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無名他們藏了一個多月,這天白無名問龍千蕁道:你還有辟穀丹嗎?我們做飯的食材快完了。龍千蕁:有啊!可是我不想吃它,還是你做的飯好吃。白無名:龍仙子,我們這麽長時間了,你才做過幾次飯?難吃就算了,還經常不做,以後我們一人一天。龍千蕁:老白,你這就過分啦!我從小到大就沒給人做過飯。然後可憐兮兮道:我這不是沒你做的好吃嗎?再說了,每天都在練習劍術,力量,身法,反應速度,我累都累死了。白無名:那我們就吃辟穀丹吧!龍千蕁:別啊!這麽著,我給你出靈石,你幫我做飯好不好?白無名:嗯…也不是不行,但我做飯很貴的。龍千蕁:多少?白無名:一頓飯五個靈石。龍千蕁:什麽?你怎麽不去搶?也好意思說出口?然後又賊嘻嘻的說道:老白,你要不娶了我!我陪嫁的產業也不少。白無名:不行。龍千蕁:現在沒吃的了怎麽辦?我說你就別搗鼓煉丹了,你真的沒天賦。然後又是眼睛一亮道:老白,你說這些家夥是不是已經放棄了?這麽多天從來沒找到這裏過,我們要不去坊市置辦一些食材。白無名:我還是不放心,不過這已經一個多月了,他們如果有心找我們,這邊至少要看看不是。龍千蕁:嗯,就算他們懸賞我們,肯定有人到這裏晃悠晃悠的。這些天連個鬼影子都沒,要不我們出去看看?白無名這段時間也在這裏待的有點煩,然後點頭道:我們喬裝改扮一下,我先去探探路。然後到自己的房間裏就開始搗鼓,出來後就變成一個滿臉胡子,臉上還有刀疤的黃臉大漢,他看到變了個人的龍千蕁道:衣服換一下,別這麽幹淨,這哪裏有到叢林尋找資源的樣子?龍千蕁:我沒別的衣服,都和這身差不多,隻是樣子和顏色稍微不一樣。白無名…唉,你以後多少準備點平民百姓的衣服,以備不時之需。等會兒到樹林裏想辦法吧!然後腳踩飛劍快速升空,轉了一圈,觀察了半個時辰,也沒被發現,他又隱藏氣息躲到一棵樹上等了一會兒,始終沒有任何動靜,他給龍千蕁發出傳訊符,告訴她可以出來了,二人匯合後,一起走向第一個有碼頭的島嶼,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出去沒多久就被人發現,孟平這幾個人這段時間,也琢磨出和白無名激戰的心得,自以為偽裝很好的白無名和龍千蕁,假裝若無其事的一前一後走著,但他們不知道的是,已經走進了孟平幾人的伏擊圈,突然龍千蕁傳音給他道:老白,你是不是覺得不該這麽安靜?白無名眼中精光一閃傳音給她道:壞了,我怕已經晚了,要不我們直接衝過去,往坊市跑怎麽樣?龍千蕁:這樣好嗎?白無名:他們在膽大,也不敢得罪坊市所有的人吧?還有,我先走快點,你慢點,如果我和他們打起來了,你也有機會救我或溜走,把天雷子拿出來,準備隨時激發。黃明泰傳音給薛萬山道:二哥,這兩個家夥是不是白無名?他們怎麽拉開距離了?薛萬山:管他是不是,先用地火珠轟,你傳音給老三,我給大哥傳音,先搞定白無名,龍家那丫頭隨便收拾。薛萬山:記住一起丟,我就不信這小子能在八顆地火珠的暴擊下,還能毫發無損?接著他傳音道:大哥給老三說轟,接著兩邊各自排列,八顆地火珠極速射向白無名,白無名看到這麽多東西向自己砸來,來不及多想,瞬間腳踩太虛神行步,閃電般的速度極速往斜上方而去,沒跑出去很遠,巨大的爆破聲就四散蔓延,比爆破聲更快的是衝擊波,白無名直接被掀飛,巨大的聲音震的他神魂都有點顫抖,接踵而至是漫天飛舞的火苗,白無名雖然眼冒金星,但他還是迅速腳踩太虛神行步離開此地,並且迅速脫下外麵被點著的衣服,同時祭出戰刀,又不斷的轉換位置,躲過一次次擦肩而過的法器攻擊,接著就聽到一聲還不給我死?