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甜蜜的追擊戰


    \"哥!緊急情況!\"


    空剛打開公寓門,就被衝進來的熒一把抓住手腕。妹妹今天穿著咖啡廳的製服,臉頰因為奔跑而泛紅,金色馬尾辮在腦後一甩一甩。


    \"又怎麽了?\"空警惕地問,上次女仆裝的陰影還曆曆在目。


    \"綾華食物中毒住院了!今天預約了三十多位客人,我一個人根本忙不過來!\"熒雙手合十,眼睛濕漉漉地看著他,\"求你了哥,就今天最後一次!\"


    空張口就想拒絕,但看到妹妹焦急的表情,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綾華確實一直對熒很好,上次幫忙後,她還特意送了限量版遊戲套裝表示感謝。


    \"...好吧。\"空歎了口氣,\"但絕對不許拍照!不許告訴任何人!\"


    \"耶!哥哥最好了!\"熒歡呼一聲,從背包裏掏出那套熟悉的女仆裝,\"給,我改良過了,裙子加長了兩厘米!\"


    空瞪著那套衣服,感覺太陽穴突突直跳。他早該料到妹妹會隨身帶著這個。


    一小時後,空再次站在\"星辰\"咖啡廳的員工更衣室裏,瞪著鏡中的自己。這次的裝扮比上次更加精致——熒不知從哪裏搞來了一頂金色長假發,與他原本的發色完美融合,長度及腰,配上白色蕾絲發帶,活脫脫一個從動漫裏走出來的美少女。


    \"這太誇張了...\"空小聲抱怨,伸手碰了碰頭頂的貓耳發箍。這次的版本升級了,不僅能動,還會根據佩戴者的情緒改變角度,現在正因為他的緊張而微微向後貼著頭發。


    \"哥!客人們開始來了!\"熒在門外催促。


    空深吸一口氣,推開更衣室的門。咖啡廳已經裝飾一新,到處是粉色氣球和彩帶,每張桌子上都放著可愛的貓爪形菜單。


    \"今天是什麽特別活動嗎?\"空疑惑地問。


    \"貓咪情人節特別活動~\"熒笑嘻嘻地說,\"情侶來店消費送限量版貓爪馬克杯。\"


    空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等等,你不會又讓我...\"


    \"放心啦,今天你的工作隻是在櫃台幫忙做飲料。\"熒拍拍他的肩,\"不用去接待客人。\"


    空鬆了口氣,跟著熒走向櫃台。然而他剛站定,咖啡廳的門鈴就清脆地響了起來。


    \"歡迎光臨星——\"空的歡迎詞卡在喉嚨裏,因為他看清了進門的人——橘色短發,藍色眼睛,一身休閑西裝卻掩不住健碩身材的達達利亞,正抱著一大束紅玫瑰站在門口。


    \"終於找到你了,我的小貓咪。\"達達利亞露出燦爛的笑容,徑直朝空走來。


    空感覺全身的血液都衝向了臉頰。他下意識想逃,卻被櫃台擋住了退路。


    \"你、你怎麽會...\"空結結巴巴地說不出完整句子。


    \"我每天都來這家咖啡廳,就盼著能再見你一麵。\"達達利亞將玫瑰放在櫃台上,\"問了其他女仆,都說你是臨時工,不知道什麽時候會再來。\"


    空瞪大眼睛看向熒,妹妹卻假裝在專心擦杯子,嘴角卻明顯在上揚。這個叛徒!


    \"這...這花太貴重了,我不能收。\"空小聲說,手指緊張地絞著圍裙邊緣。


    \"那就當是送給咖啡廳的裝飾。\"達達利亞毫不在意地笑笑,目光灼灼地盯著空,\"今天有空陪我聊聊嗎?\"


    \"他今天要在櫃台工作!\"熒突然插話,在空感激的目光中繼續說道,\"不過如果客人願意在櫃台邊坐的話...也不是不能聊天~\"


    空簡直想掐死妹妹。達達利亞卻眼前一亮,立刻在櫃台邊的高腳凳上坐下:\"太好了,我正好想近距離看你調咖啡的樣子。\"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空在達達利亞熾熱的目光下艱難地工作。每當他製作飲料時,都能感覺到那道視線追隨著他的每一個動作;每當他回頭,必定會撞上達達利亞帶著笑意的藍眼睛。


