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疏雨她什麽看不出來,就她那點小伎倆,心中的不滿,全部顯現在臉上。


    也怪不得,一直獨守空房,受盡她人嘲諷。


    隻可惜,她沒有心思與她窩裏鬥。


    “文貴人,有勞你關切,我一切都好。”


    文貴人卻轉而上前一把握住文疏雨的手,想要與她拉近關係,畢竟無論如何,她今日都要想盡辦法見到陛下。


    文疏雨卻悄無聲息地抽回了手。


    這一切的變化,文貴人都盡收眼底,她豈會看不明白文疏雨的冷淡。


    “文姐姐,你我是姐妹,雖然這麽多年從未見過,但不都說嗎?


    血脈親情,我對姐姐你可真是一見如故啊。


    姐姐,你不要有所拘束,我們是一家人。


    姐姐若是有哪裏不懂得地方,一定要問我。”


    文疏雨隻是淡淡一笑,她豈會看不明白她心裏在想些什麽。


    文貴人見她一言不發,心裏麵不由地有些惱火,顯然她並不上道,她有意與她示好。


    她竟然裝作一臉無辜的模樣,怕是也就這狐媚模樣惹的陛下喜愛。


    然而就在這時,殿外的宮婢們叫到,“陛下嫁到!”


    文貴人眼前一亮,立刻鬆開文疏雨的手,連忙整理自己的儀態,她這副模樣,當真是心急的厲害。


    絲毫不加隱藏內心的小心思。


    文疏雨自然也不見怪,轉而快步上前,“臣妾參見陛下。”


    顧祁瑜看著在場的文貴人,倒是沒有想到她竟然會在這裏。


    轉而淡淡道,“不必多禮!”


    文疏雨抬手示意一旁的宮婢連忙給陛下上茶。


    這文貴人見到顧祁瑜像是餓狼見肉骨頭一樣,馬不停蹄地衝上前,“陛下,公務繁忙,想必一定很累對吧。”


    顧祁瑜輕聲一笑,轉而端起手邊的茶,低聲道,“文貴人進宮時日久,你和疏雨同為文家姐妹,理應相互幫助。”


    文貴人臉上的笑意微微一愣,轉而連忙開口,“陛下,你就放心吧!


    我定當好好照顧姐姐!”


    言罷連忙挽起文疏雨的手,儼然一副好姐妹的模樣。


    文疏雨她的確不喜這一套,但心下卻也明白,她如今一麵與陛下拉線,一麵與文相拉線,她再怎麽樣,畢竟都不是真正的文家人。


    這文貴人,麵上她還是要給的。


    若是從前她定然不必理會,但今時不同往時。


    文疏雨默默收回眼,轉而對著陛下,悠悠開口,“陛下,文貴人待我極好,對我也很是照顧。


    臣妾不知道陛下前來,故而此前應了太後娘娘的念佛的約。


    恐怕也不能照顧陛下,還望陛下恕罪。”


    文貴人也不是傻子,自當聽出來了,這是文疏雨給她創造的機會。


    看來她這個人還是有點眼力見的。


    “姐姐,那可是太後娘娘的一片心意,萬般不能辜負。


    陛下,不如讓臣妾來侍奉陛下。”


    言罷,文貴人轉而望向顧祁瑜,眸光裏帶著一抹魅意。


    顧祁瑜轉而放下手中的茶,低聲道,“母後如此看重於你,自當不能辜負她老人家的心意。


    時候不早了,朕還有要事處理。”


    文貴人看著陛下離開的腳步,不由地跺腳,她是真不知道自己到底差在哪了,以至於陛下如此不待見她。


    文疏雨倒也沒有想到顧祁瑜如此決絕,她倒是看不明白,這文貴人到底做了些什麽事,讓陛下如此不喜?


    文貴人感受到周圍的實現都在緊盯著她,她這才注意到自己的失態,連忙訕訕一笑,“時候不早了,妹妹我也不打擾姐姐你了!”


    一旁的宮婢們看到文貴人這落荒而逃的模樣也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身旁的丫鬟秋菊悠悠上前,低聲道,“主子,別在意,這文貴人就是這般小家子氣的人。


    時候不早了,太後娘娘想必也等急了。”


    文疏雨微微點頭,轉眸望向秋菊,似有疑惑道,“秋菊,你在文家待了多久?”


    秋菊:“回主子的話,我四歲起就賣到了文家。”


    “也就是說,秋菊對文家事務,應當很是了解。


    那麽你可知道文貴人,是怎樣的人嗎?”


    秋菊望了一眼文疏雨,隨即不由地輕歎一聲,“主子,有些話,奴婢本該多說,但主子心善,待奴婢極好,故而奴婢還是要提醒主子一句。


    這文貴人還是不要接近的好。”


    秋菊的話,倒是讓文疏雨起了興趣,“你這話什麽意思?


    可否與我細說?”


    秋菊臉上微微露出難堪之色,但一想到日後主子要和文貴人打交道,心中也明白事情的重要性。


    轉而幽幽開口,“這文貴人,並不是個善茬。


    當初小姐您走丟了,這文府上下也就她這麽一個小姐。


    她自當霸道狠辣,下人們少有錯處,就對其拳打腳踢,更有甚者,當場要了那人的性命。


    這文貴人斷然不像表麵這般,她內裏惡毒之際,酷愛讓人光腳在冰麵上跳舞。


    那舞女的雙腳都凍傷不成樣子了,可是這文貴人就愛這麽來。


    奴婢聽說,這文貴人如果多日,卻從未得到過陛下的寵愛,原因無二。


    隻因選秀的時候,有位秀女不下心刮破了文貴人的新衣。


    她便讓人暗中下手,剪壞了對方的裙子,讓人跳舞之時,裙帶掉落,頓時間雪白的皮膚暴露在外。


    這女子深受打擊,第二日便跳河自盡。


    傳言陛下知道這件事情的真相,但奈何這文貴人是咱們老爺的女兒,有加之沒有確鑿的證據。


    這件事情便不了了之。


    陛下知道她的為人,自當不願意寵幸與她。


    這也是為什麽文貴人一直得不到陛下寵愛的原因。


    當然奴婢那個時候還沒有入宮,這些也是聽宮中其他婢女所說。


    但奴婢卻覺得這是文貴人能做出來的事情。”


    文疏雨微微點頭,算是看的清楚明白,這文貴人看著也是個紈絝之人,高傲自大,可惜了,沒有能配得上的腦子,一切不都是白瞎了。


    這怪不入宮這麽多天,還是一事無成的模樣。


    這樣的人,她還是遠離的好,豬隊友,有一次就夠了,她不想再來第二次。


    秋菊見文疏雨沒有說話,便以為自己說話太重了,以至於傷了主子的心。


    畢竟再怎麽樣,這文貴人還是文家的人,也算是主子的妹妹。


    主子剛回到文家,怕是也想親近自家人。


    “主子,剛剛秋菊的話沒有別的意思,一切都是為了主子考慮。”


    文疏雨微微點頭,“秋菊你的好意我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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