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著急地攔了一輛出租車,“師傅,到高鐵站,麻煩你開快一點。”


    “小兄弟就放心吧!隻是我看你這個樣子要不要先送你去醫院?”


    “謝謝,不用了。”


    葉唯緊緊地握著手機,手心裏全是汗,此時此刻,心裏激動不已,就在剛才,他接到了一個電話,是馬奶奶打來的,老人家什麽都想起來了,第一時間就給他打電話,還說有很多話要告訴他。


    葉唯到的時候就看見馬奶奶孤獨地坐在窗邊,手裏抱著她孫女的相框,淚流滿麵。


    “奶奶,我來了,你怎麽了?”


    “小唯……小唯……奶奶好多年都沒有見你了。”


    “嗯,有六年了。奶奶,我想問你一些事,仇揚,他們一家搬去哪裏,你知道嗎?”


    馬奶奶聽到仇揚的名字時表情瞬間凝固,臉色也變得非常難看。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們一家都是禍害,尤其是他們那個媽,未婚先孕,生下一個短命鬼,丈夫是殺人凶手,鋃鐺入獄,判處死刑,女兒,女兒也不是什麽好人,小小年紀不學好,心思歹毒,我那可憐的孫女……可憐的孫女就是她害死的……”


    “不可能,奶奶,仇揚一家在這裏住了這麽久,他們的為人我們應該清楚的,仇姨性格柔弱,但知書達禮,仇叔叔更是脾氣溫和,老實敦厚的好人,他們家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才讓你這麽憎恨?”


    “仇揚……仇揚他又在哪裏?”


    “他死了,死了,我也不相信這麽好的孩子會得那種病,你知道嗎?街坊鄰居都在傳他謠言,你說惡不惡心。”


    “這些是什麽時候開始的?”葉唯心裏有中強烈的不好的預感。


    “就在你去出國留學之後不久,有人聽見他們家吵架說的。”


    “奶奶,是我家裏人故意造謠詆毀他。”


    “小唯……是你……怎麽會這樣?”馬奶奶是一個比較古板守舊的人。


    “我當年出國就是因為這個,隻是沒想到,我走後,我家裏人還是沒有放過他。”想到原來分開的這六年,他經曆了這麽多事,葉唯心痛自責不已,想起他當時說的話,“葉唯,我就站在你麵前,你看我還有幾分似從前。”


    原來,他身上的冷淡疏離不似曾經都是因為經曆了這些。


    而我,不知道的同時還一次一次懷疑他,一次一次殘忍地掀開他的傷疤。


    “奶奶,你說仇阿姨生了一個短命鬼,是什麽意思?”


    馬奶奶不停地擦拭著眼淚,眼前忽然浮現出一張天真無邪地笑臉,畫麵裏的小人兒圍著自己轉來轉去,還說以後要帶她環遊世界,帶她吃遍華夏美食……


    這麽好的孩子,自己錯過了他,還說話傷了他的心……嗚嗚嗚……


    “揚揚離家出走了,他媽媽那天哭得死去活來的,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我也再也沒見過他。”


    “小唯,如果你找到他,替我向他說聲對不起,奶奶錯了,這麽好的孩子,我不該聽信謠言說話傷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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