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壽一劍將金鑾殿斬為了飛灰,原本金鑾殿的位置,赫然出現了一道足足有十幾丈長的劍氣壕溝。


    足足十幾丈長,五六丈寬的劍氣壕溝,四處還有劍氣時不時的四散而出。


    秦壽這是在打女帝的臉啊,而且是“啪,啪”直響的那種。


    “你.......”


    “無法無天,無法無天!”看到這一幕,女帝指著秦壽半天說不出話來,直接把自己氣暈了過去。


    當然,這個時候也不知道女帝是真暈還是假暈,總而言之吧,這個時候暈了最後。


    畢竟,女帝這個時候如果還不暈的話,那場麵是十分尷尬的。


    暈了也好!


    正好能夠避免尷尬。


    說話間的功夫,魚仲騎著五色神牛出了城,他的身後跟著宋老生還有一種的家丁護院。


    這些家丁護院魚仲也得帶著,畢竟,這些人毆打了女帝身邊的太監。如果魚仲不帶他們走的話,那麽他們難免要遭到報複。


    由此可見,魚仲此人那是相當的仁義。


    魚仲出了城,見到秦壽之後,連忙下了五色神牛,朝著秦壽拱手言道:“今日多虧秦王出手相助!”


    秦壽連忙下了墨玉麒麟獸,回禮道:“大都督這是哪裏的話,玉門關一戰,若非大都督伸出援手,說不得我秦壽早幾日就沒了性命。”


    這人和人之間的關係,那就是人幫人人上人。人踩人,人下人。


    正是因為玉門關一戰,魚仲發兵相助了秦壽,這也就有了今日,秦壽單槍匹馬殺到帝都,來救魚仲的這件事。


    當然,從這件事也能夠看出秦壽和魚仲這二人,那也都是十分講究道義之人。


    “今日之事暫且作罷!”


    “爾等酒囊飯袋且先等著,快則三五年,慢則十餘年。本王大軍必然揮師南下,屆時必取帝都。”


    “且先讓爾等看著,本王是如何取得天下的。”


    “若要取爾等項上人頭,今日便可取得。但是,本王要讓昏君和爾等這幫佞臣親眼看著,本王是如何一步步的奪取這天下!”秦壽雙目戰意盎然,一人朝著整個大嬴朝廷下達了戰書。


    然而,麵對秦壽的戰書,大嬴的這幫大臣們,一個個是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這個時候,女帝已經暈倒了,哪裏有大臣願意做這個出頭鳥。


    畢竟,剛剛秦壽對女帝可是真的動了殺心了。若不是魚仲喊了一聲“劍下留人”,隻怕女帝的頭顱都已經被秦壽斬下了。


    在大嬴的這些臣子的心中,秦壽已經是一個實打實的狂人了。


    先是剃了商山四皓的腦袋,然後斬殺了當代天師的太爺爺,是既得罪了儒家理學的人,又得罪了龍虎山。


    這還不算完,他居然真的敢下手殺女帝。連女帝都趕殺,更別說他們這些人了。


    這個時候,哪裏有人敢得罪秦壽,萬一秦壽一個不爽,一劍朝著他們斬來,那他們找誰去說理去。


    秦壽一人對整個大嬴下了戰書,然而,城牆之上,原本那些高高在上的王公大臣,一個個卻是雅雀無聲。


    魚仲看了看城牆上的王公大臣,又看了看秦壽,目光當中不斷的有光芒閃過,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魚仲在想什麽呢?


    魚仲在想,成勢了啊!


    秦王必然是成勢了!


    看來,這大嬴的天下必然要被秦王所取代了。


    作為大嬴的三朝老臣,就連魚仲的心中都升起了這種的想法,由此可見,魚仲對大嬴現在是徹底的失望了。


    在魚仲看來,大嬴真的是腐朽了。就如同被蟲蛀的木頭,他是打心裏往外壞。


    此時的大嬴,已經無可救藥了。


    猛藥難以將死之人,人之將死的時候,不是藥物能夠救的了的。


    國也是如此。


    “也許,秦王得了天下,才是天下之福吧!”魚仲在心中如此想到。


    大嬴立國多年,沒有解決東麵的海族,也沒有解決北麵的妖蠻。人族時不時的,要受到這些異族的襲擊。


    如果是秦王得了天下,說不得人族會變的前所未有的強大。


    到那個時候,北麵已經被打的苟延殘喘的妖族和東麵的海族,那麽都不是問題了。


    “不知秦王可還有其他的事情!”