    \"你專注的樣子真美。\"達達利亞趁空給他續杯時低聲說,手指似有若無地擦過空的手背。


    空差點打翻咖啡壺,心跳快得幾乎要衝出胸膛。這種被全心全意注視的感覺既陌生又令人悸動,即使知道這份熱情是基於一個誤會,空還是忍不住感到一絲隱秘的喜悅。


    \"你平時不上班的時候喜歡做什麽?\"達達利亞問,支著下巴看空擦拭咖啡機。


    \"打遊戲...看動漫...\"空含糊地回答,故意避開任何可能暴露性別的愛好。


    \"我也喜歡!最近在玩《原神》,要不要加個好友一起?\"


    空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他確實玩《原神》,而且還是個58級的老玩家。但交換遊戲id太危險了,達達利亞很容易就會發現他的真實性別。


    \"我...我不太擅長聯機遊戲。\"空找了個借口。


    達達利亞看起來有些失望,但很快又振作起來:\"那看電影呢?新上映的《刀劍神域》據說很不錯,我有兩張票...\"


    這是在約他出去嗎?空的手心開始冒汗。他應該果斷拒絕的,但看著達達利亞期待的眼神,拒絕的話卻怎麽也說不出口。


    \"我...我考慮看看...\"空最終含糊地回應。


    達達利亞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太好了!那交換個聯係方式?\"


    空的腦子飛速運轉,試圖找出一個不傷人的拒絕理由。就在這時,咖啡廳的門再次被推開,一群喧鬧的大學生走了進來,暫時解救了他。


    \"我得去招呼客人了。\"空如蒙大赦般說道,迅速逃離了達達利亞身邊。


    接下來的時間裏,空刻意保持著忙碌狀態,每當達達利亞想靠近,他就有意去服務其他客人。然而無論他走到哪裏,都能感覺到那道熾熱的目光追隨著自己。


    下午三點,咖啡廳迎來了短暫的客流低穀。空剛想喘口氣,熒就神秘兮兮地湊過來:\"哥,那位帥哥客人已經坐了四個小時了,就為了看你。\"


    空偷瞄了一眼櫃台邊——達達利亞確實還在那裏,麵前放著第三杯咖啡,正低頭在手機上處理工作。陽光透過窗戶灑在他的橘色短發上,勾勒出一圈柔和的光暈。


    \"他好像真的很喜歡你誒。\"熒小聲說,\"而且長得帥,工作也不錯的樣子。\"


    \"熒,你知道這不可能。\"空壓低聲音,\"他以為我是女孩子!\"


    \"那又怎樣?\"熒不以為然,\"你沒看到他的眼神嗎?就算知道真相,我覺得他也不會在意。\"


    空搖搖頭。妹妹太天真了——達達利亞明顯是個直男,如果知道真相,不僅會感到被欺騙,說不定還會覺得惡心。這個想法讓空心裏泛起一陣苦澀。


    正當兄妹倆低聲爭論時,達達利亞突然站起身朝他們走來。空立刻僵直了背脊,手指無意識地抓緊了圍裙。


    \"抱歉打擾你們談話,\"達達利亞禮貌地說,目光卻一直鎖定在空身上,\"我公司有點急事,得先走了。\"


    空鬆了口氣,卻又莫名感到一絲失落。


    \"不過在離開前...\"達達利亞從西裝內袋掏出一張燙金名片,雙手遞給空,\"這是我的聯係方式。如果你改變主意想看電影,隨時聯係我。\"


    名片上印著「達達利亞·阿賈克斯,愚人眾科技公司執行副總裁」的字樣。空驚訝地抬頭——他知道愚人眾是城裏最頂尖的科技公司之一,沒想到達達利亞年紀輕輕就坐到了這麽高的位置。


    \"我會...考慮的。\"空小心地收下名片,指尖不小心碰到了達達利亞的手,一股微小的電流似乎從接觸點蔓延開來。


    達達利亞露出滿足的微笑,突然俯身在空耳邊輕聲說:\"你害羞的樣子真可愛,我的小女仆。\"


    溫熱的氣息噴在耳畔,空整個人都僵住了,臉頰瞬間燒得通紅。達達利亞趁機輕輕捏了捏他戴著白色蕾絲手套的手,然後才依依不舍地離開。


    直到門鈴再次響起,空才從石化狀態中恢複。他低頭看著手中的名片,心跳如鼓。


    \"哇哦~\"熒在一旁起哄,\"這攻勢也太猛了吧!哥,你臉好紅啊!\"


