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是最巴不得,看錢婆子笑話的那群人。


    除此之外,錢婆子飛上枝頭後得罪的人。


    除了內院裏的這些管事婆子們,還有她們家的男人們。


    比如侯府大管家,二管家,三管家這些人。


    若說管事婆子是深深,憎恨著錢婆子的話。


    侯府大管家他們則是覺得,錢婆子一個女人竟然踩到了他們頭上。


    讓他們這些男人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


    因此一聽說,錢婆子和錢春在馬廄出事了。


    簡直要轟動整個忠勇侯府了。


    如果不是顧忌著忠勇侯,對錢婆子無底線的維護和縱容。


    侯府大管家他們這些男人們,會第一個往馬廄裏衝過去。


    但不妨礙他們跟自家的媳婦,吩咐手下的下人們前去圍觀。


    大管家的媳婦以前內院第一管事婆子,現在不得不屈居錢婆子之下的李婆子。


    一邊在心裏冷笑:“錢婆子,你也有今天!”


    一邊急忙吩咐手下的婆子,務必要趕在第一時間趕到馬廄那裏。


    “這一回就是弄不死錢婆子這賤人,也要讓她們母女顏麵掃地,名聲毀個幹幹淨淨。”


    李婆子咬牙切齒的吩咐完,看著手下的婆子跑出去了。


    她才勉強按捺住心裏的,激動興奮和幸災樂禍,克製住衝動下想往馬廄跑過去的腳。


    扭頭去找跟她一樣,看不慣錢婆子的囂張跋扈的管事們了。


    一路上,主動給大胡子送上門的丫頭婆子越來越多,越來越多。


    後來,就連小廝們都湊過來了。


    還不等大胡子趕到馬廄那裏,他身後就尾隨了浩浩蕩蕩一群下人。


    不說人山人海吧,凡是侯府裏能過來的都趕過來了。


    就是有的還在路上,正往大胡子這邊緊趕慢趕著。


    大胡子是預料到了,會有人到馬廄那裏圍觀。


    卻絕對沒有想到,圍觀的人多的出乎他的預料。


    尾隨的下人越來越多,大有把馬廄圍個水泄不通的架勢。


    “頭,都這麽多人了,還不停的有人往這邊趕過來。”


    大胡子沒有叫停,跟著他的衙役們在看到烏壓壓,一大群都是趕過來看熱鬧的下人後。


    一時間,覺得有點頭皮發麻。


    “要不要叫停啊?他們都這麽閑的嗎?”


    “不用。”


    大胡子還在不緊不慢的走著,一點也沒有他手下的緊張。


    “怕什麽啊,反正看的又不是咱們的熱鬧。”


    “放輕鬆,要擱在平時,忠勇侯府的熱鬧你想看都看不上。”


    “有咱們老爺給咱們撐腰,這侯府的熱鬧咱們看了也就是看了,就算忠勇侯也不敢把咱們怎麽樣!”


    “咱們又沒有叫這些下人圍過來,是他們自己主動送上門的。要怪啊,也要怪忠勇侯平日裏不做人,可怪不到咱們頭上。”


    “再說了咱們拿銀子辦事,人家侯夫人這麽大方,咱們可不能叫人家侯夫人失望啊。”


    “你們說,是不是?”


    說話間,大胡子帶著人已然來到馬廄前。


    但他沒有進去,而是指著拎過來的那幾個人丫頭婆子命令。


    “去,把裏麵的人拖出來,拖到侯夫人的院子裏去。”


    他們是想看熱鬧,卻不想看辣眼睛的場麵。


    錢婆子和錢春是什麽人,在忠勇侯府裏是什麽樣的存在。


    還有忠勇侯府的畸形環境,其他人或許不知道。


    他們還是知道的,因此是打從心底鄙夷著忠勇侯的。


    大胡子他們不進馬廄,隻管在外麵抱臂等待。


    侯府的下人們一個個心裏‘嗷嗷嗷’的叫著,你推我搡的爭著搶著衝進了馬廄裏。


    “我的個天老爺啊,錢嬤嬤,你怎麽能這麽饑渴呢?就算你家男人一年半載不怎麽回來,你也不能這麽饑不擇食吧?!”


    第一個衝進來的,是李婆子手下的一個小管事。


    當年她也曾經競爭過忠勇侯奶嬤嬤的位置,可以說跟錢婆子是對手。


    錢婆子勝出了,她落敗了,從那以後她沒有少給錢婆子使絆子。


    後來錢婆子一朝得勢,她不得已隻能伏低做小,在錢婆子麵前陪盡了笑臉。


    但錢婆子是個記仇的,非但沒有原諒她,還三番五次的給她添堵。


    更在後來往她男人身邊,塞了不知道從哪裏買來的兩個女人。


    不但叫她和她男人離心,還差點把她的小家給鬧散了。


    又氣又恨的她,沒有少在背後偷偷咒罵錢婆子,詛咒她不得好死。


    錢婆子記仇,她也是個記仇的。


    一聽說錢婆子出事了,她跑的比兔子都快,就怕不能第一個狠狠嘲笑錢婆子。


    這婆子一邊大聲嘲笑著,一邊朝著在馬廄裏待了一夜,身上又髒又臭的錢婆子‘嘖嘖嘖’搖頭。


    “你說你也是的,就算再怎麽饑不擇食,好歹也該挑個好點的地方。瞧瞧,你這一身細皮嫩肉的,都糟蹋成什麽樣了?!”


    這婆子不光是盡情的嘲笑著錢婆子,也不忘盡情的奚落錢春。


    “錢婆子呀錢婆子,真是叫人想不到啊。你竟然放著侯爺那麽尊貴的人不選,偏偏給你家錢春選了這麽一個玩意。”


    “嗐,話不能這麽說。說不定人家錢婆子不樂意,叫她家錢春跟了侯爺,就想讓她家錢春做正頭娘子呢!”


    這婆子的嘲笑還言猶在耳,剛剛擠進來的另外一個婆子又幸災樂禍的開了口。


    “不管怎麽說,再怎麽裝模作樣,怎麽給自己披上高貴的皮,這內裏啊也還是上不了台麵的奴才秧子。”


    “也就隻能唬一唬侯府裏的咱們罷了,這拿到外麵啊可不就要現了原形了嗎?”


    “說什麽侯府貴女,我呸!山雞黏上毛,也還是山雞!”


    在馬廄裏待了一夜的錢婆子,還有錢春。


    一開始還以為她們是在做夢,做了一場荒唐又可怕的噩夢。


    原本她們的計劃,是要讓葉清這個侯夫人身敗名裂,名聲盡毀。


    從此後在侯府了,再也不能抬起頭來不說。


    還要被忠勇侯為了侯府的名聲,送到地獄裏去。


    為達目的,錢婆子都在心裏演練多少次,都準備好了怎麽跟忠勇侯交待的說辭。


    她有信心既害了葉清,還不會讓忠勇侯不高興。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快穿就是不炮灰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蘭苗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蘭苗並收藏快穿就是不炮灰最新章節