    “若是無事的話,不知可願屈尊到老夫那鎮海府一坐?”魚仲朝著秦壽發出了邀請。


    魚仲邀請秦壽去他的鎮海府,可不是單純的要請秦壽喝酒吃飯大保健的。


    他請秦壽前往東海鎮海府,那是有要事相談。


    今日秦壽單槍匹馬獨闖帝都,在帝都布下誅仙劍陣救他魚仲。


    而且,為了救他,秦壽先後得罪了儒家理學這個當今儒家最大的學派。


    甚至,斬殺了當代天師張通玄的太爺爺,和龍虎山也接下了死仇。


    這麽說吧,秦壽這一次等於是為了救他魚仲,得罪了天下近半的儒生和道士。


    俗話說的好,投桃報李。


    秦壽為了救他魚仲付出了這麽大的代價,那麽魚仲自然也要好好的報答一番秦壽。


    魚仲打算如何報答秦壽,便是要率領東海鎮海府,徹底的投入秦壽的麾下。


    從今日起,東海鎮海府便不再是大嬴的東海鎮海府了,而是大秦的東海鎮海府。


    魚仲若是投靠了秦壽,那就等於是讓秦壽的手中,白白的增加了幾十萬的大軍,還有東海之濱遼闊的土地。


    這還不是最關鍵的,最關鍵的是魚仲的投靠。


    魚仲是什麽人,這是大嬴的三朝老將。可以這麽說,大嬴的這些中高層的武將,得有三五層那都是魚仲帶出來的。這些將領,那都在魚仲的手下當過差。


    這麽說吧,魚仲那是兵家的執牛耳者。


    可以這麽說,魚仲在兵家的地位,就好比龍虎山在道門的地位,商山四皓在儒家的地位。


    當然,雖然就規模來說,兵家的規模遠遠的比不上道門和儒家。


    但是,兵家確實十分重要的。


    因為,行軍打仗永遠的都離不開兵家的學說。


    秦壽這個時候,正好也沒什麽事情。


    既然魚仲誠心邀請自己去他的東海鎮海府做客,那麽秦壽也實在不好拒絕,索性便跟著魚仲一起到東海之濱走一趟。


    “本王還真未曾去過東海之濱,既然大都督誠心相邀,那便走上一遭!”秦壽笑著應道。


    秦壽應下之後,看了看天色,這個時候天色已經不早了。


    秦壽翻身上了墨玉麒麟獸,魚仲也上了自己的五色神牛,一行人朝著東海之濱的方向趕路。


    看著秦壽和魚仲兩人逐漸遠去的身影,城牆之上,大嬴的這些文臣武將一個個不由的神情有些暗淡。


    這些大臣們的心中,頓時都湧起了一種危機感,仿佛在過不了多久,秦王對他們下的戰書就會成真一樣。


    到時候,大秦的將士們必然會攻破帝都,將他們如同牛羊一般斬殺。


    特別是那些剛剛當上官沒多久的官員,他們的心中頓時就升起了一種49年入國軍的感覺。


    秦壽和魚仲兩人慢慢悠悠的朝著鎮海府前進,盡管墨玉麒麟獸和五色神牛的腳力都很快。


    但是,兩人一邊趕路,一邊觀光,趕到鎮海府的時候,也足足用了半個月的時間。


    東海之濱。


    鎮海府。


    魚仲手下第一大將魏文通,聽說師父和秦王一起回來了,當即帶人出城三十裏相迎。


    秦王前來鎮海府,這讓鎮海府的這些將領們一個個心中有了莫名的躁動。


    在這個節骨上,自家大都督請秦王前來鎮海府做客,這意圖很明顯。


    顯然,魚仲要站隊了。


    實際上,作為手握精兵,又是大嬴三朝元老的魚仲。


    按理說,他也完全可以自立,即便不自立,他也完全可以最後站隊。


    或者說,來一手待價而沽,左右逢源。


    在旁人看來,魚仲完全沒有這麽早站隊的必要。


    畢竟,手裏隻要有兵有糧有地盤,那腰杆子就硬氣。


    顯然,這三樣東西,魚仲都是不缺的。


    但是,魚仲不是投機倒把的雜家,他既然已經在心中有了決斷,必然會用最快的速度表明。


    “都來了!”魚仲騎在五色神牛之上,看著下方的人群說道。


    下麵的這些人中,有魚仲的徒弟,還有鎮海府的文臣武將,大多數的百姓還有休沐的將士們。


    玉門關一戰,秦王帶人將妖蠻打成了殘廢。


    可以說,現在的秦壽在天下,那完全可以用李白的那首詩來形容。


    莫愁前路無知己,天下何人不識君。


    如今,普天之下,可以說就沒人不知道秦壽的名字。


    就這麽說吧,就這個世界崇拜秦壽的人,可以說是比後世崇拜肖戰的人還多。


    提起秦壽這個名字,天下百姓都豎起了大拇指。


    可以這麽說吧,現在在百姓們的眼中,秦壽那就是天下無敵的存在。


    也正是因為如此,今日才有這麽多人來迎接秦壽,迎接魚俱羅,大家都是想要看看秦壽到底是什麽樣子的。


    畢竟,現在經過民間的口口相傳,秦壽已經變成了一個身高三丈開外,青麵獠牙,三頭六臂的無敵一樣的人了。


    “恭迎秦王!”