他把太虛神行步發揮到了極致,躲過數道掌影,因為是倉促發力,還是被一個法力凝結的拳頭狠狠的砸中,他被直接砸的倒飛出去,直接一口鮮血吐出,白無名迅速在空中腰部使勁,身體調整了一下,趕緊揮起長刀劈飛極速射向自己的飛劍,同時祭出法盾圍繞著自己極速旋轉,阻擋攻擊自己的法器,符籙,他的主神魂出現在識海,控製身體極速下降,躲過一劫的白無名,直接讓幾個分魂修複身體的創傷,並且迅速展開龍影九閃不斷的閃現,並且不斷的做出調整,孟平,薛萬山,黃明泰幾人持續不斷的法術,法器攻擊,激發符籙,愣是沒把白無名拿下,曹勇那邊也和龍千蕁相互糾纏,他發現龍千蕁的身法猶如鬼魅不斷的閃現,導致他的攻擊屢屢落空,還差點被天雷子擊殺,這丫頭的反應速度和數十天前根本不可同日而語,龍千蕁現在焦急萬分,她想過去幫白無名擺脫不利的局麵,然而卻被眼前的這個家夥,殺的險象環生,她的眼中都要噴出火來,呼嘯而來的法輪,和身上的幾處疼痛使得她不得不冷靜應付。快一個時辰巨大的法力輸出,孟平,薛萬山,黃明泰也有點吃不消,終於他們慢了下來,白無名也終於穩住身形,幾個人都距離白無名近三十丈的地方成三角形把白無名包圍,然後停止了攻擊,法器懸浮,法盾圍繞著各自的主人慢慢旋轉。孟平:小兔崽子,你足夠自傲了,我們這麽密集,近一個時辰的攻擊的,你還能活著,我是真的佩服你,我可以肯定的說,這個天下沒有任何一個煉氣修士能做到。可惜了,你受了這麽重的傷,我想不到你拿什麽來應付我們接下來的攻擊。白無名現在急需時間療傷,他開口道:幾位前輩,我想我應該沒得罪過諸位吧!就算是死也讓我死個明白,到底是誰想要我的命?薛萬山開口道:你是不是想拖延時間?我也告訴你,沒用的,我們也在恢複更多的法力,時間越久我們接下來的攻擊隻會越淩厲。白無名:到底是誰想要我的命?怎麽了,這都不敢說嗎?孟平哈哈哈的笑道:沒人要你的命,隻是你的功法秘術太誘人。白無名:沒用的,我身上根本沒功法秘術。黃明泰:小子,你難道不知道我們是築基修士?白無名裝出一副茫然的樣子道:築基修士怎麽了?黃明泰:小子,你是真不知道還是裝糊塗?我們可以對你搜魂。白無名一副驚惶失措的樣子道:你們,你們難道不怕我的師門追殺?拿了我的功法秘術,你覺得師父會放過你們?薛萬山哈哈大笑道:這就是我們的事了。小子準備上路吧!白無名慌忙道:慢著,如果你們現在停止攻擊,我可以當什麽都沒發生,也可以把我所有的資源都給你們。薛萬山:你死了也一樣是我們的。白無名:不一樣的,你們不殺我就不用麵對我師門的追殺,我可以用心魔發誓,幾位前輩追殺我應該知道我是誰吧!你們不會以為我師父是什麽善男信女吧!孟平:不就是林越的關門弟子嗎?世界何其之大,我們躲起來修煉玄功,說不定出來的時候林越已經飛升靈界,又過去了那麽多年,你覺得你是師門願意得罪我們這些學有所成的人?白無名:這麽說我今天是在劫難逃了?就非殺我不可?薛萬山:就憑你砍下我的胳膊,拿走我百年積累的資源,用地火珠轟的我們狼狽不堪,你在我們這裏就已經是個死人了。白無名笑了,他手持戰刀道:好了,你們可以開始了。