無意識的抽搐,而且還在排著尾氣。


    夏民看著這一幕皺了皺眉頭,找了兩個人抬著張大媽離開了。


    另外一邊,何雨柱消消停停地推著車,一邊在心裏暗自想著:這丸子威力真大,剛剛開始的時候,嚇自己一跳。


    又想起今天的事情來,整治了馬家人,誰叫張大媽嘴臭來著。隻是有些對不起這西城賣包子的所有小販,估計這段時間生意都不好。


    一旁的齊得龍還是有些懵,於是看向何雨柱:“柱子,剛剛的問題你還沒有回答呢?”


    聽見齊得龍的聲音,何雨柱這才回過神來,笑了笑說道:“行,我就和你說說,為什麽不能出攤。”


    “今天的事情你也看見了,這張大媽弄出來的事情,西城賣屁味包子,估計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了。”


    “明天你還要去擺攤,估計好多看熱鬧的人會來,你說會不會被誤認為你就是那個屁味包子?”


    “做吃食的,要是和不幹淨沾上邊,那你不要想著賣出去了。”


    這話一出,齊得龍著急起來,自己家還要靠包子生活呢,這名聲壞了怎麽辦,轉頭看向他,這才看見他一臉淡定的表情。


    於是試探著看向何雨柱問道:“柱子,你是不是有什麽好辦法?”


    “肯定的,對不對,我就知道你小子肯定有辦法,哈哈哈!”


    何雨柱一臉無語,接著才說道:“得龍哥,你們家馬上就要搬家了,東城的人可不知道包子的名聲,再說我們今天得罪了馬三,住在院裏麵也不安全。”


    “還不如趁著這個機會,搬家離開這裏,一來離開馬三,不怕他搞事。二一個,也等流言平息下來。”


    聽見何雨柱說的這番話之後,齊得龍點點頭,豎起大拇指:“柱子,你是真厲害!”


    “能說出這麽多道理來,而且我還覺得特別對。”接著上下打量起他來:“柱子,是不是讀書的人都很聰明啊?”


    何雨柱有些奇怪他怎麽會這麽說,但還是搖搖頭:“也不一定吧,讀書也有聰明的和笨的,但是總體來說,讀書的人要明事理一些。”


    齊得龍嘿嘿一笑:“那就好,這樣的話,我就放心把安安送到學校,讓她學本事。”


    盡管已為街麵上的事情耽誤了不少的時間。


    何雨柱兩人到齊家也才剛剛十一點多一點,到家之後,齊安安正在熬著藥,聽見動靜之後出來,看到是自己哥哥,高興得說道:“哥,柱子,你們怎麽回來這麽早啊?”


    齊得龍笑了笑:“包子賣完就回來唄,還能待在街上啊。”


    聽到包子賣完的消息,齊安安高興得跳了起來,急忙走到何雨柱兩人身邊,掀開籠屜,果然一個沒有。


    隻是她突然皺了皺眉頭,有些疑惑地問道:“哥,你和柱子身上是什麽味啊?我怎麽感覺,感覺一股屁味……”


    “嘔!……不行不行,我要吐了。”說完這話,她迅速跑出門,蹲在門外開始吐了起來。


    這番舉動,讓何雨柱兩人尷尬不已,他們倆本來還覺得沒啥的,這會看到齊安安這麽大反應,這才知道這味道有多霸道。


    這就跟久居鮑魚之肆,不聞其臭一樣,何雨柱兩人都醃入味,就像是嗅覺失靈一般聞不見屁味。


    而且兩人離張大媽最近,當然就成為了最大的受害者。


    齊得龍苦著一張臉,對著何雨柱說道:“柱子,要不然咱們先去泡個澡?”


    “我還有小一號的衣服,你先換洗一下,不然這味道,我怕你回去要挨揍。”


    何雨柱聽後急忙點頭:“那還說什麽呢,趕緊的吧。”


    這41年的京城,不管是冬天還是夏天,普通人,就像是何雨柱這樣的,可能一個月就去一次,頂多兩次澡堂子。


    頂多是走親訪友之前,也會去一次,這也是為了避免失禮,你想一下,你一個冬天不洗澡,進到別人屋裏,熱氣一上來,黑色的汗水從頭上流下來,那場景,簡直是不敢想。


    普通人一個月一次或者兩次,這講究點的人家,最多也就一個星期二三次,這算是頂頂愛幹淨的人家。


    畢竟這去一次澡堂子,貴的要一塊錢,便宜的也得幾毛錢,一個月也是一筆不小的花銷。


    更多的人,則是用毛巾擦擦算球,根本連澡堂都不會去。


    後世不是有新聞報道說,缺水地方的人,一輩子可能洗三次,一次是出生,一次是結婚,還有一次是死亡。


    還有啊,這年頭缺醫少藥的,你要是因為洗個澡,冷到了,有可能丟了性命,再不濟也會花個藥錢。


    相比起性命而言,不幹淨什麽的,真是小節而已。


    進了澡堂子,這才發現裏麵比往常要熱鬧很多。


    齊得龍看見這場景,有些奇怪地說道:“今個可真奇怪,為什麽這麽多人。”


    一旁的夥計,臉色有些苦澀:“可不咋的,也不知道是哪裏的糞坑炸了,來的人身上全是一股味道。”


    “這澡堂子,今天非得徹底清理一番不可。”


    “簡直是缺了大德,真是喪德行。”


    聽見這話,何雨柱有一瞬間的心虛,很想告訴他,是自己缺德弄的。


    夥計可能被剛剛的味道充滿了鼻腔,絲毫沒有聞出來,何雨柱二人身上也是一樣的。


    於是齊得龍和何雨柱,三下五除二的搞定了自己的身上,才快步走出澡堂。


    洗過澡的兩人,這才感覺活了過來,兩人都看著對方,接著哈哈大笑起來,弄得街道上的人像是遇見神經病一樣,遠離這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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