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死後他後悔了》作者:水茶文案:溫自傾身為溫家最小的兒子,自小體弱,輪椅常伴,也因此極盡寵愛。可他卻是看上了一朝破產,父母自殺的陸景融。不顧家裏阻攔,把少年帶回了家,他們同吃同住,一同長大,最後結了婚。然而婚後生活卻是不盡如意。陸景融疏遠又冷漠,日日同床卻不曾共眠。直到後來,溫自傾得知,這婚事是父親逼迫的,而陸景融對自己厭惡至極。“一個病秧子而已。”“不是為了東山再起,怎麽會跟他結婚。”溫自傾終於死心,準備離婚。離婚協議剛擬訂,家裏便著了火,他坐在輪椅上無路可逃,滾燙的火蛇最終將他吞沒。他不知道的是,匆匆趕來的陸景融一身狼狽,目眥盡裂地衝了進去……溫自傾重生回了帶走陸景融的那一天。少年站在他麵前,麵容肮髒,衣衫破爛。可這一次,溫自傾隻道:“走吧。”他吩咐身後人,推他回家,從始至終,沒再看陸景融一眼。陸景融愣在原地。後來的他用盡辦法才發現,溫自傾是真的不要他了。食用指南:不換攻,火葬場,he,受身體病弱內容標簽: 都市 豪門世家 情有獨鍾 重生 追愛火葬場 救贖搜索關鍵字:主角:溫自傾,陸景融 ┃ 配角: ┃ 其它:一句話簡介:追妻火葬場立意:努力向陽,好好生活第1章 古香古色的中醫調理館。昏黃的燈暈也掩飾不了少年麵色上的白,他一頭褐色的軟發,正閡著眼睛抱臂躺在理療床上,身上佩戴著細長的儀器線,像是在從中攝取生機與養分,脆弱易碎且無助。的一陣聲響。是位老中醫走了進來,到時間了,他喊床上的人起來。溫自傾聞聲睜眼,溫潤杏圓的眼中幾分迷茫後便反應過來,然後跟人道謝。他一開口,是朝氣的少年音,說話間還眉眼彎彎地帶了笑,瞬間衝淡了幾分病弱的氣息,像是一朵溫室裏的花,生命力不強,卻也蓬勃熱烈,讓人眼前一亮。老中醫顯然很是喜歡麵前這個少年,像個慈祥的長輩一樣,細細叮囑著注意事項。溫自傾認真地聽著,不時點頭。他是娘胎裏帶的體質不好,母親溫明珠事業心強,懷他的時候正趕上公司上市,憂心操勞沒養好胎,導致溫自傾從小便體弱多病,一直在調養身體,也正因如此,溫自傾是被家裏人寵著長大的,雖是寵著長大但他性格依舊很好。老中醫跟他也是熟悉,叮囑完畢後便很是日常的聊了幾句,“前段時間結婚了?”溫自傾昂了一聲,語調輕快,像是山中小曲的一抹跳躍音符。“跟那個之前總來接送你的小夥子?”“是!”溫自傾這一聲是更為雀躍。兩個月前,也是在他生日那天,他和陸景融結婚了。兩年前,陸氏破產,陸氏夫婦自殺,溫自傾便不顧家裏人的阻攔將滿身狼狽的陸景融帶回了溫家,他們同吃同住,經過十八歲的成人禮共同長大,直到現在終於修成正果。提到喜歡的人,溫自傾白皙的臉頰上便添了一抹氣色,他笑吟吟地掏出幾個紅色禮盒,眼中亮亮的綴滿了星光,“諾,我今天給您還有小齊醫生他們都帶了喜糖!”“好好好。”老中醫笑嗬嗬地收起本子,喊來了館裏的其他人。看著溫自傾帶著明媚的笑意給大家發喜糖,老中醫是打心眼裏替他高興,這孩子雖然從小身體弱,但脾性好還愛笑,活得像簇小火苗般,熱烈開朗。……從理療館出來,溫自傾上了車。正是酷暑,這幾天溫度更是飆到了三十八九,人們早早地換上了短袖,私家車內的空調更是一個比一個涼。然而溫自傾還穿著長袖,車內的溫度司機也沒有調得太低。車子往家的方向行駛,這期間路過了商城,商場外的電子屏上是lipobo男裝新換的代言人,是近期火起來的小鮮肉,身材和臉長得都沒話說。然而溫自傾目光卻不在人身上,他看著裁剪得體的煙灰色西服一時出神,腦海中在想的是:陸景融穿上一定很合適。因為身體的緣故,溫自傾很少出門,更不用提逛商場。五分鍾後,黑色的寶馬車還是停在了地下停車場,司機榮叔從後備箱將折疊輪椅拿下來展開。剛下來的溫自傾看到輪椅後微怔。他腿上並沒有傷痛,之所以常坐輪椅是身體太弱的緣故,他能走路,隻是容易累,而且走得略顯遲緩,出門在外難免會礙人事。