幾個人不知道白無名葫蘆裏買的什麽藥,也不敢貿然發動攻擊,就在幾個人準備攻擊的時候,突然三聲巨大的爆破聲傳入他們的耳朵,就在這時白無名瞬間腳踩龍影九閃極速射向薛萬山,閃電般的速度,快到不可思議,薛萬山迅速牽引法器攻擊,法盾極速旋轉,孟平,黃明泰也迅速牽引法器極速攻擊白無名,然而他們的法器還是沒有白無名的速度快,孟平恨的目呲欲裂,黃明泰也是咬牙切齒,白無名瞬間劈開薛萬山攻擊自己的法錐,並且反擊數十刀和他糾纏到一起,薛萬山又慌忙的推出一掌,接著就發動神魂攻擊,白無名劈開法力凝結的掌影,快如閃電般的速度又砍了數十刀,龍影九閃猶如鬼魅般的閃現在薛萬山的四麵八方,嚇的薛萬山肝膽俱裂,他不要命的發動神魂攻擊,但被白無名眼睛裏射出來雙龍盤旋的太極圖一個個擋下,瞬間切換的八極圖上,一個灰色的人影手持利刃,揮舞戰刀把幾人的神魂攻擊一一粉碎,白無名的兩道殘影被薛萬山擋下了,三道殘瞬間出現,密集的兵器碰撞聲傳入孟平的耳中,猶如索命的殺神,他們的神魂攻擊拿白無名絲毫沒有辦法,又不能對他發出大麵積的攻擊,隻能徒勞無功的驅使飛劍攻擊,白無名的殘影,他不知道這小子怎麽能使出這樣的身法,他這個築基後期修士高出他那麽多,竟然看不出來他是怎麽做到的,他一咬牙,快速跳入白無名的攻擊範圍,同時把手中的長劍揮舞的密不透風,同時傳音給薛萬山道:這小子發動這樣的攻擊千萬別試圖反擊,隻要我們兄弟扛得住這輪攻擊,這小子就填驢技窮了,白無名的攻擊已經到五道殘影道慕成數倍密集,六道殘影,閃電般的速度,淩厲的刀芒帶著所向披靡的刀意殺的他們險象環生,數次他們都攻擊到了白無名,然而卻改變不了任何事情,七道殘影同時攻擊,炙熱的氣息蔓延,白無名閉上眼睛他進入了忘我的空靈狀態,太極陰陽圖出現和八極圖重合,恐怖的殺意,紫金的烈焰,在他的攻擊領域蔓延,孟平和薛萬山的神魂都顫抖了起來,堅韌的意誌使他們強行冷靜下來,揮出猶如劍慕組成的金鍾罩阻擋了上千次的砍劈,極速旋轉的法盾被白無名砍出絲絲裂痕,黃明泰看著如此詭異的攻擊,他根本不敢加入戰圈,他感覺自己隻要進去就會被鋒利的刀芒撕的粉碎,八道殘影閃現,更強悍的力量撕碎了哀嚎的法盾,太極圖八極圖重合後隱隱約約的八條旋臂出現,太極圖中的雙龍鯨吞的掠奪著所有能量,八道烈焰刀芒閃電般的速度砍下,目不暇接的刀慕帶著炙熱難耐的氣息點燃了茂密的叢林,他們的身上出現了數十道傷口,九道殘影閃現九道刀芒猶如滅世般的劈了下來,接著就是九道刀芒合而為一直接把他們二人砍飛,不知道什麽時候激戰中的龍千蕁和曹勇停止了戰鬥,三人都感覺到了靈魂的顫抖,看著那猶如滅世的一刀,砍飛高出他們一個大境界的二人。龍千蕁,曹勇,黃明泰,癡呆的看著那化作九道龍影的白無名,太完美的攻擊,孟平和薛萬山迅速的在地上滾了一圈腳踩飛劍極速升空,和白無名拉開距離,驚恐的看著手中的斷劍,又看著九道龍影化作九朵紫金色的蓮花慢慢飄散,嘹亮的龍吟,幾個人的神魂一陣刺痛,牽引的法器紛紛掉落,孟平,薛萬山趕緊用魂力凝結魂力球包裹住神魂,然而被那聲龍吟摧枯拉朽的摧毀,好在龍吟的威力不強,龍千蕁,曹勇,黃明泰幾個人直接從幾丈高的空中掉落下來,白無名攻擊完成後出現在烈焰灼燒的叢林,他抬頭就看到驚恐的孟平和薛萬山,腳踩太虛神行步極速射向二人,二人迅速凝結法力瘋狂的打出數十道掌影,白無名被打的倒飛回來,他迅速腳踩飛劍極速射向,呲牙咧嘴剛剛起身的龍千蕁,拽起她就逃向第二個島嶼,迅速鑽進叢林,接著就滑行的撞向麵前的大樹,龍千蕁趕緊凝聚法力祭出飛劍拽起白無名往上飛起,然後又往下竄進密林深處,還沒等她看清楚白無名怎麽樣了,白無名悶哼一聲,嘴裏就噴出一口鮮血,接著又一口,白無名費勁的說道:快逃…然後就閉上眼睛。