    \"閉嘴!\"空惱羞成怒地把手套砸向妹妹,卻引來她更大的笑聲。


    下午五點,咖啡廳的活動接近尾聲。空正準備去更衣室換衣服,門鈴卻又一次響起。他抬頭,驚訝地看到達達利亞又回來了,手裏還提著一個精致的紙盒。


    \"抱歉又來打擾,\"達達利亞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剛才看你一直忙著工作,肯定沒時間吃點心。\"


    他將紙盒放在櫃台上打開,裏麵是六塊造型精美的貓咪馬卡龍,每一塊都做成了不同表情的貓臉。


    \"這是城裏最有名的甜品店限量款,我想你可能會喜歡。\"達達利亞的聲音溫柔得不可思議。


    空怔怔地看著那些馬卡龍,胸口泛起一陣暖意。從小到大,除了妹妹,很少有人會這樣細心地考慮到他的喜好。


    \"謝、謝謝...\"空小聲說,不敢抬頭直視達達利亞的眼睛,怕對方看到自己眼中的動搖。


    \"其實我還有件事...\"達達利亞突然變得有些局促,這在自信的他身上極為罕見,\"下周三是我的生日,公司要辦一個小型派對...\"


    空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已經猜到對方要說什麽了。


    \"我希望你能來。\"達達利亞直視著空的眼睛,藍色的眼眸中滿是期待,\"作為我的女伴。\"


    空的手指緊緊攥住圍裙邊緣。這個邀請太過正式,已經超出了\"咖啡廳女仆與客人\"的界限。他應該拒絕的,必須拒絕的...


    \"我...我不知道能不能抽出時間...\"空支支吾吾地說。


    \"拜托了,\"達達利亞輕聲請求,\"這對我來說很重要。\"


    那雙藍眼睛中的懇切讓空的心髒揪緊。他咬了咬下唇,最終給出了一個模棱兩可的回答:\"我盡量...但不保證...\"


    達達利亞的臉上立刻綻放出燦爛的笑容,仿佛空已經答應了似的:\"太好了!我會把地址發給你。\"他看了看手表,\"我真的得走了,期待你的回複。\"


    目送達達利亞離開後,空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整個人幾乎癱在櫃台上。這場追逐遊戲越來越危險了,他明明知道應該及時止損,卻一次次地心軟、猶豫。


    \"哥,你得做個決定了。\"熒突然嚴肅地說,遞給他一杯冰水,\"要麽告訴他真相,要麽徹底拒絕他。這樣下去對你們兩個都不公平。\"


    空握著冰涼的杯子,感受冷氣在掌心蔓延。妹妹說得對,這場誤會不能再繼續了。但每當他想象達達利亞得知真相後可能露出的厭惡表情,胸口就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疼得幾乎無法呼吸。


    \"我會處理的...\"空低聲說,卻連自己都不確定這個\"處理\"究竟指的是什麽。


    換回便服後,空站在咖啡廳後門,看著夕陽將整個街道染成金色。他掏出那張燙金名片,拇指輕輕摩挲著上麵凸起的字體。達達利亞·阿賈克斯,一個像陽光一樣突然闖入他生活的男人,帶著不容拒絕的熱情和真誠。


    如果...如果他真的是個女孩子就好了。這個荒謬的念頭突然浮現在空的腦海中,嚇了他一跳。搖搖頭甩開這個想法,空將名片小心地放進錢包夾層。


    無論如何,他必須在下周三之前做出決定。是坦白,還是徹底退出達達利亞的生活?空望著天邊漸漸西沉的太陽,第一次感到如此迷茫。


    ---


    【作者有話說】


    今天打深淵打到懷疑人生……12層那個血量,那個盾,那個輸出要求,策劃你是想讓我當場退役嗎??(摔手柄)


    不過!今天在隨機聯機的時候,遇到了一個超級可愛的小萌新!進他世界後,他特別禮貌地問:“大佬可以幫我開寶箱嗎?” 然後——**每開一個寶箱、每打一波怪,他都會認認真真說一句“謝謝”!**


    誰懂啊!!這種乖巧懂事有禮貌的萌新簡直就是天使!!比起那些進來二話不說直接搶材料的,這種小可愛真的讓我心甘情願當工具人!幫他找完了璃月最後幾個岩神瞳,他還特別開心地說“大佬好厲害!” ——這種成就感比深淵滿星還爽好嗎!


    所以,多來點這種萌新吧!!我願意天天當免費勞動力!(握拳)


    ps:今天的深淵……算了,明天再戰。但遇到可愛萌新,今日遊戲體驗滿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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