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世恒作為公司的法人代表,還有施暴的對象,直接多罪並罰,後半輩子隻能在監獄裏度過了。


    宣判結果出來的那天,溫自傾並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麽開心。


    他已經被那件事那個人困住了很多年。


    但憑著自己的努力和他人的幫助,他還是走了出來,他已經能夠坦然麵對曾經那些的傷害了,所以的不幸都已經過去,今後便是屬於他的全新美好生活。


    唯獨有些意外的是眼前三個男人。


    知道林世恒判刑的消息,溫致仕今天心情格外的好,他直接開大,叫上陸景融,沈牧航還有威廉三個人組了個局。


    於是他們五個人一同出現在了某家五星級酒店。


    從一開始的座位就火藥味滿滿。


    溫自傾身邊隻有兩個位置,溫致仕占了一個,威廉眼疾手快地搶了另外一個。


    沒搶到的沈牧航憤憤不平,滿是懊惱地在陸景融身旁坐下,忍不住後悔道,“兄弟,咱們失了先機啊。”


    “是嗎?”陸景融的臉上卻絲毫沒有不高興。


    相反,他眼中掛著明媚的笑意,倒像是中了一個億一樣高興,“沒有啊,我覺得這樣挺好的。”


    他都已經能上桌和傾傾一起吃飯了!怎麽不算好呢!


    沈牧航聞言多瞅了他一眼。


    什麽意思,難道這個不是情敵?


    不應該啊!


    看溫致仕那一臉看好戲的樣子,憑他對溫致仕的了解,他們三個人能跟溫溫坐在一張桌子上,一定有他們三個的共性和獨特性。


    看看那個小黃毛,不就是搶到了溫自傾身旁的位置,尾巴都要翹上天了!


    不過身邊這人一副撿到大便宜的表情是怎麽回事?難不成這個真的不是競爭者?


    出現在這裏,隻是因為意外?


    眼看小黃毛開始給溫自傾倒茶水了,沈牧航便顧不上管身旁這個人了,菜一上來,他便張羅著給溫溫夾菜。


    “溫溫,嚐嚐這個蝦仁,口感不錯。”


    “自傾,這是你愛吃的沙拉。”


    “溫溫……”


    “自傾……”


    那邊威廉和沈牧航爭得不可開交,一旁的陸景融坐在溫自傾對麵,獨自開懷,欣賞著朝思暮想的容貌……


    第51章


    屋子裏暖氣太足, 溫自傾臉蛋熏得通紅,他忍不住出去透透氣。


    彼時的沈牧航正和威廉較著勁,沒有注意到。


    等了一會兒, 發現溫自傾一直沒回來,陸景融便忍不住出去看看。


    溫自傾站在長廊裏, 他看著外麵的夜景,窗戶開著一條小縫,吹得他發絲微亂, 也許是有點涼, 他無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下一秒,一個溫暖的大衣便披在了溫自傾的肩頭。


    他回頭,看到陸景融那張熟悉的麵孔。


    “你怎麽也出來了?”溫自傾立馬回過身來,忍不住問他。


    陸景融提了提唇角,“看你一直沒回來, 所以出來看看,沒事吧?是被裏麵的酒氣熏到了嗎?”


    溫自傾搖了搖頭, “沒有。”


    他雖然不怎麽喝酒,但溫致仕卻是無酒不歡,一瓶五糧液他們四個人這會子已經下去了大半瓶。


    除了陸景融喝的不算多,其餘三個人都沒少喝,包括威廉這個外國人,明明一點也喝不慣白酒的辛辣, 在沈牧航的刺激下, 卻也是一盅接一盅地幹。


    這也是為什麽,隻有陸景融一個人想起出來看看溫自傾怎麽樣了。


    溫自傾很少喝酒, 但他也不討厭大家喝酒,相反, 他覺得大家一起這樣熱熱鬧鬧的場景挺好,至少不會一個人覺得孤單。


    “他們呢?”溫自傾問了一句。


    “還在裏麵喝著呢。”陸景融溫柔地回應道。


    溫自傾輕嗯一聲,沒有再說什麽。


    兩個人之間的氛圍一時寂靜,雖然寂靜,卻沒有什麽尷尬的氛圍,他們就像是平常的朋友一樣。


    溫自傾也試著改變著自己的心態。


    上一世的種種或許存在這樣那樣的誤會,又或許像他看到的那樣,但無論怎樣都已經過去了,眼前的陸景融是一個全新的勇敢的,可以放下心結做朋友的陸景融。


    那麽就把他看成一個和威廉他們一樣的朋友吧。


    從此以後,他們之間也是友情,再也無關風月……


    “你今天怎麽會來?”溫自傾試著跟朋友交談的樣子,開口同陸景融閑聊道。


    “因為想見你。”陸景融卻是直言不諱,嗓音沉沉道。


    梁特助同溫致仕匯報林世恒判決結果的時候,他正好在溫氏集團。


    他看到溫致仕吩咐梁特助在酒店預定一個房間,說是晚上叫上溫自傾他們要慶祝一下。


    於是陸景融便一直賴著不走。


    溫致仕自然能看出他的那點心思,“這麽著,想一起?”