這邊黃明泰在白無名逃走後,快速的爬起來,趕緊看了一眼,和他一起掉下去的曹勇,隻見他的衣服被燒出好幾個大洞,脊背,前胸,屁股大腿的洞都有碗口大小,半邊的頭發燒毀了大半,一條腿都扭曲了。他趕緊走跑到他跟前道:三哥,你這是怎麽了?怎麽搞成這樣子的?曹勇:趕緊給我看腿。黃明泰趕緊把他扶正躺下,然後在他的腿上摸索正骨,然後起身腰間一摸,一把匕首出現在手中,接著就看到孟平駕馭飛劍載著薛萬山就降落下來,二人一人一手緊緊的抓個儲物袋,一人一手拎著半截斷劍,薛萬山臉上兩條血痕,衣服破成一條一條的,有的還燒了半截,雪白的大腿隱隱約約看到幾條傷口,不在流血,孟平比薛萬山好一點,但一邊臉腫了,一個眼睛烏黑烏黑的都快睜不開了。黃明泰真的很想笑,然後麵容糾結道:大哥。孟平歎了口氣道:唉……先給老三看腿。然後從儲物袋拿出一瓶黃玉靈蛇膏,又拿出兩顆小還丹,遞給薛萬山道:先恢複內傷。自己也吞了一顆小還丹,拿出三顆素青丹蹲下來遞給曹勇道:先把火毒排出來吧!然後又道:你是怎麽搞成這樣的?龍家那丫頭能把你傷成這樣?曹勇:那丫頭不知道什麽情況,她有一種身法,猶如鬼魅閃現,雖然不如那小子,但躲我的法器攻擊的確能做到,而且她的力道很大,這些是被地火珠燒的,幸虧我跑的快,大哥,你和二哥是怎麽搞成這樣的?咱們不是說好的千萬不能讓那兔崽子近身嗎?黃明泰:還不是龍家那臭娘們害的?我都懷疑二哥和那娘們犯衝,每次她丟地火珠或天雷子,二哥總是第一個扛下大部分傷害,這次我們那麽久的攻擊都沒拿下他,那兔崽子估計受了重傷,也是筋疲力竭,但我們都是強大的法力攻擊,神魂攻擊,硬是被他消磨到法力枯竭,神魂萎靡。然後看了一下,正在光著上半身的薛萬山,和給他脊背那道,觸目驚心的傷痕塗抹藥膏的孟平道:二哥,那小子到你跟前是怎麽回事?薛萬山麵色尷尬道:唉…就不能讓那小子近身,幸虧他是煉氣期,如果是築基期,我和大哥十條命都沒了這小子有兩種身法,開始是根本分不清哪個是真身的兩道殘影,但又好像都是真的,又都是假的,我攻擊到哪個那個就是假的,這個還好,神魂還能撲捉到攻擊軌跡,隻是身體反應沒他快,還能勉強防禦的住,後來他的身法瞬間轉變,這個就恐怖太多了,先前我看到還是兩道殘影,後麵是四道,接著就是六道,那鋪天蓋地的利刃,猶如疾風驟雨般的向我砍來,直到後麵十多道殘影同時閃現,我的神魂都受到殺意的攻擊,我覺得自己就像那,滔天巨浪中的一葉孤舟。孟平接話道:我也差不多這樣,根本生不起反擊的念頭,隻能咬牙把周身防禦做到極致,什麽時候法盾丟的都不知道,那九道龍影出現的時候,迎接我們的是不計其數的拳頭,和漫天踹來的腳影,那個庚金之氣凝結的巨大刀芒,直接把我和你二哥砍的倒飛出去,好在它沒破開我們的防禦。曹勇:我掉下來的時候,看到那小子閃電般的射向你們的時候,他的殘影沒有刀。薛萬山:嗯,這就對了,如果他有刀在手,我和大哥已經成為他的刀下亡魂了,應該是他的也承受不住那麽霸道的攻擊,崩碎了。我和大哥打出數掌才把他擊飛受傷,他才逃走的吧!孟平:是啊!不幸中的大幸,如果他有刀在手,那帶著刀意的刀芒就能劈開我們法力凝結的掌影。黃明泰…曹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