    “恭迎大都督!”鎮海府的這些官員,一個個齊齊的朝著兩人施禮。


    魚仲朝著魏文通問道:“文通,酒席宴擺好了嗎?”


    “今日老夫要宴請秦王,一盡地主之誼。”


    聽到這話之後,魏文通連連點頭道:“回師父的話,接到大師兄的來信之後,老早就已經在準備了!”


    “徒兒還專門出海,獵殺了一頭蛟獸,給秦王做了一頓全蛟宴。”


    這蛟獸並不是蛟龍,而是擁有蛟龍血脈的海獸。蛟獸雖然沒有蛟龍這麽厲害,但是,蛟獸的實力卻也並不算弱。


    以蛟獸作為宴席,這可以說是鎮海府的最高規格的宴席了。


    “秦王,進城赴宴吧!”魚仲朝著秦壽邀請道。


    秦壽點了點頭,和魚仲一起進城了。


    今日的這場宴席,就設立在魚仲的鎮海府當中。


    等到秦壽和魚仲進府之後,桌子上都已經擺好了各種各樣的食物。


    秦壽雖然貴為秦王,但是,他的生活並不奢靡。


    甚至,秦壽的生活可以稱之為簡樸。


    作為秦王,除非在設宴的時候,否則,秦壽的食物一隻都僅僅隻是四菜一湯而已。


    像今日這樣豐盛的宴席,秦壽已經許多日子沒有吃過了。


    “秦王請坐!”魚仲十分客氣的說道。


    秦壽倒也沒有客氣,直接坐在了主位之上,魚仲和魏文通分別坐在了秦壽的左右手的位置。


    眾人當中秦壽的身份最高,在加上,今日的宴席正是為了投靠秦壽而設立的。既然是如此的打算,那這個主位舍秦壽其誰呢?


    秦壽落座之後,魏文通連忙拿起酒壺,先給秦壽倒上一杯酒,然後在給師父魚仲倒上一杯酒。


    “這杯酒,敬師父能夠平安歸來!”


    “敬秦王仁義,出手相助!”魏文通說完這一番話之後,一飲而今。


    有了魏文通打頭之後,陸陸續續的魚仲手下這些個將領,紛紛的朝著秦壽敬酒。


    總而言之吧,這些人敬酒的內容,無不是感謝秦壽出手相救自家大都督之類的話。


    也幸虧是秦壽的酒量相當不錯了,這才能夠在這些人的輪番夾擊之下,秦壽居然還保持著清醒。


    “秦王好酒量!”


    “好酒量!”


    魚仲和秦壽對飲一杯之後,魚仲捋著長髯笑道。


    這場酒已經喝了接近兩個時辰了,魚仲這個沒怎麽喝的已經覺得有些醉意了。


    秦壽這個被輪番灌酒的,卻還是眼不花,說話流利,一點喝醉的意識都沒有。


    “哎,酒逢知己千杯少嗎!”


    “今日諸位都是我秦壽的知己,這酒自然在怎麽喝也喝不醉人啊!”秦壽微微一笑道。


    話雖然這麽說,但是秦壽的心中卻在想,這酒的度數太低,還沒有啤酒高,實在是不算什麽。


    秦壽是什麽人,秦壽這是穿越者。可以這麽說,秦壽那是白酒一斤半,啤酒隨便灌的主。


    就這個世界上的酒,還沒有前世的啤酒的酒精含量高。這樣的酒,秦壽能夠喝到天荒地老。


    魚仲手下的將領,那也都是爭強好勝的人,看到大家輪番和秦王喝酒,愣是喝不過。


    這些人也起了好勝之心,一個個繼續給秦壽敬酒。


    又過了半個時辰之後,桌上就剩下秦壽和魚仲了,其餘人全跑桌子下麵去了。


    秦壽在桌子邊坐著,那是酒量好,魚仲能在桌子旁邊坐著,單純是沒咋喝。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開局造反:女帝請自重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胡言不說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胡言不說並收藏開局造反:女帝請自重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