    陸景融揚了揚唇角,“那我便卻之不恭了。”


    溫致仕聞言挑了挑眉,看向眼前臉皮又厚了一層的陸景融,我有說過要邀請你嗎?怎麽就卻之不恭了?


    陸景融兀自維持著表麵的淡定,“新項目中青可以再讓五個百分點。”


    溫致仕聞言頓時有了笑意,“熱烈歡迎陸總晚上來參加我們的慶功宴。”


    既然想來,那就一起來吧,人多才熱鬧呢,於是溫致仕又給沈牧航透露了消息,後者果不其然,也是哭著喊著要來,溫致仕借機在幫溫氏小發一筆……


    陸景融一句“因為想見你”聽得溫自傾瘋狂亂跳。


    明明剛剛做好的決心,要把陸景融當成一個平常的朋友對待。


    可他一句話又攪亂了溫自傾平和的心態。


    溫自傾在心裏告誡自己深呼吸鬆口氣,然後再次試圖把話題往社會主義兄弟情拽,“確實,距離上次見麵也很久了。”


    沒錯,許久不見的朋友,想念也是正常的。


    “因為是你,所以才想見。”


    陸景融眼中帶著化不開的深情,依舊直球,再一次讓溫自傾自圓其說的言論坍塌。


    溫自傾不自在地抓了抓耳朵,“呃,其實也不必這麽說,我們雖然是朋友,但是”


    也不用這麽曖昧吧……


    “傾傾,今晚的夜色很美。”陸景融溫聲打斷了他的話語,扭頭看向了外麵的夜色。


    溫自傾聞聲也看了過去,他剛才便注意到了,今天的夜色確實很美。


    彎月如鉤,靜靜地掛在蒼穹之上,繁星點點,如同一閃一閃的寶石,為黑色的天幕綴滿了光彩。


    酒店流光溢彩的水晶燈下,長身玉立的兩個人並肩站在一起,溫自傾還披著陸景融的大衣,他們仰頭一起看著窗外的風景。


    這一刻,溫自傾想的是世界的美,他何其有幸,能夠在感受一次。


    而陸景融卻是視線又將挪回了溫自傾的身上,他眼中隻有溫自傾,他看到的是溫自傾的美。


    沈牧航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的一副畫麵,他眯了眯眼睛,隻覺得溫自傾身上的大衣無比的眼熟。


    喝了點酒,腦子都變好使了,這大衣跟當初溫自傾在a國生日,籬笆牆外的神秘男子身上的一摸一樣。


    然後他看著溫自傾將大衣脫下,還給了一旁的陸景融。


    陸景融將窗戶關上後,才穿上衣服。


    嘿!你還真別說!這個中青集團的陸總穿上這個黑色的大衣,跟當初溫溫生日他在籬笆牆那裏看到的人簡直一樣!


    正當沈牧航琢磨著怎麽就能那麽像的時候,他看到溫自傾揉了揉眼,眼中好像進了什麽東西,被迷住了。


    然後便見陸景融一隻手抬起溫自傾的頭,撐開後者的眼睛,動作輕柔地吹了吹。


    這一幕,瞬間讓沈牧航的酒醒了大半!


    臥槽,眼前這個真是那天籬笆外的神秘男人,看著陸景融這架勢,絕對也是對溫溫有意思的啊!


    他就說溫致仕不會組沒意義的局,他們仨肯定有什麽共性!這共性原來是在這兒!


    好家夥,合著他跟那小黃毛在那裏拚了半天的酒,最後卻是讓這小夥子漁翁得利啊!


    一開始沒坐到溫溫身邊還裝高興,媽的,這人城府極深!


    “幹什麽呢,倆人半天沒回來,以為你被陸總拐走了呢。”沈牧航強勢插.入,拐彎抹角地罵著陸景融,“沒聽說中青集團還有拐賣人口挖牆腳的業務啊,陸總怎麽練就得爐火純青呢?”


    陸景融被擠開了也不惱,沈牧航那一長串子的話他也不在意,隻關心地指了指溫自傾的眼睛,“他的睫毛掉眼睛裏了,你幫他看看。”


    沈牧航頓時在心中拉起警報。


    靠!心機婊!襯得自己小肚雞腸還不關心溫自傾!一個綠茶還沒有解決,又來了個段位很高的心機婊!


    沈牧航一臉警惕地看著陸景融,後者卻是低頭拿出了手機。


    沈牧航被他這操作搞得一愣,什麽意思?被他抓到了,心虛,玩個手機緩解一下?


    溫自傾顧不上倆人在想什麽,他依舊不適地揉著眼睛,就是在剛剛關窗台那一瞬間的事,一根眼睫毛掉落,吹到了他的眼裏。


    陸景融見他實在難受,於是又上前一步,拿下他一直揉眼睛的手,叮囑道:“閉上眼睛,咳嗽幾聲。”


    溫自傾按照他的叮囑有意咳嗽了兩聲,睫毛便到了下眼瞼,一擦便下來。


    “竟然是真的有用啊!”溫自傾語氣中滿是驚訝。


    陸景融卻是笑了笑,“有用就好,我也是剛剛在網上搜到的,沒有什麽不舒服的吧?”


    “沒有了沒有了。”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病美人死後他後悔了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水茶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水茶並收藏病美人死後他後悔了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