容叔很有眼力勁兒,見狀立馬提議,“您在車上等著,需要什麽我去買?”“沒事,我也想上去看看。”溫自傾提起唇角同他笑了笑,然後便坐到了輪椅上。輪轂碾著地麵發出骨碌碌的聲響,引得路人紛紛側目,然後便是小聲的交流。“啊啊啊啊啊,這人長得好帥好精致哇!”“是的是的,就是坐了個輪椅太可惜,腿看起來還挺長的……”溫自傾仿佛沒有聽到周圍人的聲音,吩咐身後的人推著自己進了電梯,一起乘梯的是一對母女,小女孩五六歲的樣子,紮著羊角辮,跟坐在輪椅上的溫自傾視線齊平。“哥哥為什麽在這個上麵坐著,是不會走路嗎?”安靜的電梯中,突然響起小女孩清脆的童音,她並沒有惡意,圓圓的大眼睛中是純粹的好奇。然而她身後的媽媽卻是嚇了一跳,連忙捂住孩子的嘴,滿是歉意地看向溫自傾他們。溫自傾不甚介意,他掏出幾顆餘下的喜糖遞出去,同小女孩眨了眨眼,語氣鬆快,“因為哥哥上一世走了太多的路,神仙心疼我,所以讓我坐這個歇一歇。”……然而溫自傾從商場買來的西服卻是遲遲沒有見到它的主人。接連好幾個星期,陸景融都沒有回家。傍晚,熟悉的座機號碼打來,電話那端傳來陸景融冷靜自持的聲音,“今晚加班,不回。”和前幾日差不多的話術,你來我往幾句無關痛癢的問候便掛斷了電話。陸景融有事情要忙,溫自傾能理解,畢竟大好的年華,能有幾個人像他一樣整天無所事事,隻是……溫自傾垂眸,看向一旁防塵袋裏的西服,隻是說不失落,一定是假的。然而失落是最無用的情緒……溫自傾很快便收拾好了情緒,山不來就我,我便去就山。想通這個道理後,溫自傾輕快了很多,招呼榮叔給公司所有人都買了吃的喝的,然後他們便去了陸景融的新公司。可他卻沒能見上陸景融。助理說陸總正在開會,然後便拿著資料匆忙進了會議室,放任溫自傾在人來人往的長廊上等待。陸景融的公司剛起步,規模並不大,所以不遠處便是員工的工位,有人的地方就有八卦,溫自傾的出現自然引起了員工們的議論聲。“這人誰啊?”“溫家的小少爺,咱們陸總前不久的結婚對象。”“啊?陸總那麽玉樹臨風的一個人,怎麽娶了個瘸子?”“蠢貨,都跟你說是溫氏集團的小少爺了!”“噓噓噓!你小點聲!”“……”溫自傾在一旁聽得清楚,他早便熟悉了這樣的目光與議論,熟練得挪開視線,假裝在讀公司牆上的介紹,認真又專注,唯有膝上那雙指節分明的手稍稍交疊收緊。好在會議的時間並不長。人陸陸續續地從會議室裏出來,最後出來的是便是溫自傾想念了很久的人,他一身裁剪得體的西裝,眉眼英俊,五官立體,鼻梁上一顆淺痣,平添了幾分清冷與傲氣。隻是這麽看了一眼,溫自傾唇角便有抑製不住的笑容溢出。陸景融顯然也看到了他,下一秒,他便眉頭緊皺著走了過來,“你怎麽來了,有事?”簡短急促的兩句話像是入秋的冰雹,生冷急速地砸進了溫自傾的心窩裏,但他還是把嘴角的笑容展示完畢,“我……”話沒說出口,陸景融的手機鈴聲便又響起,他做了一個阻攔的手勢,隨即便接起了電話。溫自傾識趣地沒再開口解釋,就這麽坐在輪椅上,抬頭看著陸景融棱角分明的臉,見他一邊通電話一邊同助理招手,示意把自己送回去,然後便匆匆離開了。看著人離去的背影,溫自傾突然感覺有一點涼。他抬頭,頂上剛好是中央空調的風口,此時正呼呼地往外吹著涼風,也許是溫度開得太低,也許是他身體太弱,所以才覺得冷吧。“陸總這幾日要處理的事情太多了,您別介意,您有什麽事情嗎,或者我可以轉達?”助理小心翼翼地看向溫自傾的臉色。他跟溫自傾並沒有見過幾次麵,但知道溫自傾的身份,生怕這豪門的少爺一個不高興便發起火來為難自己。溫自傾隻是搖了搖頭,嘴角依舊掛著笑,“我沒什麽事,就是來看看。”最終,還是榮叔推著溫自傾離開了。他們乘著電梯到了大廈一樓的大廳,溫自傾自顧自地垂了眉眼,坐著輪椅的人到哪兒都是別人眼中的焦點,這樣能避免跟人目光對上,免得大家都尷尬。然而偏有人要擋在他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